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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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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枭听到后赶紧冲了出去,樊星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任枭出了去。
谁知这一口气还没松完,一出门就看到那个在门口撞了他的那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正瘫坐在地毯上,显然那声惨叫就是她,而她那个男友倒在了她的旁边,额头上还有暗红的血在顺着脸颊慢慢流下来,一身纯白的西服上也沾上了点点血迹。
任枭给自己的副队长打了个简短的电话,交代了几句。挂了后在他西服内兜里面掏出证件一亮,冷着脸扬声道:“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长任枭,无关人员请远离现场,封锁餐厅,警方来之前谁都不准离开。还有,把手机都收起来,禁止拍照。”面对着任枭这一张冷脸和可怕的气场,众人闻言都纷纷散了去,自觉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机。
不过在他稳住场面的时候,樊星悄悄溜近了那个男人,拎着裙子蹲在旁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拨开了头发检查了一下头上的伤口。樊星似乎发现了什么,当他想掰开那个男人的嘴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拉了起来。
“苏小姐,你在干什么。”任枭把樊星拉到了一边,正色道,“这是我们警察的工作了,很抱歉牵扯到你,不过你别再捣乱了行不行...”
“死了。头部有伤口,类似于被钝器打击导致,不排除是严重闭合性颅骨骨折至死,我觉得他应该是和女友起了争执大大出手,被女友推了一下不小心滑倒撞到了那个花瓶...喏,你看,上边还有一些新鲜的血迹。不过...”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哎呀,我是学医的,在医院实习没少见死人。我老师是外科医生,以前有一次被当作临时法医,还带我一起走现场解剖死尸呢。”樊星嘻嘻地笑道,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不小心沾到的血迹,可擦完了还是一脸嫌弃的表情。只听啪嗒一声,樊星的白兔小包掉在了地上。
“刚才我就想给它扔一边了,带个小包好麻烦。”樊星捡起可怜的小白兔,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任枭道:“任警官,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包,我去洗洗手。”
任枭伸出手想接过小白兔,可樊星却拎着包链凑近,错开了他的手,微微垫脚把包挂在了任枭的脖颈上。
“任警官,可要帮我看好它哦。”说罢樊星给任枭抛去一个wink就溜走了。
幸好洗手台是公用的不分男女,樊星心里暗暗庆幸。洗过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理了理凌乱的大波浪假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任枭他...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吗。
想什么呢,樊星自嘲道。虽然任枭很对他胃口,可是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他想睡了任枭,其实他还不是很想和别人在一起生活,所以睡过之后的事情就难讲了。哈,如果可以的话,等着先掰弯了追到手再考虑以后的事情吧。
樊星出了洗手间,远远的就看到了任枭站在尸体旁边冷着一张脸和那个画着浓妆的女人大眼瞪小眼,一身纯黑的西服和洁白的衬衫,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唯独脖子上挂了一个与他气场格格不入的小白兔,而这样却也显得他有了那么一点点温柔。
嘶,好想要他。
要怪就怪他自己身材太好了,长得还很好看,穿着西服给人一种禁欲的感觉。把持不住没办法,樊星只好违背了自己的良心,要开始祸害良家妇男了。
“刚才有人给你发消息,好像还很急,你手机在包里一直振。”任枭见他洗完手,便不再理那个女人,走道樊星旁边,把包里的手机递给了他。
樊星接过手机,打开一看:微信你收到了好几条新消息。
[琦琦:星哥相亲怎么样了,没穿帮吧?]
[琦琦:我已经到比赛现场了,十分快乐嘿嘿嘿/吃瓜]
[琦琦:比赛都开场好久啦,星哥你倒是回我消息啊。]
......
[琦琦:那家餐厅出命案了,我在头条看到了,你人没事吧。]
[琦琦:呜呜呜星星你快回我我好担心你的/大哭]
[琦琦:语音通话 未接通]
樊星拉下任务栏,上边显示着琦琦的十八个未接电话。见琦琦这么担心,樊星连忙回了消息报平安。
[Single:我没事,别担心。]
[Single:我现在不方便说话,等一会再说。]
[Single:还有,你这个相亲对象长得很好看嘛。]
[琦琦:???]
回完之后樊星也没继续和苏琦闲聊下去,随手把手机塞到了还挂在任警官脖子上的兔子包里。这时市公安局的人也到了,而刑侦支队副队长何庆先一步来到现场,好死不死撞上了这一幕。
不会吧不会吧,他们亲爱的单身十多年相亲必失败的光棍任老大不会真的找到对象了吧,而且还是一个那么好看的姑娘,为什么他妈没有给他找一个漂亮姑娘相亲啊啊啊。
这温馨的一幕以及他们老大脖子上挂的小白兔使何庆以及刑侦支队后到的队员们震惊许久。他们仿佛看见了明日市局的新闻头条:震惊!某刑侦科支队长单身十多年,如今终于脱单了!
面对着下属和副队的满脸的姨母笑,任枭:???
何庆凑近伸手勾着任枭的脖子,低声说:“老大,怪不得你今天特意和局长请了假,这什么情况啊?”
“没情况,先把这个案子处理了。还有,”任枭冷着一张臭脸拍开了何庆的胳膊,“帮我查个人。”
“行行行。等回市局了就给你查。哎老大你这是想查谁啊,还说要麻烦我查。”
“苏氏金融集团的独生女,苏琦。”
与此同时,樊星在不远处盯着那个男人的尸体沉思了一会,皱了皱眉。
不对劲。只是滑倒撞上花瓶的话不至于瞬间毙命,就算伤到了中枢神经也有一些抢救的可能,而这个男人死的太快了,蹊跷的很。莫非是他本身受刺激旧疾复发,这就要做尸检才能了解了,或者是...
樊星起抬头,目光扫向了死者就餐的那张桌子。他左右看了看,趁任枭他们不注意,悄悄溜到了桌子旁边,目光扫过了桌子上放着的账单,忽然眼光落在了一杯快喝完了的咖啡杯上。
樊星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小袋开了口的咖啡伴侣包了起来攥在手里,刚想藏起来,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苏小姐,这是命案现场,你现在的行为属于破坏原现场。”任枭在樊星身后微微俯身,右手还抓着樊星的手腕。“把它给我。”
樊星唇角一勾,顺势向后靠凑近任枭耳边,带着一点戏谑的意味轻声说:“任警官不怀疑我吗?”
“我...”
樊星趁机挣开了任枭,转身把手里的纸包塞进了任枭的西服口袋里。
“去让你们的技术队化验一下成分,这个人死的很蹊跷,我怀疑可能有人恶意投毒。”樊星看着那个沾血的花瓶,想了想说,“尸检报告要详细,主要是弄清他的死因。”
任枭刚想说些什么,何庆朝这边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市局的法医。
“老大,基本工作都处理完了,和死者一起吃饭的那个情妇有很大嫌疑,刚才让然然押送去看守所了,目击者一会也一并去市局做笔录。”何庆转头看向身后的法医,“裴法医,初步判定死者死因是什么?”
樊星突然就躲到了任枭身后,可目光还是落在那个法医身上。
“头部被钝器击打导致死亡。我觉得这应该是一起意外伤害,据目击者形容,死者应该是与情妇就餐时发生冲突,脑部不小心撞到花瓶至死。”
可任枭没注意到的是,樊星的目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嗯,回市局吧。”任枭打发走了他俩之后转身看了看樊星,“苏小姐,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去市局做个笔录。”
“好。”
“你刚才,是在躲那个法医吧。”
“没有,走吧,去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