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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朝廷命官失踪死亡(上)。 上官故渊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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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安统领,这边有新的案子,还请过目。”
“临川李大人的尸体在河中发现?”上官故渊问到。
“回王爷,除了李大人,还有三位朝廷官员失踪,因为事关朝廷官员,所以皇上下令让你们皇卫处派人过去查清此事。”
“微臣和云襄去,王爷留下管理皇卫军。”安秋潼抢先说到。
“你怎么不留下?”
“王爷和大人不必争吵,你们都可以去,皇上已经派大皇子暂时代替你们管理皇卫处。今日晡时(中午)老奴就安排你们去临川。”
“好,那有劳公公了。”
“王爷客气了。”
“听说你的妹妹快要成婚了,你不怕赶不回来吗?”
“我相信我们可以尽快结案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
“李大人是家父的老友,也算是我的伯伯,我一定要弄清楚此事。”
“你先回府收拾收拾要带的东西吧,顺便跟安将军说一下。”
“好。”
安秋潼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将军府,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说,也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怕自己真的赶不上妹妹的婚礼。
“父亲。”
“我都知道了,你去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锦王爷。”
“知道了,父亲。”安秋潼停了一会儿,开口说到:“羽儿......”
“今天申时,王家人就来提亲了。”安仲廷忽然有一丝自责的神色“潼儿,你会不会为父对不起你?”
“父亲何处此言?”
“你也是一个女子,却为了这个家,从来没有过过一天舒服的生活,现在连婚姻大事,都......”
“能为父亲,为安家做事,是女儿的荣幸,没有什么对不对得起,也希望,羽儿能嫁过去,远离官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是她的母亲把我带大,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只能为她做那么多了。”
“潼儿,你亲生母亲,一生行走江湖,我相信她会回来的。”
“好了父亲,不要说这些了,等一下女儿就走了,要是我没来得及回来,记得代替女儿,给妹妹祝福。”
说到这里,安秋潼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江湖人士,但江湖与朝廷,向来不往来,所以母亲才离开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今天忽然会提起这件事情,心中难免有思念,她看了看剑上的剑穗,这是母亲留下来的唯一一样东西。
安秋潼吃完午饭就去了皇卫处,看见上官故渊和云襄已经准备好了。“安统领终于来了,老奴在这可是等了有一段时间了。”公公说道。
“抱歉。”
“人都到齐了,就出发吧。”
上官故渊一个人一辆马车。安秋潼和云襄一辆马车。
“车夫,我们大概还有多久才能到啊?”云襄探出头问赶车的人。
“回大人,临川地处偏僻地带,快马加鞭,也要酉时能到。”
“你这个马可以骑吗?”
“大人,您这是?”
“这马车晃得头晕。”
“大人,这个马不能骑啊,要不您出来和我一起赶马?”
“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说完云襄就跑到外面去了。
等他们到临川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于是找了一家客栈。客栈的小二看到他们就上来迎客:“几位客官,你们需要几间房?”
“6间。”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现在只剩4间房了。”
“那就4间吧。”
“好嘞,我去做些准备。”
“两个车夫一间房,其他人一人一间,夜殇跟着本王。”
“是。”然后就各回各的房间了。
云襄也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刚躺在床上,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云襄不情愿的爬起来去开门:“来了,谁啊?”
“在下夜殇,幸会。”说着夜殇作了一揖。
“在下云襄,幸会。”云襄也给夜殇作了一揖。
“听说你是皇卫处副统领,那武功应该很好吧。”
“在下武功也就一般吧,进来说。”云襄把夜殇请进了房里,然后两个人聊起了天。
第二天早上,他们去李大人家检查了李大人的尸体。
“尸体已经肿胀(巨人观),查看了他的肠胃,初步确认死亡已超过7天月。”当地的一个仵作说到。
“李大人,和其他失踪了三个官员最近有联系吗?”安秋潼问李夫人说到。
“他们是一起致仕的,平时经常一起喝茶,一起下棋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阿全(李大人叫李全)本来可以安享晚年了......”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李大人失踪多久了?”
“我不知道,一个月前,阿全留了一张纸条说,他们四个一起出去旅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李夫人越哭越厉害。
“来人,先扶李夫人下去休息。”上官故渊说到,然后问仵作:“这个时候尸体浮起来,不是一般需要半月以上吗?”
“回大人,由于肿胀的原因,而且那个河里的温度较高,提前扶起来是正常的。”
“那条河温度高?”
