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蛊惑 没有人能够 ...
-
指尖触碰到了什么锋利的物体，被刺破的皮肤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感。烦躁地想要拂开，思绪却纷乱着动荡不安起来，然后，突然有一瞬间，好像被什么摄住了心神。
到底是什么呢？事到如今已经说不清楚了。只是身体仿佛受到了蛊惑，甚至背叛了已经做出反应的大脑，自顾自地呆滞着，凝视这未名的角落。
此刻，呈现在黑崎一护面前的，是一把陈旧的古刀。
锃亮的刀刃是难掩的锋芒，间或透出的几许深不可测的杀气，夹杂着一丝丝历经苍茫的血腥气味，甚至叫人误以为听到了战马的嘶鸣阵阵，金戈铁甲，刀光剑影；然而，似乎是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略显黯然的刀身上覆盖着一层淡薄的灰烟，妖冶诡异的图腾被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贯穿，不由地显出些许的悲凉；光影斑斑驳驳地跃然其上，无虚无实，或远且近，像是被彩绘玻璃折射出的幻象，有一种古旧而怪奇的神秘感扑面而来。
“想去吗？”低哑的女声魅惑而轻缓地响起，迷离的声调让人有些昏昏沉沉的，明明暗暗间总觉得听不太真切。
是梦境么？
啊，原来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了啊……
黑崎一护这样想道。
“难道你……不想…去救你的同伴吗？”那个声音还没有停止，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断断续续地，像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让…大家死掉……也无所谓吗？”也许是因为得不到回应，她开始显得有些焦急，但最后还是只留下一声嘲讽的嗤笑。
“真是残忍呢……黑崎一护…”这么说着，她便慢慢地离开了。
近乎虚无声音在心底缥缈着，余音寂然扫过，绕梁不去……
“想去……”喃喃开口，嗓音干燥低沉得简直不像是自己，“我想去……救他们。”
不！别去！
心底有一个声音这么说，似乎是很有些着急的样子。
零已经警告过你了吧！别去！
“我要去……”然而，□□不受控制，依旧固执地陈述着与理智完全相左的结论，“我要去，除了我，没有人会去救他们……”
然后，就这么重复着，仿佛是在说服自己似的，一直一直，这么重复着。
“那么，跟我来吧，”空气中，有什么未知的物体骚动着，接着，便渐渐清晰起来。
妖娆女子，摇曳生姿，华服垂地，三尺青丝，肌如凝脂，肤似白玉……
一连串诸如此类的形容词就这么在脑中交繁错杂起来，好不容易恢复清明的大脑几乎当场就再次当机了，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我们亲爱的黑崎一护同学在将来的哪一天突发奇想地准备弃武从文，从此成为一位尸魂界又一位渺小而伟大的吟游诗人的话，这位奇异的女子一定在其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并且必定要为护庭十三番的这次巨大损失担负起全部责任……
当然，这只是一个无聊又毫无意义的幻想罢了，黑崎一护当然不可能成为一名诗人，至少现在，他还在用他那明显已经是一团乱麻的大脑不遗余力的思考着如何使用他身后的大刀从英明神武的朽木白哉手里救回自己同伴…这一严峻的问题。
至于作者为什么要写这一段“无聊又毫无意义的幻想”……
请你理解为作者一时词穷之后的某种混乱而没有章法的语句编排，如果一定用一个简明扼要的短语概括一下这种高尚的行为的话……好吧，我们通常称之为……凑字数……
总而言之，不管黑崎一护的心中是如何难以言喻的杂乱无章，此情此景，千言万语也只能凝聚成一句话，“请问，你是尾崎零的亲戚吗？”
“……”
“……”
“你居然认识那个可恶的小鬼？”女子似乎被什么激怒了，导致原本精美的五官微妙地扭曲了起来。
当然，美人不愧是美人，就算是生气那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此时的女子不复刚才的邪魅妖柔，眉眼间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凛然之气，这一颦一笑之间，竟与尾崎零有七八分相似！若不是清楚知道少年还留在外间，任谁都会以为这人是那少年假扮的了。
“怪不得我总觉得你身上的气味那么惹人厌恶，原来是那个小鬼的人……”女子略带轻蔑的扬起头，顺带着遮掩住了那与少年相似的眼中让人看不分明的复杂神色，“不过，那小鬼倒是长情，都这么多年了，口味还是没变。”说着，不置可否地打量着一护，然后无所谓道，“嘛，算了，怎样都好，你的力量还算不错，应该足够冲出这个结界。”
“结界？”终于抓到问题的中心，一护不知死活地提问道。
“啊，那个该死的小鬼在这里设置了结界，这大概也是为了你吧，只不过他没想到我也会在这里……哼，这就叫天助我也……”
“辱骂君主，勾结外人，意图谋反，这可是诛族大罪啊，我亲爱的皇姐，”黑发的少年斜倚在门边，深邃的黑眸微微瞌起，嘴角噙着邪气的轻笑，尽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夜神——月华。”
“！！！夜神？！”
我一直想问，
是不是从来就没有人，
能够看透你的心？
若真是这样，
你该有多寂寞……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蛊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