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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花神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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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图案是红色的,被人画在不平的石墙上却异常整齐,完全可以看得出画者的用心。
唐浕瑔敛了敛心神,跟在众人身后。
他们进来的山洞的那一段路是纯黑的,没有一点儿光,而且那段路很长。
如此一个来回,就已经快到了中午。
“要回民宿吃饭吗?”爱丽丝对于“吃饭”这个话题是格外的注重,“吃完饭下午再来一趟?”
谢君迟应了一声,也没说好还是不好。
雪衣主动担起指引人,先重复了一遍,然后又答道:“回民宿吃饭吗?好哇。”
唐浕瑔叼着那只铅笔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完全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待将那个草稿修改到自己印象中石门上的八九不离十的红色图案后。
才抬头听众人讲话。
“那山洞顶上垂下来的就是血晚红的根须是事实。使用营养液去催熟血晚红是为了明天的花神祭。”雪衣总结了一下有点儿不明白,于是扭头问在轮回世界中经验资历比他丰富的谢君迟,“为什么催熟血晚红能够完成花神祭呢?花神祭的祭品不是人吗?”
谢君迟轻描淡写的形容了一句:“营养液将蛊虫催熟,蛊虫暴起杀人,我们成为祭品,还有问题吗?”
唐浕瑔将笔记本收回,听到谢君迟的话后,随口问了一句:“祭品到底要多少?当时你们在山洞前是没有偷听到的,只有一句祭品不够?”
“是啊,只有这个,他们两个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对于我们这些轮回者极不友好。”雪衣一本正经地说着,“嘶,那本书上有吗?”
“哪本书?”唐浕瑔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后与谢君迟对视一眼,摇头说:“《花海古记》上的所有内容我们都看过了。比较有意义的就是那个描写血晚红是蛊虫和它的习性的一段。还简单介绍了一下花神祭如何演变而来的历史。”
唐浕瑔漫不经心的转着笔,继续说道:“罩着白袍……从不见光的花神使者……”他拖着声,紧接着话一顿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一点儿不是很确信的问:“那个女NPC也罩着白袍吧?”
谢君迟眼神一凝:“猜测合理,来一遍实在话。”
“那女的是骗子,她是花神使。”
唐浕瑔转着笔,淡淡地说道。
*
在轮回世界中,轮回者必须具备的一个技能就是猜测和推理。
唐浕瑔的猜测源于他观察到的和从那本《花海古记》上了解到的――
那个女人对他们的态度既是欺软怕硬,还带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还有那小男孩故意引诱他们前往。
第一次见面就给他们的所谓干花自称没有与外界的花不同――但明明那花还是与外面的血晚红一般无二。
还有对于花神祭的了如指掌――而据雪衣爱丽丝他们所说,其他的村民NPC他们都会说话,但是对于花神祭的仪式都是不明所以的,都知道,只是在近日会举行,但是没有人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点――三天后。
民宿的中餐就这么泡汤了,众人改变方向往女NPC家走去。
“那两位NPC的看着不是蛮正常的嘛,没有中蛊啊。”没有中餐的可怜人爱丽丝,含着一颗棒棒糖,权当是吃过了中饭。“当然,我不是因为我没有吃过中饭而表达不满。”
谢君迟笑道:“别说话,我知道你现在就很不满。但是你不满,我很开心。”
爱丽丝:“……”谢狗,一天不嘲讽我你就不舒服吗?
谢君迟收到来自爱丽丝的一枚白眼。
“有理呀。”雪衣捡起爱丽丝被谢君迟嘲讽的问题,对这个问题进行思考,然后自问自答:“各位,是不是因为蛊虫变异了?”
唐浕瑔边敲门边回答道:“连是不是花神使我们都没搞明白,还问是什么什么蛊虫啊。”
雪衣笑笑,而谢君迟则是从爱丽丝的手里抢了一袋子的糖,那袋子是透明的,一看就知道是收获丰富。
反抗不成惨遭武力压制的爱丽丝,小手指着谢君迟,惨兮兮地说道:“唐哥哥,他抢我糖。”
唐哥哥回头看向谢君迟,他还没有说话,碰巧门开了。
于是又将头扭过去。
而从门里伸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是那个小男孩:“你们怎么来了?那个女的不在家。快进来,快进来,你们有什么事啊?”
众人进了屋子先转了一圈,真如那个男孩所说――
女NPC不在家。
男孩将人领进来,自己乖巧的坐在沙发上,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就这么将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放了进来。
谢君迟从自己手里挑了一个糖抛过去,剩下的全部都塞到唐浕瑔手里,然后吊儿郎当的拖着音:“我们呢,发现一件事情。是关于你和你的妈妈的大事。”
男孩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十分生气,嘴巴一嘟,哼了一声。
爱丽丝反应灵敏,如一个看到八卦的狗仔,急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男孩愤怒拍着沙发,不满道:“她才不是我的妈妈!她是个骗子!骗子!骗子!骗子!”他喘了一口气,继续以一种看着底下被自己耍的团团转的愚蠢的人的嘲讽语气说道:“把你们这群人骗得团团转,还十分愚蠢的感恩戴德,谢来谢去!”
