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果老万的女儿妮娜死后穿成了超蝙女儿》山顶洞人阿兰娜

67、第 67 章 第68章当

　　第68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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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在门口站了三秒。
　　托尼说，不算太久。
　　因为克拉克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忘记了把拿在手里的杯子放下。
　　妮娜觉得这种安慰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但她还是慢慢走进房间，看向站在窗边的人。
　　他穿着一件很简单的衬衣，袖口挽到合适的位置，身形比她高一些，神情却带着熟悉的耐心。
　　不是突然拥有了一个陌生人的过去。
　　只是那个她已经认识很久的人，终于以新的方式站到了面前。
　　“你好，妮娜。”
　　他叫她。
　　这一次，没有鸟鸣，没有屏幕，也不需要她先听懂，再把意思告诉别人。
　　空气里确实有他的声音。
　　她忽然忘了自己准备怎样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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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维斯没有催。
　　这让妮娜更快认出了他。
　　他仍然会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先给她一点时间，而不是替她把整句话补完。
　　“你好。”
　　她终于回答，随后自己先笑了。
　　“这样是不是太正式了？”
　　“我觉得很好。”
　　他说完，向她伸出手。
　　妮娜看了一眼，慢慢把自己的手放过去。指腹有温度，掌心也不像她想象中那样坚硬，握住时能够感觉到一点很轻的调整。
　　她下意识握得更小心。
　　贾维斯笑着告诉她，不必担心碰坏。
　　托尼在旁边补充，日常活动的承受能力已经测试过，唯一还没有测试的是他们全家一起冲过来拥抱。
　　妮娜立刻回头。
　　门外确实站着几个人。
　　她觉得，这项测试最好还是不要今天开始。
　　门外的人最终没有一起进来。
　　妮娜先把带来的书递给贾维斯，发现他接过去以后，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封面，再翻开第一页。
　　这个动作很慢，像在确认纸张的纹理。
　　她忽然想起过去自己常把书摊好，念给他听，或者替他翻到想看的地方。如今他可以停在任何一页，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继续。
　　妮娜看了一会儿，问字是不是太小。
　　“能够看清。”
　　他回答，随后指着一段标记，问她为什么在这里夹了书签。
　　她立刻开始解释，声音渐渐恢复平时的样子。
　　直到讲完，才发现自己已经与他并肩站了很久，肩膀隔着很近的距离，书页上的光恰好落在两人的手边。
　　她突然停顿。
　　贾维斯抬头看她，仍然耐心等着下一句话。
　　妮娜只好重新低下头，假装自己在找刚才没念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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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首先问他适应得怎样。
　　贾维斯回答，走路已经没有问题，精细动作还需要时间，最不习惯的暂时是高度。
　　以前想看更远的地方，只需要飞起来。
　　现在他站在人群中，有时也会被别人挡住视线。
　　克拉克听完，十分认真地建议可以站到旁边一点。
　　托尼看向他。
　　“非常感谢这条宝贵的地面生活经验。”
　　妮娜终于笑得自然起来。
　　艾瑞克没有动用能力去观察新身体，只询问是否有不宜接近的区域或装置。贾维斯说明了必要事项，随后告诉他们，其他事情仍然可以像平时一样相处。
　　这句话让几位父亲都放松了一点。
　　但妮娜发现，对方的视线落回自己身上时，她反而又不太知道应该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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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送来的第一份礼物是一只杯子。
　　杯柄宽窄适中，重量也很合适，没有夸张的标志，更没有把鹰画得铺满整面。
　　贾维斯接过，认真道谢。
　　老管家问他想喝什么，又提醒初次尝试不必急着分辨所有味道。
　　他选了茶。
　　妮娜坐在旁边，看他用自己的手拿起杯子，等热气散去一点，再很轻地尝了一口。
　　这本来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却看得特别认真。
　　贾维斯发现了，问要不要也来一杯。
　　妮娜赶紧点头。
　　等茶端到面前，她喝得太快，被烫得立刻停住。房间里安静半秒，托尼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贾维斯把凉水递过来。
　　这次她不用先听见翅膀的声音，就能接到他递来的东西。
　　后来，他又试着将空杯放回杯碟。
　　第一次，杯底轻轻碰出一声响。声音不大，妮娜却下意识抬头。
　　贾维斯自己也笑了，重新调整手指与力度。
　　阿尔弗雷德没有拿出一套精密设备测量，只告诉他，人们第一次使用不熟悉的杯子，也常常需要试一试。
　　这个回答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轻松。