“对,那条河冬季也不结冰,四季温度都很高。”
“好。”
“去衙门看看。”
“王爷,您来了?”当地的知府,前来迎接他们一伙人。
“史大人,那失踪的三个官员,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听他们家人说,一个月前出去旅游的,约好三天前就该回来了,现在一个出事了,还有三个不见了。”
“在出门旅游前,他们4个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行为?”
“特别的行为?听他们家人说,前一天,各自从书房中拿了一个小匣子,第二天就留纸条说出去旅游了。”
“等一下,他们四个都是留的纸条吗?”安秋潼问到。
“对,纸条上的字已经确认是他们自己的了。”
“我去李大人家,安统领去赵家,云襄去张家,夜殇和仵作去魏家,去书房搜一下,再问问府有没有人知道那个小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好。”众人随即行动去各自的目的地。
安秋潼来到赵家,赵夫人就哭哭啼啼的上来说:“大人,一定要找到我家老赵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大人!”
“好了,夫人您冷静一下,我来是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知道,赵大人出门前拿的小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小匣子?......哦哦,我之前听老赵说,好像是,什么和先帝有关的。”赵夫人一边说一边握住了安秋潼的手。
“夫人,我可以去赵大人的书房看看吗?”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赵夫人拉着安秋潼的手,一路把她拉到了书房,正准备带她进去,不料被安秋潼拦住了。
“夫人,我自己进去就好,你在外面等我。”然后温柔地撒开赵夫人的手,独自进了书房。
四处看了看,然后就回客栈和他们会合了。
“有什么发现吗?”上官故渊问他们。
“没有,他们都说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小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也从来没见他们打开过,书房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李家也一样。”
“我这边赵家夫人说,小匣子里装的东西跟先帝有关。”安秋潼说道,但她很不理解,为什么唯独赵夫人,知道这件事情。
“既然这样,那大家先分散去找找,能不能找到其他三位官员,夜殇,你去衙门,找些人帮忙找,如果有发现,就回客栈找本王,酉时,不管有没有发现,都回客栈休息。”上官故渊吩咐到。
“是。”
不久就天黑了,大家什么发现都没有,就回客栈了。
上官故渊等所有人都回房后,独自穿着夜行服,从窗户翻了出去,翻进了赵府。
正当他进入书房开始找东西的时候,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就躲了起来。没一会儿,又有一个穿夜行服的人进来了。
后进来的这个人,也开始东翻西找,上官故渊就出去,偷偷走到这个人的背后。
那个黑衣人忽然回头出剑但上官故渊躲开了,“谁!”这个黑衣人,问道。
“你是谁?”上官故渊反问道。
“你管不着,大半夜来这里,快说,赵大人的失踪跟你有没有关系?”
上官故渊拉开自己的面纱,说到:“安统领怎么也来了?”
“王爷?微臣知罪!”安秋潼看见是锦王爷赶紧收了剑,跪下说到。
“无妨,本王觉赵府与其他的不太一样,倒是你,你怎么来了?”
“下官觉得,赵夫人有问题。”
“何出此言?”
“她的手里有老茧,是长期习武留下的,赵夫人理应是金枝玉叶的贵人,微臣觉得这事有疑点。”
“先找东西。”
“是。”
他们两个小心翼翼地在书房里翻找着,忽然外面有灯光,并且有人推门进来,情急之下,上官故渊拉住安秋潼,和安秋潼一起躲在了柜子里,他们面对面,离得很近。
他们从缝隙中看到,进来的人正是赵夫人,并且写了一封信,让信鸽寄了出去,不久便离开了。
等确定人走远后,上官故渊和安秋潼出来了,“赵夫人果然有问题。”
“我们先离开这里。”上官故渊带上面纱,小声的和安秋潼说到。
他们回到客栈,和其他人讨论了这件事情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早上,忽然有人来报说,赵夫人不见了。“让衙门,多派人手,务必找到赵夫人。”上官故渊说到。
“夜殇,你去查一下,赵夫人在嫁入丈夫前是什么身份。”上官故渊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安秋潼说的话,说到。
“遵命。”
安秋潼又一次进了赵家,在书房里摸索了良久,发现书房里有个暗道,便跳了进去,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出去,发现是在找到李大人尸体的河的旁边。
安秋潼正准备寻找更多的线索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她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个是赵夫人。
“赵夫人,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就这样认罪了?”安秋潼握紧了手里的剑问道。
“我都已经跑了,认不认罪还有区别吗?你们在心里都不已经定了我的罪了吗?”
