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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决斗王国(4) 实际上海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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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海马明白城之内很有可能是被迁怒了,但是似乎从他们在一起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状态了。又或者说他被对方惯坏了。
不过实际上还是因为少年就是过多地考虑旁人的性子。但身为这一特质的第一受益者,他反倒乐得自在。
1
“一个月吗?”海马整理着手牌,依旧挥之不去的烦闷掺杂着诸多不快的情绪,影响着头脑的正常运转。
融合,人马兽,收缩,非常食,瘟疫龙...
“不行啊。”
卡片被摊乱在桌上,太阳穴传递着疼痛和郁气,让海马难以自制地陷入焦虑。和城之内不同,他需要操心的事情太杂乱了,的确会没来由地对毫无压力的城之内过分迁怒,尽管对方当然不是毫无压力,光是积压在他这儿的欠条就能说明这一点。只是他又要埋怨对方把欠款区分得那么明明白白是想干什么,无端的难以掌控感也让他焦心,区区两百万的赌债,明明就是庸人的自扰。
“怎么了哥哥。”木马忧心地问。
把将要说出口的名字吞了下去,海马不希望自己在木马面前是个拘泥于小情小爱的人,于是转向了另一个令他恼怒的源头。
“可恶,现在的我赢不了游戏。”
“才没这回事呢。哥哥不是常说吗,卡片就是力量。”木马几乎要把指甲掐进手掌,但痛意在此刻变得极其轻微了。
“力之卡已经被游戏的心之卡击败了。要是不能了解卡片的心,是赢不了他的。”海马捏了捏太阳穴,试图缓解头痛的症状。
木马的语气弱了下去,“哥哥。”
“木马,这个你帮我保管着。”海马起身,把卡片给了木马,“这张卡可以打开保存着海马公司重要资料的保管室。”尽管城之内更年长些,但论公司内的事务可能还是木马更了解。
“但是为什么要交给我?”木马拿着卡片,只觉得心里不好的预感愈甚。
“我暂时要出去旅行。”海马拿了卡片的箱子就向外走,径直关上了门“木马,交给你了。”
“等一等,哥哥!”木马追了出去,“你要去多久,贝卡索斯,”
“我知道。”海马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我会跟着查查他的。不要担心,木马。最多一个月。”他可不能比庸人花费的时间还多。
木马挫败地应了好,“那城之内呢,他也不过来了吗?”
“不过来了。”海马顿了顿,之前的烦闷又翻涌上来,“庸才也有庸才的俗务。也没人求着他来。”
2
“城之内!”再次因为疏忽而开了免提,木马的声音再度从城之内的手机呼啸出来。
少年手忙脚乱地点回了听筒接听,遮住了话筒的传音处,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就往屋外跑。
“诶,这个声音听着有点熟悉。”游戏莫名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但要这么辨认出来还是太有难度了。
武藤双六则是一脸嫌弃的模样,“终于耐不住要偷懒了吗。”
“不会啦爷爷,城之内君不是那样的人啦。”游戏为自己的朋友解释。
武藤双六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3
“你和哥哥吵架了吗?”木马的声音从一开始严厉的质问变成要哭不哭的孱弱语调后,城之内也开始慌乱了。
“没有啊,木马,只是我最近有事要忙。”城之内琢磨出了不对味,揪了揪额发问道,“是海马和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哥哥只说他要出去旅游一个月。”木马耷拉下脑袋,缩在海马公司的休息室捶打着抱枕。
城之内背靠上墙壁感受到了黄昏的微寒,“是因为输给游戏吗?”
木马极其不乐意地“嗯”了一声。
“让他去吧。他会想明白的。”城之内笑了笑,“你要相信他啊。”
“我没有不相信哥哥。”木马撇了撇嘴角,“只是你们最近很奇怪。我有一点点害怕。”
最后一句的声音低了下去,让城之内只能半蒙半猜,“你有一点点什么?”
