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果老万的女儿妮娜死后穿成了超蝙女儿》山顶洞人阿兰娜

60、第 60 章 第61章当

　　第61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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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在第二天早晨。
　　她没被允许参加行动，只在学校等消息。琴把可以公开的部分告诉了她：交界处的临时检查站扣下了几名旅客，其中三人在混乱中暴露了变种能力。
　　管理那里的人声称需要核对身份，却不断推迟放行。
　　有一位旅客发着高烧。
　　还有人给学校发出了求助，之后通讯就断了。
　　妮娜看向桌上的地图。那条线昨天还是交通新闻里一段画得不太准确的道路，今天却让很多人坐立不安。
　　“他们会被带回来吗？”
　　琴握了握她的肩膀。
　　“大家正在想办法。”
　　学校没有把等待变成所有孩子共同围观的直播。
　　消息由老师确认后再通知，课程照常进行，只是一些外出的安排暂时取消。
　　妮娜坐在教室里，发现好几个人总往门口看。里奥捏着笔，力气比平时大，笔杆在指缝里发出一声轻响。
　　她把自己的备用笔放到桌子中间，没有当众指出来。
　　下课后，里奥问那些人是不是因为拥有能力才被扣下。
　　妮娜不知道怎样把大人的说法讲得准确，只好带他一起去问老师。
　　老师没有回避，告诉他们，已经确认有人因此受到不合理的对待，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人离开危险的地方，具体责任也会继续追查。
　　里奥听完，问自己下次回家会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老师拿出学校已经安排好的陪同方式，一项项讲给他听。
　　妮娜坐在旁边，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发生在很远地方的一件事，也会让一个原本已经放松一点的孩子，重新把手缩回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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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站外，谈判已经持续两个小时。
　　史蒂夫联系到了负责接管这片区域的人，对方承诺派来监察人员，但需要等待交界道路重新开放。
　　查尔斯希望先让医生进去。
　　艾瑞克看着围栏后被强行推回屋里的人，要求立即开门。
　　“他们在拖延。”
　　“我知道。”查尔斯回答。
　　“知道还要等？”
　　远处忽然响起金属碰撞声，几辆车正在被移到后门。艾瑞克抬起手，拦住了最前面的轮胎。
　　查尔斯看见屋内有人惊慌后退，立刻提醒他别碰整座围栏。
　　围栏后面还挤着普通旅客。
　　并不是每一个拿着行李站在那里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查尔斯将能够确定的情况重新说了一遍。
　　前门有普通旅客，后门有车辆，屋内至少还有一名行动不便的人。医疗人员进入之后，如果发现有人面临立即的危险，就直接组织撤离，不再等所有手续完成。
　　艾瑞克问，谁来判断“立即”。
　　“现场的医生与救援人员。”
　　“不是那个一直说再等等的人？”
　　“不是。”
　　这个回答让他的手慢慢落回身侧。
　　史蒂夫趁这段时间让队员从侧面清出通道，放置明显的撤离标识，并让没参与扣押的工作人员帮助疏散。
　　有人愿意配合，也有人只想站得远一点。
　　艾瑞克看着那些脸，仍然无法轻易相信，但最终没有把每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人都限制在原地。
　　查尔斯看见他的调整，没有当场称赞。
　　现在不是证明谁更有道理的时候。
　　医生已经走到门口，他们需要把注意力放回那个等了太久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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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烧的女人被带出来时，几乎站不稳。
　　她的能力是让近处的电器失灵，失控时连照明也会熄灭。负责看守的人因此拒绝让她靠近通讯室，也不肯将她送去医院。
　　医生刚伸手，她就害怕地往后躲。
　　艾瑞克看见她手腕上的勒痕，周围的枪口同时偏向地面。
　　看守者惊叫着后退。
　　“艾瑞克。”
　　查尔斯叫了他一声。
　　不是要他把武器还回去，而是让他看见车旁还有一个被夹在中间的人。
　　那个男人举着双手，身后护着自己的妻子，脚边全是被吓得丢下的行李。
　　艾瑞克的手指停住。
　　下一秒，枪械脱离所有人的手，被整齐压进一只空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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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混乱来自后门。
　　有人试图把扣留名单和电脑一起运走，车上的两名旅客拼命敲窗，前面的驾驶者却踩下了油门。
　　艾瑞克直接抬起了车头。
　　车停在半空，里面的人尖叫起来。
　　“放平！”查尔斯说。
　　艾瑞克看向他，眼神冷得厉害。
　　“他们在里面。”
　　这句话终于让车身重新稳定。
　　史蒂夫带人上前开门，医生先接住那位几乎昏过去的乘客。查尔斯征得车内另一人的同意，用心灵链接帮他压住惊恐，指引他慢慢松开安全带。
　　没有人受新的伤。
　　但被救出来的人仍然在发抖。
