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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仁王14 柳生掐着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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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掐着时差打来电话兴师问罪。
法子搞了点小动作。
信号差极了,通话断断续续,电流声十分明显,甚至仁王话说到一半通话就被切断了。
天知道柳生脑补了些什么。
“比吕士绝对会报复回来的。”仁王暗示道。
法子完全不担心:“那也是报复你。”
在仁王的注视下,法子摔门就跑,还不忘扮鬼脸。
*
他们沿着意大利东海岸线一路向北.乘着贡多拉,在夕阳照耀下的叹息桥下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没有人对他们施加过多的关注——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会发生无数次。
船夫放慢了速度,望向前方,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法子环着仁王迟迟不肯松手,一头埋在他颈侧,用带着点感慨的语气说:“我从没想过我会做这种事。”
仁王领会到了。
“的确。对你来说这种传言实在是不可信。”
魔女会相信在某个地点接吻就能一直在一起?
仁王自己都不信!
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而且不止一次。
*
法子,仗着有魔法,面对任何事情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现。但是,仁王还是逮到了一点破绽。
继续向北,他们该经过阿尔卑斯山脉了。
从离开威尼斯,法子就不断地向仁王提出绕路,或者偷懒作弊用魔法赶路。
仁王断然拒绝。
“你该不会是不敢爬山吧?”他激将道。
“对啊!”法子扬着头,理直气壮,“所以换条路线吧,本来我们也没有行程安排啊。”
沉吟片刻,仁王依旧是拒绝的。
“法子,你名字里还带着个‘雪’呢,怎么能畏惧雪山呢?”
“因为没有‘山’。”
法子脱口而出,然后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只是我要提醒你,远程转移可不必近距离那么令人舒适。”
“但我其实,还挺想去滑雪的。”仁王撒起娇来也是一点心里压力都没。
法子有被震撼到。
“你、你想去就去嘛。“她妥协了,极不情愿。
于是,仁王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要绕路了。
不能说法子的运动神经不发达,就只是格外不擅长滑雪。只要旁边有人经过,法子就会变得十分紧张,然后就失控了。
仁王都快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把法子拉起来了。
他别过头,勾起嘴角。
拍掉滑雪服上的雪迹,法子哀怨地看了眼偷笑的仁王,暗中下定决心。
再一次失去平衡时,法子直直倒向仁王,带着他一起摔倒在雪道上。
“还笑吗?”
她趴在仁王身上问,一边眉毛挑起,威胁力……约等于无。
“你还真是小心眼啊。”
仁王呲着牙笑得虚假又灿烂。
他双手撑地向后一拉,轻松把自己抽出来。法子不出意外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仁王雅治你给我站住!”
小宇宙爆发,就连旁边有人经过也没能分散法子的注意力。
仁王仗着技术高超拉开好大一截距离后回头看着法子紧追不舍。
“Piyo。”
一团雪砸在了仁王头上。
法子拍着手,经过仁王时昂着头故作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猛地别过头去。
“哼。”
扫掉头顶的雪,仁王滑雪杆一撑,追上去和法子并排。
毫不意外,法子又在紧张了。
大概是出于报复心理,法子强烈要求下一站去柏林。
仁王掐指一算,嗯,啤酒节。
“法子啊……”他有点头疼。
“嗯?”
“酒多伤身啊。”
法子垂下眼眸,嘴角勾起再明显不过的笑意。
“我偏要去。”
*
劲歌热舞,美食佳酿。
对法子来说,柏林现在约等于是天堂,但是对仁王,可就不那么友好了。
“来嘛,别那么拘束啊。”
法子拉着仁王手腕直晃。仁王就是不开口。
乐感差这是没办法纠正的了,就算是跟唱他也很容易跑调,所以仁王一直采取回避策略。
他没漏掉法子眼里促狭的笑意。
“你故意的。”仁王肯定道。
“答对!”法子坦然承认自己的小心思。
仁王心一横,豁出去了!
疯狂持续到深夜,法子心满意足,回去时几乎黏在仁王身上,淡淡的酒味环绕在两人身上,并不令人厌恶。
带着法子,仁王走得磕磕绊绊,好几度产生偷懒的想法。但每到这时,法子就会松开他,拉开距离。
故意的。
再明显不过了。
“喝水吗?”
问只是象征性的,仁王把水杯塞到法子手里,居高临下看着她,监督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法子抿了一口水,勾勾手指示意仁王靠近。
“怎么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法子轻声道。
说完,一个带着酒味的吻落在他唇上,仁王的意识也被这个吻带走了。
只是一眨眼,意识就已经穿越层层云雾,仁王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他在神社门口。周围全是薄雾,除了神社其他建筑全都模糊不清。
仁王低头,他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应景应季的浴衣。
“法子?”
无人回应。
仁王沿着石板路前行,绕过社殿,来到神社主人的居所——非常传统的枯山水庭。
生活区与神社连接如此紧密,这让他轻微有点错乱感。
房门敞开,可以从门口看清屋内的陈设。
穿着和服的黑发女子跪坐在桌边,倒上两杯清茶,转头看向门口。
极具穿透性的目光准确地落在仁王身上,她微微一笑。
和法子很像啊。
但是,比她感觉更像一个魔女。
心里感叹了句,仁王走进庭院,和她相对而坐。
“松雪奈绪子。很高兴见到你,仁王君。”奈绪子嘴角始终有一丝神秘的微笑,“我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你们魔法师都流行这种打招呼方式的吗?
仁王脑海里飞快地闪过这句吐槽。
从姓氏、他所在的环境可以很轻易推断出奈绪子是魔法师,但考虑到法子对魔法师寿命的说法,他不是很能拿得准奈绪子和法子的关系。
“你是?”
“法子的姐姐。”
很好,放心了。
仁王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点。
他在奈绪子的示意下品了口茶。
唔,味道不错,他喜欢。
奈绪子唇角的笑突然不那么神秘了。
“法子她那次,是闯进了你的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