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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次练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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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姬与鬼切第一次见面是在自己家里,自己父母的尸体尚有余温的时候,但妖刀姬与鬼切第一次正式接触却是在她来到源氏的第二天,那是个阴天,灰蒙蒙的天是暴风雨的前奏,因此源赖光命妖刀姬跟着鬼切去室内训练场。
鬼切和妖刀姬第一次见到时没什么两样,仍然一身藏青色的衣袍,腰间别了三把长剑,完全的武士打扮。
“玩刀剑,最重要的就是静心。”鬼切眸色深沉,仔细的擦拭着自己最常用的那把长剑的剑刃,“静下心来,感受刀剑的灵气,最后和你的武器融为一体,记住,你们是要共赴生死的。”
妖刀姬凝视着鬼切,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此刻的口吻活像个饱经风霜的老剑客,浑身上下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真的有那种“把毕生所学传授与你”的沧桑,虽然真实的情况是一个十三岁的男孩教导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如何用刀战斗。
“来,感受一下你的武器。”鬼切说着,把擦好的剑紧握手中,目光聚焦在剑尖上。
妖刀姬模仿鬼切的模样,把光滑的刀柄包在掌心,眼睛盯着刀身,和上次一样,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刀柄传入妖刀姬的身体,妖刀姬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砍人的冲动强烈到无法克制。
“你要驾驭这刀,妖刀姬。”鬼切侧过头来,眯起眼盯着妖刀姬,“你是它选定的人,你可以控制住它的。”
妖刀姬的手不住的颤抖着,她拼劲全力的用理智压制那嗜血的冲动,身体仿佛被撕裂了,意识离开了身体,在空空荡荡的空气里遨游。
“你可以的,妖刀姬。”鬼切仍然盯着妖刀姬,声音决绝而郑重,“想想你的未来,你必须驾驭它!”
妖刀姬只感觉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的身体,撕裂感减轻了,手里的刀仍然在传输力量,但明显不那么汹涌了。
“感觉如何?”鬼切这时才略略放松了一些,眼睛里闪过一丝关切。
“可以。”妖刀姬抬头,勉强的回答。
鬼切对上了妖刀姬的眼睛,两人对视了一秒钟,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的眼睛······”鬼切皱眉,“变色了。”
妖刀姬愣住了:“是吗?”
“变成了亮金色。”鬼切又仔细看了一眼,“不过比原来更精神。”
妖刀姬微微垂下眼帘,沉默的只是抚摸刀柄,鬼切看了妖刀姬一会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片刻后鬼切回来了,递给了妖刀姬一条雪白的毛巾:“擦擦脸,全是汗。”
妖刀姬愕然的接下毛巾,点头道谢:“谢谢。”
妖刀姬擦汗的时候,鬼切在一旁练剑,妖刀姬一边擦汗,一边看着鬼切表演,出手快如风,与第一次看见的一样,只见银光一闪。
“厉害。”鬼切休息的时候,妖刀姬淡淡的夸了一句。
鬼切闻言轻笑:“你是妖刀的持有者,将来会更厉害。”
“鬼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练剑的?”妖刀姬对这个颇为好奇,毕竟鬼切不过十三岁,能有如此剑术实在让人惊讶。
“七岁。”鬼切停顿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妖刀姬的问题,“那年我被源赖光大人收养了,自那以后就按照大人的吩咐开始练剑。”
妖刀姬暗暗惊了一下,七岁,鬼切似乎比她更命运多舛。
“只有我们两个人,又不训练的时候不必叫我鬼切的,赤影。”鬼切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确定没人后低声道,“我的真名是白槿。”
妖刀姬突然反应了过来,训练时鬼切一直喊她“妖刀姬”,只有刚才喊了她的名字赤影。
“嗯,白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