“并没有定你的罪,你现在束手就擒,也许我们还能听你解释,如果你非要动手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抱歉,我们没想到来的人是你,但既然你知道我在这儿了,那你也不能活着回去了,上!”赵夫人一声令下,那几个黑衣人,便迅速朝着安秋潼跑过来。
不出一刻钟,其他黑人都倒下了,赵夫人便亲自动手了,他们两个的武功不相上下,安秋潼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安秋潼便迅速跪在了地上。
“姑娘武功倒是不错,只可惜,你暂时动不了了,这个针可以让你在一个时辰内变成废人,别说使用武功了,你就连站起来都难,啧,可惜了,我本来挺喜欢你这个丫头的,谁让你追过来了,哎!”便拿出一把匕首,向安秋潼扎过去。
忽然有个东西打了一下赵夫人的手,刀便掉在了地上。
“你还想多杀一个人吗?”上官故渊施展轻功过来,与生俱来的气场,使上官故渊的头发飘了一下。
“哟,锦王爷,怎么也送上门来了?”赵夫人挑衅到。
“本王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把匕首放下,回衙门好好交代,不要让本王动手。”
“就凭你?老娘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说罢,就举着匕首,直勾勾地向上官故渊刺过来。
不出三招,赵夫人就被上官故渊擒住了,“还有三个人在哪?”
“好笑,我抓他们干什么?”
上官故渊见赵夫人不肯说,就朝天上放了个信号,不久就有衙门的人过来,把赵夫人压进了大牢。
等到人都走后,河边只剩下上官故渊和安秋潼了,“走吧,还跪在这里干什么?”上官故渊说着伸手让安秋潼拉着站起来。
“微臣动不了。”
上官故渊一把抱起安秋潼,嘴里还说到:“下次行动前,记得和本王请示一下,今天若不是本王来的及时,恐怕安统领,已经见不到太阳了。”
“微臣知错了,多谢王爷相救。”
“现在身体可有什么异常?”
“这种毒,只在一个时辰内有效,再过一会儿,毒素就没了。”
“若不是抱着你,本王现在已经到客栈了。”
“一个时辰快到了,王爷可以放微臣下来了。”
“安统领还是安稳一点吧。”
“放微臣下去,微臣可以了。”
上官故渊把安秋潼放了下去,安秋潼艰难地拄着剑走了几步,又跪倒在了地上。
上官故渊赶紧上前,把安秋潼抱了起来:“安统领何苦逞强,不要落下了病根,丢了你的乌纱帽。”
就这样上官故渊把安秋潼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回了客栈。
上官故渊把安秋潼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床上,说到:“你就好好休息,等毒素退了,再参与行动,还有,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先汇报给本王再行动。”
上官故渊刚出安秋潼的房间的门,夜殇就过来汇报说:“赵夫人据说以前是个杀手,被赵大人所救,两人便陷入了爱情。”
“去大牢会会她。”上官故渊刚说完,安秋潼就出来,说到:“微臣也去。”
“你就不用去了,在这等毒素散掉。”
“微臣体内的毒素已经散掉了。”
上官故渊知道把安秋潼强留在这里没有用,就把她带上一起去了大牢。
在大牢里,赵夫人看到他们来了,不屑的说到,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本王知道你以前是杀手,说太多都没有用。”
“那你们还来干什么!”
这时候安秋潼从外面进来,用一种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声音,对上官故渊说到,在河边发现了魏大人的尸体。
“你胡说!他不可能死的!”
“哦?这么说,赵夫人是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要是什么都不说,那下一个死了可能就是赵大人了。”
“不会的,他答应我的,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他就会放了剩余三个人的。”
“他?”上官故渊反问到。
“现在只有你说说他是谁,我们才有可能救下赵大人,还希望赵夫人清醒一点。”
“是......”赵夫人还没说完,就被一针穿心而死。
上官故渊赶紧打开大牢门检查,说到:“已经没气了。”
安秋潼叫人处理完尸体之后,就回到了客栈。
“魏大人真的死了?”上官故渊问安秋潼说到。
“没有,微臣胡诹的。”
“你这审犯人的本事日益见长啊。”
“那还不是王爷教的好。”
“好了,说正事,你是怎么知道赵夫人不是真正的凶手的?”
“杀手,看似无情,一旦动了情,便从来不会背叛。”
“我想这杀了赵夫人的人,一定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其他三位大人。”
就在这时,云襄敲门进来:“微臣上次听你们说有个信鸽,微臣便出去抓到了这只信鸽。”说着把一张纸条递给了上官故渊。
纸条上写着:“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明天我就会杀了上官故渊,还请你们按照约定的放了他们三个人。”
“这只信鸽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一片竹林里,有一个人接住了这只信鸽,但是微臣没追到,只抓到这只鸽子。”
“明日我们四个,分成两波,重点去张家和魏家搜寻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