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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七 章 乌若澜献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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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的商讨,这北离之人今日就要给个说法了。
金銮殿内,看着堂下的北离之人,宋启彭发现随行之人多了一位女子,上一次议会可没有她啊,看来这次议会这北离把底牌都拿出来了。
“启禀皇上,我北离国经过这几日的商讨,愿意接受戚国的要求,供奉10座城池,每年三千万旦粮食,牛羊各五千匹 ”北离使臣故意停顿了一下,宋启彭知道真正的后手要来了。
“但我们有一个条件,只要答应把我北离公主,乌若澜纳为皇妃,乌瑞辞三皇子也留下,我们便接受戚国要求。”
宋启彭眯了眯眼,两个都留下吗,他目前还没纳妃的打算啊,而且,而且,脑海里突然想起将军的身影,不,他在想什么,他对将军只是崇拜之情,绝无其他企图,对,就是这样。
这条件不管怎么看都是我们这边站着优势,一时还真不知这北离有什么阴谋。
众位大臣也是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为我国的胜利轻声庆祝着,在他们看来,纳个妃子而已,自古哪个帝王不是三千佳丽,这都不算条件。
可宋启彭并不想纳妃,一来他是个断袖,二来他才穿来没几个月还没有归属感,不想就这么蹉跎了人家姑娘。不过,他现在身份也不同,身处帝王之位,总是要有子嗣的,不过他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做,但事关国家安危,倒也不会轻易拒绝。不过这北离应当没有这么省心,倒是先留下来,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反正他是不会与这什么公主有什么关系的。
“既然北离国有这么诚意,那我大戚不也要表示表示,质子可以留下,公主我们就不夺人所爱了,毕竟这公主不也是你们国主最钟爱的女儿。”
言下之意,既公主是你们国主最爱的人,那我们国不留下公主也算礼尚往来,给足你们面子,可这并不是北离国想要的,他们没想到皇上怎会不收下美人。
“禀皇上,天澜公主忧心民间,亦仰慕皇上已久,这次来此也是公主自愿前来,一心想目睹皇上尊容,若是能留在皇上身边,便是了却她的心愿,还望皇上成全。”说罢,姜铎偷偷示意公主上前。
“禀皇上,臣女远在北离时就听闻皇上百步穿杨,仪表堂堂,自此念念不忘,今日一见,远比臣女想象般美好,为表对皇上的仰慕,臣女苦学了一首舞曲,愿博皇上一笑,便也了却此生愿。”
只见后方掩着红色面纱,头戴冠珠宝钗,一身红色纱裙上点缀着点点星光,只露出一双夺人心魄的双眸的女子正缓缓上前,娓娓道来。
真是个美人啊,宋启彭眯了眯眼睛,这北离倒是下了血本。
“既然公主如此说,朕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准了。”
“谢皇上。”
随着曲乐想起,作为伴舞的舞女们纷纷起舞,一片青衣里面杂着一片红衣,显得好不夺目,那红衣随着乐音时隐时现,腰间的铃铛随着舞步发出轻响,腰肢似水蛇一般灵巧,绕人心魄,至乐音高潮时,只见那红衣腾空而起,在空中留着残影,似是不小心,那遮面的面纱从耳边掉落,散掉地下。露出那绝色美颜,一双桃花眼勾人心弦,高挑的鼻梁带着异域风情,而那红润的嘴唇更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亲吻品尝。
正在众臣都沉浸在公主的美貌中时,宋启彭眸光不小心扫到将军处,见他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公主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正在这时,安静的大堂里响出公主不紧不慢的声音,其声亦如其人,清灵透彻,却又不失华贵。“皇上恕罪,臣女不是故意的”
跪在地上的乌若澜,说完便缓缓的抬头,委屈的看着皇上,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怜惜,虽是道歉的话语,但这话中却没有丝毫歉意。
她就不信,她如此美貌,就没有栽不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人。
“无妨,公主生的绝美,不愧有天澜之称。”皇上毫无感情的称赞道。
