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尾声 一切都已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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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的地平线如同一把冰冷的弯刀，将漆黑的宇宙分割开来。
苍白的月壤上，耸立着一座一座形态诡异的结晶体，结晶体的表面折射着星光，四周散发出幽蓝色的气体。而就在那片结晶体的上方，此时正浮动着一团巨大的黑色能量体。
机舱内的警报声在鸣叫着。
“那是什么？”武藏紧盯着远处，那奇怪的姿态，即使是他，一时间也没有往混沌病毒的方向去思考，只是心中骤然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眉头不由紧皱。
“检测到高强度能量体”风吹的手指在面板上飞速的敲击着，一瞬间，一连串的警告标识布满了整个屏幕。
“那是。。。混沌病毒？”风吹的手顿了一下，并重新回到了驾驶杆上，他操纵着泰克推进机猛地向一侧倾斜，险险的躲避过了一束向他们射来的能量光波。
那束能量光波擦着泰克推进机的侧翼而过，激起了一阵剧烈的震动，整个机舱内都随之晃动了起来。
“是他！”武藏肯定的说道。
他看着不远处，那黑色能量体的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宛如一只巨眼般，正死死的注视着他们。
“可它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公共频道内，日浦队长说出了众人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武藏沉默了一瞬。
“这家伙似乎变得更难对付了。”风吹调出武器系统“目标锁定！发射！”
泰克推进机的激光武器朝着混沌病毒射出，却如同泥牛入海般被瞬间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什么！”看着眼前的这幕，众人心中一惊。
“意料之中。”风吹的声音冷静的可怕，他全神贯注的紧盯着前方，双手稳稳的驾驶着泰克推进机。
在又一次的能量波袭来之时，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般穿梭在光雨之中。
见自己的攻击不起作用，混沌病毒像是被激怒了一般，他从能量体的两侧分裂出无数的小触手，像是一张巨网般朝着泰克推进机袭来。
“风吹！”武藏大喊了一声。
“啊！知道！”霎那间泰克推进机的引擎被运转到了极致，一个接近九十度的直角攀升紧接一个左侧翻滚从这天罗地网中硬生生撕出了一道缺口。
然而，对方似乎早就预判到了他的动作。就在泰克推进机冲出包围圈的瞬间，其中一条触手从一个刁钻角度甩了过去，重重地抽打在了左侧的机翼上。
哐！
伴随着一声巨响，驾驶舱内的灯光瞬间开始闪烁。
“左侧机翼失灵！平衡系统损坏！“武藏的声音因为震动而有些不稳，他快速地报告着受损情况。
“左侧开始分离！”风吹快速的下达判断。
中部主机体的屏幕上，代表着泰克推进号状态的虚拟模型，左侧已经变成了红色。
“风吹，武藏！”队长在耳麦里说道“这里交给我，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明白！”
“圭介！”武藏的目光坚定又明亮。
风吹深呼了一口气，握住了他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切都不言而喻。
霎那间，蓝色和白色的光点分别自他们的体内涌出，充满了狭小的机舱。
两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在这寂静，充满黑暗的宇宙中轰然绽放。
等光芒散去，高斯与西塔在这荒凉的月面之上并肩而立。
他们同时摆出了战斗姿态。
而远处，混沌病毒看见眼熟的敌人，变得更加狂暴了，它像是发出了一声怒吼，体型再次膨大，更多被扭曲的光粒子，像无数条毒蛇，挥舞着，搅动周围的空间。
战斗，正式开始。
无数条漆黑的光离子触手，向两位奥特曼袭来，西塔最先做出反应，他一步上前，腰间的光刃猛地挥出。
一瞬间，冲在最前方的几条触手，如同柔软黄油一般，被光刃切断，蒸发在了宇宙当中。
西塔像是切到什么脏东西一般，将光刃往侧边一甩。
几乎同一时间，高斯动了，他朝着远处的混沌病毒发出了必杀光线-‘月光粉碎’
无数的能量触手，在超高温的破坏光线之下被粉碎。但混沌病毒的中心却死死的接住了这一招。
尽管早有预料，但是高斯和西塔的心还是一沉。
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两位奥特曼相互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左右分开，形成了一个广阔的夹角，将敌人置于中间，他们的动作带有着戒备与沉稳。
在接住那一招光线之后，混沌病毒仿佛停滞了一般。而后，一股令两人熟悉的能量重新开始在其中翻滚。
所有的黑暗光离子四散开来，在月球贫瘠的土壤上 重新凝聚成实体。
来了
顿时，两位奥特曼的身体开始紧绷，心中的戒备也随之升到了顶峰。
当卡欧斯奥特曼的身影再次凝聚出来之时，他看着面前的两位巨人，目光最终停留在高斯身上。
“光，不见了...”
