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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05 分离 “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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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呜~~~”
天瑜的话被均昊的吻硬生生的堵回去,她的挣扎亦无济于事,他强硬的一手搂着她,一手抓紧她挣扎的手。
均昊本是想要她安静,可是这一吻却让他克制不住的深吻了下去,舌探进她的口,吸取着她的甜美。
天瑜刚一开始还在挣扎,此刻却被他吻的没了力气,只能由着他对自己予取予求。
均昊不能克制的吻着她的唇,亦尔转向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耳朵、她的劲。
“不可以”眼见自己的衣襟要被他解开,天瑜猛然拒绝,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如果她委身于他,那就等于将天池国的百姓置身于水火之中。
均昊愕然停下来,看着她惊慌的面容,他心疼不已:“对不起,我愈礼了,可是....”
“不要说了”天瑜拿开他的手,转过脸,她怕听到他的答案,但内心却依稀的希望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均昊并未理会她的制止,双手捧住天瑜的脸让她正视自己,四目相对,半晌,均昊开口:“我爱上你了.....”
“我叫你不要说了”天瑜快速打断他的话,这个答案是她想听到的,可是又怎样呢?她是和亲的公主啊!泪仅不住的流出来,快速的用手抹掉。
“糟了,芸熙.....”天瑜想到自己的身份才猛然忆起芸熙,马上转望向均昊,一脸焦急:“你在救我之前有没有看到另外一名女子被一群像抓我的那些人一样的人劫持?”
天瑜一急手不自觉的抓向均昊的手,均昊看着被她握住的手,未马上回话。
天瑜一惊,马上收回手,不自在的转看向其它地方。
“我不能确定她是不是你口中的芸熙,但我想应该是,我已经叫大伟去救她了”均昊恢复以往的口气回了她的问话。
天瑜听到他的回答稍安心,却又想到了那送亲队伍,她已失踪,若苏立欣真的冒充她,而芸熙又不在,定不会有人识破,那么送亲队伍是否已出发?若他们真已离开了瀚南,那该怎么办?
现在外面雷雨交加,此时离开这里是不可能了,她该怎么办?天瑜皱眉想着却未发现均昊一直在盯着她看。
均昊不想放弃刚才的问话,看着她发呆,伸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我从未喜欢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那又怎样呢?”天瑜看着他的眼睛,满面痛苦之色:“你应该有妻室了,不是吗?而我.....”
在这里一般人早在十七八岁便会成亲,而她与芸熙是因为子骞与明寒才未出阁,眼前的男子,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早已经成家,而她现在又将嫁给炫琞国主,只能叹一句他们相识已晚。
均昊如中雷殛,‘而我’是什么意思?她已嫁作人妻了吗?均昊从未向现在这般懊恼。为何?为何他没有早一点遇见她,为何老天要捉弄他们,让他们相识、相爱,却.......
天瑜见他未开口,明白他已经了解了自己的意思,虽向边上挪了挪身子,以保持两人距离,这一挪却牵动了脚上的伤口,吃痛的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一颤。
均昊敏感的注意到她,本想期身上前查看,却在她身形莆动之迹,天瑜明显的表达出她不想均昊再靠近自己的意念,又往边上退了退。
均昊看着她,眼中的伤痛天瑜低首未见。
他怔怔的看着远离自己的天瑜,他是炫琞国主,他主宰炫琞一切,但他真的能娶她吗?
他可以不顾群臣反对娶已为‘人妻’的她吗?就算他不顾群臣反对,但自己母后那一关又将如何过?
均昊想到这里忽然因为自己对此事无能为力而愤怒的一掌打向桌子,那张实木桌子应声而碎裂。
天瑜一惊,低着的头一抬却刚好看见他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
“你怎么了?.....?”天瑜心急的想要期身来到他身边,却又一次牵动脚伤,啊~~吃痛的停下动作。
而此刻均昊也急急的来到她身边:“有没有怎么样?你不要乱动,你脚伤很严重,你不知道吗?”
天瑜愣愣的看着他,而他也在看着她,他们对视着,周遭的一切仿佛静止。
均昊满脸的担忧告诉天瑜,他是真的在乎自己,自己对他又何尝不是真心的呢?
