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听云处处安》南里阿泽

5、星溢为处安早起扫地，处安课间操遭遇坎坷

　　秋天已至，梧桐落叶纷飞，桂花树长出嫩芽，行车道两旁香气四溢，充斥着整个校园。这周轮到高一（1）班做校园打扫，星溢、处安和佳馨在一个小组，他们被分配到一部分的校园行车道清洁。周一早晨，“主人，该起床了，现在6点半了”，处安听到闹铃声就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了，换衣、洗漱、吃早饭，在吃早饭时对陈婕阿姨说：“阿姨，等会你帮我做杯咖啡吧，加一点冰，我怕我上课打瞌睡，谢谢阿姨了。”随后司机就送他去上学了。处安在距离学校一个街区下了车，带着杯咖啡走路过去。
　　距离上课的时间还很长，校门口也没什么人。处安前脚踏进校门口，就看到一个身影冲到他面前半米且转过身来，他停了下来。“嘿，处安来这么早啊。”佳馨笑着对处安打招呼。处安笑着说：“你也来得挺早的。”随后处安和佳馨到了教室，放下自己书包，处安往听澜的座位一瞥，听澜书包没在，那听澜应该还没到，处安暗暗地想着。处安和佳馨一边交流着最近学校的琐事，一遍下了楼。
　　处安和佳馨在清洁放置工具处，各自拿了扫把，佳馨还多拿了一个簸箕。走到车行道旁，桂花香扑鼻而来，处安觉得香气有点鼾人了，看到星溢在那里拿着扫把扫地，已经有很长的一段路都被打扫干净了，散落在道路上的落叶被分成了许多小堆。佳馨和处安走近后，各自拿着扫把也参与扫地，佳馨问：“星溢，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扫了这么多了。”
　　“没来多久，就比你们早到了会。”星溢继续扫着地。不一会儿，（1）班的人陆续到了各自的清洁区域开始打扫。处安在家里没扫过地，只是见过陈阿姨扫过。之前上学也是付清洁费，学校聘请人来做清洁。他手握扫把，学着别人把落叶扫在一起，他用的力很轻，扫把上的塑料与地面只是微微接触，他扫的那部分有许多落叶分散着。
　　星溢把头望向他，“安安，你看你扫的地，我过来教你。”星溢拿着扫把，演示着说，“你看，要把腰弯一点点，扫把往下拿一点，这样扫把的塑料面才可以受到更多的力。”“好，知道了，谢谢你啊。”
　　“咚咚咚”学校集会的铃声响起来了。体育老师拿着话筒喊道：“扫地的同学动作快点，还没下来的同学，麻利点。”班上同学扫地扫完，放置好打扫工具后，就去操场参与集会。处安则回教室拿相机在操场给同学们和领导拍照。集会的一开始，是一个叫周志明的学长分享学习经验，分享完后，走下主席台就遇见处安了。处安高瘦，身着校服，脖子挎着相机看着主席台领导发言，阳光照射在他俊俏的脸庞上，轮廓显得更加清晰可观。
　　志明学长走下台阶后，对着处安打招呼，“同学你好，我叫周志明，你是负责拍照的同学嘛，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感觉你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我叫云处安。”“你就是那个在军训时操场唱歌的国民男神，庆幸庆幸。”志明随后右手握拳拍在了左手手掌上，然后说道：“我们在宣传部招新现场见过的啊，我坐在面试的后面那排，我是上一任部长，我当时在现场看他们面试。”处安羞涩地笑了笑，脑海里回想了下，现场似乎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然后说：“学长好。”志明伸出手和处安握了握手，就笑着告别离开了。
　　集会时星溢一直看着处安的动向，也没怎么听集会的内容。到教室后，问处安，“早上和你握手的那个人是谁啊？”“那个人啊，上一任的宣传部部长，之前在宣传部招新面试的时候见过。”“那样啊。”
　　在上早上第一节刘霞老师的物理课的时候，处安往旁边瞅了瞅，星溢用书把自己挡着，已经睡着了，听澜在自己看书做题，佳馨则在认真听老师讲课做笔记。讲到绳拉物体，多种模型的时候，处安开始耷拉着眼睛，困意已经席卷着眼皮上，头往下摇眼皮闭上，又往上眼皮睁开看老师，手握着笔，在睡梦中挣扎了几分钟后，突然觉醒，内心告诉自己不能睡。随后喝了咖啡，整顿了自己的精神，也开始认真听课学习了。
　　物理老师仿佛看到星溢在睡觉，老师走下来，处安用右手反复戳星溢的腹部腰侧，左手捂着自己的嘴：“老师发现了，快醒醒。”星溢警觉到了，左手拉住了处安的手，眼睛睁开，假装在趴着看书。刘霞经过星溢发现他已经醒了，也就没有说什么，往后边走边说，“打起精神来，困的就站在后面去听。”此过程中，星溢在课桌下一直握着处安的手，在睡梦中醒来，他意识到处安的手在碰他，觉得这又是个好时机可以牵手。
　　“你握我手干嘛啊？”星溢还没放开处安的手，星溢再次触摸到白云般的柔软。