两人都知道卡欧斯口里的光是什么，风吹率先冷哼一声“你这家伙就不要痴心妄想了，不管你想要的是什么，地球也好，宇宙也好，我们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哈。”卡欧斯冷笑了一声“你们这种生物还真是愚蠢，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因为不同思想而产生的斗争”
一道纯粹的光粒子所凝聚出来的屏幕，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战争，压迫，欺瞒，剥削”一幕幕悲惨的画面出现在上面。城市在战火中沦为废墟，政客在演讲台上虚伪的演说，无数财富在阴影里不断的流动，而无辜的人们因此而哭泣
“这些难道不是所有智慧生命体统一无法避免的问题吗。”
“那么，请你告诉我‘慈爱的战士’这样的人类，值得你去拯救吗？”
尖锐的问题如同一根毒针，刺进柔软的心脏。
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但。。。
“即使这个世界再怎么糟糕，但总会有人为之而努力”武藏的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天灾当中那些逆着人群的背影，压迫之中那些写满着血泪的书信，那些倒在黑暗中英雄的身影。
“人类从来都不是什么完美的种族，他们一次次的犯错，却可以一次又一次的从错误中爬出来，那些挣扎着想要变得更好的身影难道不值得我去守护吗？”
“哈！净说大话，这样的种族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卡欧斯已经耗尽了耐心，他不想再与两位奥特曼进行口舌之争。
夹杂着黑暗气息的拳头，直挥向高斯。
这一拳的速度与力量都远超之前卡欧斯的任何一次攻击。
然而，迎接他的，是西塔从侧面横扫过来的一记拳头，两股能量悍然相撞。
他变强了
这是西塔的第一个念头。
碰撞的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波以环形扩散开来，掀起了地上的结晶体，全部都向四周滚去。
西塔向后退了几步，手臂上传来了一阵酸痛感，他甩了甩手臂，再次冲了上去。
而高斯则是用西塔争取到的这几秒时间，身体向后退半步，掌中释放出冲击波型的破坏光线。
流星状的月神冲击撞在了卡欧斯的胸口，却没有半点作用，犹如一个小火花一般，化为了零碎的光点，卡欧斯拍了拍自己的前胸，发出了一个十分轻蔑的音节。
西塔的拳头眨眼间就到了，直接砸向卡欧斯奥特曼的头部，却被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西塔的身形晃了晃，不等他稳定身体，卡欧斯下一个动作已经到来，一记横踢，狠狠的踢向他的腰侧。
“圭介！”高斯的身影从侧面切入，双手在胸前快速凝聚出一条绳索，精准的缠住卡欧斯要踢出的那条腿。
高斯双臂用力向后一拉，试图破坏卡欧斯的平衡。
卡欧斯却顺着高斯的力道，一个撤步，随后转身猛地朝着西塔一拳砸下。
而西塔也迅速反应了过来，他腰间的刀猛然拔出，朝着卡欧斯迎了过去。
“锵！”
西塔挡住了这一击，但卡欧斯另一个拳头从也紧随其后，重重的挥向他的腹部，西塔膝盖猛地向上提起，用腿硬是架住了这一拳。
卡欧斯的有些拳法和打斗完全都是照搬高斯的，理论上两人应该是占据上风才对，但他每一击都瞄准着脆弱部位和彩色计时器，拳头也十分的沉重。
一时间，陷入了苦战。
“卡欧斯嵌合体准备！”日浦队长升起屏幕，对准卡欧斯奥特曼胸前的计时器。
“发射！”银色的导弹化作一道流星，笔直的射向卡欧斯奥特曼。
“轰！”能量炸开，卡欧斯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随着嵌合体能量的散落，他重新变回了光粒子形态。
“成功了？”西塔半跪在地上，他的手撑在膝上，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还没完！”高斯敏感的察觉出了不对，他警惕了起来，但胸前的彩色计时器却闪烁起了红光，昭示着这场战斗要进入尾声。
屏幕上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所有的混沌病毒都出动了”
只见屏幕上，代表着混沌病毒的红色光点，密密麻麻的聚成了一团，他们在原本卡欧斯奥特曼消失地方的上空重新汇集。
一股比之前还要强大数倍的能量波动，以它为中心，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
