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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Miss 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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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山纯走了一个月了,乐竹还没有等到他,什么消息都没有,这回,她是真的慌了。下班之后她直接下到地下一层,她实在是沉不住气了,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尔极看到乐竹时,她正蹲在他的车旁,像个无助的孩子,呆呆的看着前面的空地,停车场在地下,晚上的气温很低,她缩成一团还不停的颤抖着,张尔极大步上前用西装外套包住她,把她拖进车里,暖风开到最大。
“为什么不上楼找我?”张尔极说话的声音很轻。
乐竹低着头,两手紧紧地拽着张尔极的衣服,一个劲儿的颤抖,张尔极一拳捶在乐竹的椅背上,栖身向前把乐竹抱在怀里,乐竹像受惊的小兽不停的挣扎,乐竹越是挣扎张尔极抱的越紧,紧到快上不来气。
张尔极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摇晃着乐竹,“别怕,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会告诉你的,你先让我帮你缓过来,你这样会生病的。”
乐竹听到张尔极这样说,巴巴的抬头看他,恨不得立刻知道花山纯的消息。张尔极不停的摩挲乐竹的后背帮着她取暖。沉默了半晌才说,“花山家的医院确实是出事了,一个议员心脏手术失败,他的家人把花山病院告上了最高法院。花山一直忙着处理这件事,你先别急。”
“怎么会?花山家的医院在日本很有名怎么会摆不平这件事?”乐竹机警的问。
张尔极拍了拍乐竹的背说,“敢告花山病院就说明他们有所依靠,这事不简单,所以处理起来很麻烦,那个议员有可能是……谋杀。”
“什么?!那他呢?他有没有怎么样?再麻烦总有时间打个电话,他到底是怎么了,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你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了?他是不是……”乐竹带着哭腔问。
“花山……现在不方便与外界联系。”张尔极斟酌地说。
乐竹听这话急了起来,“什么意思,你是说他现在根本不能自由行动吗?你是这个意思吗?怎么那么严重,能不能……能不能帮帮他?”
张尔极知道乐竹是误会了,可是这样的误会比让她知道实情要好些,花山纯还在抗争中,也许他们之间还有可能。“花山纯是我兄弟,能帮我一定会帮的。你别着急,在这边好好的等着他。”
乐竹知道了花山纯的消息,空虚的心充实起来,但还吊在半空中,也不知道花山家会遭到怎样的冲击。纯能不能听挺的过去。乐竹抬头看见张尔极担忧的脸,发现张尔极这阵子也憔悴了不少。
“总裁,谢谢你。”乐竹小声的说。
张尔极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微笑着看着乐竹说,“下回想问什么就直接上顶楼,别再这么吓我,我可受不了。”
乐竹赧然的低下了头,她刚才确实太丢脸了。
知道了花山纯的消息,乐竹总算能睡个好觉了,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半夜的时候,乐竹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喂,姐,你快去中心医院!爸刚才刚被送进医院!好像是脑溢血!我正往回赶!”林乐鸣急促快速的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乐竹一下从床上跳了下去,颤抖着手穿衣服,电话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胡乱的把钥匙和钱包塞进包里,慌乱的在床上翻手机。风一样冲出家门,上了出租车直奔中心医院。
张尔极一闭上眼睛就是乐竹颤抖的身体,折腾了大半夜才刚刚有点睡意,电话就响了,是专线,他派去乐竹身边保护乐竹的保镖。
“总裁,林小姐刚才匆匆上了出租车,目标好像是中心医院。”
“继续跟着。”张尔极赶紧起来换衣服,拿了车钥匙便出门了。
乐竹一路跑进医院,向小护士打听了林维的位置,红着眼睛跑去了二号急救室,一个陌生的女人正流着眼泪守在急救室外面。乐竹见过她一面,在林维的婚礼上,这个女人正是她的继母。
女人看见乐竹迎了上来,“你就是乐竹吧,我叫方菲。”
“我爸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脑溢血了?”乐竹急切的问。
“他血压一直都高,这一开春身体就总不好,昨天晚上就一直脑袋疼,晚上饭都没怎么吃,就喝了小半杯酒,半夜就发病了。”方菲说着说着眼泪就往外流。
“你……你别哭,吉人自有天相,我爸一定会没事的。”乐竹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方菲,在走廊里不停的来回走。期间林乐鸣不停的往回打电话,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方菲哭的嗓子都哑了。
张尔极大步走过来时,乐竹正烦躁的在来回走,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出来,乐竹感觉自己心里都要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了,如果爸爸还不出来,乐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叔叔怎么样了?”张尔极低沉的嗓音在乐竹头上响起。乐竹一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眼圈鼻头通红,刚才张尔极没来时,她是方菲的支柱,强忍着没哭,可会儿张尔极一来,乐竹就像突然找到了扶手,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还没出来呢,正在抢救。”
张尔极上前拍了拍乐竹的背,“坐一会儿,林叔叔一定会没事儿的。”
乐竹哭了一会儿,红着眼睛问张尔极,“你怎么知道我爸病了?”
