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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Miss 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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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竹赶紧扶起了花山知惠,暗暗深呼一口气微笑着说,“第一次过中国的春节吧,这次可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中国的年味呀。”乐竹用流利的日语说道。
“嫂子,你的日语好棒。”花山知惠吃惊的看着乐竹,回头拽花山纯,“纯,这下你不用担心我和大家不能交流了,嫂子会说日语呢。”说着非常热络的凑到了乐竹身边。
站在乐竹身后的张尔极眼光扫过站在姑奶奶身边的花山惠美,对上花山纯望向乐竹和花山知惠方向专注的眸子,接口道,“竹子当然懂日语,她曾经可是我们宏正高薪挖来的翻译。”
李家人发出惊呼,张羽昕拉住乐竹的另一只胳膊叫的最大声,“竹子嫂子,你和尔极哥是办公室恋情啊。”
乐竹被问的非常不好意思,张尔极自然的揽过乐竹,将乐竹从花山知惠和张羽昕的包围里解救出来,接着说,“那么好奇做什么?”
李家的几个兄弟全都跳出起哄,就连发生了那件事后一直不怎么爱说话的李越泽都开口道,“尔极哥,嫂子第一年来,你理所应当给我们介绍一下啊,干嘛那么保密。”
张尔极低头看了看乐竹说,“我想把我们的一切留在婚礼上说,你说呢,竹子。”宠溺低沉的嗓音像一颗炸弹,毫无预警的直入乐竹的心底,李家的几个兄弟非常配合的尖叫出声。花山纯一直看着乐竹和张尔极的方向微笑,眼睛却没有焦点。
在这种热闹的气氛下几位老人也受了感染,二爷爷看见一直消沉的孙子越泽也开口说话,显然心情非常好,也打趣道,“尔极媳妇,赶紧和尔极举行婚礼吧,连我都迫不及待想参加你们的婚礼呐。”
“对啊,嫂子,我也好想参加。”花山知惠僵硬着舌头非常感兴趣的看着乐竹和张尔极。气氛顿时更热烈了,大家纷纷逼问乐竹什么时候要和张尔极举行婚礼。
花山惠美一直悄悄地观察儿子花山纯和乐竹的表情,听见李家兄弟姐妹起哄,也上前几步热络的握住乐竹的手说,“叫竹子是吧,真是个好女孩,祝你和尔极婚姻幸福。”
花山纯突然一把拉过花山知惠看着姑奶奶说,“奶奶,您和爷爷们很久没见面了,我们去厅里玩,你们好好聊聊吧。”
“是啊,大哥,二哥,三哥,我们们好好聊聊,你们年轻人都去厅里吧,别在这里闹腾。”姑奶奶看了一眼花山惠美,两人无声的交流了眼神,齐齐看向乐竹。
乐竹只觉得姑奶奶和花山纯的妈妈看她的眼神非常奇怪,用日本式的礼仪,微微欠身行了个礼,跟着大家一起走了出去。
张尔极搂着乐竹腰的手一直紧紧地箍在乐竹腰上,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虽然乐竹对他们现在的关系在张尔极那天诡异的热情下有了新的认识,但是仍旧不习惯这么亲密,在看见花山纯那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动摇,也许她应该过完年乖乖的回美国,再好好想想。
李家众兄弟姐妹显然对乐竹非常感兴趣,大家纷纷问张尔极和乐竹问题,直到张羽昕突然发现本来关系最好的张尔极和花山纯两兄弟,竟然各自带着各自的老婆坐在房间的两端,遥遥的相望。
“花山哥哥,竹子嫂子在尔极哥的公司工作过,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的事,给我们的讲讲好不好。”
李家兄弟姐妹全看向花山纯,就连听的云里雾里的花山知惠好像也明白了张羽昕的意思,期盼的看着花山纯。
花山纯抬头看着乐竹,一把抓住花山知惠的手,一边把玩着花山知惠的手一边说,“当然知道,而且我比尔极哥还早认识竹子哦。”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全都感兴趣的看着花山纯,花山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张尔极,和张尔极缠在乐竹腰上的手,回头专情的看着花山知惠说,“我和竹子是大学同学,我在中国留学的时候就认识竹子了。”
“天啊,你们竟然那么早就认识了!”张羽昕惊叹道。
“不是吧,不会是你介绍他们认识的吧。”“真的吗,太不可思议了啊。”“中国这么大都能再碰上啊……”李家人纷纷发表感慨。
就在大家竞相问花山纯各种问题的时候,一直观察着乐竹的张尔极突然拿起桌上的酒杯,浅浅的抿了口酒,笑看着闹成一团的人说,“你们真的这么想知道我和竹子的事?”