刺眼的光离子夹杂着漆黑的闪电，重新凝聚出新的躯体，左右两边肩膀上猩红的羽翼和胸前金黄的复眼，令他看起来更加狰狞与充满压迫感。
卡欧斯黑暗，这才是卡欧斯病毒进化到最终的形态。
他甚至没有去看两位胸前闪烁着红灯的奥特战士，而是径直的朝地球方向飞去。
“等等”西塔用尽最后的力气投掷出手里的武器，由纯粹光离子所凝聚出来的光刃穿透了卡欧斯黑暗的左翼。
卡欧斯黑暗的喉中发出一声怪叫，但他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步伐，依旧向目标前进。
高斯第一时间站起来，他伸手将西塔拉了起来，并将自己的光能量分给了西塔。
虽然这点光能量称得上是杯水车薪，但也足够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直接朝地球飞去。
地球上
接到混沌病毒来袭的防卫军，早已提前做好了准备。
当高斯和西塔在月球上陷入苦战时，屏幕上的实时画面和数据都指向了一个令所有人最不愿意看到，却也早已在预案中演练了无数遍的结局。
防卫军指挥室里，气氛紧张得仿佛能使人窒息。
参谋长面容严肃，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EYES那边有什么消息？”他转头问向身边的通讯官。
“报告参谋长，EYES发射了卡欧斯嵌合体。但，似乎失败了。对方非但没有被消灭，反而进化成了能量等级更高的最终形态。”通讯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挫败感。
“现目标无法被常规手段阻挡，已将警戒升为红色。”
“嗯”参谋长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沉重。
“诸位，现在轮到我们人类用自己的手来保护我们的地球了！通知所有单位！”参谋长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敌人只有一个。我们将拥有的一切手段来击败他！“
“是！”
这是人类的回答，不是祈祷，也不再仰望。
当最终黑暗降临时，他们选择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敌人踏入家园前，筑起第一道，也可能是最后一道防线。
天空被撕裂，大地震动。
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的上空，下一秒，太阳就像被一块黑色的幕布遮住，整座城市的光线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暗淡下去。
卡欧斯黑暗降临在了城市的上空
“轰！”巨大身体的降落，将城市原本的路面碾压成碎块，大量泥土被激起，一栋栋高楼倒塌。
卡欧斯黑暗嘶吼着，朝着城市中央前进着。
就在这时，防卫军的坦克一排排在城市的主干道上铺列开来，炮塔转动，炮口齐刷刷地指向了卡欧斯黑暗。
“目标确认！全体，开火！“
指挥官嘶哑的命令声通过公共频道传达到了每一个防卫军的耳朵里。
下一秒，导弹射向了面前的卡欧斯黑暗。
□□和激光武器也同时发射，数十道肉眼可见的红色光束，汇聚成一点，齐齐的射向了他胸前的黄色复眼。
然而在如此密集的炮火攻势下，卡欧斯黑暗向前的步伐却没有丝毫的停滞，他胸前炸裂的火花，仔细看去，那些武器所带来的攻击并没有伤到他丝毫，只剩下残留的青烟在缓缓飘散。
“可恶！”指挥官一拳砸在了坦克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剧烈地晃动。
一个巨大的深红色的身影从地面钻出，它迈着沉重的步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指挥中心内，警报声再次疯狂响起“B7区出现巨大生命反应！是索德姆！它正朝市区过来！”
“怎么会是索德姆？它不是被高斯奥特曼送回火山里吗？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吼——！！！”
索德姆并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样，对城市展现出破坏的欲望。相反，它警惕的看向卡欧斯黑暗，浑身散发出红光，对着卡欧斯黑暗的方向吐出了超高热火焰。
不止于此
天空中传来尖锐的鸣叫，利多利亚斯盘旋着，警惕的注视着下方的存在。
紧接着，地底，森林，海洋，一个个曾被认为是灾害的怪兽，都像是收到了某种召唤，纷纷从沉睡中苏醒，集体奔赴战场。
