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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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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白柘坐于堂上,冷眼看堂下跪着的众人。他刚收了个小徒弟,那小徒儿回家收拾她娘亲的遗物,没想到竟被囚禁起来。若不是他赶来,只怕早已见不到那小徒儿。唉,那小徒儿也真够可怜的,被自己信任的姐姐和爱慕的太子联手推下山崖,也还是原谅了他们。想到这,他眸光微闪,若不是业桦提醒他,他还真没注意到这家人的狼子野心。
木灵扶着一身鞭痕的原夏进来,那一袭白衣渗透着鲜血,万分刺眼。原夏忍痛行礼后,木灵服她坐下,又到白柘身后,同鬼灵站着。白柘看着原夏满眼失望,虚弱的坐着,眼里闪过杀意,将威压又升了些,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好久没人,敢动本尊的人了。”白柘冷哼一声。
原父此时满是后悔。太子殿下看中了两姐妹,但原玲早已心系殿下,又不愿和这样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一同伺候一个男人。为了他疼爱的女儿,他只好制造出原夏逃婚的假象,让原玲独占太子。可谁知道,她竟然被这诡异邪魅的左护法给救了,还拜了师。想着那小丫头说她师傅是左护法时,他只当是她胡言乱语,囚禁起来。谁曾想,她竟真是那黑白不分的左护法的徒儿。
“我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原玲恶狠狠的抬头,盯着白柘,却是晃神。这人,好生俊俏,竟还带着些邪魅。
“嗯?”白柘见她抬头,刚些许放低的威压再次升高,硬生生将原玲压趴下:“啊,爹爹,爹爹救我。”
原父此时也不好受,他知道白柘没有威压尽放,不然他们连跪着的权利都没有:“还请护法手下留情,放过小女。”
“呵呵呵呵呵,这么不听话的,让我吃了吧。”一个小娃娃的声音从白柘身后响起。
原夏看着鬼灵手上抱着的披着黑袍戴着鬼面的小娃娃,初见时,她还惊了一跳,这娃娃开口便是想吃了她,好在,最后她成了白柘的徒儿,鬼娃娃还给她一株仙草赔罪。
白柘听了鬼娃娃的话,一挑眉:“去吧,骨头,你也该补补了。”
白柘威压暂收,跪下众人皆松口气。骨头从鬼灵怀抱跃下,来到依旧趴在地上,早已没了力气的原玲身边:“貌美的女子最补了。”
“请护法高抬贵手。”原父忍着那威压,求情。
“你在鞭打我徒儿时,怎么没想过高抬贵手?”白柘把玩着手里的木扇,要不是要引出来背后人,他真想直接杀了他。
“夏儿,替我求求你师父吧,那是你血脉相连的姐姐呀。”原父见白柘铁了心,只好向原夏求救。
可是,他想的太好了。原本他们待原夏便不是很好,这一次竟差一点就杀了她,这样,她怎么替那趴在地上的原玲求情。血脉亲情抵不过他那仕途,她原夏不过是阻挡了他和原玲的石头。想到这,原夏忍痛摇摇头,冷眼看地上的原玲。仿佛一夜,长大了。
骨头回头看原夏一眼,那眼里的失望和悲伤看的人心疼。他没有丝毫迟疑,抽出骨针,直往原玲腰上刺去。
“啊······”原玲忍不住那疼痛,直叫出声。原父握紧拳头,现在不是乱的时候,这个仇,他一定要报。只有忍着,他才有机会。
不多时,原玲的声音越来越小,原本活生生的人,已经变成一具干巴巴的尸体,一旁目睹的原夏也是吓了一跳。原来,那个看着小小的人,竟是如此残忍。
原父跪过去抱住原玲,恶狠狠的吼:“你这般伤天害理,就不怕天地之主责备吗!”
“威胁我?”白柘起身,走到原父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以为他为什么派我这个诡异邪魅的左护法却不是那个正义的右护法?”
白柘的话让原父心里一惊。这个左护法一直都是黑白不分,偏偏他还是魔主的儿子,为了魔修、仙修和平,这个护法怎么都动不得。
白柘冷笑,直走出去。木灵扶着原夏,一行人进了宫
当夜,原夏服下白柘给的丹药调息。白柘房内,业桦坐在他面前,单手撑头看着他:“处理好这儿的事,你想去哪里?”
白柘放下扇子倒水:“去给小徒儿找一件称手的兵器。”
白柘刚说完,业桦到他跟前,一手抬起他下巴:“宝贝,你这样宠徒儿,我可吃醋了。”
白柘坏笑:“你还会吃醋。”
“卖了她,带你回去。”啧,这人儿怎这般诱人。
白柘拍开他手,继续饮茶:“别闹,她可是你爹要的人。”
“哼,老不死的,有我娘还肖想别的女人。”业桦坐下,目光却不离白柘。
“怎么说话呢,那是他恩人的女儿。”实话说,最开始被派来时,他确实有怀疑,不过业桦他娘都没有反对,他又能说什么呢?
“他那恩人不还是女的吗?”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业桦知道啊,别看他爹一大把年纪,那桃花却是源源不断,为了解决那些桃花,他可是没少做坏事。可是他依旧被外人称为正义,可不就是因为白柘吗?白柘一人,抗下了他所有的邪恶。
“嗯~好像也是。”白柘的一声嗯~让业桦再也受不住,直将他抱起带上床。
“啊,业桦你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