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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官准备上任 小团队的相 ...


  •   混沌初开,天地三分,神,仙,人三界划分,以神界最为尊贵。掌握天地局势,评判世间对错。
      不料九千年前,一魔头突然作乱,四神齐心才得将其封印,只是这四神也因此灰飞烟灭。当时天界由四神一仙主宰,四神灭,只得当时的上仙成为六界共主,灭世间妖邪,扬天界神威。
      正因为九千年前魔头的作乱,三界再分,新灵初生,造就了如今的神,仙,妖,魔,人,鬼六界,阴阳得以平衡,善恶得以始终,生死得以轮回。
      本以为一切归为平静,可封印魔头五千年后,妖,魔,鬼三界煞气大肆扰乱中央地带的人间,上仙为平人间惨剧,只得以恶制恶,松动魔头的封印,放出魔头的极煞之气才得以平复三界煞气,换得人界太平。
      当时天界未了解情况,只当六界共主私自松动魔头封印,将其囚禁,三千年后,误会解除,天界忏悔,求其再回共主之位,只是这上仙竟是再不知所踪。
      狭小路窄的小巷子里,有两人打的不可开交,一位公子,一身红衣,一位女子,一身紫衣戴着面纱。只见,那位公子一挥衣袖,十二张黄色灵符飞出来,团团围住那女子,他手一挥,十二张符化成火,不规则地围住那位姑娘,姑娘一时间处于弱势,眼神一狠,身后生出八条红色尾巴,浑身带着狠厉之气,破开灵符组成的阵。
      男子往后一闪,躲过攻击,却恍然瞥见巷子的拐角处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看着这一切,是个七八岁大的男童。他一瞬慌神,被那女子击中。
      “呸”那男子吐出一口鲜血,勾起嘴角,丝毫不在意,一挥手,瞬间在女子背后布满了黄色灵符,团团围住女子。那姑娘暂被困住,挣脱不得。
      “啧啧啧,抓你可真不容易啊!”那男子调笑般的冲被困在灵符阵里的女子说道。女子被困其中,四处挣扎,恍然,脸上的面纱飘起一角,露出有些怪异的脸庞,那男子一愣。
      还未等那公子回神,一时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击过来,直冲到巷子拐角处,那男子翻了个白眼,一咬牙,冲过去抱住那个七八岁大的男童,把他护在怀里,怀中的孩子吓坏了,只是瞪着眼睛,不敢说话,不敢乱动。
      直到这时那男子才看出来,那是一团红气,庞大的很,几乎要湮没整条街。他护着怀里的孩子,皱紧眉头,一脸不安,说出的话还是那么放荡不羁:“我擦,你要救她,冲我来,直接到这孩子身上,还要不要脸。”哦,他忘了,它只是一团红色气体,并没有脸。
      那团红色听完,直接冲着他就过来。
      “特么,要不要这么听话?”
      男子把孩子安全放下,挥袖用灵符抵挡,很显然,他敌不过它。不过一会儿就很吃力了。忽的,一年纪有些大,穿着道士衣服的老人帮了他一把。
      “师父。”男子叫了一声,有些意外。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糟老头呢!带着那孩子赶紧走,你打不过他。”老头一边抵挡着,一边喊他离开。
      “可是……”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废话很多啊,快滚滚滚,别碍事儿。”
      “……”男子面上很为难,一咬牙,带着那孩子便离开那条巷子。
      半年后……
      静谧山谷中传来几声鸟鸣,山谷中间一棵百年老树直立在那儿,那是一棵老槐树,经岁月沧桑洗礼树皮竟有些颜色转暗,依然挡不住它直挺的躯干。从正下方看去,分干上面露出一丝红点,凑近看来,能看到是穿红衣的一人,躺在躯干和分干开叉处,好不自在。树下一只白色的似狼似狗的宠物乖乖趴在地上。
      那人躺在树上,翘个二郎腿,头枕着双臂,嘴里还叼着狗尾巴草,脸上盖着一本书,老旧的很,没有名字,许是看累了,便随手搭在脸上,休息一会儿,闭着眼睛,哼着小曲儿。忽的,小曲儿戛然而止,随后传出一声叹息,一撇头,拿开书,吐掉狗尾草,依旧闭着眼睛,那是一张帅气里带着些风流的脸。
      嘴里嘟囔着:“又来了。”话刚说完,便从树底下传来声音:“梁公子,我们家谷主请您过去。”
      树底下的宠物睁开眼睛,盯着来人,像翻白眼似的,无奈站起来。
      听闻声响,躺树上的人睁开眼睛,姿势倒是没怎么变,开口问:“可说了是何事?”
