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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宸王累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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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丫头着急的模样,魏司宸噙着几分揶揄道:“天色已晚,王妃,我们早些安寝吧!”说着抱着她大踏步向喜榻走去。
沈轻歌又羞又急。
来之前,她一直以为他病入膏肓,是肯定没办法洞房的,况且她有功夫又懂医术,即便他真的要强行洞房,她也有信心制服他。
可眼下他虽中了要命的毒,却并不会直接侵害他的体力,论起功夫,刚才虽然只是浅浅地交了一下手,但她也深知,自己这点道行在他面前就是三脚猫,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沈轻歌一下子就慌了。
她设想的剧情可不是这样的!!!
看她急的快哭了,魏司宸戏弄的兴趣大大增加,将她放上喜榻,脱下身上的喜袍,顺势也躺了下来,长腿一搭,单手擒住她的双臂,轻而易举地将她钳制在了身下,另一只手开始有意无意地拉扯她的里衣袍带。
沈轻歌百般挣扎无果,急中生智,郑重道:“王爷,不可!”
她声音带着几分尖锐,看来是真急了。
魏司宸手不停,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如何?”
“嘿嘿!”沈轻歌讪讪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道:“王爷,您的毒已经被毒引激发,切不可行过激之事,像内力、武功以及剧烈的运动,以后绝对要禁止!否则会加速毒素复发,就算是有我在也无能为力!”
洞房就属于剧烈运动,她相信他明白她的意思!
魏司宸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手下的动作终于停了,有些为难道:“可是本王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佳人在怀,却要本王坐怀不乱,实在有些为难本王!”
还血气方刚!沈轻歌嗤之以鼻,您身子都被土埋半截了,心里真是一点数都没有!
但她哪敢表现出来,只讨好道:“这个简单,您看不如这样,这宸王府这么大,总归有几间闲置的客房吧,不如我搬到客房住,您就不会为难了,对吧?”
“那可不行!”魏司宸断然否定,“新来的王妃住客房,传出去,本王的面子往哪放?”
恩?住客房的是她,要没面子被人议论的不也应该是她吗?跟他宸王有什么关系?
见她不懂,他眼底漫上三分笑意,幽幽道:“别人会议论,说本王那方面不行......你应该感觉得到本王行还是不行吧!”
沈轻歌虽说是个大夫,比一般的女子开放些,可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哪里受得了他这般轻浮孟浪的言语,一张脸早就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下去。
她耐着心烦儿迁就他,“王爷,那这样,我就在这房里打地铺行不行?保证不影响您!”她眨着一双雾蒙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王爷,我这可是为您的病情着想。”
魏司宸看着她既可怜又义不容辞的模样,真是觉得又好玩又不忍,不禁松开了她被钳制的双手。
沈轻歌立马要起身,生怕下一刻他会反悔似的。
魏司宸连忙将她按住,冷厉的眼神示意她不要乱动。
沈轻歌恨不能立刻马上跳下床,让她睡地面都行!但他不容置疑的眼神,愣是让她不敢动弹半分。
见她总算安静下来,魏司宸拿开压在她身上的长腿,在她身侧平躺下来,长舒了一口气道:“本王可舍不得让王妃打地铺!”他合起双眸,沉声道:“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起早进宫觐见父皇和皇后。”
沈轻歌下意识地向床内退了退,直到退到床的最内侧退无可退才停下。见他并未阻止,似乎已经有了睡意,她才略略安心,可与一个陌生男子这样同床共枕,她还是觉得心慌意乱,哪里有半分睡意,毕竟身边躺着的可是一头随时可以将她吃掉的雄狮。
许是感觉到了她的慌乱,他幽幽道:“你是本王的救星,况且本王也不是饥不择食的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沈轻歌微惊,侧首见他依然仰卧,连眼睛都未睁开,甚是安详,就如同已然睡着。不远处一对大红烛烛光摇曳,映得他英俊的脸一半明,一半暗。俊眉舒展,星目安然,长长的眼睫如同一把小巧精致的羽扇,睫毛又长又密。鼻梁如山峰挺立,薄唇似利刃刻削,下颌的弧线流畅而优美,眼前的男人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欣赏完了?如何?”他忽然侧首,睁开一双深潭般深不见底的星目,笑问。
“好看!”沈轻歌下意识地回。
“呵!”魏司宸轻笑一声,毫不谦虚地接受赞美:“王妃眼光不错,多谢夸赞。”
沈轻歌蓦地回神,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脸烧的滚烫,连忙背过身去,“王爷好梦,我、我睡了!”
