《北宋奇缘之日月双华（展昭BG）》夏初九

80、第七十四章 夜探冲霄楼（二） 直到到了

　　直到到了第二层机关边缘，我的心还是怦怦直跳。我心有余悸地抚上胸口，甚至不敢往下再看一眼。我敢说我对这些机关从未生过轻视之心，即使如此却也险些丧命——这还只是料想中最简单的！

　　努力静下心神，我观察着第二层的情况。这第二层里也不知弄了些什么，居然整层都被雾气填满了，能见度极低，正对我们不到三丈的那扇门倒是被看得清楚。

　　或许是我手掌心的冷汗令白玉堂觉到了，他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将我往身后一带，我们便掉了个位儿。只听他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破了这关。”言罢，竟径自飞身而去，很快便隐入那扇门内。

　　“嘎巴嘎巴”，随着这么一阵令人牙酸的响声，门自动关上了，浓浓的雾气也将门彻底笼罩起来，真正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大惊之下，我险些几步冲上前去，却硬是生生停住脚步。双手紧握着，指甲几乎嵌入肉中。我是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当初，不就是因为我的疏忽，才让我永远的失去了展昭么？我真是怕极了这样的事情再次重演！

　　然而我不能，理智的火焰最终压倒了感性。我清楚地知道，在破阵方面，我不如白玉堂，进去了也只能给他添乱。再有，前四层应该不会致白玉堂于死地。

　　根据老赖提供的信息来看，这第二层乃是五行阵，利用五行的相生相克来困敌，使阵法内部的防御变得极为强悍。想破掉五行阵也不是没有办法，毕竟世间万物的防御都是有一定限度的——然而谁又有这么大的攻击力呢？

　　对于白玉堂在奇门遁甲方面的天赋以及能力，我还是相当有信心的，只是有些关心则乱罢了。想了想，我席地而坐，盘起双腿，开始调整内息。这一时半会的他也出不来，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或者会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原本五行阵中还有的金戈交接声如今已全部消失，整层楼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空寂。不知何时，我已停止了打坐，站了起来，两眼焦灼地望着这片迷雾。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么！

　　又过去大概一炷香时间了。“轰”一声巨响，我眼前顿时一暗——那分明就是一扇被轰开的石门！我急忙闪身躲开。与此同时，白玉堂灌注了内力的声音在彼端遥遥响起：“月丫头，过来。”

　　我应了一声，进入门内。刚开始伸手不见五指，可当我顺着那唯一的道路拐过第三个弯时，我震惊了！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坑！整个坑是方形的，长十来丈，宽也有□□丈。中间却有一道圆形的沟壑，地上扎满了刀子，用来摆五行阵的阵石完全散落一旁。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迷烟，好在我二人进冲霄楼之前都服下万清丸，令神智始终保持着清醒。由这时一片狼藉的情况来看，破阵一定十分艰难。

　　“愣着做甚么？”我还在对着那坑发愣，一袭雪白如浮云般翩然而至，在出口处淡淡地望着我。没瞧见他身上有血迹，我顿时心头大定，思索片刻，腾身跃起，下一秒已落到一块较大的阵石上，借力抵达对岸。刚一落地，我就拽住他的手腕，翻转一探。确定他真的没什么问题后，我才真正长舒口气。

　　“啪”一巴掌轻轻落到我头顶上，伴随而来的是他充满笑意的声音：“笨丫头，还信不过你五哥不成？”

　　摸摸“受创”的头，我呵呵一笑，也没解释。几年的配合，我们的默契已然不需要太多的语言表达，往往一个眼神、动作都可以明白对方的想法，这也是他同意我和他一起来闯冲宵楼的原因之一。

　　沿着楼梯，我们上了第三层。虽然早有预料，可亲眼见到百十个木偶人整整齐齐地排在那儿又是另一回事。我锁紧了眉，疑惑道：“不应该只有七座么？”

　　他同样苦笑：“或许是东方缙那老家伙藏私了吧。”

　　“桀桀桀桀……”一阵恐怖而夸张的笑声响起，好像金属切割玻璃般刺耳，“哪家小娃娃，竟来打扰莫老二清修，好大的狗胆啊！”

　　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刺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不由脸色苍白了些。此人功力之深厚，绝不是我等小辈可以匹敌的。倒是白玉堂一脸镇定地上前，作揖道：“晚辈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不知前辈是……”

　　“锦毛鼠？”那人拉长了音调，“毛都没长齐的小老鼠，也来寻你爷爷晦气？莫老二的名号，也是你能知道的？”正在白玉堂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时，他又是一阵怪笑：“小老鼠，这样吧，你进我这阵来，要是你破得，我便不为难你，让你上去，如何？”

　　我同白玉堂对视一眼。这倒是奇了，他们不应该是死守住这一关，无论如何也不让人过么，怎么如此好说话？

　　“唔……还是两只啊。一起来吧。谁破了谁过去，如何？”该老头似乎看穿我们的想法，续道，“别担心，如果你们破得了我这阵，我莫老二也会元气大伤，没本事逮住你们啦，桀桀桀桀……”

　　白玉堂沉默，紧了紧握着画影的手。我笑了笑，淡淡道：“五哥可不能嫌我拖后腿啊。”“不会。”顿了会儿，他坚定道。

　　说话间，那些木偶人已经排好了。每个方位上的确少则三四尊，多则七八尊，阵势极为浩荡。且……

　　“不是北斗七星阵？！”怎么会！我望着这九宫八卦阵，惊愕异常。

　　“不，再仔细看看。”白玉堂同样神色凝重。我再次凝目望去……

　　姥姥的，什么不伦不类的玩意儿！我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确实，这阵法不是单纯的北斗七星阵，而是北斗七星阵+九宫八卦阵，难度简直是呈几何倍数增加的。

　　事已至此，不进去又能如何？自叹倒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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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沙走石，攻开阳、转惊门！”白玉堂用聚音成束的方式，将破阵的方式说与我听。

　　“休门外三尺！”

　　“璇玑！”

　　……

　　真正轮到自己上阵，我才明白破掉一个阵法到底有多难。尤其对于白玉堂的一心二用之法，我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我们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虽然那些木偶人一个个铜皮铁骨简直不像木头做的，但脚下的滑轮却被我们砍去许多，令其失去了行动能力。然而“敌人”的数量毕竟太多，这样下去，得砍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自称莫老二的家伙又怪笑道：“桀桀桀桀……砍完了吗？该我莫老二出手啦！”话音未落，所有的傀儡人同时跃起，朝我们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