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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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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时光便在拍摄之中过去了,同样的,脩寻找那位神秘的左慈大师也是无果告终。
等到江东的那群拍摄组走后,西林念卸完妆就回房大睡了一场,直至晚饭。
大饱口福之后,满意地揉了揉肚子,趿拉着一双人字拖,就想出门散步。
【好美。】一边赞赏着如此唯美的风光,一边在江畔行走着,不知不觉之间,竟走到了小渡口。
许是夜晚江边寒气过盛,江面上笼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犹如丝绸薄纱般通透,模糊了远山,也模糊了近景,让人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正处于那个只在神话传说之中才出现过的仙境。只是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可以透过纱幕看到天空之中闪烁的繁星。整个江面,被柔和的月光所照拂着,在晚风的吹拂之下,荡漾着点点磷光。
似乎是夜太过宁静,万物休憩,人影斑驳,此刻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竟显得无比的清晰——“沙沙沙”。就像是春蚕咀嚼桑叶的声音一般,在此刻给人一种难得的灵动之感。
西林念张了张手掌,往前一伸,一握紧,似乎是想要抓住身边弥漫的这片浓浓水雾。待手缩回,摊开,掌心处却无他物。
“噗嗤。”突然有笑声在身边响起,吓了西林念一跳。
“谁?”西林念立马将双手缩回了身后,睁大了眼睛。
“是我。”来人的声音中带着点点笑意。
西林念松了口气,拍了拍受了惊吓的小心脏:“呼~~原来是你啊!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
“还以为是什么?”脩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还以为是阿飘咧!”西林念张望了一下四周,见四下无人,压低了嗓音,“要知道啊,这种天气,这种场景,最容易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啊!”
脩无奈地摇了摇头,拿手指刮了下西林念的鼻子:“我说,你这个小脑袋到底整天在想什么啊?西林念道姑,请不要再说阿飘什么的来破坏这般美景了。”
西林念冲着脩做了个鬼脸:“哼哼,你求我啊!”
“坐会儿?”脩转身,顺带着问了一句。
“好。”
两人脱下了凉鞋,坐在了渡口木板上,将脚放进了水中,任凭着流动的江水轻轻抚摸着脚掌,带来一种舒适的感觉。
西林念双手支着木板,却不安分地晃荡着脚丫子,不住地提着水,飞溅起滴滴水珠。
“念。”脩被溅的一身湿,无奈地唤了一声。
“恩?”西林念再次将水溅到了脩脸上。
脩擦了擦被溅湿的脸:“再这样,我可要反击了。”
“嗯哼?来呀,本小姐不怕你!”西林念一弹自己的小刘海。
话音刚落,紧接着而来的就是脩的猛烈反击。
“喂!脩!啊~~~~该死的,不带这样的!你耍赖!”西林念尖叫着,侧着身子躲避着脩的反击,一边寻找着反攻的机会。
脩哈哈大笑,露出一排白牙,眉宇舒畅:“耶~~有吗?”一边加大了进攻的马力。
“喂!啊!”又是一阵水珠,西林念咬了咬下嘴唇。【好女不吃眼前亏。呼延觉罗·脩,你给我等着。下次我绝对会……哼哼!】
心中虽是这般想着,口中却是已经大呼起来,高举白旗:“好啦好啦!我认输!认输总可以了吧!”
终于休战。
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渡口木板上,面朝夜空,脚下是微波荡漾的江水,身畔是化不来的浓雾。
“好累。”西林念叹了一声。
脩看了看身边的西林念:“谁叫你这么爱玩!”
“我?我爱玩?”西林念睁着一双大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般,“嘿!呼延脩,明明是你好不好!刚刚是哪个人玩得那么high,就连女生都不让?!”
