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果老万的女儿妮娜死后穿成了超蝙女儿》山顶洞人阿兰娜

65、第 65 章 第66章当

　　第66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62）
　　482
　　妮娜十八岁那天，收到的第一件礼物是一份文件。
　　布鲁斯递给她的时候，神情非常郑重。
　　她翻开，看见已经办好的账户资料、自己名下的相关安排，以及一些过去由家长代为处理、如今需要她亲自决定的事项。
　　妮娜看完，缓缓合上。
　　“我可以先吃蛋糕吗？”
　　门口的杰森直接笑出了声。
　　布鲁斯没有反对，甚至替她把文件按顺序收好。只是妮娜转身之后，他还站在原地，看了那张写着她出生日期的纸好一会儿。
　　克拉克走过来，碰了碰他的肩膀。
　　“她早上还问我，冰箱里的奶油能不能先吃一口。”
　　布鲁斯看向他。
　　“你让她吃了？”
　　两个人安静了一瞬。
　　今天的第一次家长分歧，比生日蜡烛来得更早。
　　483
　　她的计划也准备了很久。
　　学业继续，选择与动物行为和环境调查有关的方向；任务经过训练与团队评估，逐步承担更多责任；以及，在合适的时候，试着拥有自己管理的住处。
　　最后一项一说出来，餐桌边的动作几乎同时停了。
　　妮娜看着他们，忍不住先补一句：“不是今天搬。”
　　艾瑞克将杯子放回桌上。
　　“什么时候？”
　　“等课程安排确认以后。也可能先住学校附近，周末回来。”
　　克拉克问路上要多久，布鲁斯问她看过几个地方，皮特罗已经开始介绍自己可以几秒钟送到。
　　旺达按住他的手。
　　“她是在说自己的安排。”
　　妮娜感激地看了姐姐一眼，把准备好的资料继续摊开。
　　她知道十八岁不能让所有人立刻习惯。
　　但她也不想等到所有人完全习惯以后，才开始长大。
　　她还带来一张自己列的开支表。
　　布鲁斯看见，先问有没有把日常交通与临时修理算进去。妮娜指着最下面一行，说已经留出一些，但也可能估得不准。
　　这一次父亲没有直接提出把所有费用补足，而是陪她看哪些项目容易漏掉。
　　艾瑞克坐在旁边，听见她认真讨论清洁用品，表情逐渐有一点陌生。
　　他记得女儿曾经连高处的杯子都够不到，如今她开始考虑水电、课程和自己会不会忘记缴费。
　　妮娜察觉他的目光，抬头笑了一下。
　　“我可能会做错，但可以学。”
　　他说好，随后问能不能把那份开支表也发给自己看。
　　她答应了，又补充欢迎提醒，不接受直接买下一整栋楼。
　　桌边几个人同时看向布鲁斯。
　　蝙蝠侠放下杯子，表示今天还没有提出这个建议。
　　484
　　第一间房，她自己看完就放弃了。
　　窗户很好，采光很好，距离学校也近，唯一的问题是，每天下午楼下都会有一群鸟聚集。
　　它们讨论的事情极其丰富，音量也极其稳定。
　　妮娜站了十分钟，觉得自己很可能没有办法写完任何一份作业。
　　第二间没有这个问题，却需要绕很远的一段路。第三间便宜得让她心动，进门以后发现，便宜是有原因的。
　　她没有立即把困难变成一句“还是住家里比较好”，而是重新列出需要考虑的条件，继续寻找。
　　贾维斯陪她看过其中两间，其余时间她与同学同行。
　　他们会讨论租金、课程、谁记得买垃圾袋，也会因为一顿晚饭点什么而争论很久。
　　这些事没有超级能力可用。
　　至少，没有一种能力能让所有人自动喜欢同一种披萨。
　　485
　　真正的争执发生在通讯安排上。
　　布鲁斯希望她在外勤时保留定位，妮娜同意。可日常生活里，每一次下课、换车、去朋友家都要报告，她觉得不合适。
　　“我不是不让你们知道。”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认真说。
　　“只是我有时会临时改变计划。我需要先学会自己处理，再决定哪些事情必须告诉家里。”
　　布鲁斯没有立即答应。
　　妮娜也没有用一句已经成年结束谈话。
　　他们分别说出真正担心的事，最后约定外勤按任务规则联络，日常保持可联系，长途出行提前说明。发生紧急情况时，使用另行保留的求援方式。
　　谈完已经很晚。
　　妮娜走到门口，又回头问，明天早饭有没有苹果派。
　　布鲁斯看着她，终于轻轻点头。
　　“有。”
　　486
　　艾瑞克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问，她是不是觉得家里的人太多，照顾她的方式让她喘不过气。
　　妮娜坐到他旁边，没有立刻摇头。
　　“有时候会。”
　　他安静下来。
　　“比如我只是下楼买东西，却发现已经有三个人替我想好怎么去。”