张尔极扶着乐竹的肩,“我失眠睡不着来开点药,刚好看见你在急救室门口,就问了护士,护士说是叫林维的病人,我猜是你父亲。”
林乐鸣从B市赶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他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姐,方姨,我爸怎么样了?”看到张尔极时愣了一下。
“还没出来呢。”方菲看见林乐鸣来了,本来止住的哭声又大了起来,林乐鸣一个劲儿的安慰着方菲。
早上七点的时候,急救室的灯终于熄了,几人蹭的站了起来,不一会儿,主治医生就走了出来,“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要送入加护病房,要是能挺过今天就能活。”
“谢谢你,大夫。”林家人不停的感谢大夫。
身后小护士将林维推了出来,林维的脸上带着氧气罩,面如纸色,眼睛紧闭的躺在床上。根本感觉不到他在呼吸,他们就匆匆的看了一面,林维就被送入加护病房。
林乐鸣得到允许进去见了林维一面,很快就出来了。乐竹跟着方菲回家取东西办住院手续,张尔极全程陪同,当司机,苦力,事事想在乐竹前面,乐竹没有过伺候病人的经历,就跟着张尔极走。张尔极坚持订了高级病房,单人还带卫生间。
这一天是非常难熬的,林家所有人都逗留在林维的病房外面,就怕一个不注意,就再也见不到林维。三餐都是张尔极开车去买的,一直送到林家人的嘴边上,方菲非常感激张尔极,一个劲儿的夸乐竹找了一个体贴的男朋友。
乐竹和乐鸣全都沉默不语,张尔极也不澄清。一直跟着忙前忙后,夜里林维又抢救了一回,这一次所有人都绝望了,包括一直假装镇定的林乐鸣。所有的事都是张尔极一个人在跑,他直接打电话给院长,最后派私人飞机从首都聘请了脑科权威连夜赶过来抢救林维,总算是救回了林维的命。
林维在加护病房躺了一周,才转入正常病房。三天前就清醒过来,乐竹一直不敢上跟前去看他,生怕自己的出现再刺激到他,就在病房门口偷偷的守着。买了东西也全让林乐鸣拿进去。
张尔极看到乐竹憔悴到快晕倒的样子,心疼的扶着她坐了下来,“你回去休息休息吧,林叔叔不会再有大碍了,你在门外边守着他也不知道,还是回去睡一觉再来吧,你要病倒了,不大家还得分神照顾你。”
乐竹柔顺的点了点头,她是真的快坚持不住了,这一周多她都快熬到极限了。抬头看了看张尔极长了胡茬的下颌,乐竹歉疚的说,“你也回去休息吧,这些日子一直帮着忙乎,公司里他的事也全压倒你手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乐竹说着说着就要哭。
张尔极赶紧拍了拍乐竹的头,“以后就跟着花山纯叫我尔极哥吧,做哥哥的帮妹妹做点事不算什么。”
人只有经过事才能看出本质,张尔极别的地方乐竹不能评论,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在乐竹心里,他确实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
乐竹回家就闻到一股米香闻儿,楚非白听着开门声赶紧跑了出来,心疼的看着乐竹,“姐,我都知道了,你喝碗粥赶紧休息吧。我一会儿去给乐鸣和林叔叔送些,你别担心,我不进去。”
乐竹看着还有些少年稚气模样的楚非白,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患难见真情,她多么幸运,周围的男性全是那么的有担当,无论是男孩还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