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伪渣]凌风》飞羽向楠

14、坦诚 这，应该也

　　秦川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看到苏顾紧张的样子和羞红的耳朵，心中冒起一丝不知名的情愫，撩逗着他的内心，秦川笑了，突然又不想正经的谈话了，于是他坐到苏顾身边，在苏顾紧张的目光下，拨弄了一下他的耳朵，说道：“阿谷，如果是以前，我的答案就是未知的，不定的，但是现在，我只想说，你心里想的，我都知道，为了让我洗白，你也是煞费苦心了。”
　　“那么你呢？”苏顾眼睛亮了起来，目光灼热的盯着秦川，虽然明白了秦川的意思，但有些话，苏顾还是想听秦川亲口说出来。
　　“我嘛，为了不让苏队愁的少白头，自然是打算弃暗投明的。”秦川笑道，同时暗叹这小年轻真可爱，想调戏，“你相信我吗？”
　　“我信。”看着苏顾坚定的样子，秦川实在忍不住了。
　　“真乖，奖励你一根大bangbang。”早以前跟市局那帮人斗嘴口无遮拦惯了，之后又在掸邦那种地方待了很长时间，说话难免不注意，但他忘了，现在的苏顾可一点也经不起他的刺激。
　　秦川突然觉得腰间一紧，整个天旋地转，自己就被苏顾压倒在沙发上，奇怪，苏顾的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秦川想着，对上苏顾玩味的双眼，突然有一种贞操即将流逝的诡异的恐惧感。
　　当然，最后这纯情小年轻到底没敢做什么，只是按着秦川亲了个够本。苏顾最后放开秦川，捂着□□落荒而逃。
　　秦川被逗得哈哈大笑，虽然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架不住秦川不害臊啊，他慢慢悠悠走回客房，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
　　一棵树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是要伸向黑暗的地方。
　　苏顾，我们，来日方长。
　　.........................................
　　市局的人都觉得这两天，他们的苏支队长有点不太对劲，且不说老是发呆走神，突然脸红，就是那老是不自觉翻看手机，好似期待着什么的模样，就令市局一众单身汉直呼辣眼睛，受不了，虽然单身，但他们有单身的尊严，没吃过猪肉也好歹见过猪跑，况且前几年严峫为了江停傻不愣登的样他们可都记得一清二楚，以他们多年从警锻炼出来的眼力，他们断定，他们纯情的苏队正处于热恋中，而且难舍难分，不可自拔。
　　马翔凑到严峫跟前，摆出十足的八卦架势，问道：“严哥，你说咱苏队现在这样像谁啊？有没有感觉很眼熟？”
　　“像谁？好啊，你还消遣我呢！滚滚滚，烦着呢！”严峫托着下巴看向又一次心不在焉的苏顾，心中暗叹。
　　.........................................
　　有一线人提供了一个周枭和人交易的准确时间，不管正确与否，他们都要去埋伏查看。苏顾领着一帮子人在碧海公园的樟树林交易点附近安装了监听录音装置，然后就埋伏在旁边主题城堡顶楼，他们一直等到下午一点多日头最烈，树林里几乎没什么人的时候，才看到目标任务周枭穿着休闲服，戴着鸭舌帽出现在交易地点，后腰鼓起，应该携带了枪支。
　　过了十多分钟，一个令一众警员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人物出现在交易地点，白T恤，黑色长裤，银边眼镜，斯文脸，正是他们都十分熟悉的秦川。
　　监听设备清晰的传来他们的对话，令众人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秦老板，名单到手了吗？”
　　“嗯，都在这了，至于对你们管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
　　“没关系，你的任务也算结束了。”
　　“所以你们究竟是干什么来了？”秦川很是无奈。
　　“哈哈，先生不就喜欢挑衅吗？”
　　“我可真搞不懂那位在想什么。”
　　“本来也不用秦老板去想那么多，揣测先生的意思。”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秦老板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你猜？”
　　“别耍花招，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
　　“是是是，知道了。”
　　“时间？”周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秘密。”但是秦川向来是那种人越烦，我越欠的人物，气死人不偿命。
　　“你找死吧？”
　　“马上，哈哈哈，一两天吧。”
　　......................................