　　她说完，伸手握住父亲的手。
　　“但我想自己住，不是因为不喜欢这里。我想试试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再回来告诉你们。”
　　艾瑞克看了她很久，像在重新认识这个已经能把话说清楚的女儿。
　　最后，他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
　　妮娜立刻拿出一张尺寸表。
　　她看中的书架少了一块合适的固定件。
　　艾瑞克低头看完，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连房子一起替她准备好。
　　487
　　贾维斯的礼物很小。
　　是一本他整理过的旅行记录，里面没有任务坐标，没有她小时候的所有生活轨迹，只有这些年他们各自去过、觉得值得再看一眼的地方。
　　海边的迁徙地，某间很安静的图书馆，一处能够清楚看见日出的山坡。
　　最后几页空着。
　　妮娜翻完，问是不是以后可以继续添。
　　“当然。”
　　她抬头看他，又发现记录里有几处地方自己从来没去过。
　　贾维斯告诉她，那是自己往返纽约时，绕路停留过的地方。他原本只想观察一会儿，后来发现那片海滩每天的光线都不同。
　　妮娜听着，有一点意外。
　　原来他也有单独想去、没有立刻告诉她的地方。
　　她认真把那一页折上书签，问下次能不能给她讲得更详细些。
　　翻到一页海边的照片时，妮娜发现镜头里没有任何人。
　　只有一段潮水慢慢退下去的岸线，远处的船像一个很小的点。
　　她问当时为什么停在那里。
　　贾维斯说，原本只是等一阵雨过去，后来发现天色变化得很快，便多留了一会儿。
　　“没有需要记录的异常？”
　　“没有。”
　　“也没有任务？”
　　“没有。”
　　妮娜看着照片，忽然觉得这样的停留很好。过去他们常常为了赶上某件事而出发，连风景也容易变成路过时顺便看见的东西。
　　她把那一页仔细展平，问是否愿意将原图也发给自己。
　　得到照片后，她没有立即设成提醒，只单独存进一个新的相册。
　　相册名字很简单。
　　想去的地方。
　　她想，成年以后，应该也可以为这样的事情留一点时间。
　　488
　　生日晚餐比往年热闹。
　　大家仍然抢着拍照，仍然为站在哪里争执，仍然有人试图在蜡烛点好之前偷吃奶油。
　　妮娜站在蛋糕前，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必踮脚，就能碰到从前够不到的那一层装饰。
　　她伸出手，又在阿尔弗雷德的注视下，十分自然地收了回来。
　　成年并没有改变所有事情。
　　至少厨房里的规矩没有。
　　许愿时，她没有再希望自己永远留在每个人身边，也没有许愿让所有人不吵架。
　　她想了很久，最后只认真希望，自己能够好好选择，也能够承担选择之后的日子。
　　睁开眼睛时，家人都在看她。
　　她笑着吹灭蜡烛，接过第一把切蛋糕的刀。
　　切蛋糕并没有因为她成年就更容易。
　　前两块切得太大，后面明显需要重新分配。妮娜盯着刀尖，发现自己正在非常真实地承担刚才的选择。
　　杰森忍着笑，把备用餐盘递过来。
　　迪克提出可以切成小一点的方块，康纳已经帮忙把空盘子排好。没有人夺走刀，宣布还是由大人来。
　　最后，所有人都分到了蛋糕，只是形状差别很大。
　　妮娜端起自己的那一份，郑重表示明年会先画切割图。
　　提姆立刻提醒，不必把生日也做成工程项目。
　　她看着大家，终于笑起来。
　　原来承担一件事，并不意味着不能中途请别人递一只盘子。
　　阿尔弗雷德给最后一块添上水果，妮娜立即表示这样也很好看。
　　老管家将盘子递给她，说自己很高兴寿星终于发现补救并不影响味道。
　　她尝了一口，认真点头。十八岁的第一个新经验，就这样在大家的笑声里完成了。
　　489
　　那天夜里，她把新文件与旧日程表放进同一个抽屉。
　　十四岁时画在休息栏里的小鸟，翅膀已经有一点褪色。十五岁的地图旁边压着艾瑞克送的树叶，纸边也不再平整。
　　她没有把它们换成全新的。
　　因为那些走得慢、做得笨拙的日子，也确实将她带到了这里。
　　手机亮起来，是家长群里新的消息。
　　布鲁斯问她最终看中的住处有没有照片。
　　妮娜把照片发过去，补上一句，周末可以一起去看，但今天先不讨论家具。
　　过了几秒，三个人先后答应。
　　她盯着那三个简短的回复，笑着关掉屏幕。
　　窗外，贾维斯准备起飞，去完成属于自己的工作。
　　妮娜向他挥手。
　　明天开始，他们又各自有很多事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