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尾张君的第一个名字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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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尾张大人，您干什么打我。”
原来是尾张深深地看了一眼赤司，然后咚的一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现在这个因为如此而环抱着头，眼角有一滴眼泪的赤司，才显出一份少年心性。
“我没有父母。”尾张说。
“嗯，尾张大人是孤儿吗？”
“差不多吧。”反正只有两个人知道他是付丧神。
“我不明白有父母是什么感觉，但是我有形同父亲（and母亲？）的存在。”
“但是就算忽略他们是你的父母，只要他们不是你的敌人，没有谋害你，那么至少要在言语上保持对他人基本的尊敬，以来保持自己的品格。”
“尾张大人，这是代替父母教育我吗？”
“不是，父母的教诲应该是无私的。”
“所以呢？”
“请帮我再点一份三色丸子。”
尾张拿着店家给的盘子向赤司示意，表示续盘。
“明白了……”是收费的。
赤司认命的拿起来盘子去问店家，忽然转念一想，向店面的小姑娘笑出了人生中最吸引人的微笑，成功地得到了小小的折扣。
“赤司君你不缺钱吧。”为了这么小的折扣这样拼命。
“大人你也不缺钱。”竟然扣商人钱眼子里的钱。
“我是在向尾张大人你，显示商人的品格。”
“嗯嗯。”尾张选择往嘴里赛三色团子。
“所以，我们‘町众’已经完成传播言论这件事了，尾张大人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火鼠裘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这次才是本身的逸话。”
“所以只需要一场华丽的表演，是吗？”赤司一下明白了尾张的意思。
“赤司君，可否借我几个打手。”
“感觉我会大出血呃，还请不要下手太重。”
“只不过演一场戏。”
“那么，还请允许在下献上一点拙见。”
两人不知不觉延续了对话。
“不知不觉，已经和赤司君闲聊了许久。”
尾张起身，冬日的寒风掀起披风的尾角，掀起了波浪。宽大的兜帽在尾张的脸上铺下阴影，唯有几缕金发流水般的滑过脸庞，称得面如白玉，肌如雪。眼瞳里是海洋拍击的陡崖上生长的青松的绿。
一瞬间，让赤司甚至嗅到了海的清爽的气息。
“赤司君帮我设计的那一场戏一定会很精彩。”
“这是要告别了。”赤司说道。
“是啊。一石二鸟地完成所有，然后我就要回去。还有人等着我。”
尾张拉了拉兜帽，将它又往下来拉了许多。
“有人等待着你啊，挺让人羡慕的一件事。”
赤司君按照人之常情说了一句，虽然心里没有什么实感。
“对于你自己都不诚实的话，还是不用说的好。”
尾张最后看了一下赤司，一望便望进赤司眼中照影的自己。
“再会了。”尾张转首，与赤司分开。
赤司一打手势，有一些隐藏在人群里的人慢慢跟上尾张，这是约定好的打手。
而尾张还有一些话没有说。
“赤司君，你和我曾经遇到的人都很不一样……”
当天深夜。
“世间多纷乱，但这里仿佛永远繁华。也难免有人沉醉于此。”
尾张站在菊屋的屋顶上，身着白衣的他如同白鹤一般站在这个沉沦之地。
不出意料之外，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而后人群开始喧哗。
这里是一整条花街最为繁华的一处，尤其是他脚下的菊屋，更是许多达官贵人流连之所。
他观看着这条街上的人间百态，在事态酝酿到最大之前，他打算就这样地待在这里。
而脚下的那些人同样也在看着他。
尾张这次并没有用兜帽遮住自己的容貌，依赤司君的说法，就是有这样好用的容貌而不去好好利用，是可耻的浪费。还特意准备了一提轻度的小酒，说是应景。
尾张在这种众人围观的情况下，在这屋檐上盘腿便坐，意外地获得一种悠闲的感觉。
品了一口赤司送的酒，竟然还觉得少了一点小菜。
“今晚的月色真美。”
尾张微醉，对月相邀，举杯便饮之间，有说不出的潇洒之意。
围观的众人更是从他的举手抬足之间，看见了当年的平安京盛景。
不知不觉和尾张一样醉了。
越来越多的人随着他也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当空圆月，嘱人捎酒过来。