拿着杯子的张尔极笑容诡异,温文尔雅,但乐竹下意识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当然啊,谁让你不说。竹子嫂子,你都不知道,尔极哥从小到大最会搞神秘了。”李家众人纷纷点头同意张羽昕的话。
张尔极不缓不慢的放下酒杯,突然把乐竹抱到腿上,乐竹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张尔极满意的拍了拍乐竹的屁股,乐竹当时被张尔极奇怪的行为给弄呆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花山纯握住花山知惠的手之后她的大脑就有些恍惚,现在完全不知道张尔极要做什么。
“其实就连花山也不知道的是,我并不是在公司认识的竹子。”
乐竹疑问的看着张尔极,因为稍微背着众人,因此别人根本看不见乐竹脸上疑问的表情,张尔极自信的笑看着众人说,“我五岁那年,就认识竹子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整个李家大厅都陷入了沉默,自从张尔极的妈妈死后,张尔极十六岁之前的生活就好像一下子被尘封了,在李家没有人会提起张尔极以前的一切,尤其是他八岁哪一年。因为从那一年开始,张尔极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转弯,也是从八岁那年张尔极的不幸开始了。张尔极的过去和尔极妈妈一样都是李家的禁忌。
张尔极浅笑的看着张大眼睛乐竹,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五岁那年,邻居家出生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孩,我第一次见她,她就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从此那个小女孩就成了我甜蜜的负担。”
“从她一岁到三岁,一直是我儿时唯一的玩伴,我教她背诗,认字,画画,她爱拿着我的围棋当流弹,爱在我怀里撒娇,爱抱着我的大腿软软的喊我尔极哥哥,而我喜欢叫她小竹子。”
乐竹完全被张尔极的话给惊呆了,因为她知道张尔极说得那些全是真的,妈妈没过世之前,每次和她聊起小时候的事都会讲尔极哥哥的故事给她听,然后感慨,要是聪明懂事的尔极能成为她的女婿就好了。
可是乐竹从来没想过这个尔极就是那个尔极哥哥。虽然她一点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但是从妈妈的话里她能感觉到那位尔极哥哥对她的爱护,要是妈妈知道,她真的像她希望的一样,嫁给了张尔极,一定会非常高兴吧。
“直到我八岁离开小城,才和那个占据了我童年所有美好回忆的小竹子分开。”张尔极轻轻的点了一下乐竹的鼻子,“怎么?吓到了?我的小竹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就那个小竹子的,你怎么敢肯定我就是她?”乐竹有些急迫的追问。
张尔极成熟自信的微笑,让乐竹的脸一下子红了。“你简历上的照片,能清晰的看见这颗泪痣。”张尔极边说边用手轻抚乐竹脸上左眼下那颗浅浅的泪痣。
“好浪漫哦。”像台风过境后一样安静的大厅因为张羽昕的惊叹而再次热烈起来,整个李家大厅差点被掀翻了天。
坐在大厅另一端的花山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离他最近的花山知惠感知了自己新婚丈夫的变化,她摇了摇牵着她手的丈夫,轻声道,“阿娜塔,你怎么了?”
花山纯一直低着头,也不理会花山知惠,半天之后才抬头给了花山知惠一整个安慰的笑容,花山知惠被丈夫微微泛红的眼眶给吓了一跳。花山纯的反应再也隐藏不下去了,花山知惠回头看着被李家兄弟围住的乐竹夫妇,突然恍然大悟,“她就是你爱过的那个女孩,对吗?”花山知惠定定的看着花山纯,“或者说,她就是一直以来你心里的那个人,那个让你对我们的婚姻一直保持着绝对的理智的人,对吗?”
“知惠……”花山纯轻轻的叫着妻子的名字。
“怪不得婆婆和奶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我刚才就应该发现的。”
花山纯看着妻子恬静的面容,哑着嗓子说,“你太敏感了,知惠,我妈妈和奶奶根本不认识她,你……不要胡思乱想。你是一个优秀的女人,能娶到你是我的幸运,我会好好珍惜的。”
花山知惠用复杂的眼神望着人群中的乐竹,原来,她就是纯心中一直住着的那个人。所有人都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如果没有一定的了解她怎么会轻易决定嫁给花山纯呢。原来,花山家佣人说得都是真的,花山纯有过一个很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