脩并未在意西林念愤愤的语气,只是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好吧,刚才就当是我的错。不过,还是得谢谢你。”
“谢我?”西林念诧异了。
“嗯。”脩微点下巴,“在我的印象中,似乎从小到大一直都只有无休止的训练,任务,战斗。小时候不懂事,总是会对此十分愤懑,为什么别的同龄的小朋友可以和无忧无虑地跟自己的好朋友一起玩耍,自己却要在这里一个劲儿地训练?为什么别人可以和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场玩,而自己就连见父母的一面都那么困难?而长大之后,懂得了自己肩负的责任,也开始约束起了自己。不允许自己贪玩,不允许自己过于情绪化,不允许太过纵容自己,不允许……好难得可以玩得这么开心,可以笑得这么畅快。所以,谢谢你,念。”
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她看着他,明明笑得那么温柔,为什么心却会听得那么痛?
其实,他说的那些,自己都知道,也曾从他轻描淡写的讲诉和云淡风轻的笑谈中听他说起过。
但,更曾亲眼目睹他背后的道道狰狞的伤疤,就像蜈蚣般攀爬,张牙舞爪着,却诉说了这个才刚成年的少年背后隐含的辛酸。
也许,很多很多人看到他的,只有所谓的“呼延觉罗家族少族长”这个风光的名头,嫉妒他能够在聚光灯之下被千千万万的歌迷们包围尖叫,羡慕他如此年轻就可以成为铁时空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东城卫的团长。
但是,又有多少人可以看到他的努力与付出呢?
又有多少人可以理解他无法言表的酸楚?
又有多少人可以领回他从未宣之于口的伤痛?
又有多少人可以感受到他心中被自己所束缚起来的疯狂?
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又有谁能够说自己无需付出一点点的努力,就能够成功的呢?
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泛起一股刺痛。泪水瞬时之间就在眼眶中回旋。
为了不让他注意到,西林念猛地坐起了身子,微微仰头,企图让泪水能够倒流。
西林念轻声说了句:“那颖呢?”
脩沉默了一会儿说:“她作为呼延觉罗家族唯一的女战士,所承受的苦自然是不比我差,虽然我常常保护她,但还是让她受了很多的伤。”
看着脩落寞的神色,西林念心中一痛【我知道,作为战士家族真的一刻都不能松懈。】
注意到了西林念的起身,脩也坐起了身子:“说真的,我总感觉特别的奇妙。”
“嗯?”西林念困惑不解。
脩静静地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念,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莫名的感觉心安,似乎……似乎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就可以做自由的呼延觉罗·脩,可以把一直以来封闭在我心中的那个贪玩任性的死小孩放出来!可以任性地说‘不要’,可以开心地大笑,可以仰天大哭,可以喊‘痛’,像个普通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很美好,很渴望!”
“是嘛?”西林念的嘴角向上翘起,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嗯。”脩孩子气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于是,气氛再次宁静了下来。
不久之后,西林念甩了甩一直支着木板的手,已经变得酸麻了。
脩侧头,轻笑了一声,示意了一下西林念,又拍了拍自己的肩。
西林念蓦地就是一愣:“什……什么?”