有游女为其倒酒，但不带一点娇/媚的意味，随后给自己倒上一杯，也没有谁责怪。
附近已少有娼/妓坐在“张见世”的阑干里供嫖/客像商品一样观赏，而是齐齐走了出来。
一时间，不管是游客还是游女，都像是普通朋友一般静静地饮酒。
尾张并没有全醉了，认识还是清楚的，但是自己的神魂就像在半空舞蹈一样飘扬。
知道足下的菊屋最深处的客人都快被吸引出来的时候，尾张扬声说道，其间含着优雅的笑意。
“诸君，与君同饮，甚是快意。”
随即高举酒杯，吸引着众人也同他一样。
“敬圆月。”
“敬圆月。”“敬圆月。”“敬圆月。”
众多的声音里也有同样的快意。
最后一口饮下，猛地摔坏了那白玉的酒杯。
琳琅的破碎声之间，还能听到尾张的最后一声。
“诸君，祝好夜。”
以破碎声为信号，有几个气势汹汹的壮汉在不远处喊道。
“找到了，他在那里。”
“抓住他，他身上穿的是火鼠裘。”
“金色的鬼神，他竟然已经找到了火鼠裘。”
呈环形包围尾张，然后收缩包围圈。
尾张瞬间起身移动。
还有部分人在人群里负责传播话语。
“是尾张的那个金色的鬼神吗？”
“哪一个？”
“你没有听说吗？据说在尾张国那边有一个桃源乡，和平没有战争，就像是梦里才有的地方，而金色的鬼神在那里镇守着。”
“你们这一说，就让人知道你们不是道上的人。”
“金色的鬼神最初是从黑市传出来的名号，据说绝不接刺杀平民的任务，如果发现刺杀的人是受仇杀或招惹了贵族，就会放弃任务，除此之外，成功率百分百。”
“那真是一个强者。”
“后来人们发现被鬼神放弃刺杀的人都不见，有人猜测是被另外的暗杀令杀死了。”
“但是渐渐有传言起来了，那些本来注定后生不得安宁的人是被鬼神带走了。”
“又被杀死了？”
“你不是说了吗”
“去了桃源乡。”
“天哪，他们竟然敢在这里用火箭。”有几声惊呼。
“来人快拿水来。”
年幼的将军，足利义满正坐在室町的朝堂之上，望着幕帘后的众臣。
他们议论纷纷，但是却没有人在意他们面前的将军的想法。
忽见远处火光冲天，映得夜空昏红。
“什么，何处起火了？”朝臣中甚至有人起身欲走，声音中带着慌乱。
“无事，已经派人去处理了。”细川赖之中气十足地呵斥匆乱的群臣。
而足利义满已到窗边，眼中只剩那一片红。
以及在火光间跃动的一道金色的身影。
以这个距离本应该是看不清的，但是他就是注意到了那么一缕如游燕的身影。
和当年父亲巡游尾张之时，忽然捕捉到的由虚转实的身影一样。
究竟是精怪还是刺客，足利义满都不在乎。
母亲一生都追随流连于百花风流的父亲的目光。
父亲也本不在乎非嫡出的我。
随从也在寻找强臣的庇护。
至始至终，我没有活在任何人的世界里。
“你是追随我而来的吗？”
足利黑色而深邃瞳孔锁定了尾张，自言自语。
幼年所见的奇异本就在稚嫩的心灵上留下印记，而再见的缘分又使寂寞的心产生了偏执。
谁知道这会产生怎么奇妙的结果。
尾张：“啊嘁。”一个喷嚏。
尾张：“夜风微凉。”
尾张急速穿梭于房瓦之间，射来的火箭也不躲闪。只是在快触到衣服的时候，极快地用灵力将箭头弹飞。加强此身所穿的的确是火鼠裘。
越来越多的火箭射出，看似是被尾张躲开，但是大多数只落在了几处庭园中，烧毁了不过一小部分的建筑。
在城市内纵火，最后竟然只是这样的结果。
大多数人只感到松了一口气，未去多想。正想去抓住那些可恶的纵火犯时，人已不见去向。
“赤司大人，已经确定松下、本田等那些恶意放贷的商家，房屋部分烧毁。”
“给他们这一点教训，应该够了，竟然在‘町众’的眼皮底下违反规则。”赤司在茶楼里欣赏着这一出精彩的戏。
“可是，这次的声势会不会太大了，以致于引起幕府的注意？”亲近的侍从这样说道。
“相反，我是给幕府递上投诚状，那些商家能这么嚣张，可不是没有什么依仗都没有的。”
“相信那位在将军身边的大人，能领会到的。”
“虽然有点迟了，但是还是想要说一句。”
“尾张君，敬圆月。”
赤司在这茶楼反是喝酒。
脑海回想着尾张君最后说的几句话。
“下次再会之时，叫我尾张就好了。如果是你的话，也许可以成为我的挚友。”
赤司平时极少饮酒，但是喝点清酒，也还是可以的。
对比尾张，饮酒后有点内敛的性格一下子变得过分的洒脱，着实有趣。
“尾张大人，或者，尾张，期待下一次能和你对面共饮。”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尾张君的第一个名字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