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改动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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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午后，我在恭亲王府和莹儿品茶。茉莉花茶，是当初我在做小姐的时候最喜爱的。淡然，香醇。温和的阳光照射下来，可以看见幸福的味道。
亲自泡上一壶，为的是答谢莹儿这么多日的帮忙，袅袅的茉莉花香让我的眼角有些湿意。或者还为的是避开玉敏幸福的样子。
回到府中的时候，管家告诉我，敛提前回来了。
“王爷一回来就赶去琉璃居探望玉夫人和小少爷了。”
“是啊是啊。看来玉夫人终于熬出头了。”
“而且今日锦夫人也不在府上，是怕被冷落丢了面子躲出去了吧。”
“哎！锦夫人也怪可怜的。有人说到现在她还没有和王爷圆房呢.”
“不会吧。我看王爷也是有去锦夫人那里过夜的啊。”
“那倒是。不过现在玉夫人有了小少爷，怕是……”
“……”
本来想去琉璃居的，结果在长廊的拐角听到了这么多的流言蜚语。
雁儿气不过，想上去训斥，我拉住了她。
“小姐……”
“你难道想把这事情传到王爷那里，丢了自己面子长了别人气势吗？”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雁儿的不甘。
雁儿少见我这样的严肃，也不作声了。
原来我也是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的阿。什么时候我也变得懂得这样强势的生存之道了呢？或许是从小生在官家，看多了，听多了，自然也就会了。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和一个妾争宠吗？
我领着雁儿绕过长廊，穿过花园进了琉璃居。
一进门，就看见敛的笑。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的笑，笑意直达眼底。刚毅的脸顿时柔软下来。
他的手抚着玉敏怀中的孩子，笑得温柔。
那一刻，我意识到，我拿什么和那个妾争宠？他爱的，他恋的，从来都只有她啊。虽然他没有对这她笑，但是他对这她的孩子笑啊。
心里纠结得痛。9个月不见的男人。在我以为我快要忘记他的时候，他又再一次出现在了我面前。而且是以这样的笑容。
“王爷，玉敏妹妹。”我靠在门口，支撑着自己。怕自己再不开口，就说不出话来了。
“你来了啊。”敛转过身来看我。不经意的一眼。突然落到别处的视线又灼灼的停留在了我脸上。
有什么不对吗？
我才刚刚疑惑，他又移开了目光。
“怎么不坐下呢？”
我咬着唇笑笑。“还有一些事。”
“那些事都放下吧。”他意示我坐下。“这些是我从洛阳带回来的。你挑几样自己喜欢的吧。”
他会带礼物？这倒是然我受宠若惊。突然睹见玉敏手上的盒子。里面是一条缀着琉璃的腰带，丝线相互交错，繁复而且细致。再看看案几上的饰品，价值不菲却也只是寻常的东西。
大概他亦只记得玉敏的喜好吧。而我呢，当然是随意挑两样咯。
我从那些名贵的礼物里面拿起一块雕成蝴蝶形态的玉佩，晶莹剔透。仿佛可以看见蝴蝶翅膀里的流光溢彩。
“你只要这个？”
我点点头。
敛神色怪异的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我。
“我要回书房了。你也下去吧。”他站起来，没有和再看玉敏和玉翰一眼，就径直往外走。经过我声旁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低沉的声音。“你的脸色苍白的很啊。”
我愣愣的看着玉敏紧紧地抓住琉璃腰带，依然笑着。仿佛已经习惯了敛得冷热无常。
半晌，我退出琉璃居。看见那深蓝色的背影消失在灯火阑珊中。突然泪流满面。
在大婚后1年，在他离开9个月以后。他一句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话，再一次划破了我本来以为早已痊愈的伤疤。我似乎看见伤疤里面汩汩的鲜血，红得如此妖娆艳丽。茉姨说，伤疤下的血是爱情。
就在我以为我终于可以不受伤害的时候，我发现，我原来早已爱上他了。所以心才会如此纠结疼痛。
回房的时候，看见藏在长廊阴影里的人影，我知道，敛今日要在这里过夜了。
“这几个月你做得不错啊。把王府打理得很好。辛苦你了。”
你推开门，就看见敛坐在案几啜着酒。
“哪里。这是我的本分。”这话，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我听的。
“玉翰的满月宴还要辛苦你了。”
“是啊。很重要的满月宴啊。”
他一怔，放下了酒杯。
我这才意识到那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又有点娇气。可是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我低头，不想去看他。在我刚刚才意识到我爱他之后，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去看他。我也想像玉敏那样温柔的笑啊。但是我不能。我的自尊，我的高傲，我的教养不允许。
“锦瑟啊，我刚刚想起磬和我说过的话，他说，你很聪明。那时候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如今我发现，他的话不假。”他古怪的看我。
我琢磨不透他表情里的意思。只好闭重就轻的回答。
“承蒙恭亲王看得起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喝酒。
我靠着床，默默地看他轮廓分明的脸。修长的手指握着杯。这样好看的手，难以让人相信他沾鲜血。自古帝王将相之争，牺牲最多的就是那些微不足道的人。当他们功成名就之时，谁又会记起那些牺牲了的人呢？不知道这样的手握起来，是冰冷的，还是温暖的呢？
突然听到小孩的哭声从不远的地方传来。是玉翰的哭声吧。在这个时候，有谁会抱着玉翰在庭院呢？
“夫人，这里风大。快去歇息吧。”
“是啊，夫人……小少爷也要睡了……”
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谈话。。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我苦笑。
门口有人影，像是要敲门，似乎又怕惹恼了王爷，犹豫了半晌，又走开了。
敛继续喝酒，没有什么表情。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又似乎那个哭泣的孩子不是他的。
这样的他，仿佛又回到了我一开始认知的他。那个即使长子出生都没有回来探望的男人。
玉翰还在哭。心里突然烦躁起来。
如果是我的孩子，一定不会让他如此胡闹。到底是王府的小少爷，太没有教养了。哎，不过这孩子才刚出生啊。
“哦？”
听见敛的声音，我才发现我把刚刚所想的都说出口了。虽然是喃喃自语，但是他似乎也全部听到了的样子。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阴差阳错间，突然我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即使很久以后回想起来都没有后悔过的决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改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