脩再次对于西林念的粗神经感到了无奈,也不说什么,直接就用一只手将西林念的头按向自己,让其靠在自己的肩上。
渐渐地,僵硬紧绷的身子也渐渐地松懈下来,西林念靠着脩的肩慢慢地闭上了眼。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的人貌似是睡着了,脩低下了头,他的目光划过了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静谧的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像个孩子一样。】脩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水面上的一道涟漪,转瞬便消失在了眼波深处。
视线却似乎像是铁被磁铁所吸引了一般,竟然移转不开。眼中暗藏的情愫越来越浓郁,目光越来越深沉。
随之,距离越来越近。
一点,一点,一点地接近。
慢慢,慢慢,慢慢的靠拢。
直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
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碰触到自己面颊时的感觉。
轻轻的,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碰触了她的樱唇,化不开的甜蜜蔓延至全身。
却只是轻轻的,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似乎是不愿意惊醒她水晶般美好的梦。
【回去后,一切都将恢复原来的轨道。也许,这样的距离,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脩轻轻地微笑着,只是月光下他的眼睛,却包含着过多的忧伤。
静默着。静坐着。看着她。默默无语。
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动作,似乎就像这般凝视着她,看着她熟睡在自己的怀中,直至永恒。
不知多久,直至夜的寒气越来越浓烈,袭人筋骨,脩才抱起了怀中熟睡的西林念,回到“五斗米教”的客房。将其放置于她房间的床上,细心地铺好床铺,盖好被子,为她打点好了一切。
看着她熟睡的侧颜,脩宠溺地一笑,俯身,在其额头落下柔柔的一吻,喃喃地说道:“晚安。”
又像记起了什么似的,又添了一句:“傻瓜。”
就在脩离开西林念的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他并没有看到,床上本应已熟睡的西林念,眼角却落下了一滴泪。
与此同时,就在东汉的某一处五星级的饭店,来了一群身份特殊的人。
一辆接着一辆的高档轿车在饭店的门口依次的停下。开门,一个个身着华丽礼服的男女出现。华丽的首饰,华美的服装,优雅的发髻,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看到了这一幕,许许多多的服务生们不禁暗暗凑在一起,小声讨论这群人的来历。
而后,便是酒店经理亲自前来接驾,引领这群贵客前往他们所预定的总统套房用餐。
坐定,一盘盘天价的料理,一瓶瓶饱受过岁月沉淀的佳酿依次上桌。
只是,房间里的贵客们不论男女老少,都没有一人先用餐。一个个似乎好久没见过了一般,亲切问候着对方。
整个场面,呈现出了一种特殊的氛围,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一个特殊的人的到来。
半晌,菜也差不多快上齐了。久未开启的房门,再次被打开。
房内的众人似乎心有所感,无论是原先本就站着的,还是坐在位置上聊天的,都停下了手头上的一切工作,起立,站定,面色严肃,微微低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
终于,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少年出现。明眸皓齿,一脸温和腼腆的笑容,却能让人从中感受到一种高贵的矜持,眼神似有点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味道,但也能感觉到一种让人觉得锐利的压迫感。
此刻,众人都自觉地抑制住了自己的呼吸,似乎就连呼吸声重了一点都是一种罪责。
少年环顾了一下四周,脱下了风衣,将其挂在一侧的衣架上,而后走到了餐桌的最上端,站在那儿的服务生立即反应过来,为他略微拉开了椅子,方便他坐下。
待少年坐定之后,看了服务生一眼,虽然不是命令,但声音中充斥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态度,让人无法反抗:“可以出去了。把门带上。”
“是。”服务生轻声迎合,离去,关门。
少年并未有理睬依然恭敬地站立着的众人,自顾自地翻阅着手中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本书籍。
于是,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众人微微抬眼,偷偷摸摸地看了看专注于看书的少年,又对望了一眼,均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与激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少年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望了眼手腕上的那块手表。
表面上,时针和分针笔直地指向了9和12的方向,形成一个标准的90°直角。
少年微微一挑眉,轻念了一声:“嗯?9点了啊!”
而后将手中的书“碰”地一声合上,随意地放到了一侧。
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看着仍然恭恭敬敬地站立着的众人,不由得微微一勾嘴角:“各位,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想我吗?”
众人似乎并没有料到少年会说这样的话,诧异地彼此望了望。
少年好像早已经预料到了众人的反应,一抹微笑从嘴角漾了开来。
而后众人才反应过来,异口同声地回道:“臣等,参见少主!”
“真是古板啊!无趣。”少年收敛了笑,率先坐了下去,“坐吧!”
众人这次战战巍巍地坐下,却始终是不敢发出一个多余的音。于是,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少年的手指在木质的餐桌上,有节奏地敲打着,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房间之内:“大家想说什么就说吧!不必顾及我。”
话音落定,这才有一个妖艳的年轻女子,见四周还未有人答话,便小心翼翼地娇声问道:“少主,此次将臣等集中在此,可是有何大行动了?”