　　托尼看了一眼自己手边那只常被随便搁下的杯子，明智地没有发表意见。
　　妮娜则发现，自己喜欢看见这些并不完美的瞬间。
　　他正在学习，一点点积累新的感觉，不必从第一天就像什么都已经做过很多年。
　　她把自己那只杯子往旁边挪了挪，结果也碰响了杯碟。
　　两人抬头对视，一起笑出来。
　　这回轮到妮娜说，看来需要适应的也不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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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的适应比走路有趣。
　　至少妮娜这样认为。
　　贾维斯最初讲话时语速很稳定，稳定得像每个停顿都经过精确计算。后来与托尼争论某个早就答应修改的作息安排，语气才终于出现明显变化。
　　妮娜听着，偷偷低头笑。
　　托尼转向她，问是不是很好笑。
　　她立刻摇头。
　　摇完，又诚实地点了一下。
　　因为她第一次这样清楚地听见，他无奈时声音会怎样往下落，笑起来时尾音会怎样变轻。
　　以前她当然能明白这些情绪。
　　现在却像同一封读过很多次的信，终于由写信的人，亲口念到了自己面前。
　　她没有把这个比喻说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说出来以后，自己可能会更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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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贾维斯提出出去走一走。
　　他没有选择那条很长的台阶，先从附近普通的街道开始。妮娜陪他出门，托尼递来外套，布鲁斯确认两人都有通讯方式，终于没有再加别的要求。
　　街上有风。
　　贾维斯走了几步，停在一处店铺的玻璃前，看见里面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妮娜也看见了。
　　以前她身边的影子有翅膀，如今那道影子比自己高一些，肩膀平稳地落在旁边。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总爱用脚踩他的影子，便不自觉低头看了一眼。
　　贾维斯问怎么了。
　　“没什么。”
　　她抿了一下嘴，走到稍近的位置。
　　两道影子随着阳光移动，并没有完全重叠，却一起经过了同一条街。
　　路口亮起红灯时，他们与其他行人一起停下。
　　妮娜原本想讲自己第一次从这里飞过的经历，话到嘴边，却被旁边一位老人打断，对方问去附近的公园应该往哪边走。
　　贾维斯转过身，清楚说明路线，又询问是否需要避开台阶。
　　老人道谢，向绿灯亮起的方向走去。
　　整个过程很短。
　　妮娜却安静了很久。
　　没有人先问这只鹰是谁，也没有人等待她开口翻译。一个陌生人直接听见他、回答他，随后带着帮助离开。
　　她转头看他，忽然说，今天很好。
　　贾维斯望着前方的人群，轻轻点头。
　　“是的。”
　　这两个字，也是他自己说给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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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时，他们遇见一只躲在花坛里的猫。
　　猫先认出了妮娜，又盯着贾维斯看了很久。
　　“你的鸟呢？”
　　妮娜指向旁边。
　　猫的耳朵往后压了一点。
　　显然，它不接受这种解释。
　　贾维斯蹲下来，没有伸手强行摸，只把距离留得足够远。猫闻了闻空气，终于慢慢走近，用尾巴碰了碰他的裤脚。
　　“不像。”它说。
　　妮娜看向贾维斯，将这句十分坦率的评价转告。
　　他笑着回答：“我也正在习惯。”
　　猫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打了个哈欠，重新回到花坛里。
　　妮娜却没有立即走。
　　她第一次看见他这样蹲在地上，与自己处在几乎相同的高度，认真等一只小动物决定是否靠近。
　　她忽然很想再多看一会儿。
　　等猫终于打起盹，贾维斯才重新站起。
　　妮娜也跟着起身，蹲得太久，小腿有一点酸，便轻轻活动了两下。他站在旁边等，问接下来想走哪条路。
　　她本来要选最快的那条，抬头看见另一边的树影，又改了主意。
　　“从那边绕一下吧。”
　　贾维斯点头。
　　路没有特别的景色，只是够两个人并肩走。妮娜走过第一个转角时，忽然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原来是前面有一小片积水。
　　她低头绕过，再抬头看他，嘴角又不知不觉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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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傍晚，妮娜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把带回来的书放好，给家里发了消息，又坐在桌前，试图继续那份没写完的课程报告。
　　写了两行，停下。
　　再写两行，又停下。
　　终端亮起来，是贾维斯问她有没有顺利到家。
　　她回复了是，盯着输入框看了很久，最终发过去一句，今天的茶很好喝。
　　发完才想起来，自己那一杯其实大部分都留在桌上。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下次等它凉一点。”
　　妮娜把脸埋进手臂，笑了一会儿，随后又慢慢抬起头。
　　窗边没有鹰。
　　她也没有突然召唤他过来。
　　只是重新打开手机，听了一遍他刚刚发来的语音。
　　那声晚安，比她预料中更难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