半晌
“天意弄人.....”天瑜含泪说完扑入他怀中,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均昊无语,只能紧紧拥着她。
是啊,天意弄人~~~~~~~~~~~~
他们就这样拥着彼此,渐渐的天瑜在均昊温暖的怀中睡去。而均昊却是一夜未眠,眼睛一刻也未离开天瑜那憔悴的脸。
自怀中取出天瑜的‘御守’,御守是在他醒来时在床边发现的,他知道那一定是天瑜的,所以他替天瑜收了起来。
看着御守他的眼中有着发自内心的伤痛:“天意弄人????”怱尔,他眼中的伤痛隐去,发狠似的说道:“单均昊从不信天,朕只相信朕自己。”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不管如何,他要接她入宫,永伴他左右。
太阳缓缓的从东边升起,为大地笼罩上一层暖意,昨晚的那一场雷雨显然已经过去,天空中没有半点乌云留下的痕迹,很明显,今天将是晴朗的一天。
干旱的密林经过昨晚那场不大不小的雷雨洗礼过后,整个密林中都弥漫着一股泥土的清新气味,偶尔树梢间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了晨曦原本的宁静。
天瑜悠悠醒来,在均昊的怀中她睡的好舒服,若不是受到‘打扰’,她一定不会醒。
她受到的‘打扰’并非外面的鸟鸣,而是.....
朦胧中,天瑜觉得抱着她的均昊身体在不住的颤抖,心下一惊,马上坐直身子:“你怎么了?很冷吗?”说着抚向他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烫?难道感染了风寒?”
昨晚均昊因外面下起雷雨虽将所有衣服系数披在天瑜身上,这本对于身体健壮的他没什么大碍,但他蛇毒刚解,身体也很虚弱,本应好好照料,却因昨晚的事,两人均都沉浸在伤心中,都忘了他们可是病人,这一忘,均昊却感染了风寒。
看着均昊却全身发抖,好象冷得不行,天瑜快急出泪水来了。
“别哭,没事的”均昊忍着身上的不适安慰着天瑜,可是他知道他这次可是病得不轻。
看着他那么痛苦,天瑜起身下床,忍着脚上的痛扶他躺下。天瑜可不会医病,帮他解蛇毒也是误打误撞,现在他感染了风寒,若不赶紧找个大夫来救他的话,那么她昨天解了他蛇毒也与没解没什么两样,这样一直发烧也可以烧坏他。
“你躺在这里,我去为你请大夫....”天瑜说着将披在自己肩的衣服取下盖在他身上,又将已经要燃尽的火堆上加了把柴,就要离开。
“不要,不要离开我”均昊一把拉住她。
天瑜回身抓着他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大夫找来,等我回来。”
话声落,天瑜已起身步簬蹒跚的向门外行去。
均昊本想阻止,可是无奈他现在全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头也昏昏欲裂般疼着,阻止不了天瑜离开,就只能如昨日般等她回来。
瀚南闹市街头,一身狼狈的天瑜引来众人的议论,她充耳未闻,一心只想快些找到药铺,找到大夫。
忽然,天瑜身子一震,僵在了原地。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在说
“哎,你昨天晌午没有看到,天池国的送亲队伍可真不是一般的壮观哪”
“壮观?你未免太夸张了吧!”
“不是我夸张,长长的队伍从出发到整个队伍离开,不知吸引了多少人来围观呢,不信你问问大伙。”
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天瑜已经听不清了,脑子里乱做一团。
“昨天就已经离开?那么也就是已经离开一天一夜了?”天瑜心里焦急万分,但马上冷静下来暗自思付‘苏立欣一定冒充我,所以他们才会离开,那么到达炫琞皇宫的时间也就没有拖延,只要我快马加鞭应该可以赶上他们’
想到此,天瑜拉过一位行人问道:“敢问这位大婶,附近最好的药铺在哪儿?”