      树底下的小斯笑出声来:“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何苦为难小的呢。”
      听闻这话,躺着的人,一打挺,抓着书坐起来:“嘶,看破不说破是美德,你是想让我放狗咬你啊!”
      顿时,树底下的“狗”,配合的呲起牙凶狠狠地看着小斯。小斯吓得后退数步:“哎,别别别,梁公子您快请吧,谷主等您呢!”说完又后退数步。
      翻身一跃,从树上跳下来,吹出一口气,额前一缕长发被吹起来,梁楚暮合上书:“灵翼,走。”说完带着自己的狗乖乖的往前面走去。落在身后的小斯扶了把额前的汗,松了口气。
      梁楚暮快步往前走着,身后灵翼开了口:“喂,梁老八,你是决定了要去?里面水可深。”
      梁楚暮直直的往前走,也开口回答了自己狗狗的问题:“我也颓废了大半年了,感觉自己不出去祸乱人间,都对不起自己这张帅脸。”说完还不忘低头冲自家狗卖个骚,挤眉弄眼。灵翼无以为报,只得白眼相送。“嘿,我看你还真是白眼狼啊,平时对我最多的表情就是翻白眼,还真是难为你这只贵族白狼了哈。”灵翼对此已经懒得理他了。
      “喏,书给我看着!”梁楚暮一抛,灵翼一跃,叼住。
      穿过一条小径,前面便是正厅,梁楚暮故意整了整仪态,装作自己很整洁的样子。带上自己那迷死万千闺阁少女的笑容,迈着步子进了正厅。
      梁楚暮发出非常恶心人的语音语调:“师兄~”身后的灵翼一阵恶寒,把书放地上,自己坐在上面,看戏。
      而刚刚站起身来欲要踱步的白霖听闻一阵撒娇般的男音,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上便挂了大型挂件。
      梁楚暮挂了一会儿,就马上落地,笑着看着对面一脸无奈的白霖。
      白霖顺了口气:“楚暮,前些日子跟你说的,考虑的怎么样啊?”边说着坐到主位上。
      梁楚暮坐到旁边,作一脸伤心状:“哎,这明医谷留不得我了吗?”故作神伤,眼睛却还不住看着白霖的反应。
      白霖瞧他这副模样,觉得好笑,无奈叹口气:“你想留,多久都留得。只是啊,师父都走了大半年了,我回来继承了父业,所学也无用武之地,你却是颓废至今,半点没有当年的傲气,我都替你糟心。”
      梁楚暮从做戏状态中抽离出来:“师父他……希望我去的吧。”白霖看他不似刚才嬉皮笑脸,稍感欣慰,叹一口气:“师父的遗愿。”整间房子的气氛严肃几分,压得人心慌,白霖忍不住跳开这段,“哎,也不知当初是谁啊,嚷嚷着惩恶扬善,匡扶正义,可如今呢,就因为师父的离开,让他一蹶不振,自甘堕落啊,师父知道了九泉下也不得安宁啊。”
      梁楚暮皱了皱眉头:“我……是我对不起师父。”若不是他当初不自量力,做着他自以为的英雄梦,也不至于害得师父为救他,搭上性命,从那以后,他不敢了,一腔热血,再也沸腾不起来。
      白霖见他伤心,站起身来,到他旁边,轻拍几下他的背:“楚暮,我觉得师父的牺牲不是想换来你现在这般颓废模样。”顿了顿,“红卫门数正派,算得上半个江湖半个朝廷,各界能人异士在此会集,为的也是个六界和平。我们修阴阳道的,图的不也是这般。”
      梁楚暮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忽的开口:“哎,这群废人,不给我拖后腿我就谢天谢地了。”白霖瞪他一眼:“怎么说话呢,他们好歹也都是各有所长才得被征用。”
