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相识 上官故渊回 ...
-
明源河边,只有她孤身一人。穿红装披凤霞,坐在河畔边,手里的剑还滴着血.......注视着河中那渐渐飘远的荷花灯,渐渐地,没有了意识......这是以前他们一起说好的,但他没能兑现诺言.......
在那年,上元节街道上人头攒动,很多男男女女一起走着笑着闹着
“卖花灯咯,可爱的小兔子,漂亮的荷花,哎,公子要不要买上一盏送给心仪的姑娘?保证灯到人来......”
忽然有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从人群中穿了过去,上空也闪过一个人,霎时间落在前面那个人的面前。
“现在抢东西都不看人了吗?”一个扮相干练的女子拿剑抵在那个人的脖子上,说到。
“是是是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姑娘不不不不女侠饶小的一命吧。”那人紧张地说到,“要不是小的实在太饿了,也没这个胆来偷姑娘的钱袋呀。”
“偷了就是偷了,管你什么原因跟我走一趟吧。”那女子押住他,把剑收了说道。
“等一下,姑娘。”一个身穿白衣,手里拿着扇子,面如冠玉的男子叫住了,女子,“今日过节,不如放此人一马,大家图个吉祥。”这个男子的声音非常温柔但又铿锵有力。
“皇卫处,安秋潼,奉命捉此人归案,还有,他不是偷钱袋那么简单。”安秋潼拿出令牌证明自己的身份,便向男子作了一揖。(皇卫处:皇卫军呆的地方,负责一些疑难杂案和关乎国家安全的案子,并且要保护皇室安全。)
“在下正好要去皇卫处,替大人把他送过去吧,皇卫处很少有休假,大人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个男子说语气温柔,但眼里有一丝锐气,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
“多谢公子好意,但此事不能出什么差错,还是我亲自去的好,并且还不知道您的身份,做我们这一行的,您应该理解。”安秋潼谢绝了这位公子的帮忙,押着那个人准备离开。
“是在下考虑欠缺了。”男子也作了一揖,便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是那么的潇洒,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不一样的感觉。
如果换作是其他女子,肯定会被这位公子迷的神魂颠倒,但安秋潼不一样,她不仅是皇位军统领,她安家自爷爷辈以来世代为大将军,当然,她父亲安仲廷也是当政大将军。
皇卫处,那个男子被绑着,试图挣扎。
安秋潼:“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提醒提醒你?”她的眼睛中透着一丝凶狠,不仔细看竟瞧不出她是女儿身。
“我不就是偷了你一个钱袋吗,用得着这样吗?”这个男的一边说一边抖,全身都透着慌张。
“哦?我看你长得还算是俊俏,要不?襄襄,给他上一上黥刑,不,要不试试宫刑?”安秋潼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但眼睛还是盯着他,眼神看得让人生疼。
“姐,这会不会太狠了?”云襄在旁边小声说道。
“招,招,招,我都招,我是刘二狗,在江边以打鱼为生,那我一家有三口人,那点钱实在不够用啊,所以我才坐下小偷小摸来维持生计的。”刘二狗特别紧张,汗出不停的从他脸上滴下来,眼神也一直在回避,不敢直视安秋潼的眼睛。
“襄襄,宫刑的器具好久没用了,去洗洗干净喽,别给人感染了。”安秋潼虽然在和云襄讲话,但眼睛从没有离开过刘二狗的脸。
“大人!大人!我该说的都说了呀,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问什么呀”
“粮仓放火,是谁指使的?”安秋潼渐渐没有了耐心,吼道。
“是,是锦王爷!”刘二狗神情愈加慌张。
“本王何时与你相识?”令人震慑的嗓音,从门口传过来,只见一个身穿墨蓝色衣服的男子朝这边走来。众人连忙跪下“说拜见王爷。”
“免礼。”那男子说完之后,朝刘二狗说道:“本王今日刚到京城,怎么就与你这号在皇卫处有名的人相识了?”这种声音令人害怕。
没错,这位男子就是刚才在街道的那位白衣男子,只是与之前大不相同,现在的他更多了一些气场,少了一些温柔。安秋潼带着一丝疑惑,看了看这位男子:难道他就是上官故渊——锦王爷吗?
“你就好好庆幸没有落在本王手上吧,本王那边伺候你的东西,可比这皇卫处好上千倍万倍。”
“锦王爷,放个小的吧,小的这也是没办法才把您供出来的呀,您可不能这样对我呀,锦王爷饶命啊!”刘二狗一边说,一边朝着上官故渊的方向挣扎。
“你别在本王面前演了,你的同伴,哦不,上级已经全招了,来人,把卷宗上的东西念给他听听。”
“刘二狗是我用来联系京城和南郊的内应,我们每次把信和物件放在他的船下的夹层里,让他用打鱼为由传递,为了掩盖这些,让他做一些罪行不大的事来掩盖一下。 画押者:陈大刀”上官故渊的侍卫接过案卷读道。
“怎么,还不承认?”上官故渊厉声说道。
“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还需要说什么?”刘二狗似疯了一般的笑起来。
“还有粮仓放火,这个罪名可也不小呢。”安秋潼在旁边补充道。
“只不过闲来无聊。对北庭,又有恨,烧个粮仓发泄一下,我罪状那么多也不差这一项吧?”刘二狗笑得越来越猖狂了,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自尽了。
“拉下去埋了。”安秋潼神色不改的说道。
上官故渊轻轻皱了一下眉:这个女子倒是与常人不一般,甚至比有些男的更有胆识。
处理完事情,上官故渊正准备回府,忽然有人叫住了他:“等一下”“拜见王爷,微臣斗胆叨扰王爷,刚才刘二狗为什么要诬陷王爷?”安秋潼不解地问道。
“刘二狗是南郊人,也就是以前的南蛮,南蛮是本王平定的。”说完便轻功离开了,上官故渊的侍卫作了一揖也离开了,此时说话的王爷与街上的男子判若两人,安秋潼都觉得是自己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