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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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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要吃鸡蛋仔,我要吃……”
“小祖宗诶,人家今天已经收摊了,明天,明天一早就让张妈去找,好不好。”
“我今天就要吃,呜呜……”
林钰听着白晨在楼下闹腾撇了撇嘴,鸡蛋仔的配方其实很简单,主要是模具,只要它持续火爆相信很快就有人跟风卖。
林钰挠了挠头,考虑了一会决定把肉松小贝研究出来,感谢自己当年在跑龙套的时候为了生计,经常在各种美食小店兼职赚钱,用赚钱的租房生活,慢慢的成了特约、替身,后来演些需要动作戏的女特工,女杀手……可以说林钰虽然是以武打动作闻名,但她的演技还是在五年龙套生涯下积累了下来,所以后期地位才会上升的那么快。
介于昨天卖的量,林钰今天又多做了两桶,十点刚摆好摊就有人陆续排队,没一会就排了两队人。
“让开让开。”
三人男人嚣张的推开规矩排队的人,中间的男人很高,穿着暗红色的皮夹克,嘴里叼了根草,所为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林钰一看他就知道是练家子,下盘很稳。
他身后跟的两人一胖一瘦,脸上写满了我是收保护费的。
梁肆站定在摊前,双臂展开按在摊桌上道:“新来的,不知道在这条街上做生意是要交保护费的吗?”
林钰把锅翻了个身,才回道:“不知道。”顿了一下,在对方开口前道:“不过现在知道了,你收保护费。”
梁肆身后的胖子盛秋很是不爽林钰的态度,刚想教训教训这小矮子,就见他大哥一抬手。
梁肆觉得眼前的小个子颇为有意思:“是啊,这家条街是我龙帮罩着的,在这里做生意每个月都要交保护费,听说你昨天就来了,小子,进庙不烧香,祸根进家门啊!”
“25号,26号都好了。”林钰麻利的交了两份,一边继续一边道:“我又没说不交,既然是规矩,当然要遵守。”
梁肆脸上酷盖的笑容一凝,就听小个子继续道:“我就两个问题,第一,每个月保护费多少钱?第二,收了保护费,如果有人闹事,是不是可以找你解决?”
嚯,这下不仅是梁肆三人,就连靠的近的食客都觉得小摊主很了起,敢这么和帮会的人说话。
毕竟谁都知道交了保护费不一定保你平安无事,但不交,就一定有事。
梁肆笑的抿了抿唇道:“第一,保护费按摊位具体情况来看,你这个一个月,十小洋,第二,其他人闹事自己解决,我只能保证其他一些小帮派不会找你麻烦,仅此而已,还有没有问题。”
“没有。”林钰数了十个小洋,递了出去:“给你。”
梁肆接过,神色有些意外道:“我是不是报少了?我肯定报了,一个月应该是二十才对。”
他两个兄弟连忙点头道:“对,是二十,没错。”
林钰瞅了他们一眼道:“保护费你已经收了,所以你,要砸自己的场吗?你们江湖人士都是这么讲道义的吗?”
“哈哈……”梁肆一手捂着眼睛在笑,越笑越夸张,然后猛然回复到一脸正经道:“好,说的好,来,给爷烤一炉。”
又出炉两板,林钰直接道:“好的,请排队。”
“我,排队?”梁肆猛的朝后看去,排成队的一排人都自觉的朝后退去,梁肆回身道:“你看,他们让我第一个,我也没办法。”
“二小洋一炉。”
盛秋在身后大声道:“什么,就这一小炉二小洋?都够买七、八笼小笼包了。”
林钰:“小本经营,又不强买强卖,你喜欢吃肉可以去买小笼包。”
嚯,这是暗示他们强买强卖喽!
梁肆:“来一笼。”刚到手的十小洋,转手付回去二个,林钰给了他一个牌号49,让他去后面排队。
“27,28好了。”
可怜的27号在梁肆的注视下,欲哭无泪的把刚到手的热乎袋子递了出去:“请,请您了。”
梁肆一把抓过,把自己49号的牌子扔给了27号,打开袋子,捏了一个往嘴里一扔。
香,甜,软,糯,比那什么奶油蛋糕好吃多了,梁肆一连往嘴里扔了好几个,旁边的盛秋嘴馋,见梁肆自己吃的欢,急了:“四哥,好不好吃,值不值二小洋,要是不值我把这小破摊给砸了。”
梁肆又扔了个,然后把袋子扔给了盛秋:“味道不错,民间出高手啊!”
正在忙的林钰抬头回了一句:“过奖。”
“行了,走吧,小老板,明天记得给我留一炉。”
梁肆一走,食客开始活跃了起来,有的甚至声音不小道:“老板,你光给保护费就十个小洋,看来你赚得不少啊!”
有人扯了一嗓子:“是啊,二小洋一炉太贵了,便宜点呗。”
林钰:“你们想错了,一个月十小洋,贵吗?摊到每天不过三十文钱,我每天最低卖100炉,也就是说每10炉才增加了三文钱的成本,这么点钱我多卖一炉就赚回来了,但是我不给,他们把我摊掀了,我赔的可就不止这十小洋了。”她可能还会和人动手,到时候伤了残了,医药费更贵。
“这到是没错。”
“小老板这生意经算的真好。”
被龙帮这三小子一闹,附近看热闹的人都排除想尝尝,于是哪怕今天加了两桶,还是和昨天差不多时间卖完,其中她还看到了张妈,幸好她将自己武装到了另一个姓别,卖完后她立刻收摊回去,开始自己垒个泥炉,用来代替烤箱。
这泥炉还是她参加一档乡村真人秀,和当地一名手艺人学的,想想她做演员的那些年确实是学会了不少技能。
“大小姐,有客人找您。”
“找我”
张嫂搓了搓手道:“是的,在老爷子那边,等您好久了。”
“知道了。”
林钰过了花园,远远看到一张轮椅,便知道来的是谁了。
她走了过去淡定的打了声招呼:“爷爷,容少。”
白老爷子故作不满道:“你这丫头,以后去哪和家里人交待一声,人家君桦等了你半天了。”
“知道了,爷爷。”
“那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回书房了。”白老爷子故意忽略林钰看桌上棋盘的眼神,轻咳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