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错乱 我不会是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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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逐渐回笼的时候，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甚至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
我……已经死了吗？
露琪亚……
蓦地，少女的笑颜放肆地绽放开来，仿佛就在唾手可及之处，却怎么也碰触不到。
想要追逐，伤口却叫嚣着阻止了身体的动作。
想要嘶喊，声带却轻颤着拒绝发出任何声音。
想要守护，泪水却轻易弥漫了视线，只能看着她逾行逾远。
“可恶……”不甘心的吼声不断地回荡，最后凝结成一道古怪的音符湮没于时间的洪流。
张开双眼，空旷的房间里感觉不到阳光，壁灯用昏暗的火焰张牙舞爪地灼烧周围的空气，扭曲到极致，反而温柔得让人厌恶。
转开的眼球瞬间捕捉到熟悉的身影，少年精致俊美的脸庞如同玉石雕就般完美无缺，赏心悦目的唇角正噙着一抹桀骜不驯的邪气微笑；深邃的黑眸仿佛能洞悉一切，锐利的目光诉说着唯我独尊的霸道，时而又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轻蔑嘲讽，像是一位高傲的帝王，天下苍生也不过是他的玩物一件。
一时间，再错不开眼。
“醒了？”直到少年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黑崎一护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零，这里……话说为什么我每次遇到你就一定会被带到莫名其妙的地方来啊！”
“啊，吵死了。”少年向后退了一步，皱眉说道。
真是熟悉的台词啊，他第一次说这话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啊，对了，是在刚开始的时候，他徒手秒杀了一只虚……然后一脸鄙夷地这么说了……
“尸魂界，离处刑还有不到三天。”少年慵懒地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因为太过惊讶而瞪大了眼睛的一护“噌”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这样子未免太过有趣，让少年增大了嘴角的弧度，“仪式是在两天后的正午。即是说，你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料理后事……”
“等一下！怎么会那么仓促！朽木露琪亚的处刑时间应该是在半个月之后！而且，不管怎么说，只用两天时间就学会万解根本就……”
“好啰嗦啊，夜一。”头也不回地，少年的语调带上了略微的不快，“时间一定会提前，两天已经是乐观估计。至于情报来源……太麻烦了我不想解释，但至少我认为——可信。”说完，不耐烦似的挥了挥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人一猫恨得咬牙切齿。
“那家伙……真火大……”高挑的眉梢昭示着主人此刻即将爆棚的愤怒，“他当我们是什么啊！每次都是这样！只出现一会就又马上消失！他……我操！”
“嘛，他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说到这里，夜一的表情突然有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你……该不会是已经忘了吧？”
“诶？什么？”被莫名提到无法理解的话题，一护的脸上呈现出迷茫的神色。
“果然……”夜一先生痛心疾首地重重叹气，然后用一种很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什么呀！”
“自己去想！”
那么，我们伟大贤明的夜一先生究竟是为什么改变了态度呢？
就让我们把时间推回到半天前，一护和更木剑八的战斗刚结束的那一段。
“哟，八千流，又见面了，”少年悠闲地斜倚着树干，轻巧地同死神打着招呼。
“啊，是小零~”粉发的萝莉正以及不雅观的姿势搬动同伴的“尸体”，因为听到少年的声音而停下了动作，“小零，阿剑又受伤了，而且阿剑很高兴，但是小一也受伤了，小零能帮小一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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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过，剑八呢？”看着萝莉为难的样子，少年歪歪头，表现出疑惑的样子。
“不用了，我叫了卯之花。阿剑说，小零很辛苦，还是不要再麻烦小零了才好。”身着黑色死霸装的副队长大人——身高刚达到一米的稚龄儿童一板一眼地说着，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刹是可爱，少年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那么帮我转告剑八…唔……就说等他伤好了我再去找他。”
“嗯，小零，下次再见~”
望着飞速退开的两人，少年的黑眸迅速泛起了一层淡薄的猩红，又猛地止住，慢慢恢复了原先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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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赶到的时候，尾崎零正懒散地仰头看向天空，45度明媚而忧伤，气氛清澈旖旎暧昧而朦胧。
于是，夜一的嘴角不由地抽搐了。
“来了？”少年侧头回望，清冷的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疲惫，“伤口我处理过了，你带他去休息吧。”
“零……”
“嘻嘻，找~到~了~”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少年眼中掠过一道暴戾的杀气，却又好像因为什么而压抑着，显得烦躁不安。
“这个声音……”漂亮的金色瞳仁蓦地收缩，浅浅地匿着些担心或是激动的战栗。
“夜一，”少年的嗓音被汗水浸淫过一样散发出性感沙哑的味道，“你带上一护先走，我等会再去找你们。”
“零！”没有预兆的分离让一向处乱不惊的夜一也有些失色，“你不能……”
没有说出口的话终究停滞不前，面前的少年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幽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就像失却了温度的杀人机器，面无表情地冷睨着她。
一瞬间，仿佛堕于千年寒潭。
很危险，被冻结的大脑本能地传达出这个信息；自脊柱升起的一股冷意，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
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叫做尾崎零的少年吗？
如果是，那他究竟要花费多大的力气才能藏起这一身厚重的杀气？
但如果不是，那么那个时常逃课，总是邪笑着，偶尔开点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最喜欢在晴天的午后找浦原闲聊的小鬼，又消失到哪里去了呢？
“不要惹怒我，四枫院夜一，”少年冷冷地开口，“相信我，你无力承担那个后果。”
黑猫最后犹豫了一下，然后化成人形，背起昏迷的一护，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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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两人已经走远，少年才终于不再忍耐。霎时，若有实质的杀气如狂岚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噢呀噢呀，真是不得了的杀气呢，是谁能让小零这么生气呀？”银色短发的男子笑着从树后转了出来，洁白的羽织上明晃晃的“三”字招摇无比。
于是，少年缓缓睁开双目，空灵，不可方物……
于是，少年突然笑了，带着些许的嘲讽……
于是，少年这么说道，“市丸银，你过界了。”
我不会是英雄，因为我更想成为恶魔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错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