　　艾瑞克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半晌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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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带出来之后，他们仍然争执了一次。
　　查尔斯要保存名单，交给已经到场的监察人员，并让每个人自己选择去处。
　　艾瑞克不相信那份名单不会再被利用。
　　“你打算把他们的名字再交给另一批人？”
　　“所以先复制证据，隐去不必要的信息，再让他们决定是否作证。”
　　“他们连自己为什么被抓都不知道。”
　　“他们仍然有权决定。”
　　两个人都没有提高声音。
　　可旁边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最后，那位发烧的女人从毯子里抬起头。
　　“我想先给我姐姐打电话。”
　　她说得很轻。
　　查尔斯停住，艾瑞克也停住。
　　史蒂夫把通讯器递给了她。
　　名单的问题没有在一句话里解决。
　　他们借用一间已经清空的办公室，让每位当事人先单独与援助人员交谈。有人愿意保留证据，有人暂时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带着家人离开。
　　艾瑞克站在门外，看见一位男人签完临时安置表，又折回来确认自己的住址不会被写进公开材料。
　　援助人员当着他的面划去不需要的字段，重新给他一份。
　　男人仔细看完，才点头。
　　查尔斯没有要求艾瑞克因此立刻放心，只把修改后的流程也给他看，让他指出仍然可能造成风险的地方。
　　艾瑞克标了两处。
　　其中一处被当场修正，另一处需要等待负责保存证据的人确认。
　　他对此仍然不满意。
　　但他没有把那叠纸直接销毁，因为刚才已经有人明确说，希望留下能够证明自己遭遇过什么的东西。
　　离开检查站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只装满武器的箱子，又看向已经走出围栏的人群。
　　两件事都必须有人继续管，今天还没有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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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学校接来了愿意暂住的两个人。
　　另外几人去了医院或亲友家，并没有因为获得帮助就自动成为这里的学生、成员，或者任何一种立场的证明。
　　妮娜帮忙铺床，只负责枕套和毛巾。
　　那位发烧的女人经过门口时，轻声向她道谢。
　　妮娜认出她手里握着的电话，问家人知道了吗。
　　女人点头。
　　“姐姐明天来接我。”
　　她笑得很疲惫，却终于有一点放松。
　　妮娜把备用水杯放到床头，想起里奥曾经不敢接住的那只杯子。
　　有些人来到学校，是准备住很久。
　　有些人只需要安稳地睡一晚。
　　她以前没有认真想过这两件事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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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办公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妮娜送来艾瑞克忘在餐厅的外套，听见查尔斯说：“我没有要求你眼看着他们被带走。”
　　“可你总觉得再等一会儿会有结果。”
　　“今天如果你掀翻整辆车，里面的人怎么办？”
　　沉默持续了很久。
　　艾瑞克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
　　“我看见他们被关在车里，就想起……”
　　他没有说完。
　　妮娜握紧了外套，忽然明白，他们争的确实不是谁更关心别人。
　　那些过去的事情，一直都在。
　　她敲了敲门，把外套送进去，然后退出来。
　　这次她没有劝他们别吵。
　　查尔斯等了很久，才再次开口。
　　“我也记得。”
　　艾瑞克抬起头。
　　“但今天那辆车里的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们只知道车忽然离开了地面，自己可能掉下去。”
　　艾瑞克的目光落在桌角，声音沉下来。
　　“我知道。”
　　这三个字来得很迟，却与先前不同。
　　查尔斯没有趁机要求他承认更多，只将医生确认无人新增伤情的消息递过去。
　　艾瑞克看完，闭了一下眼睛。
　　妮娜离开后，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那份没有说完的害怕仍然在，但至少他们已经开始谈今天真正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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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餐，两个人没有坐在一起。
　　妮娜看了看空出来的位置，低头给面包抹果酱。
　　她当然希望他们和好。
　　但她昨晚见过那位女士接到姐姐电话的样子，也听见了父亲没有说完的话。
　　这些事情，大概不是拥抱一下就能过去的。
　　离开餐厅前，查尔斯叫住艾瑞克。
　　“下午再谈一次。只有我们。”
　　艾瑞克停在门口。
　　“如果我们还是不同意对方？”
　　“那就从不同意的地方继续谈。”
　　妮娜端着盘子，偷偷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一次谁也没有把门摔上。
　　她把原本想端给他们的那碟点心放回桌子中央，自己拿了一块。
　　下午的事，先让下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