　　随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禁毒支队队员王凯红了眼眶说道：“真的是秦哥。”实际上他一直以为那个秦川就算背叛，也一定不会出卖他们，但如今这情况，实在是击碎了他的妄想。他跟了秦川很多年，一起共事，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哥？”王凯疑惑的看向呆愣在一旁一言不发，死死盯着他们消失方向的苏顾。
　　“是秦川？”回到警局，听到众人的汇报，吕局皱紧眉头。他看向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的苏顾，心中暗自叹息，“行吧，我会留意。”
　　苏顾存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就好像老婆刚说最爱你，永远不离开你，结果隔天就发现他在酒吧鬼混一样，他下班回家，看到像往常一样的秦川，一下子就失去冷静。
　　“回来了？”秦川抬头笑道。
　　苏顾深吸一口气，一把拉过秦川，抱得紧紧的，制止了他的挣扎。
　　“怎么了？”秦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面上却是不显，疑惑的问道。
　　苏顾心情复杂的看向面前这个清秀无辜的男人，猛的一低头，凶狠的咬上了秦川的嘴唇，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也不知道秦川......
　　苏顾疯狂的噬咬，两人都几乎尝到了血腥味。秦川也不反抗，任由苏顾啃咬发泄，渐渐地苏顾动作慢慢变得轻柔下来，最后停止了动作，靠在他肩上，抱着他不说话。
　　“你看到了？”秦川喘了口气。
　　“嗯。”苏顾闷闷的点点头。
　　“冷静下来了？”秦川问道。
　　“嗯。”苏顾继续点头。
　　“阿谷，说谎最糟糕的部分，就是你爱的人相信了你的谎言。幸亏，你没有。现在知道我的用意了吗？”秦川笑道。
　　“嗯。”苏顾很不情愿地起身，点点头，“要走了吗？”
　　“是啊，仔细揣摩我当时说过的话，我手机留着，有惊喜。”
　　秦川说着抓乱了头发，扯松了衣服，最后深深看了苏顾一眼，“走了啊。下次见面可千万不要放过我。”
　　苏顾一直站在那里，看着秦川出门，目送他远去，下次见面一定不会放过你。
　　.........................................
　　秦川只身一人从苏顾家出来，走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亮起了车灯，一辆黑色越野停在他身边，车窗被摇了下来，周枭坐在驾驶座上笑着看着他。
　　“哟，被赶出来了啊？啧啧啧，看看秦老板这样子，可怜。”周枭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不是你们故意的吗？”秦川没在乎他的讽刺，同样回以微笑。他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
　　“但你也配合了，不是吗？”周枭开着车，驶向大道。
　　“是啊，不然先生可要亲自来请我了。”秦川笑了笑，不自觉的抬手拂过嘴唇，啧，别说牙口还挺利的，狗崽子，“也为了早点脱离这里嘛。”
　　“你对这帮人倒是真心不错。”周枭嘲讽道。
　　“可你们不还是要拉我入伙处理他们吗？”
　　“因为，先生知道，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没什么比你自己的利益更重要，不是吗？”
　　秦川听了这话，笑了笑，看向窗外：“谁知道呢。”
　　“我们现在去哪？” “天纵山。”
　　.............................................