“妖涟还是这么冰雪聪明啊!一句话就直戳重点。”少年给了那个女子一个赞许的目光,“似乎妖涟最近就连异能也有所增强啊!”
女子娇嗔:“哎,少主言重了。还不是少主教导有方!妖涟有今日,还多劳少主提拔啊!”
少年只是笑笑,并未继续说下去,反而转向了众人:“妖涟所问的,也正是我今日要说的。”
“哦?那边可是有何指示了?”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犹如英国绅士般的中年男子一皱眉,不忧的道。
少年不着痕迹地点点了头:“的确如此。各位此番回去之后,可得做好准备了。”
“准备?!”这句话犹如一根火柴,瞬时之间便引爆了全场。众人开始窃窃交谈。
“没错。”
“少主,难道……计划提前了?!”有人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没错。”少年点点头,言语中带着一抹凝重,宣布道,“圣战,即将开始!”
少年在餐桌上望了一眼,将目光放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示意其站起来,此人赫然便是东汉书院现任的代理校长——董卓!!
“董卓,你的好‘儿子’,我们的魔尊大人,近日可好啊?”
董卓微微一拱手:“禀大人,吕布近日一心为救貂蝉,在山洞中一直苦练针叉劲,没有任何异常。”
“哦?是嘛!那就好。”少年一边应着,一边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夹住自己面前的一个高脚杯的杯柱,透过杯壁欣赏着杯中早已斟上的红酒的色泽,如血一般鲜艳通透。
摇晃着酒杯,释放着酒香,闭目,深吸了口气,沉浸在酒的香气之中:“好酒。”
蓦地,就是一个起身。再次睁开双眼,他的眼睛犹如一口冰泉,冷酷而孤傲,却不带有一丝的感情,透露着一股嗜血的寒光,身边围绕着一阵冰凉的危险气息,犹如洪荒巨兽苏醒了一般令人惊颤。
众人下意识地举起了各自面前的酒杯,静等着少年的下一步。
少年压在杯座上的拇指细细地摩挲着:“尔等都是吾最忠诚的部下,希望今后,尔等可继续忠心辅佐于吾,共创盛世繁华!只不过在此之前,还有最后的一场硬仗要打。”
一干人等站立着,并未接话。
少年继续说下去:“圣战将起,天下将乱,是成是败,皆此一战!可莫要让这大计,毁于一旦啊!”
而后,并未理会身后众人的反应,少年端着酒杯,走到了窗边,看着浩荡的天地,风云变色,呈现着一副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景象,喃喃道:“终于要来了。当吾君临天下之际,则为群魔乱舞之时,天下皆在吾手,诸臣谁敢不服!”
话音落地,身后本还震惊于圣战即将开始的众人,霎时反映了过来,纷纷单膝跪于地,朝着少年所在的方向,异口同声地宣誓:“臣等愿伴少主左右,助少主一臂之力,成就千秋霸业,一统山河!”
当西林念一觉醒来之时,日上三竿。睁开惺忪的睡醒,挠了挠鸡窝似的头发,跌跌撞撞地闭着眼,仅凭着自己的感觉走下了楼,还在半路,刚打了个哈欠,就只听楼下有一慈祥的声音对自己说道:“丫头,起了?”
“恩。婆婆,早啊!”西林念下意识地打招呼。
楼下那位时尚的老人家,正是当日那位举行老年聚会的老太太。
听到了西林念的问候,老太太笑骂道:“懒丫头,这时辰还道早!太阳啊,都快晒屁股了!还不快下来吃饭。”说着说着,就走进了厨房。
西林念“哦”了一声,跟着她跑进厨房间。一盘盘的小菜还正放在桌上,婆婆正为她盛了一碗白粥,递给念。
“谢谢。”西林念接过,一边吃着,一边朝四周张望着,似乎在找谁。【脩呢?还没起,还是他已经出门去找左慈了?】
婆婆看出了西林念的心思,半笑道:“怎么,在找那小男朋友?”
