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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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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唐月皮笑肉不笑的扯着笑容,战战兢兢的坐起身背部冒着冷汗:这是个什么意思?
“呵……”司若尘冷哼,眼神锁在她的眼眸处,邪魅的眼神带着冰冷如同刀子一般剜着她的心,“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榻一晚,一个女子不觉得羞耻吗?你不带目的进入军营,也还有理由吧!你究竟意欲何为?”
他带着犀利的眼神似乎想要穿透她的内心,嘲讽的意味噙在嘴边,呼之欲出。
“呵呵……”听到他如此说,唐月反而轻松了些许,不由得轻轻一笑。
女子之身的事情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而且目的不是快要达到了吗?
接下来的就是怎么逐步的让他坚定念想,然后知道身份,回京城退婚。
她呵呵一笑,轻松的摆摆手:“女子女扮男装入军营更方便些嘛!能有什么目的!”
她又拍拍胸膛,呼出一口气:“不就是同塌而眠吗?又没有做什么!我不就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撇撇嘴巴,垂眸,余光却注意着他的神色变化。
毕竟一个姑娘家家不在乎自己的贞洁,也是很不好的。而且她自己说着都心虚,怎么会不在意呢?只不过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才不得不的。
“哼……军营之内不能扯谎,尤其是女扮男装重大的事情!”司若尘轻描淡写的说着,眼中却满满的邪魅。
说罢,他翻身起床,整理好衣衫目光冷淡道:“二十大板,逐出军营!”
唐月愣住了,瞪大眼睛一时无法接受,二十大板,会要命的!更重要的是逐出军营!
不!不能逐出军营!这可是好不容易进来的!
在司若尘抬起脚步的一瞬间,她猛的跳下床,双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腰身,身体重心向下蹲在地上,死死的拖住他,眼泪汪汪的抬眸仰望着他,带着哭腔道:“二十大板我会没命的,而且我也不想走出军营,好不容易进来的,我不想离开你!”
司若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丝毫没有一丝动容,语气冰冷道:“放开!”
见此,唐月缓缓垂眸妥协道:“将军,能不能看在师父的面子上让我留下?”
“放手!”此刻,他不在看她,冷冷的盯着前方,面无表情。
“我不!”唐月抱着他,委屈巴巴求情,“我现在还要证明清白,不如到最后在惩罚我!若是将军不答应,我……”
“……”
许久,两人仍旧这种状态,唐月死死抱着不撒手,司若尘眼神冰冷无情的看向前方。
见此,她缓缓放开手,贝齿轻轻咬着红唇,眼泪汪汪的垂眸瘫坐在地面上。
司若尘余光冷漠地瞥过她,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我不就是听师父多说了些你的事情,心生仰慕便来了军营。我哪知道那么多规律嘛!被人陷害还要被打板子!现在好了,打了板子还要被赶出去!我只是喜欢你,没有恶意的嘛!怎么会弄的这么糟糕!”
他刚走出几步身子一颤,便顿住了脚步,唐月便眼泪啪啪的打在地板上,双臂撑着地板委屈的哭泣,充满了无助与可怜。
她从未抬眸,却也知他心软了。
继续哭泣,眼泪说来就来,又自责:“我真是没用,连仰慕你都变得那么糟糕,我真是太笨了……”
说罢,她蹲在地上哭泣起来,一时间满脸泪花,如同一只无助的小花猫。
“先留下观察,两日后再接受二十军板!”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冰冷,然而却夹杂了一丝自己都看不懂的无奈。
怎么就心软了呢?
唐月心中窃喜,却依旧愁眉不展:还有二十大板呢!怎么躲?
——
中午时刻,司若尘冷漠的盯着书看,明知唐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却纹丝未动,丝毫不受干扰。再加上一身素衣似乎多了些许冷意,疏远的样子让唐月不由得头疼。
进不可攻,退不可守。
太难了!
不过边境近年来相安无事,司若尘这小日子到也不错。
五年前,皇甫政刚刚继位,朝廷政局不稳。南昊国趁机大举入侵北渊,若不是司若尘恐怕北渊凶多吉少。
当年的南昊国亦是元气大伤,皇帝韩辞更是一年不如一年。“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亦是能形容南昊。
如今,北渊有皇甫政的勤政爱民,有唐蕴堂的直言纳谏,有司若尘的镇守边疆,百姓也得以安居乐业。
不过偏远地区还是有贫苦百姓,就像这里。
这里是地震洪水贫发的地方,稍有不慎便会引来一波疾病。
“将军!”