　　苏顾放走秦川后，就有些后悔了，那么危险的事情，自己实在是不放心啊。而且，这事儿吕局知道多少？苏顾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实在是没心情也没精力去思考秦川留下来的那句话。
　　第二天一早，苏顾就来到了警局，找到了吕局，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也不说话，就一直看着他。
　　吕局跟他对峙了几分钟，率先败下阵来，无奈的看向苏顾那张沉着冷静的脸，暗叹道，为什么好苗子都喜欢这种灰色调调的人。
　　“小苏啊，想问秦川？”
　　“嗯。”苏顾眼睛亮了亮，点点头。
　　“明天有个会，你也来一起听，今天你就先回去歇着吧。”吕局打死不说，就笑眯眯的看着苏顾，“秦川的事你放心，我知道。”
　　苏顾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吕局的办公室。
　　“报告。”严峫待苏顾没入拐角后，敲门走进了吕局办公室，“苏队问秦川的事呢？”
　　“是啊。”吕局笑眯眯地看向来人。
　　“哈哈哈，苏队要是知道你耍他玩，不得气死啊，说不定后半年就罢工了呢。”严峫笑道，“您以后打算怎么解释？”
　　“看着你就心烦，快滚去准备吧！”吕局笑容一僵，顺着严峫的话思考了一下，觉得以苏顾看着温吞实际上很较汁儿的性格，非常有可能。
　　“别啊，说起来，您是真不打算让苏顾参加这次行动啊？”严峫正色道。
　　“哼，那你看看你，当时不让你参加，你非要去，看看你那伤！”吕局嫌弃的看了严峫一眼，“要小苏也像你一样，半死不活的，我给谁交代去啊。”
　　“您还说呢，那次要没我，我可就没媳妇了。”严峫想想当时的场景都觉得害怕，要是没有自己，江停说不准就要被掐死了。
　　“行了，他会来的，就跟当时的你一样。”吕局无奈道，他摊上的小崽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搞事情，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那就好。”严峫笑了笑，“哎，马上就要和老朋友见面了，别说，还真有些期待，看我怎么收拾秦川那小子。”
　　吕局听到他的话一顿，内心苦涩一笑，是啊，老朋友，我们就要见面了。
　　你还好吗？
　　............................................
　　苏顾回到家，得到保障后一下子放松下来，他不应该在看到那个交易场面以后不相信秦川，回到家后，他不由得想起以前他的老师说过一句话：
　　我们听到的一切都是一个观点，而非事实，我们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视角，不是真相。
　　苏顾又想起秦川离开时留下的话，手机里有惊喜？苏顾一顿，别别扭扭的起来翻找秦川的手机，惊喜什么的，他才不稀罕呢！
　　终于从沙发缝里找到了秦川的手机，打开一看，却发现有密码。
　　他当时的话？
　　嗯，都在这了，至于对你们管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你们究竟是干什么来了？
　　我可真搞不懂那位在想什么。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猜？
　　是是是，知道了。
　　秘密。
　　马上，哈哈哈，一两天吧。
　　苏顾回忆当时的情景，把他说的话全列了出来，看到每句话的第一个字，耳朵一下子红了，这老狐狸，人都走了还撩自己，等他回来，一定要他好看。
　　苏顾红着脸输了密码，果然看到备忘录里的一段话。
　　“你好啊阿谷，让我猜猜刚破完密码的你是不是还红着耳朵？要我说多少遍都行，阿谷，我爱你。我答应了吕局的要求，也算是成全我们自己，我和江停不一样，卧底这件事，我想让你知道，我想让你参与，说我自私也好，专横也罢，我想要我们在一起。”生也好，死也行，“地点，天纵山，回见，阿谷。”
　　苏顾将这段话默默看了无数遍，笑道，秦川，川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
　　又一次走在去天纵山的路上，秦川不禁回想起两个多月以前的事情，当时自己刚被他们从缅甸带到建宁，身上还带着伤，他们不给好好处理，说是怕被怀疑，但秦川知道，他们只是在幼稚的宣泄不满，他们让自己潜入建宁，自己当时想了一圈人，最终不知怎的选择了本应该最不熟悉的苏顾。五年前，自己救过他，这个应该可以算作是筹码吧？不过，也有其他原因，苏顾跟严峫很像，却又完全不一样，严峫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首富家公子，虽然小时候中二叛逆当过不良少年，进局子是常态，但即便如此，他身上仍有着一种十分吸引他们这种人的特质，那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光明与善良，他想，也许江停一开始就对严峫印象深刻也是因为此吧。
　　苏顾也是这样，他的善良中蕴含着信念与希望，是他们这种自小见惯人间冷暖，自此带着面具游走世间，不抱希望的人所不能比的。五年前就是这样，那种不服输，敢实践的精神，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
　　选定了人物，秦川就打了一声招呼，跳车走了。苏顾回来那会儿，他是醒着的，直到苏顾认命的给他包扎的时候，他放心的笑了笑，这才放任已到极限的身体陷入昏迷。
　　意料之中的是，苏顾果然尽心尽力的照顾了他近三个月，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和苏顾不知怎的擦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小火花。
　　这，应该也是命中注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