“婆婆,我们之间不是那回事。”西林念娇嗔道,“不过话说回来,他去哪儿了?”
“他啊,一大早就起来又帮我做早餐,又替我整理家务的。刚刚啊,他说要去找个人,就出门了。”婆婆轻轻地点了点念的额头,“哪像你这个丫头,这么晚才起床!”
西林念吐了吐舌头,闷头吃饭。
婆婆不顾西林念,继续自顾自的西林念叨着:“还好啊,有这么一个小子陪着你,倒也不错。虽然吧,看上去傻愣傻愣的,话不多,挺腼腆的,挺乖的,是个守规守距的年轻人,但是啊,这样的,放心!好眼光哦!婆婆看好你们。”
堂堂的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团东城卫的团长,大名鼎鼎的白道异能界名门呼延觉罗家族的少族长,竟然被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妇人说是傻愣傻愣的,亲啊,明明是这货又开始面瘫了好不?!还话不多,腼腆?!额。。好吧,的确是。至于守规守距的年轻人,我的老太太啊,您是没见过这位小少年一手灭一个魔,一手杀一个魔化人,溅了一身血的样子啊!
只是,西林念似乎根本没在意这些话,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后面半句,急忙地放下了筷子一个劲儿地解释着:“婆婆,我们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只是……只是普通朋友,普通同学而已!再说了,人家啊,已经有女朋友了,那个小女友,还跟你一样,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江东父老。”
婆婆继续戏谑地看着西林念:“哦?真的?可是昨天看你们怎么……”
“婆婆!”
看着西林念快急疯了,婆婆总算是放了她一马:“好好,婆婆我不说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说什么?”扭头一看,是脩。
“没什么。”西林念急忙应和道。
脩疑惑地看了看西林念,歪了歪脑袋,不明所以然,却没有想太多,转而问婆婆:“婆婆,这儿有没有一位叫‘左慈’的大师?”
“左慈?”婆婆重复说了一遍。
“嗯,没错。”
“哦,你说老和尚啊!”婆婆思索了一下,眼光一亮。
“老……老和尚?!”脩诧异地惊呼道。【原来,昨天那位前辈就是左慈大师!】
“是啊,你们找他?”婆婆一边整理着桌子,一边问着。
脩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您知道左慈大师现在在哪儿吗?”
“嗯……让我想想。”婆婆停下了动作,低头沉思了一下,“呀,瞧我这记性!老和尚啊,他出去了,晚上才回来。”
“那……那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西林念接口道。
“这我哪管得着啊!”婆婆摇了摇头,“你们啊,就乖乖地在这里等着吧!老和尚不自己出来,你们就算翻遍了整个天下,也休想把他给找出来!”
说着,婆婆就走出了门。
“哎,看来,得等到晚上了。”西林念叹了口气。
“恩。”脩应了一句,而后冲着西林念笑道,“今天天气不错,出去吗?”
“恩?”西林念的脑子一下子短路了。
“走吧!”说着,脩就拉起了西林念的手,离开了“五斗米教”。
就在两人走出的那一刻,婆婆有拐了出来,她的身边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老人的身影,看着前面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神情。
“臭丫头还说慌,明明两人就有什么嘛!”婆婆笑骂了一句,“对了,老和尚,你明明就在这,为什么偏偏要我骗他们呢?”
身边的左慈捋了捋自己充满了无限喜感的两缕八字小胡须:“嘿嘿,子曰:不可说。”
旁边还多了一个少女的身影,少女对着两老撒娇道:“哎哟,阿婆,阿公,你看他们是不是很般配的一对呢?”
左慈慈爱的看着少女:“你呀,你也不想想自己的事情光想着别人的事情呀!”
少女挽着左慈的手臂道:“那也不是别人呀,那是我哥耶!更何况我现在也不想谈嘛。”
左慈笑骂道;“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