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皆可平》洛樱冰纷

13、S级考核 我们颜狗就

　　片刻后各种登录信息开始传遍整个暗部系统。
　　“欢迎尊敬的S级用户‘波塞西’回到暗部之家。”
　　“欢迎尊敬的S级用户‘朕’回到暗部之家。”
　　“欢迎尊敬的S级用户‘登峰’回到暗部之家。”
　　“欢迎尊敬的S级用户‘造极’回到暗部之家。”
　　“欢迎尊敬的S级用户‘榴莲真香’回到暗部之家。”
　　“欢迎尊敬的S级用户‘吃小龙虾’回到暗部之家。”
　　……
　　元海点开信息回顾，发现竟然已经有6位S级用户了，他深知每增加一名S级杀手，总部每年要多支出多少费用。简单来说每年分给一名S级杀手的资源可以养活10个A级的杀手，元海记得去年S级还只有4位，今年一年竟然就多了两位……
　　为什么现在的定级考核越来越难，多少人为了考核能上一个等级没日没夜的练，最后却死在考核中……元海还记得自己当年的考核，真可谓是九死一生。
　　“在想什么？”江杉看元海半天没说话，不由得问道。
　　“想我当年的S级考核……一场大逃杀。”
　　“训练场模拟那种？”
　　暗部总部的基地里有有各种模式的训练场，有时候考核也会在其中进行，不过也有一些是直接让他们实战。
　　“不，我的S级考核是在南部的一座小城里，一共有12个A 级参与……”
　　“是让你们活下去吗？”
　　“我也以为是这样的设定，生存3—7天，或者从我们12人中活一个，但是都不是……”元海说着，声音却渐渐低了下来：“任务下来之后我们发现这个任务是没有期限的，也就是不完成条件的话一个也别想走。”
　　江杉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任务了，不过还有什么……
　　元海轻轻的闭上了眼，仿佛又回到了考核的那天：“我还记得那座小城，名叫万安。城里共有原住民8156人……”
　　“什么？你……”江杉想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但是……
　　“我们本以为所谓‘大逃杀’的意思，是让我们从这八千多人中活下来。没想到任务的对象却是针对那些手无寸铁的原住民。”
　　“难道是让你们……”
　　元海轻声道：“对，什么时候人没了，考核就结束了。”
　　“这可真是……”
　　“真变态是吗？”
　　“那后来呢？”
　　“我们没有理由杀他们，几天过去了我们和原住民相处都相安无事，可突然有一天他们开始攻击我们，毫无征兆也毫无理由，我们当然要反抗。那些原住民有的拿铁锹，有的拿榔头，还有的甚至拿了把水果刀就来了……结果毫无疑问，来的那一批人都没了……”
　　“是暗部？因为你们都不动手？”江杉问道。
　　“是的，所以他们决定帮帮我们。后来我才知道，暗部把我们塑造成了要侵占他们家园的黑恶势力，虽然我们就是……战场越来越大，我实在很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在死去了那么多人之后还能如此前仆后继，犹如飞蛾扑火般送命。直到任务结束，我们才得知整个任务背景……”
　　“那是怎么回事？”
　　“呵呵……”元海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时之间竟然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其实很简单啊，那是最后一座不受暗部统治的小城。暗部宣传的所谓‘黑恶势力’当真一点儿没错，我们就是侵略者……”
　　江杉把他抱在怀里，这会儿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他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他的愤怒，可那又怎样呢？
　　他们就是暗部的枪，听着上面的指令，指哪儿打哪儿。可再冷血的杀手也有心，也会思考，过度的压制杀戮换来的不一定是畏惧之下的服从，更大的可能反而是积怨之下的爆发……
　　元海从未与人谈起过这件事，连李丰都只是模糊地知道他那段时间是去参加考核了，后来追问了他好多次，元海都没有透露半分。
　　“好了……哥，我没事了。”上一秒还忧郁的不行，这一秒就能转换过来情绪，这就是元海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特殊技能。不过到底有事没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江杉揉了揉他的头发，轻轻地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会没事啊……他明明还是个小孩子，整天心里装着这么多事儿，还都是这么阴暗可怖的东西。最重要的是，元海没有信仰也没有希望，看不到未来所以选择直接闭上双眼。可能在他看来，杀人和被杀都没什么两样了，他可以平静的接受死亡，甚至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
