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果老万的女儿妮娜死后穿成了超蝙女儿》山顶洞人阿兰娜

62、第 62 章 第63章当

　　第63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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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十三岁那年，决定整理自己的旧本子。
　　本子的封皮上写着“家庭幸福计划”，下面还有几行后来补的小字，因为时间太久，笔迹已经淡了。
　　她一页一页往后翻，发现自己以前实在很忙。
　　忙着给爹地和爸比安排见面，忙着观察哥哥们有没有牵手，还忙着担心所有人是不是会突然不开心。
　　现在，很多事情都已经完成。
　　其中一页还夹着很早以前的贴纸。
　　那时候她觉得，只要谁和谁牵了手，就可以在名字后面贴一颗星星。星星贴完，再换更大的一张纸，似乎所有事情都会越来越顺利。
　　妮娜看见自己画歪的小人，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小人头上有一只同样画歪的鹰。
　　贾维斯在旁边低头，指出自己当时的翅膀应该没有那么短。
　　“因为纸不够。”
　　她理直气壮。
　　翻到后面，她发现有几页没有写结果，只记录了那天大家一起吃过的东西。有一页甚至只有“二哥讲的故事很好笑”，没有说明到底讲了什么。
　　妮娜看了半天，竟然也想不起来。
　　她决定等会儿去找杰森，问问他还记不记得。
　　不过在那之前，应该先把今天最重要的事做完。
　　她拿起红笔，准备在最后一页写上“结案”。
　　楼下忽然传来杰森的声音。
　　“迪基鸟，谁让你把我的头盔放进洗碗机的？”
　　妮娜的笔停在半空。
　　第一笔，还没来得及落下。
　　她抱着本子走到楼梯口，看见两个哥哥站在厨房门边，又默默停下脚步。
　　看来回忆工作，也需要稍后再开展了。
　　毕竟一个正在找头盔的人，通常不会愿意先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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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格来说，迪克只是把头盔放在洗碗机旁边。
　　但旁边是一堆待清洗的餐具，杰森有理由认为危险即将发生。
　　两人争论了五分钟，最后发现头盔是康纳搬过去的，因为原来的桌子要腾出来拼模型。
　　康纳站在门口，诚恳道歉。
　　迪克望向杰森。
　　杰森把头盔拎起来。
　　“你先前为什么说你放的？”
　　“因为我确实又挪了一点。”
　　妮娜听完，默默往本子上添了一行备注。
　　在一起以后，也不能自动知道对方把东西放在哪里。
　　她想了想，把这句话画掉。
　　太长，不像结案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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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问题来自厨房。
　　克拉克准备帮忙，却被布鲁斯发现他刚刚从任务现场回来，手臂上还留着没有处理好的伤。
　　“已经快好了。”
　　“那也应该先处理。”
　　“只是划伤。”
　　“克拉克。”
　　熟悉的语气出现，妮娜立刻抱着水杯绕路。
　　十分钟后，超人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伸着胳膊。布鲁斯替他检查完，又把他试图端走的热锅放回去。
　　“今天你洗菜。”
　　克拉克看了看水池，接受安排。
　　妮娜路过时，他朝她眨了眨眼。
　　她不敢回应得太明显。
　　因为爹地还在看。
　　妮娜洗好水果，把最大的一颗放到布鲁斯面前。
　　布鲁斯接过，问她刚才是不是有事想说。
　　她犹豫片刻，拿出本子，给他看那几个准备结案的字。
　　克拉克在旁边笑了一下，随即被布鲁斯看得重新低头洗菜。
　　“你觉得哪些已经完成了？”布鲁斯问。
　　妮娜数出好几项，又看看他的手，发现爹地还在替爸比整理刚才检查用过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有些完成与没完成之间，可能并没有那么清楚的线。
　　“至少你们现在会一起回家。”
　　她最后说。
　　克拉克把洗好的菜放进篮子，认真回答，是。
　　布鲁斯也点头。
　　妮娜于是重新高兴起来，决定先保留这一项。
　　随后克拉克把水池边溅出的水擦干净，布鲁斯接过他手里的篮子，两个人继续准备晚饭。
　　没有谁郑重宣布已经和好。
　　但妮娜看见爸比低声说了句刚才该先处理伤口，爹地也终于没有再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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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斯与艾瑞克的问题更加安静。
　　他们来得很准时，却在进门后各自坐到了不同的沙发上。
　　妮娜看见爸爸把查尔斯的外套挂好，查尔斯则接过他的杯子，提醒他不要空腹喝咖啡。
　　看起来什么都很正常。
　　直到她问起两人昨天有没有出去散步。
　　艾瑞克说有。
　　查尔斯说只有十分钟。
　　艾瑞克看向他。
　　查尔斯微笑。
　　原来某人散步途中收到消息，直接去修学校外围的金属栅栏，直到天黑才想起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出来的。
　　妮娜想起去年谈好的那些事情。