在说话的过程中男孩的声音还一律消失――知情NPC在一段时间内不能透露消息。
唐浕瑔:“。。。”
谢君迟嘴角勾着一抹笑,痞痞地反嘲讽道:“小孩,我们没个几斤几两敢在这里混?混什么?”他向前走了几步,压低声音:“哥哥呢,帮你那位不知道什么亲戚的阿姨教训一下你。虽然平时你很乖,但是你知道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
爱丽丝连忙顺着自家老大说道:“不尊老爱幼。”在接的时候自己还隐隐约约听到谢君迟小声咕嘀:“爱丽丝她可没少做这种事。”
接完话的爱丽丝辨别出这话:“……”
听完爱丽丝接话的谢君迟:“……”
而唐浕瑔本来一心二用,一边记着新线索分析新线索,一边听着两个人与小孩的对话,听到后头的“尊老爱幼”顿时扑哧一声笑出来。
雪衣眉眼弯了,还使劲憋着笑,手上的动作不停,他扭头对唐浕瑔说:“爱丽丝这话可真是…,这可不是拐着弯嘲讽谢君迟老了吗?”
爱丽丝日常又遭来自谢君迟的一顿花样拍头。
谢君迟的拍头就像在拍球一样,基本上没有不痛的时候,但是这厮在面对自己未来男朋友的方面还是挺自觉,又撩又宠――爱丽丝如是说。
被撩被宠的唐浕瑔拆了一颗苹果味糖,将剩下的还给谢君迟,可能是饿极了。
他无意识的话中带了点小情绪,那语气似乎在撒娇,有点小奶音,但总而言之还是冷着脸的:“我只吃苹里味儿的,别的不吃。”他低头继续看笔记本。
但片刻后。
“……唔,你往我嘴里塞了什么?”谢君迟的手伸到唐浕瑔的嘴边,轻松将一颗圆滚滚的东西塞入了他嘴里。
他抿了抿,是奶糖。
“奶糖呀,小朋友。”谢君迟学着唐浕瑔的语气,继续道:“小朋友,都饿出奶音了呀~”他抽出一双手套,慢悠悠的套上,观察着他的小朋友的反应。
小朋友只是转了个身,什么都没说。
但谢君迟分明看见在小朋友柔软的黑色短发下半遮半掩的耳垂完全红透了。
他“啧”了一声,心道:“小朋友还会害羞。害羞的小朋友真可爱。”
他家小朋友是最棒,最帅,最厉害的。谢氏彩虹屁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吞了回去。
因为这些话是不可能当着正主――他家小朋友说的,否则以小朋友的性子肯定会冷落他几天。
冷冷的狗粮拍在雪衣的脸上,他极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一声,低头找线索一言不发,看似一本正经的认真找着线索,实际上耳朵竖起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可谓是矛盾到了极点。
而爱丽丝只是哼了一声。
小孩因出言不逊遭谢君迟的武力压制,丝状鬼贡献了自己的一条藤蔓状触角,将小孩捆了起来,好在谢君迟有点身为大人的良心,没将他像抛废物一样丢到一旁地上,好歹放在了比地板干净不了多少的茶几上。
小孩:“唔唔唔!”
谢君迟说着骚话,看似嘲着小孩,实则满嘴里都是自家唐浕瑔:“唔什么,你唔的又没有我的小朋友的好听……”
唐浕湶冷着脸,默默的走远了一点,妄想远离吹捧自己的顶级彩虹屁谢君迟选手。
唐浕瑔:“……”太羞耻了。
雪衣听着还时不时看看唐浕瑔,赫然就是一个吃瓜群众该有的样子,一边惦记着发展到那步了,回没回答,一边又要去分析女人家里的线索,以及她倒底是不是花使。
丝状鬼最终用触手从沙发下拖出一叠书还有一个箱子。
丝状鬼:“都往这看,你们眼睛长哪里呀?这么明显的东西都找不到,光顾着谈情说爱去了?”
丝状鬼完全是随便一扯淡,但传在四个人耳朵里就成了不同的意思。
谢君迟话已到嘴边,就听到唐浕瑔不知道警告谁的一声:“闭嘴!”
丝状鬼呆若木鸡:“……”片刻,悲愤欲绝的说:“你凶我?你怎么能凶我?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鬼了么?”