“多谢皇上,皇上过奖了。”可恶,这皇上怎么没有丝毫动心之意,难道她栽倒的姿势不对,她回头轻扫了一下堂下的大臣,看着为首几位色眯眯的眼神,没错啊,这招可是百试百灵啊,那这皇上怎么一动不动,难道他好男风,不能吧,也没听说皇上好男风啊,算了,许是离得太远,看不见我的美貌,毕竟她看皇帝也挺费劲的。
那是因为公主你在堂下啊,皇上在高堂上,怎会看不见,不过,公主你真相了一件事,那就是皇上确实好男风。
“公主舟车劳顿,又献舞一曲,想必疲累,来人,扶公主前去休息。”
众臣还没从公主美貌中回过神来,就见皇上已经命人送来出去,大臣们感慨,皇上不愧是皇上,这魄力他们还需再练几年。
使臣见公主已舞毕,效果也确实好,虽说皇上没有立即留下,但前方的几位大臣眼珠子都要黏在她身上了,虽说也有一部分人清醒,但大部分人已经被迷的五魂三道了,公主留下来肯定没问题。
“公主国色天香,如此美人,我大戚自是不会横刀夺爱,若是公主执意留下,朕愿为公主想看良君,定不会委屈了公主。”做到这个地方,人还是放在眼皮底下较好,明面上的诡计总比背地里的阴招要好防的多。
“皇上,公主仰慕皇上已久,若是能圆了公主这番心愿,方彰显戚国肚量啊。”怎么回事,这皇帝竟不吃这套。
“朕就是知晓公主的这一片痴心,才不想辜负了她,朕注定对她不能一心一意,这才割爱,公主是如此的知书达理,想必也能理解朕的真心。”
“皇上,公主不求能一直拥有皇上,只愿得一丝怜惜便好。”该死,这皇帝怎么油盐不进。
“好了,朕心意已决,必护的公主周全,使臣莫要在劝。”宋启彭不耐烦了,怎的这般啰嗦。
“若是如此,即便嫁不了皇上,能多留在皇上身边也是好的,臣便替公主多谢皇上。”看着皇上有要发怒的迹象,使臣便也妥协了,罢了,虽说不是理想的情况,但只要公主留下,拿捏皇上还不是迟早的事。
待使臣走后,宋启彭看着眼下的大臣们,不悦道,“各位爱卿,美人好看吗?”
听着皇上明显不快的声音,众位使臣都不明白皇上的意图,难道连看一眼都不行吗,皇上已经偏心到这种程度了吗,刚还说不留妃位呢,真是偏心。
堂上的皇帝当然不知众位大臣已经思想偏颇至此,“我大戚国美人也不少吧,一个个的一点出息都没有,眼睛都,”说到这愤愤的挥了下衣袖,盯着堂下的某人,“望众位爱卿能知体知礼,莫要辜负我大戚盛名。”
说罢皇上便气冲冲的走了,留下一众大臣摸不着头脑。
“不是,皇上什么意思,明明他也看的很开心啊。”一位大臣不明道。
另一位大臣一拍手说,“哦,皇上不满我们对未来他的人过多交流,这才斥责我们呢,啧,年轻气盛啊。”
“说什么呢,那是皇上,怎可如此无理,一定是皇上觉得我们不沉稳,这才敲打敲打。”
“不对,皇上当是……”
众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旁边的司百风看着早已走远的帝王,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道府邸的使臣议论着,“三宫皇,这狗皇帝怎么处处跟我们对着来,连纳个妃子这等小事都要阻拦,该不会他看出什么来了。”要不然,他实在想不通皇上为何如此有戒心。
“不可能,我们连计划都没跟乌若澜讲,那皇帝自是更不可能知晓,难道是皇帝不爱这种的吧,偏爱清纯点吗?”
“不过,三宫皇,做质子岂不是身份低微,恐会任人打骂,万一伤了您该怎么办。”姜铎担忧着问到,他实在想不通这三宫皇为什么放着在北离养尊处优的日子不过,反而来这边当什么质子,要知道,战败国送去的质子地位低下,甚至连皇宫中的下人都可随意打骂,虽不致死,但那屈辱是少不了的。
纵使在宫里安排的有人,但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别担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乌瑞辞胸有成竹的说道,“吾就要这戚国毁于自己的傲慢,毁于被自己不屑一顾的敌国质子手中。”
姜铎不禁眉头一皱,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一眼,这三宫皇怕不是在北离被国主宠坏了脑子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等毫无逻辑的话,别说离间计了,到了戚国皇宫,你自己的安全都是个问题,戚国皇宫可不是在北离,你是尊贵的下一任国主,是个人都要对你尊称一声三宫皇,在戚国,只是一介质子,到底懂不懂啊,当时来的时候他就几番劝阻过。
罢了罢了,生死有命,等回道到北离,他在另拥护个储君吧,反正北离别的不多,宫皇还是很多的,少了一个,也不耽误他的计划,不过,可惜了,这个最有希望成为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