　　元海返回来主页继续看，发现主页的所有带颜色的板块全部变灰了，最顶置位置出现了一个红底黑字的板块，上面写着“年度考核”。
　　说是年度考核，其实并不是一年一度的考核，有时候几年遇不到一次，有时候一年好几次。
　　江衫把自己的页面展示给元海看，他其实还有两个任务正在执行，现在这两个正在进行的任务也变成灰色了。
　　一般的考核会根据个人的综合实力以及空闲时间安排考核，像这种大型的直接暂停所有人任务的情况以前只出现过一次。
　　江衫轻轻地说了一句：“和三年前一样。”
　　“你是说‘柏亭之征’？”
　　柏亭是元海所处的A国与邻国的交界之地，三年前两国在此地交战，后称“柏亭之征”，而此战的主力便是他们这些暗部的杀手。
　　“对。听说那次也是所有人的任务都被锁了，只能集合起来完成考核任务。”说起这个江衫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衫哥……”元海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用“听说”这个词，像他这种级别的杀手，没道理只是听说。
　　“嗯。”
　　“你……三年前你就认识我了吧？”
　　“……”江杉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你这个表情，我怕是猜对了。想想如果是普通的定期考核，那没的说大家谁也见不着谁，也就三年前的大型联合考核我俩会有交集了。”
　　“嗯。”
　　“所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认识我，而我对你却完全没印象？按道理说像我这样的颜狗，遇到杉哥你这种颜值的，一定会过目不忘的！”元海骄傲地想着，他已经脑补了一出其实二人早已相识，自己却在三年前的考核中意外失忆，然后江衫千里追爱的大型玛丽苏电视剧情节。
　　“……”
　　江衫试图装死蒙混过关，可元海被他几次的敷衍给搞的有些难受，一定要他说出来。
　　“衫哥，我都给你上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嘛～”元海手脚并用地缠着江衫，撒娇卖萌技能满点地在江衫耳朵旁边叫着哥哥。
　　“我……”江衫实在受不住了，同时看他情绪这么好，也不愿意他在想起刚才的事，只得认命似的慢慢说道：“你还记得那次任务里，我方送了个当地首富的孩子作为人质给对方吗？”
　　“当然记得，我的任务就是跟着人质队伍，暗杀敌国重要人物……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单线任务？我单兵能力最强，暗部不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再安排你来。万一遇到了其他人，那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而且我确定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跟踪……”
　　江衫有些尴尬地扭过头去……
　　“难道……”元海看着江衫的表情，强忍着笑喷的冲动。
　　“我……就是那个……当地富商的孩子。”
　　“噗……”元海一个没忍住笑喷了出来，看着江衫愈加变黑的脸色又赶紧添了把火道：“哥，注意用词，不是当地富商的孩子，而是当地富商的女儿！”
　　“行行行，那个女孩儿就是我扮的。”江衫认命似的破罐子破摔道。
　　“哈哈哈！我说我怎么认不出来你！原来你就是那个人质啊！不过也不能怪我认不出你，衫哥，你扮的那个姑娘也太丑了，我多看两眼都怕眼瞎啊！”
　　元海现在想起来三年前的场景还觉得心有余悸：“额……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那姑娘，可我当时为了救你，抱你下车的时候都差点伸不出手啊！我还在想这姑娘胸没多大，体重倒是不轻啊！哈哈哈……”
　　江衫有些幽怨道“你现在抱我可算伸得出手了？”
　　元海立马过去蹭蹭他的脸，谄媚地笑道：“那是，我不光伸得出手，我还张得开腿呢！我们颜狗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颜狗！渣男！”江衫半真半假地吐槽着已经笑得天花乱坠的元海，最后实在气不过，一把将他拉过来压倒在身下……
　　“宝贝儿，说认真的，这次也是联合考核，哪怕是为了救人，也不能像上次那样就把自己真实身份暴露在别人面前了。还好当时你遇到的是我，万一是个跟你有些恩怨的老手，只要下了场你的麻烦就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这次我就学你扮丑怎么样？丑得让你看了就想吐的那种，以安慰你受伤的心灵如何啊？”
　　江衫心想，你这怕是折磨我吧？嘴角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委屈巴巴地道：“我的心灵可是因为‘扮女’才受的伤呢……”
　　“行行行！就扮女，扮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