　　看来有些人记得离开前说一声，却仍然不太擅长估算“马上回来”究竟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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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差点因为一只猫延误。
　　阿尔弗雷德刚刚准备摆盘，提姆便发现桌上的座位卡少了三张。
　　妮娜低头，看见猫叼着最后一张，从桌子下面钻出来。
　　“你在干什么？”
　　猫停住，尾巴竖得笔直。
　　“纸。”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解决问题。
　　妮娜继续问它另外几张在哪，猫带着她走到壁炉旁边，骄傲地展示了自己新布置的窝。
　　查尔斯、艾瑞克和布鲁斯的名字，被压在最底下。
　　妮娜蹲在那里，表情复杂。
　　原来今天真正掌握座位安排的人，不是阿福爷爷。
　　是阿福猫。
　　找回座位卡之后，妮娜又发现少了一把叉子。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艾瑞克。
　　艾瑞克抬起手，证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真正的叉子在厨房，被克拉克拿去试了一小口土豆。阿尔弗雷德走过来，换掉那一把，又非常自然地将托盘递给离门最近的布鲁斯。
　　妮娜看着大家转来转去，忽然想起几年前第一次共同吃饭时，那种谁都不太知道站在哪里的局促。
　　现在爸爸知道杯子放在哪个柜子，查尔斯熟悉餐厅的灯，旺达会主动把花瓶挪到不挡视线的位置。
　　皮特罗仍然试图一次拿完所有东西，并在旺达开口之前自觉放慢速度。
　　他们没有变成完全一样的人。
　　却已经能够在同一间屋子里，找到各自顺手的事。
　　妮娜将重新写好的卡片一张张摆回去，最后把猫抱到旁边的椅子上，严肃告诉它不许再拿。
　　猫打了个哈欠。
　　看起来，它对人类这些反复变动的座位安排，一直都不怎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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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写座位卡时，妮娜突然问：“你们以后还是会吵架，对吗？”
　　餐厅安静了一瞬。
　　皮特罗举起手，似乎想说一句漂亮话，旺达直接把他的手按了下去。
　　杰森第一个回答：“大概会。”
　　迪克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克拉克点头，布鲁斯也没打算骗人。
　　查尔斯接过妮娜手里的笔，在卡片上写好自己的名字。
　　“今天我还在生你爸爸的气。”
　　艾瑞克望着桌面，轻轻咳了一声。
　　“但我们已经约好了，明天把那条路重新走完。”
　　妮娜听着，慢慢把笔帽盖上。
　　原来有些事情可以还没有完全好，却不影响今天一起吃饭。
　　妮娜随后把本子合上，没有继续询问其他人的争吵记录。
　　这让提姆明显松了一口气。
　　康纳看见他的反应，低声问是不是有什么忘了告诉自己。
　　提姆立刻摇头，并且非常主动地替他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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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艾瑞克主动提出洗碗。
　　查尔斯坐在厨房门边，告诉他哪些碟子不能直接叠起来。艾瑞克听了两句，伸手把最上面的花边碟重新放好。
　　另一边，迪克正在替杰森擦头盔。
　　康纳帮提姆找回被猫推到沙发底下的笔，乔纳森与达米安则为电影该选哪一部进行了新一轮讨论。
　　最后，妮娜选了一部所有人都没提过的。
　　大家看了看她，居然同意了。
　　她抱着爆米花坐到中间，觉得自己今天终于做成了一件大事。
　　电影开始不到二十分钟，克拉克先睡着了。
　　布鲁斯替他拉好毯子，把音量调低一点。
　　妮娜看见后，也慢慢放轻了咀嚼声。
　　电影结束时，最先说好看的竟然是达米安。
　　乔纳森立刻转头，问他刚才为什么一直说情节不合理。
　　“好看与合理不是一回事。”
　　这个解释获得了杰森的赞同，也引发迪克新一轮反驳。
　　妮娜抱着空了的爆米花碗，站在他们中间听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不参与。
　　她已经找到想问的那页旧故事，却发现杰森暂时也想不起来。
　　“明天我再想想。”他说。
　　妮娜点头，把本子收好。
　　她现在不再觉得，每一个空白都必须今天填完。
　　反正明天，大多数人还会来这里找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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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前，她重新打开本子。
　　“结案”两个字写了一半，看起来有点滑稽。
　　妮娜看了很久，最后没有擦掉，只在下面补上日期。
　　她想，也许这个计划本来就不适合结案。
　　有人会生气，有人会道歉，有人仍然记不住头盔应该放在哪里。快乐不是一个盖上章就能永远保存的东西。
　　但她可以把今天留下来。
　　于是她贴上那张被猫咬过的座位卡，写下晚餐吃了什么、大家看了什么电影，以及爸爸终于没有让水池里的刀叉自己飞出来。
　　最后一行，她画了一张很长的桌子。
　　每个人都有座位。
　　贾维斯停在旁边，看着她合上本子。
　　楼下又有人笑起来。
　　妮娜关掉台灯，觉得今天到这里，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