　　“哦，忘了松手，我这个人有防御性人格，别人进攻我，我会防御他并且避免再次受到攻击，所以为了避免再次受到你的攻击，我握住你的手，这样你就不能攻击我了啊。”星溢一脸得意的神情
　　“啊，你还有人格特点啊，这有杯阿姨做的咖啡拿去喝吧，我喝过的你建议吗？”处安笑着说，并把咖啡递给了星溢。
　　“不建议，谢谢了。”星溢用手接过咖啡，把杯盖揭开，倒了小部分于自己的水杯中。随后就把咖啡递还给了处安。在倒咖啡时星溢就闻到浓烈的咖啡味，真的很香，手工磨制的咖啡，其口感并不像其他品牌咖啡一样，具有独特的口感，干净、均衡、层次丰富，风味明显。星溢一品，便知道这是印度尼西亚的咖啡豆，香味醇厚而酸度低。
　　“这咖啡好好喝啊，味道浓郁，你在哪里买的啊？”
　　“家里阿姨早晨做的，那以后我喝咖啡的时候就给你带吧。”处安边做笔记边回答。
　　“好啊。”
　　物理课下课后，星溢从书包里拿出了两瓶牛奶，两个面包，以及两小盒口味不一样的饼干。问处安：“你饿吗，我买多了，吃不完那么多。”“我不饿，但是我可以帮你吃一点点，你今早没吃早饭吗？”
　　“没吃，要早起扫地，不想通知我妈早起，想让妈妈多睡会。”
　　处安吃了两块饼干后，就在对照佳馨物理课的笔记，把没记上的，都抄到自己的笔记本上。佳馨一下课就跟着物理老师去办公室问问题。周围的同学将手伸向了星溢带的饼干。星溢喝着牛奶吃着面包，两盒饼干自己也没吃多少。
　　上午课间操的铃声响起 ，大家像往常一样呆在教室里，广播传来甜美的嗓音，“请大家前往操场集合，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开始做课间操。”同学们陆续前往操场，学校在操场上描了白点，班主任在跑道上组织同学们根据高矮随便站在白点上。体育张露老师拿着话筒说，“我们这体操叫《七彩阳光》，等会台上有示范，大家不会的看着做，高一有不会的，我们体育课也会进行教学。”处安全程蒙圈，他看大部分高一的同学都会跟着音乐做，他看前面的那个同学和主席台上的做得差不多，他就跟着别人比划，总是慢音乐半拍，处安四肢有点不协调，有点莫名的喜感。
　　星溢站在处安的身后，看着处安在那里跟着音乐装模作样地乱舞，星溢在那里暗暗发笑，然后笑着说：“处安，这套操，你没学过吗？我们初中做的也是这套操。”处安边舞边说：“我们初中和这不一样。”星溢继续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真的像个小丑，你要把我头都笑掉。”“你就笑嘛，笑死你。”
　　体操音乐结束后，张露老师站在主席台上说：“下周三我们举行体操比赛，大家不会的抓紧练习。”随后张露老师在主席台上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加油喔！”操场上开始聒噪起来，同学们开始谈论起来，有的同学觉得老师好甜，有的觉得老师做作，也有的觉得学操好难，大家在下面众说纷纭。
　　（1）班课间操后是体育课，他们的体育老师就是李强老师，一个身高一米七，皮肤有些黄黑，体形瘦却有力，肌肉十分健硕，是负责训练长跑特长生的。之前体育课把同学们的位置都安排好了，大家都各自有序地站齐了。李强老师站在集会面前说：“这个操会的人往后退，不会的留在原地。”整个班就只有8个人不会，除了处安，剩下的是从其他市或者市下的一些小镇来的。李老师看着目前的这种情况，说：“我们先跟着音乐来遍，不会的站在最后一排。”整个一遍下来，李老师说：“除了部分人个别动作需要扣一扣，其他没什么问题，这个女生做得挺标准的，大家以她为基准来练习，不会的就等会张老师来教你们，其他人就自由活动吧。”这个女生就是佳馨，佳馨听后高兴坏了。
　　张老师把她们班上不会的和（1）班不会的召集在一起，随后一个一个八拍的教，学完一个八拍后就把一个八拍的动作连一遍，每新学一个八拍就把前面学的连着做一遍。最后一个八拍教完后，老师说：“那我们来试着连在一起喊拍做两次，然后连两遍我们跟着音乐来两遍。”随后老师就带着他们连着做，最后放着音乐，老师站在台阶上看哪些做得不好。下课铃声响起了，这铃声如同秋日的凉风佛过处安的心，带走了一丝烦躁。张老师在台阶上讲：“大家下去继续练习，慢慢来，那个最后一排，带高高瘦瘦的男生，你还需要更加努力喔！”接着就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那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就是处安，处安略微有些尴尬，同时老师的鼓舞，也振奋了他，他暗暗下定决心要认真练习。星溢在处安后面的篮球场打篮球，时而看着处安练习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