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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缘起(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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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后,又是另一番场景
那夜,王爷一年一度的寿辰晏上
“臣今日特地为王爷准备了一支舞,还请王爷慢慢欣赏”礼部尚书林大人走出席位,向王爷拜首。
琴声起,鼓点起。一位身着紫粉色丝纺长摆的窈窕女子出现在了台上。她肌白如雪,面部桃妆,樱桃小嘴,细长的瑞风眼,纤细瘦腰,那微微扬起的微笑勾人心魂,让在场的男人痴迷,让女人惭愧。
女孩的舞动,带动了裙摆,似花瓣漫天飞舞,飘荡曳曳,又似有淡淡花香飘来,裙摆散开之时,如桃花瞬间绽放,艳丽无比,让人迷醉。
“这,这,这是\'回春\'啊”
“什么\'回春\',哇!”
“看来这次林大人是下了血本了!”
看到女子的舞姿时,在场的人无一不惊叹,都纷纷的谈论了起来。\'回春\'乃是百年前,在一次武帝寿宴时,齐朝武帝的王才人,没有机会出场,就在御花园里对这寿宴的方向跳起了舞,那时正是冬日,御花园里只有皑皑白雪,武帝出来休息,看到了月色下的舞蹈的王才人,武帝就感觉步入春天,一切都开始暖洋洋的,便也深深爱上了这位女子,当即将她封为贵妃,并与她写下佳话。
贵妃跳的舞便是\'回春\',之所以叫回春,是因为“此舞天上有,地上无,舞起如春风拂面,万物回春,世间难得一见。”其难度极高。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有很多人模仿贵妃跳这支舞,可是十有八九不是坚持不下来,不就是把脚给跳毁了,渐渐的也就失传了。
这时王爷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身体开始冒起了冷汗,他紧了紧手,他端起茶杯嗅了嗅,他眼神暗了暗,朝林大人望了过去,林大人似有所感也是回望王爷,像是在说王爷这美人您可还喜欢。
女子越跳越近,越跳越接近王爷,忽然她摔倒在了王爷面前,眼里泛起了泪光
“请王爷赎罪,小女子…”
话还未说完便带着点点哭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女子是来勾引王爷来了。正当大家正想着王爷会如何怜香惜玉时,王爷站了起来,绕过了女子,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厌恶,看女子如看污物一般。
“谢谢各位大人给本王庆生,现时间以晚,本王明日还需早朝,还请各位大人早些回去休息。”王爷便甩袖离去。
堂下的人都心中惊异,特别是林大人已是冷汗直冒,但尽管这样,该要的礼仪还是要的,众人们都纷纷起身恭送王爷离去。
“臣等恭送王爷,王爷万安”
其实只要有人仔细观察王爷离去的背影便会发现,那身影有一些狼狈,失了王爷平时的一些从容和淡定。
王爷快步走到后院,接着莫名地走到了最东边的小院落,王爷向里走去,荒寂的院子有一个瘦弱身子的男孩正舞动着,不停的旋转,跳跃。月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他与地上的影子一起共舞,微风吹过树枝,树枝摇曳交错为他奏乐,尽管没有华丽的衣裳,没有琴瑟和鸣的音乐,但只要看到那舞姿,就可以跟着他的舞点去明白舞者的心境。这也许就是“回春”的魅力,让人陶醉在舞者的一动一移当中。可是男孩与女子跳的完全不同,男孩是清纯,是简单,是求而不得。他的因跳舞而有些红晕的脸上带着些安详,自然,那右眼角的美人痣使得男孩带上了一点情色。王爷感觉自己就像百年前武帝在看他的淑妃在月下舞蹈。
王爷运起轻功,在男孩结束舞蹈时,把他拥入怀中。怀里人抬头,用惊慌的眼神望着王爷,有些挣扎。王爷内心起了些火气,不在想忍住身体的要暴发的欲望,抬手扣住男孩的唇就吻了下去。
这一夜,房里不断传来呻吟,低吼,抽泣,情到深处
“清儿,留在我身边”
“王爷…啊……啊……好”
这场疯狂到了将近天明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