它们没有相互攻击，因为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卡欧斯黑暗
这一刻，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命，在面对来自宇宙的威胁时，用它最原始的方式，做出了最简单的回应。
“呼！”看到这震撼的一幕，指挥官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这一刻再没有什么人类与怪兽之间的矛盾，有的只有这颗星球，用着自己最后的生命力谱写出的战歌。
“所有单位，以怪兽为参照，对目标进行协同攻击！重复，是协同攻击！”
“了解！！！”
天空中，利多利亚斯发出了一声鸣叫，率先发动了攻击。
一道白色的破坏光线从它口中喷出，直直的射向卡欧斯黑暗。
高尔美第和索德姆一齐喷出火焰，与地面上的坦克激光炮，将所有的火力全部倾泻在了同一个点上。
“为什么？”卡欧斯黑暗被密集的攻击打的连连后退，他的喉中发出低吼，十分不解的问。
在距离战场中心稍远处，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降落在地面上。
在天空中他们早已目睹了地面上发生的一切，此时，听见卡欧斯黑暗的疑惑，高斯走上前了一步。
西塔的手搭在高斯的肩上，他明白此时武藏想要做什么，所以并没有阻拦，他默默的将手撑在高斯的后背，给予他力量。
高斯看着卡欧斯黑暗，那张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但一股温柔却强大的意志，却透过这具身躯，清晰地传递到战场上的每一个生灵。
“你说，矛盾与纷争是生命的原罪，是你想要调和的对象。可是你看”
高斯微微抬起手臂，示意他去看地面上的景象。对于人类曾经的‘敌人’此时正沉默地挡在人类的防线之前。
“因为他们都是地球上的生命。战争、压迫、欺瞒，都是存在的。那也确实是所有生灵的困境，但就像我们身体也会有伤痛一样，那并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那样全部，就如同这颗星球表面上会长出山峦和海沟，在那些困境的背后是所有生灵为了让明天更加美好而不断的努力着，那股力量生生不息，是每一个生灵在经历痛与血之后才去学会爱与包容。”
“你始终认为那些情绪是多余的，是不必要的，可是”
高斯的目光穿透层层阻碍，直达卡欧斯黑暗的核心。“可是你并不是生命。所以你并不理解这些意味着什么。”
“你没有疼痛。”
这是生物最原始的反抗，是为了活下去，为了看到最美好的明天，为了这颗星球，将所有的一切化作力量，痛彻心扉却依旧要站起来的勇气。正是因为这份疼痛，让生命有了不断前行的方向，也让他们明白了活着的宝贵。
“你没有生老病死，衰老，是为了更好的新生。当生命所停滞不前，就只剩下了极致的虚无和破坏。”
高斯一步步向前，他的步伐有些蹒跚，但这颗心却让他与这颗星球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密。
残破的街道，奋战的防卫军，以及嘶吼的怪兽，仿佛在这一刻，都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高斯的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辉，从他胸前的计时器扩散出去。
一时间，所有受伤的怪兽与人类的伤口都得到了治愈。
西塔将自己的能量毫无保留的传输过去。风吹知道，武藏一直想要这样做，卡欧斯黑暗或许无法被武力摧毁。但他正试图用自己的生命与热爱，去触及它的核心，或许这样才能改变那些毫无感情的程序。
“我们有哭泣”那些倒下的人们，因为伤痛和流离失所的悲痛。
“我们有欢笑”每一次的快乐，因为这短暂的相遇所带来的激情。
“所以这颗星球上的生命，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哭泣与欢笑里，不断前行着，也让生命有了无限的可能，这个世界才会如此的美丽。”
“所以”高斯的声音在卡欧斯黑暗的核心深处回响。
“不要再战斗了。”
“请尝试理解我们吧”
街道上，避难所里，人们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
他们看着高斯，一种莫名的冲动突然涌上心头。
所有人伸出手，一道道微弱却代表着人类意志的光点，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升起，汇聚成一条溪流，涌向了高斯。