      梁楚暮不以为意,撇撇嘴:“那我有什么好处啊?”白霖无奈的笑:“你呀!这红卫门不仅有江湖上各界正义人士所敬仰,最重要的啊,是各界朝廷给的俸禄那叫一个丰厚。”
      梁楚暮顿觉眼前一亮,钱多?丰厚?他感兴趣。
      话说这红卫门,不为六界任何一界所附属,只是有监管司给予一定的帮助和指导,红卫门人少但精,他们专为违反六界规则的奇异怪事来收拾残局,坐落于六界中央的人间,他们大多藏着秘密亦或持有所长,一入红卫门,不但要做好给人家擦屁股的准备,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小命儿。简单来说,他们处理的都是跨界的和破坏六界平衡的案子。
      这红卫门倒是有个规矩,若是力不从心,定当及时更换成员,红卫门成立至今也有近千年,成员更迭自是数不胜数。除却神,仙两界,红卫门里包含人,妖,魔,鬼,四界能人,各有所长,虽各界人士皆有,却因在人界坐落红卫门的各位一些习性都渐渐像极了人类。前任门主是白霖的叔父,年事已高。至此红卫门里都是新鲜血液,近几年来,少有事发,也算安宁。
      梁楚暮下定决心,笑着看向白霖:“谢谢。”白霖一愣,随即回神:“因为我从来都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
      梁楚暮正要踏出正厅,收拾东西,刚出门,没走几步,后面便传来白霖的声音:“哎,还有,抛去你那一身骚气的大红袍,穿的素雅些。”
      梁楚暮摆摆手,没回头。灵翼在身后跟着,噗嗤笑出声来,书也掉下来:“听见没有,素雅些!”
      梁楚暮见灵翼处处不忘调笑他,举起手来就要拔它狼毛,灵翼一激灵,连忙逃窜。梁楚暮吹胡子瞪眼,捡起书来,默默记到自己心里的小账本上。
      夜已深,琼阳城附近的远处荒郊林里一个少女慌慌张张地跑,边跑边往后看,像是被什么追赶,可是后面一片寂静,一点追逐的迹象都没有,因为是夏天的夜,一到夜晚少不了虫鸟的叫声,此时更衬得诡异了些。那名姑娘因跑的快不慎跌倒,蹲坐在地上缓缓向后移,连继续奔跑的胆量和力气都耗尽。
      姑娘嘴里说着话:“别,别过来,我求求你。”可是却并未有什么人或者东西在她面前,像是个疯子自言自语。可不过一会儿,那名女子竟自己掐起自己的脖子慢慢站起来,嘴里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被掐住脖子说不出来,不过一会儿那位姑娘竟活活把自己掐死。在远处一棵粗壮的大树后一个男子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出声吓得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音吸引什么东西,双腿却止不住的打颤。
      天亮后,梁楚暮就在收拾东西了,东西倒也不多,即使如此,他还是懒得直接拿着的。一伸手,眼前凭空出现一张空白的黄色灵符飘在空中,梁楚暮以手为笔,直接花了几笔,空白灵符上出现了红色的字。梁楚暮抬手,旁边打包好的行李也飘起来,他嘴里念叨着咒语,晃地,行李如数进入灵符里,梁楚暮双手合拍一声,灵符掉进手里,化掉。手上多出一个红色的字,正是写在灵符上的字。
      “灵翼,准备启程了。”梁楚暮戳了戳趴在木椅上的灵翼。灵翼听闻声响,迷迷糊糊站起来睁开眼:“哦。不去找白霖告别吗?”
      “现在就去,你傻狗,清醒一点。”说完就手舞足蹈的跑开了,“师兄~”
      “梁老八!”
