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远离主角》早餐奶加鸡蛋

6、男主的母亲6 沁阳院里灯

　　沁阳院里灯火通明，明音与从程晔相对而坐，“从晔，你想娶展灵君为妻？”
　　程从晔看向明音的目光坚定而执着，“是！”
　　明音点头，“我自问是一个开明的母亲，从你小时候到如今，从未未强求过你非得做某一件事，婚姻也同样如此。所以为什么从小就对欢儿有一股敌意？是觉得我会看在欢儿的满腔情意的份上逼着你娶她？还是只是借着她对我表达不满？”
　　“不，母亲，我没有。对您我一直是感恩敬重的。而尽欢，我当时只是第一反应就去救灵君，没有看到尽欢。”
　　明音听了这个回答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自说，“不知道为什么，对灵君，你很有耐心，和她在一起也很开心，当然，你喜欢她自然待她好，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从晔，欢儿是你母亲的亲侄女，也不是什么刁蛮恶毒的人，哪怕你稍微敬重点你的母亲，也不至于总是面子情地对欢儿。”
　　“母亲，我……”没有……
　　“你不用解释，救下灵君后，你有那么多的时间去道歉，我却从未听到过一句歉意，就连面部表情都未看到，只是不敢面对我罢了。”
　　“你是靖国侯府的世子，未来的主人，受到的是精英教育，见的世面也比我这个后宅妇人多的多。”明音顿了顿，些许自嘲，而后想了想，然后又似感叹般说道，“今天也只是偶有感怀，我有些吓到了，想发牢骚而已，你不必太在意。”
　　程从晔摇头，还想说什么，打更的声音响起来，明音望了下外面，已经三更天，“已经很晚了，白天又发生太多事，我也累了，从晔，回去休息吧。”
　　程从晔似乎有丝轻松，又好像永远失去了什么，而内心又满腹委屈。
　　明音无视了这些，只是微笑。“去吧。”看着这个大儿子的身影没入黑幕之中，没有挽留。
　　第二天，嬷嬷急匆匆地赶来，脸上尽是气氛恼怒，“夫人，昨天小姐落水的事情如今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晓了，今天早上街头巷尾都在说这件事。”
　　明音低着头继续练字，“说就说吧，只要欢儿不在意就行，而且我也没法堵住别人的嘴啊。”
　　“可是，可是大家都说，都说……”
　　“他们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他们说世子看到自己嫡亲的表妹落水也视若无睹，是不是……是不是表小姐的品性不好才让一起长大文武双全的兄长这样对待，或者……”
　　明音停下笔，墨水滴在纸上，一幅好字也毁了，“或者什么？”
　　嬷嬷满脸气愤，“或者是夫人与世子母子之间不太和睦。大家也都知道夫人与侯爷这些年来感情一直不融洽，亲生儿子这样不亲近母亲，那估计是夫人的原因，还说……还说舅老爷总是干涉出嫁女儿的事，说周家家教不好……也有很多人说夫人并不喜欢小姐，所以纵容世子这样做……”
　　明音眉头一皱，那根上好的毫笔一个用力折成两段。
　　虽说早有些猜测外面总会有流言蜚语，但是没想到传得如此“面目全非”。明音并不担心或者恼怒关于自己的流言是非，只是欢儿……
　　世间对女子总是苛刻，欢儿又正是到了说亲之年，名声、家室、品性都是一一被考量的，她本就没有父母可依靠，虽说已入周家族谱，有舅舅姑母凭仗，然而这次的落水事件肯定会让外界动摇这些坚不可摧的依靠。
　　这十几年照料，明音已喜欢上这个活泼可爱内心又很脆弱的侄女，希望她能过得同这个世界普通女子那样夫妻和睦儿孙满堂，不必有波澜壮阔的惊心动魄，只要平平淡淡就好，只是这样的心愿照这样的趋势是不可能的。
　　明音问，“靖国侯府有什么表示？”
　　嬷嬷很是气愤，“没有，老太太那也没有动静。”
　　“他们都知道吗？”
　　嬷嬷肯定地点头，“都知道，管家一早就告诉过老爷和老太太了。”
　　“管家？这个管家还是我让他做的吧？”
　　嬷嬷义愤填膺，“是的，十几年前，前一任宋管家贪污钱财，被您查出来就送进官府里，现在的这个管家是您在那个时候安排上任的。”
　　明音放下断掉的毛笔，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桌子，发出咚咚的声音，“看来时间过得太久了，让他都忘记自己是谁了，忘了主子是谁！”都会学会忽视自己了。
　　“嬷嬷，外面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嬷嬷以为明音是要打赏，“是咱们院子里的小李子。”
　　“是个机灵的，告诉他，从现在开始，他就是靖国侯府的大管家，而且他也改名了，唤李尽忠，尽心尽忠的尽忠！”
　　“这，夫人，虽然换个管家也好，只是小李子是不是太年轻了，一点经验也没有。”嬷嬷有些迟疑。