脑袋开小差的空挡,张宁急匆匆跑来,面露喜色双手抱拳道:“吴武都招了!”
随后抬眸,余光不由得瞥向唐月,不由愣住。
唐月已经换回了女装,粉红衣裙显得格外可爱漂亮,加上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更是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水灵惊艳。她悠哉悠哉的侧身倚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小脑袋侧头听着他们谈话。如此痞里痞气的动作却也格外招人喜爱,文静却不失俏皮,美丽又不失内涵。
如此女孩纸,竟然出现在常年不见女子的军中,真是吸人眼球。
“说下去!”司若尘冷漠的扫过她一眼,周身散发的冰冷的气场不由得让他回神。
真能扰乱军心!
张宁尴尬眨了眨眼睛,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吴武说受李如海指使陷害此人,希望她能够被赶出军营,因为她不是使用正常手段进来的!”
他的眼眸看了看唐月,此时也发现不知姑娘芳名呢?
只是这般美丽的女孩子,真是让人不忍移开眼睛。
司若尘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心不甘情不愿冷冷的看向唐月道:“名字!”
早在张宁说吴武是受李如海指使的时候,她的眼神便一亮,想要跑过去洗脱嫌疑。只是顾及司若尘而已。此刻,他主动答话,她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双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书桌前,身体前倾,侧着脑袋,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含着笑意道:“将军想知道奴家的名字了吗?”
司若尘皱眉,眼神中满满的不悦,冰冷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射进她的心窝。
她撇撇嘴巴,却依旧笑吟吟道:“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清对浅,风对月,清风对浅月,将军叫我浅月吧。”
她的眼睛里满是星星,勾起的笑容带着阳光的温暖,又带着狐狸般的狡黠。
司若尘没好气的剜了她一眼,垂眸:“我问你名字!”
“嗯?将军怎么又问一遍,我是浅月啊!”唐月一脸迷茫,转头疑惑道望向张宁蹙眉,似乎再说:我不是浅月吗?
张宁低了低头,一脸无辜状,他可不敢忤逆将军的意思,更不知道姑娘您的芳名哇!
唐月却像是顿悟一般,忽然转头:“将军是不是觉我们的名字太配了,不太相信?”
她勾了勾唇角,再次绕过桌子来到他的身旁,双手猛的缠上他的脖子,嘟着嘴巴撒娇道:“我们本来就很相配啊!”
她轻轻摇着小脑袋,眼神中的笑意更甚,观察着他的反应。
本来想将她拉开,听到这句话,司若尘愣是愣住了。脸色很是不好看,却没有做什么拒绝的动作。
“既然吴武都招了,我的嫌疑是不是就洗脱了?”唐月猛的扯开话题,得寸进尺的撒娇。
张宁似乎被眼前的场景下到了,平时冰冷无情的将军竟容得她这般胡闹,不能看不能看一定不能看!不然以后不知道怎么被将军惩罚呢!
“将军,张宁先告退!”他急急忙忙的撤退,都没有等司若尘的同意。
唐月瞥了瞥张宁消失的地方,心中更加乐呵。只是脸上依旧一脸惊讶:“没想到你的属下如此怕你!”
司若尘的脸色已是完完全全的变得铁青,张宁肯定误会了。
他生硬的撤下她的手臂,将她推到一旁:“即使吴武都招了,也摆脱不了你女扮男装来这里的嫌疑。你来这里究竟为了什么?女扮男装!不正当途径进入!谎话连篇!你觉得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洗脱嫌疑吗?”
“我……”唐月一时气恼,将头扭到一旁不再看他:怎么就被抓住错处不放了呢?
许久,房间一片宁静,唐月亦是不理会他,司若尘心中竟有了些许的担忧,竟不自觉的转头看来。
发现他的眼光,唐月猛的回头,眼光便硬生生的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唐月凶神恶煞的眼光似乎打败了他偷窥而来的视线,他尴尬垂眸,灰溜溜的收回视线,耳根后无人看到的地方却红了一片,如果用手指轻轻碰触,还隐隐约约有些烫意。
唐月亦是收回视线,转身扑在床榻之上。
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她竟抑制不住心中莫名的兴奋,嘴巴轻轻的抿起,双拳放在胸前,眼睛也兴奋的挤在一起,似乎很开心很满足,却又不很清楚这份开心与满足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