“哦,你在往前行一段,就会看到一个名为‘回春堂’的药铺,那就是瀚南最好的一家医馆了”
“谢谢”天瑜加快了脚步,向那位大婶所说的位置行去。
虽说她是加快了脚步,但却也比常人走路慢得多,她脚上的伤仅凭那些草药根本不可能全愈,再加上她这一段的奔波,甚至有严重的趋势,不过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她必须要救那个躺在茅屋中自己已然爱上的男子,又必须追赶上送亲队伍,她的时间可不多。
回春堂。这里不亏是瀚南最有名的医馆,病人还真不少。
天瑜一迈进门便引来众人侧目,不仅仅是因为那身雪白丝绸衣襟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更因为她这狼狈不堪的模样,还有她那衣裙上的斑斑血迹。
十几岁的小医童见她似是伤的不轻,马上从柜台里跑出来,扶着她手臂关心的问:“姐姐,你不要紧吧?”
“我没事”天瑜勉强一笑,由他搀扶着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刚一坐下,小医童便回身喊道:“师傅,您快来,这位姐姐伤的好重。”
那位被小医童喊做师傅的人,当然就是回春堂的老板――潘大夫。
潘大夫也已然注意到天瑜伤的不轻,虽在小医童出声喊他之时他已行往他们这边。
潘大夫刚要检查天瑜的伤势,天瑜却阻止:“大夫,我的伤不要紧,我求您一件事”天瑜说着,在颈间取下一颗用绿宝石打造的链坠,不用明眼人看也知道肯定价值不菲。天瑜将链坠递到潘大夫面前。
“这..这是何意?”潘大夫一怔,未敢接。这么珍贵的绿宝石链坠他还是头一次见。
看见这稀世之物,那些病得不是很重的病人,慢慢靠过来,也一睹这稀世珍宝。
“我有一位朋友,他现在感染风寒,而且之前中过毒红翷的毒,我用百草为他解毒,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解了,所以我求您赶快去救他,否则,我怕……”天瑜哽咽着未再说下去。
“毒红翷?”潘大夫一惊,毒红翷的厉害他可是知道,虽马上说:“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不要急啊”他安慰完天瑜,转身向另一名伙计喊道:“阿胜,马上准备一些百草丹,还有银针与趋风寒的药。”
“是,师傅”那人应道。
交待完,潘大夫转身说:“姑娘,你这脚腂伤得不轻,老夫为你看看?”
“不用了,您给我一些金创药就好,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办,烦请大夫为我买辆马车、两身男装,可以吗?”天瑜将绿宝石链坠交于他:“这个应该够置办一切了吧?”
“这…..?够是当然够了,而且根本用不了,但小店,也估计不出这链坠的价钱,这要如何找还姑娘银两?”潘大夫面露难色。
“不用找还于我,只要大夫能救他,天瑜便感激不尽了”天瑜诚恳道。
“这…..好吧,既然姑娘这样讲,那老夫照办就是”潘大夫虽不明白天瑜的意思,但还是转身去交待手下伙计置办天瑜需要的东西。
天瑜转念一想,拉住要离开的大夫:“大夫,麻烦你给我用下你的笔墨,还有此地通往炫琞国都的地图。”
“好,你等等”
不稍一刻,笔墨递到天瑜面前,天瑜提笔却不知道该如何写,犹豫一阵,还是将心中所想写了出来。
待天瑜写完,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妥当,潘大夫与他刚刚称为阿胜的伙计陪同天瑜一起坐着马车行往南面的密林之中。
行往炫琞国都的官道上,一个瘦弱的身影骑乘一匹快马飞奔急弛,马上的人回首以望,她知道自己马上就出了瀚南境内了,自己是不可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人,可是,心却已然在他身边。
泪无声滑落,跌碎黄土道上,她的爱情也随着这滴泪破碎。
这个人当然就是天池国的瑜公主――叶天瑜。
她将大夫引至那间茅屋后自己未进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要大夫交给均昊,便转身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她不敢进去,她怕,怕看到他时,自己会不忍离开,而她身上的担子是她不能放下的,所以她决定就这样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腂,她的脚腂已在去密林时,在车上被潘大夫换上了新药,虽然现在感觉不那么痛了,但大夫说会永远留下疤痕。
疤痕?这是老天留给他们的见证吗?让她永远清晰的记得自己曾经有一个深爱而不能爱的人?那么他呢?自己会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什么呢?
苦笑一下,天瑜收起思绪,无论如何她要嫁入炫琞皇宫做那个冷血无情的炫琞国主单均昊的妃子了,不是吗?现在想一切即已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