“我没有害怕!”少年厉声道,“我只是,只是,只是,...姑且想给你个做饭给本少爷吃的机会。”
城之内顿时了然地笑出了声,“好,好,我今天晚上过来。还请木马少爷务必给我这个机会。”
4
“给你,牛奶。”城之内把热好的牛奶塞给木马就准备回家,转念又觉得还是得盯着小孩子喝完才好,又把包放下坐了下来,“不许剩啊,剩了就长不到你哥那么高了。”
十分难得的,木马没有和他抬杠,捧起杯子慢慢地喝了起来。城之内终于有了一种身为年长者的骄傲,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孩子的发顶。
可是直到木马喝完,他洗完杯子放好,木马都没有说一句话就让他十分惊悚了。孩子只是一直看着他走进厨房,守在厨房门口默默地看他。半晌才突然开口道,“你要走了吗?”
“额,”城之内蹲下来和木马对视,“是吧。”
“哦。”木马木木地回应。
“海马不在我还宿在这里有点奇怪吧哈哈。”城之内挠了挠头打着哈哈道。但少年有些落寞的眼神让他软下了心肠,“咳,那反正海马不在,也别麻烦阿姨们大费周章了,我打完工就来给你做饭吧。”
木马的眼睛亮了亮,语气轻快地应道,“好。”
小孩子的心思真的好猜啊。城之内不禁这么想。
5
结果就是城之内连轴转的生活变得更加没有空隙了。每天下了课不是打工就是特训,完了以后还要去给木马做饭。
木马倒是对延后的饭点没什么怨言。反倒在冷静下来以后对自己任性的要求感到十分歉疚。而城之内则以“小孩子就是要任性一点啊。”为由安慰他不用有所顾忌。
倒是武藤双六对城之内这样忙碌的生活有些担忧,“真的不要紧吗城之内。而且我听说你们校规是不让打工的。”
“没事啦爷爷。”城之内笑道,“我以前还要打工到半夜呢,现在已经很舒坦啦。学校的话我是有许可的哦。”
游戏闻言皱了皱眉,联想到一直以来的疑惑忍不住问道,“城之内君很急需要钱吗?”
“也不是啦。”城之内摆摆手移开了视线,他还不希望朋友为自己家里的事操心,“年轻的时候就该多赚钱啊。”
游戏明白城之内可能有不想说的原因,也不追问,只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6
被店内的纠纷拖住了脚步,城之内这一日到海马邸的时间晚了许多。又或许是连日的疲劳终于拖住了钢铁人的神经,城之内当晚没再赶回自己家了,凑合凑合住了下来。
只是海马濑人不在而他又睡在这张床上的经历,实在太过少有了。以至于在早就睡惯的大床上也滋生了像是认床的不适感。
“濑人。”少年难得地软下了语气,尽管只是弱势一些的呼唤罢了,于城之内而言,这甚至像是撒娇了。
青春期的少年,他的欲求只是更好地被压抑了,而绝非不存在。示弱又是他拉不下脸的行为,唯有孤身一人才总会难以抑制。被褥的温度与触感和人相差太多了,只是依旧给城之内带来了迷惑般的安慰。
“克也,叫我名字。”
仿佛听到了爱人的低语,想象中的调情的嗤笑贴着耳廓混合着湿气,让少年忍不住把手伸向了下腹。皮肤和被单的摩擦带了微凉的感觉,企图攫取更多却总是难以得到。
热意蒸腾着似乎能冲上头顶。四肢百骸里充斥着痒意。
他怎么会这么敏感了。少年忍不住抽神想道,只是随之而来的连绵不绝的情潮让他逐渐丧失理智。空荡的卧室回响着求救般的呜咽和压抑着的喘息,还有情人间极尽缠绵的轻呼——
“濑人。”
7
所以第二天早起了一个小时去洗了床单和被套。
“可恶。”站在洗衣房里的少年如此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