魏司宸望着她窘迫的背影,无声的低笑起来。
也许,诚如父皇所说,成婚的日子确实多些滋味!
翌日一早,沈轻歌几乎是惊醒的。但当她看到自己的衣着还如昨夜一样,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也不知昨晚是如何睡着的,后来他可曾又不规矩......
想到他,她这才意识到,魏司宸并不在房内。她有些纳闷,这一大早,他去哪儿了?
听到房内有了动静,门外侍候的丫鬟轻声唤道:“王妃,您可是醒了?”
闻声,她突然意识到,以后她就是宸王妃了,再不是行走江湖、悬壶济世的沈轻歌,凡事都要谨慎、小心,不能再率性而为。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两个约摸十七八岁的侍女走了进来,一个端着脸盆,一个抱着一沓新衣,恭敬道:“王妃,奴婢们伺候您洗漱更衣。”
沈轻歌一边下床洗漱,一边状若随意地问道:“王爷呢?”
一个侍女将擦脸巾递给她,笑着道:“王爷说昨个儿夜里累着了,今早把太医请了过来,正看诊呢!”
“累着了?”沈轻歌纳闷,难道是昨晚跟她拉扯的时候用力过度了?可依她的诊断,宸王体力不错,应该不至于的。
见沈轻歌不解,两个侍女也不解释,只是捂着嘴偷笑。
沈轻歌越发不解,不禁问道:“你们两个笑什么?”
两个侍女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笑道:“以前听府上的老嬷嬷说,这男人洞房比那拉犁的牛还累呢!何况咱们王爷......”
“住口!”沈轻歌瞬间明白了侍女的意思,一张俏脸忍不住泛红。这魏司宸到底胡说了什么,他们昨晚明明没有......
侍女吓了一跳,连忙跪地求饶,“王妃息怒,是奴婢们口无遮拦,还请王妃责罚。”
沈轻歌还不太熟悉这王府的行事风格,见两个丫鬟吓得够呛,连忙将他们俩拉起来,柔声道:“你们别怕,我不是呵斥你们,只是有些话......要有分寸。”
两人见新王妃和善的很,顿时又笑了起来,连忙道:“对不起王妃,是奴婢们僭越了。”
沈轻歌摇摇头,从婢女手中接过衣服,“没事你们退下吧,我自己来就行。”
两个侍女依言退下。沈轻歌换好了衣服,在房间里坐了会儿,却迟迟等不来魏司宸,不禁有些疑惑。
他不是说今天要起早进宫觐见皇帝和皇后吗?眼看着时辰已经不早了,他怎么还不来。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她正纳闷,魏司宸便推门走了进来,见她拘谨地在床上坐着,不禁诧异道:“你怎么起了?是她们叫你的?本王不是吩咐不准她们打扰你,让你睡到自然醒的吗?”
“不是,我自己醒的。”她有些不好意思,新媳妇第一天进门就睡到日晒三竿,她怕是第一个吧!
再加上昨天夜里,烛光恍惚,她看不那么真切,如今白日里见了他比夜里更为器宇不凡、俊逸清傲,一颗少女心又忍不住如小鹿乱撞,脸色绯红。
为了打破尴尬,她连忙正色道:“王爷,您不是说今日要进宫吗?”
魏司宸走到她跟前,细细地打量她一番,捡起梳妆台上一根金步摇,斜斜插入她发中,“不急,走个过场而已,咱们先去吃早饭。”
吃早饭?沈轻歌纳闷,她记得民间的习俗,新媳妇是要给公婆敬茶,伺候公婆吃早饭的,难道这宫里不一样?但见魏司宸胸有成竹,她也没多问,随着他去用膳。
用完早膳已经日近晌午了,他们这才慢慢悠悠地驾车进宫,途中他一直在咳,想来也不是真咳,大约是特意做给别人看的。
这是沈轻歌第一次进宫,皇宫比她想象中还要宏伟华丽,他们到的时候,听说皇上和皇后已经等了一整个早上,早膳还没吃呢。
她不禁有些忐忑,如此不敬,皇上该不会降罪她沈家吧?看着身旁除了频频咳喘、倒显得分外气定神闲的魏司宸,她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道:“王爷,您确定只是走个过场吗?”
魏司宸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安抚道:“放心,没事的。”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昨日虽是他宸王的大婚,可进宫才是这场婚礼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