　　“无妨，让他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只要明白他叫什么名字就行！”明音起身进内室。
　　明音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怎么看怎么奇怪，怎么会传得这么快？
　　凭着哥哥的地位，大家应该都会约束好下人的，敌对者？
　　想到这，明音站起身走出门，这个时候嬷嬷也回来了，“办好了吗？”
　　“办好了，原来的管家被老奴打发到庄子里去了，李尽忠说是要过来拜见夫人。”
　　明音摆手，“明天再说吧，让他安排马车，我现在就要回周府。”
　　周府里，哥哥现在还在衙门里办事，两个侄子也不见人，只有尽欢在。
　　“欢儿，你哥哥他们呢？”
　　尽欢也知道了外面的流言，精神有些萎靡，摇摇头，“说是给我报仇去了，我也不知在哪。”
　　明音抚着额头，“现在这事情还不够乱，他们俩闹什么！”吩咐人出去把他们给找回来。
　　看侄女那苍白的脸，明音也很不忍，轻声道，“欢儿，别怕，京城什么时候没有流言蜚语了，今天过了明天又有新的流言。而且，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嫉妒罢了，只要周家一直简在帝心，那他们也只能嫉妒，对周家的儿女也只有欢迎和奉承。”
　　尽欢窝在明音的怀里哭，一开始还是无声地流泪，后来是大声哭，哭得喘不过气，“姑母，我好害怕，真的好怕，听到外面的人那样地贬低舅舅和您，我当时想着，只要我死了就不会拖累了周家和您了……”
　　明音拿出帕子轻轻擦拭尽欢的泪水，“傻孩子，你若是真的这样做了才是亲者痛仇者快呢。好了，不哭了，咱们都是一家人，若是再说出什么拖累的话，那姑母可就真生气了。”
　　尽欢起身，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是也停止了哭泣，“嗯，我要好好活着，还要找个待我好的夫君呢。”
　　明音想让侄女开心点，打趣道，“哟，现在就想要夫君了啊，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尽欢也不害羞，直接点头，“对呀。我要的夫君要像舅舅那样痴情。姑母你看，舅母去世后，家里那样缺一个主母，可是舅舅就是顶着压力没再娶，就连妾室通房都没有，多么好的男人啊。”
　　“好，以后姑母给你找一个这样的。”
　　聊了一会，情绪也恢复了从前的欢快活泼，这个时候哥哥周清谚回来了。
　　周清谚一进府还穿着官服就来了后院看望尽欢，见侄女现在有说有笑的，对明音说。“欢儿现在好了啊，还是你有办法。”
　　明音笑笑，看尽欢已经好了干脆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哥，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说到这个，周清谚叹口气，“皇上派我去江南查案呢。”
　　查案？明音马上联想到这次科举后似乎有人说这次科举有学子作弊，与周清谚来到书房，“是查科举案吗？”
　　周清谚惊讶地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明音，赞叹，“妹妹若是个男子，朝堂上可没什么人是你的对手了。”
　　明音翻了个白眼，“好话就别说了，老话长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家里可就靠你了。”
　　周清谚点头，“我明白，不论如何都会照顾好自己的，家里交给你了。”
　　明音点头。
　　担忧的叮嘱，信任的交付，像这样的交代，每一次周清谚离京为皇上办差，都会来一次，每一次他们俩都会认真点头。
　　明音向哥哥说了俩侄儿的事，“悯儿扬儿两个不知道去哪胡闹去了，等他们回来你好好教训他们。”
　　“我知道，你是现在回靖国侯府吗？”
　　明音点头。
　　“你……”周清谚有些犹豫。
　　“哥，怎么了？有什么事我们兄妹不能说吗？”
　　“妹妹，你有想过和程谷明和离吗？”
　　明音奇怪，程谷明做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看你与程谷明这样的相处，再加上朝堂上最近发生的事，隐隐感觉不安。”
　　匪患，科举舞弊，还有北方邻国的骚扰等等都一起发生了，想想就不对劲，而程谷明的立场，凭他多年的为官直觉，不是和周家同一个队伍。
　　明音想了想，说，“目前还没有，至少从晖成婚。”
　　回到靖国侯府，明音一路上都在想哥哥的话。
　　才坐下不久，今天新上任的管家李尽忠急匆匆地赶来，“不好了，夫人，世子被人打了。”
　　“被打了？”这一瞬间，明音突然想到周悯周扬。
　　“被谁打的？！严重吗？”明音站起身往程从晔的院子那赶去。
　　“被周家两个少爷打的，世子现在还是血流不止呢。”
　　真的是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