唐浕瑔无奈:“不是说你。”
不是丝状鬼,那就是姓谢的彩虹屁选手。
该选手只是撇了嘴,听话的闭上了自己的那张嘴。但光闭嘴没有用,谢某又黏黏呼呼的扯上了唐浕瑔。
“书上的内容跟村长那本差不多,还有一些外面来的故事书。”唐浕瑔将草草翻了一遍的书放下,实在忍不住的拍了一下谢君迟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别乱摸,干干正事。”
警告完谢君迟,随后扭头对看箱子的雪衣:“你那边箱子里面是什么?”
雪衣在丝状鬼的陪同下打开箱子,丝状鬼的触手伸进箱子里搅了搅。雪衣看完后,回道:“一件白袍衣服,一个银色面具还有一朵……好大的血晚红。”
他顿了顿,接着道:“不清楚蛊虫是死的还是活的。”
谢君迟虽然被拍了一下手,但是还是像没有骨头的挨在唐浕瑔身上,懒洋洋地说道:“你问问你旁边的那位不就知道了。”
雪衣旁边的是爱丽丝,还有丝状鬼。
爱丽丝这位轮回者含着棒棒糖,这态度还没有一只轮回世界里的鬼怪认真。
但是既然被点到了名字,她还是认认真真地翻了翻。
最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活的。”
雪衣听后连忙把手一缩。
爱丽丝才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放心现在是休眠状态。举个例子就和植物人差不多,但是遇到刺激还是会醒的,翻一翻动一动是不会醒的。”
她这语音就和世外高人一样,但是与世外高人不同的是说完自己肚子就响了一声:“我好饿啊。谢狗什么时候去吃饭?”
谢狗一心在自己小朋友的身心,他听到后无情补了一刀:“说好了,我中午不吃饭的。要不你问问雪衣想不想吃,假如你们两个都想吃,那我就带你们回民宿吃饭。”
爱丽丝愤怒地说:“那你怎么不问问唐浕瑔呢?”
谢君迟早就知道会问这一句,他笑眯眯地说:“小朋友如果想吃的话,我就带他开小灶。”
爱丽丝:“……”谢狗名副其实。
*
那身白袍和硕大的血晚红,碰巧雪衣在那山洞前都见过。
雪衣:“这个白袍是花使罩在自己身上的,他们的脸上是血晚红,大概是已经被蛊虫控制了,银色面具我不知道,也没见过,但是如果他们的后脑勺是血晚红的话,这张银色面具碰巧能够罩在那个原本的脸上。”
爱丽丝被谢君迟噎了一句,自个儿也懂了,不去找虐,听着雪衣的话:“为什么要遮住原本的脸呢?”
雪衣沉默了,他自己也没有想明白,只是提出了一个假设。
唐浕瑔想了想倒是回答道:“假如村长知道他尊敬的这位花神使,其实是在自己村里作为一个普通村民,干着农活,还结婚成家,村长会怎么想?又会做什么?”
谢君迟提醒:“而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是花神使的地位大于村长。”
“心里不平衡,假如花神使又不遮脸,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就把花神使杀了自己替之?”雪衣想明白了,“何况这位花神使早就有这个村长的基本信息,知道村长其实是个在逃犯,而如果村长知道一切,他的心里就会存在不平衡。认为这位花神使一直在耍他玩,而一怒之下杀了这位花神使?”雪衣顿了顿,又道:“而这个轮回世界所谓的死亡条件只是针对轮回者而不针对NPC。所以NPC之间是可以相互屠杀的。所以村长杀花神使完全是可以的,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比如说他看到了花神使的那张脸,又恰好知道自己的花海之乡有个村民就长这样,还结婚生子了,根本就不是真诚的信奉花神,而他这个认真信奉花神的,却当不上花神使。”
雪衣最后总结道:“所以这个面具的作用就是这样。”
爱丽丝唱反调:“但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那个女NPC是花神使啊。”
谢君迟与唐浕瑔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从茶几上蹦下来缩在沙发角落的小男孩:“这不就可以验证吗?”
小男孩:“???”你们要干嘛?不要过来。
丝状鬼:“村长五点到六点拜访花神使,既然村长去拜访花神使了,那么村长不在花神使也不在,看看那个女的在不在不就知道了。”
爱丽丝反驳道:“但是我记得第二天的时候死了个NPC,村长带人拖着NPC到了山洞面前,那个时候花神使在山洞前对村长说悄悄话,那花神使说‘祭品还不够。’,而当我们跟着唐浕瑔发来的坐标到这里时,那个女的明明在家里,不是吗?”
谢君迟纠正道:“不是在家里,是在外面做农活。”
“不过谁知道是在做农活还是在干什么呢?当时是丝状鬼在外面守门,鬼的记忆力应该不错,说说吧。”
丝状鬼:“……”它顿了顿,仔细回忆一下当天,登时气不打一出来。破口大骂道:“当时怎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被绑得死死的我还看得见。就算我记忆力再好,你把我的眼睛蒙住了,我能知道什么?”