      梁楚暮和白霖告别的场景,那是一个……套路多。
      “师兄,你说咱俩都在一起玩儿了十年了,我这说走就走,你,别太挂念,要是想我想的睡不着,就画符来寻我,毕竟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了……”还不等他把话说完,白霖就打断:“我觉得时候不早了。”
      “师兄……我舍不得……”梁楚暮说着还抱着白霖演起苦情戏。
      “说吧,要多少。”白霖一脸嫌弃地推开他。
      “嘿嘿,师兄,我是那么俗气的人嘛!不过,既然师兄都开口了,那,那就……”伸出五个手指。
      “无棋,给少公子拿五百两。”
      “师兄,你真是这世界上我最亲的人了。”
      “我其实也不怎么想得这个头衔。”白霖一把推开凑过来像哈巴狗的梁楚暮的头。
      “师兄~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懂。”说完还不忘朝白霖挤眉弄眼。
      不一会儿,无棋就拿了五百两钞票,笑着递给梁楚暮。
      梁楚暮这才屁颠屁颠的跟白霖挥手告别,装的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从敬安城到琼阳城,是不远的。琼阳城算是偏远地带,离京都更是有一段距离。红卫门就坐落在此,偏远易出怪事的琼阳城。琼阳城阴气重,适合妖魔鬼三行有心者修行,修到一定程度并且怀有鬼心的会大肆祸乱整个人间,所以,一有动静,就要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琼阳城已经很久没出过事了。
      梁楚暮和灵翼一人一狼边走边玩,非常有闲情雅致,路过茶棚就喝一杯茶,听听新鲜事儿,然后调侃几句。晃晃荡荡了一天,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到了琼阳城,找了个落脚处,这一人一狼一天算是圆满了。
      临近睡觉的时候,梁楚暮这嘴又闲不住了:“哎,灵翼,你说这琼阳城有没有让我看一眼就沉沦的美人儿啊?”灵翼抬了抬耳朵,趴在原地懒洋洋的道:“你要娶回去不成?”
      梁楚暮头枕双手,翘个二郎腿:“那得看美到什么程度。”灵翼对此表示不屑:“嗤,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指不定哪天就要被召回……”灵翼忽然想到什么,有些无奈,“罢了。”梁楚暮懒懒地扫它一眼,满脸不情愿:“少提这茬儿,我要是再迈进那地方半步,我,姓名和字,倒过来写。”灵翼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
      梁楚暮爱美人儿,这是身边亲近的人都清楚的,在大街上看到好看的,抬不动脚的那种,不论男女,可能也是他自身长相的优异吧,入得他法眼的,少。但他走在大街上,容易引起闺阁少女评论的时候倒不少。
      翌日,梁楚暮便决定先熟悉一下这琼阳城,满足一下自己那颗沸腾的热心,闷在明医谷好久了,忍不住想撒欢儿。
      这琼阳城的集市规模和敬安城差不了多少,要说什么吸引着他,大概就是那股新鲜劲儿。对此,灵翼有些不满:“你好像已经把白霖交代的全都抛之脑后了。”梁楚暮手里玩弄着一个纯银面具,漫不经心:“师兄?师兄交代我什么了,给他带土特产啊?”灵翼咧开嘴揪住梁楚暮的衣服下摆扯着他就要走。无奈,人群中不知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呼一声:“疯狗咬人了!”
      灵翼:“……??”
      梁楚暮:“……???”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这周围就围了一群人过来,就连原本在店里做生意的都出来凑热闹。
      “这位公子生得好生俊秀啊!”
      “这只狗怎么这么凶。”
      “这狗长得好生奇怪啊,会不会是妖怪?”
      “妖怪?”一时间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造成了梁楚暮极大的困境,又不能当场施法,好生憋屈。至于灵翼……更别提了,要不是梁楚暮拦着,要不是理性尚存,他绝对要让这些愚蠢的东西尝尝他这“疯狗”的獠牙!
      “哎哎哎,各位,我想大家有什么误会哈,我们家这只……呃,这只狗呢,他是非常温顺的,不会存在什么妖怪,咬人一说,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梁楚暮说着,灵翼便配合的摆出温顺的样子,做着自己心里恶心的不得了的事情,蹭着梁楚暮衣服的下摆。
      众人叽叽喳喳,说话声乱七八糟,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梁楚暮极力忍住自己要爆发的冲动,装作和颜悦色的样子:“大家散了吧,散了散了。”众人渐渐才散了开来。人走的差不多之后,梁楚暮不耐开口:“果然不管到哪里,有些人哪,都得论群分。”说完又回过头无奈的看着灵翼,“我说宝贝儿啊,大街上这种是非多的地方,你得注意保持优良狗狗传统啊。”
      灵翼呜咽一声。梁楚暮摆手:“得得得,一会儿咱们就走哈,你放心,天黑之前,一定到。”这小插曲儿倒是一点不影响我们梁公子四处奔腾的心情。或者看到大街上夫妻吵架,或者听到青楼里声声叫喊,又或瞧见街上商贩拉顾客,以及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去偷偷摸摸。梁楚暮见状也只是一挑眉,视若无睹,他懒得管人事儿,自然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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