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规则 我不屑去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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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去哪里好呢……”
话是这么说，但少年却丝毫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静静地仰望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猛地，天空爆发出耀目的光芒，照得人睁不开眼。
“来了吗？”微微眯起眼眸，少年轻笑道，“呀嘞呀嘞，真是夸张的登场。”
“嘛，难得的party，偶尔疯一下也不错……”说着，终于起身，“蚩姬，你先回去吧。”
“我们会一直跟随在大人身后，所以请随时呼唤我们的言灵。”
接着，那抹红色就慢慢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啊，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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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吧，出来。”
“哟，白哉，好久不见。”
理所当然的，我听见了刀剑出鞘的声音。
“嘛嘛，别这么生气嘛，确实有一天没见了……好吧，我在反省。”
冰山冷哼一声，再次埋首于文件堆中。
“怎样，旅祸的事我没骗你吧。”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似乎被这件事引起了兴趣，他抬起头。
“哈？我昨天说过了吧！你的记忆力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
一瞬间，冰山的额上好像多了几条欲凸的青筋。但其消失的速度之快，几乎让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视。
“那种理由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所以啊，我也说过了吧，信不信随你。”
“……”
“……”
“为什么回来？”
“又在讲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我不太跟得上你转换话题的节奏。不如说，你的思维实在太具跳跃性了。”
这次，我很明确地看到了几个大大的“井”字。
“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反正没什么别的地方想去，那群小鬼的事也用不着担心，所以觉得到你这来混混日子大概也不错。”
“你不怕我通知其他人吗？”
“你不会。”因为我看得很清楚，你的骄傲和自尊，不容许你这么做，“再说，就算真的叫了也没什么，只不过多了点麻烦而已。”
“……是吗……”
“呐，白哉。”
少年靠着和室的拉门坐下，面前正对这一座漂亮的日式庭院。
过大的和服只能勉强起到御寒的作用，肩部的布料懒散的滑落，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露琪亚的处刑，你怎么看？”
“规则就是规则。”
“切。”
“不能理解吗？”
“可以理解，但不赞同。”
“……”仿佛被什么所触动，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眼里。制定规则的人也好，维护规则的人也好，遵守规则的人也好，或许一开始是向往着更好的生活，但最后总会太过拘泥于所谓的规则而忘记了一开始想要达成的目标。人类也好，死神也好，不过是群想要保护自己却终于被自己制作出来的东西束缚得动弹不得的大傻瓜罢了。”
“但即使这样，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除了过去以外，没有什么是不可改变的。”
“她确实犯了罪。”
“可罪不至死。”
“那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事。”
“如果我说我要去救她呢。”
“……我会阻止你……然后…亲手进行处刑。”
“你明知道打不过我……”
“……”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对你出手……”
“……”
“规则…什么的，”少年的侧影，莫名地显得有些悲伤，“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吗？”
“我在父母的坟前发过誓，绝对不会再一次破坏规则……”男子踌躇地开口，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惆怅。
“诶？是吗？那可有点麻烦了。”才一眨眼，少年的嘴角又挂上了邪气的笑容，“嘛，这是不想清楚就随便给出承诺的你的错，我可不会负责。”
“……”
规则之为物，即是常理
既跳脱常规，不入世理
又与我何与也？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