众人:“……”
丝状鬼勉强将气压下去,喘了一口气:“我什么都没有听见。爱丽丝和雪衣他俩来的时候,那个女人才说话。可我之前分明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就像那个女的突然出现。”
谢君迟没有抓重点,反而对于他们的对话格外的好奇:“他们在外面说什么了?”
丝状鬼复述道:“只有那个女人说,‘你看他们来就来了吧,还带什么礼物?’,虽然后面说是开玩笑,但是我听这语气倒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思,像是你们真的带了礼物一样。”
爱丽丝不好意思地说:“我倒没用心听语气,主要是她的那句话实在是太欠了。”
雪衣仔细依着丝状鬼的分析,回忆了一下,那个女NPC说的时候,嘴巴还真没有笑,板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两个。只有后面他们两个拿出武器的时候,那个女NPC才笑了笑,那笑也不是讨好的笑,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笑里面带了一点煞气。
“来一张真言符。”谢君迟毫不客气地说,他看向爱丽丝继续道,“反正你们组织报销。”
爱丽丝:“……”
呵呵。
“一张替身符,一张匿身符,一张隔音符,一张真言符。”谢君迟继续说,“就差一张迅雷符和金身符,就成了一个九十九轮回点的新手大礼包。一张符二十点,六张一百二,九十九卖你,相当于就是减一点还送一张。别那么小气。”
爱丽丝:“……”
老子是不是新手,有没有打折,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爱丽丝心里吐槽,但还是将真言符贴到了那个小男孩身上。
男孩开始说真话,众人成功得到正确信息,那位女NPC的确是下午五点到六点钟的时候经常不在家。
*
谢君迟走在花海之乡的小路上,一边向什么都不记得,只凭着习惯的唐浕瑔传授着经验:“一般而言我们不用分析的那么透彻,因为在轮回世界里,你只要有百分之八十的线索指向NPC,就可以完全确定NPC就是那线索里的关键人物了,像小Boss, 大Boss之类的人物也完全可以通过一半的线索分析。”
唐浕瑔:“为什么呢?”
谢君迟毫不犹豫地说:“因为主系统很笨,误会只发生在世界剧情里面,变成产生这个小世界的一个原因,人物分析错误不会存在于我们轮回时,猜大概也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猜对,除非这个小世界是竞争属性的,要双方进行竞争,然后存在卧底,这个就是轮回者之间的智商对决,主系统只负责制定规则。”
“所以完全可以确定那个女的就是花神使?”雪衣同学还是头回听到这种说法。他扭头看向爱丽丝问道:“他也是临渊组织的,和你一起的?你们组织的思维都这样子的,全是一心钻系统BUG的大佬?”
爱丽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顺带着说道:“他是追老婆。我是真的轮回。”
“所以?”雪衣追问道。
爱丽丝一本正经,理所当然地回复雪衣道:“所以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呀,你没看到他们都是谈情说爱的那种,他们不在乎完不完成任务的。时间一到自动有人接应的,明天时间过去一半,监察者可以自由进出小世界进行小世界整修。我和你打个赌,监察者第一个找的就是谢君迟。”
雪衣摇头,并反驳了爱丽丝:“谢君迟看上去的确是来追老婆的,但是他也确实是帮助我们找了线索,也分析了线索。包括丝状鬼也是他们两个一起揪出来的。”
爱丽丝换了一个说法:“大佬的想法我们搞不懂的。他们愿意一边打怪一边谈恋爱一边还拆迁,我们是做不到的。看着就好。”
雪衣:“……”
*
沿着小路,众人回了民宿。
桌子已经收了回来,民宿前台站着一名小姑娘。
与那女NPC不同的是她穿着一身碎花长裙,衬着她的肤色极黑,那小姑娘见他们回来了,估计是受村长嘱托,低头在那本子上打了几个勾。
谢君迟笑着对唐浕瑔道:“啧,这是被拆怕了呀。”
唐浕瑔咳了咳:“和我没有关系。”
丝状鬼又惨遭背锅,那一口又黑又大的锅,就这么实实的盖在了它自个儿的脑袋上。
“先说好,我们下午再去一趟。”雪衣再三确定后,众人各自分散去解决自己的午餐。
果然村长还是在谢君迟的“威逼”之下换给他们换了一间新的房间。
唐浕瑔坐在新的房间里面,一边吃着谢君迟塞给他的面包,一边在笔记本上临摹着那个图案,在谢君迟进来之后,将笔记本递给他说:“我在石门上看到的这个图案,可能是明天的花神祭举行时的祭坛。”
谢君迟看着那个图案皱了皱眉,他闭着眼睛思索了一番,然后肯定地回答:“我绝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