索德姆低吼一声，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它的额头射出，利多利亚斯也发出了清脆的鸣叫，额头散发出了青色的光芒。
与此同时，地球上其他怪兽身上也涌现出了各种颜色的光芒，他们聚在一起，化作了一道温柔的光柱，尽数向着高斯汇聚。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生命。
人类的，怪兽的，以及这颗星球上的花草树木，都在此刻，将自己内心的那股力量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高斯奥特曼。
高斯缓缓的把手合拢在胸前，所有的光芒都向他的掌心汇聚。
最终，在他的双手之间，凝聚出了一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能量球。
那颗能量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破坏力。
有的只是纯粹的温暖和这颗星球最原始的生命力。
孩子们的笑容，恋人的牵手，战士的坚毅，怪兽的咆哮，森林的呼吸，海洋的脉动。
这是这颗星球，献给宇宙最后的礼物。
高斯抬起头，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卡欧斯黑暗，他用双手，将能量球轻轻的，温柔的向前送出。
那颗能量球在接触到卡欧斯黑暗时，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便是融入。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卡欧斯黑暗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身后的羽翼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的染上了颜色。
最先开始的是蓝色，那是代表海洋的颜色；随后是代表大地的土黄色，森林的绿色，火焰的红色，最后当所有颜色融合在一起时，那曾经混乱的核心，诞生出属于它自己的光。
在接纳了地球的全部意志后，混沌病毒终于从曾经的愤怒和憎恶中解脱，获得了温柔与宽容。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面前的高斯，西塔以及所有的人类和怪兽。
它眼中猩红已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善意。
“原来是这样啊！这束光，好温暖啊。”
它对着高斯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表达感谢，随后转身，身体化作了一道流光，重新回到了宇宙。
“耶！赢啦！”地面上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高斯和西塔相视一笑，随后也一同飞向了宇宙。
高尔美第和索德姆分别发出一声低鸣，仿佛是在向众人告别，随后转过庞大的身躯，重新走回了山脉。
而利多利亚斯挥了挥翅膀，重新向镝矢岛的方向飞去，其他怪兽也纷纷散去，回到了各自的家园。
“结束了！”参谋长看着屏幕，爆发出爽朗的笑声“收队吧！防卫军也是时候该学学EYES了，毕竟人类也好，怪兽也好，都是地球上的一份子不是吗？”他拍了拍身后总监的肩膀。
“结束了呢！”风吹和武藏两人在解除变身后，坐在了草地上，他们同时望向天空。
“嗯！结束了。 ”
黄昏的草地上还带着些许尘土的气息。
武藏和风吹就这么并排坐着，但战斗后的身体每个关节都叫嚣着疲惫，武藏干脆往后一仰，整个人放松的躺倒在草地上，他的右手枕在脑后，长呼出一口气，被信息素包裹的感觉，令他生出了无限的安全感。
夕阳下，太阳已不似刚才那样温暖，也变得并不那么刺眼，武藏将眼睛轻轻阖上。
过了很久，久到风吹几乎要以为武藏睡着了的时候，他轻轻开口“你说，那家伙最后想明白我想要说的话了吗”
“也许吧！”风吹的嗓音带有几分沙哑“但是，我想，他应该不会在感觉到愤怒和狂躁，也不会感受到孤独了。”
“那就好。”武藏轻笑了一声，他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风吹的手。
风吹手指动了动，反过来，用一种坚定无比的姿态回握住了他。
“回家吧？”
“嗯！”
远方，整座城市在夕阳下的轮廓显得不那么真实了起来，但空气中却传来了幸福与快乐的气息。
一切都已结束。
一切，也都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