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任务日志 Day 14 他一个人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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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就是一个军队，从来都是。
突然出现打乱神盾局所有计划，将母舰捅个对穿，瞬间摧毁动力装置的不速之客，身着黑色紧身作战服，毫无掩饰身份的意图，那张熟悉的英俊坚毅的脸、那头熟悉得会让人联想起正午阳光的灿烂金发，正是属于史蒂夫·罗杰斯。
此刻，他总是温和友善的面庞消失了，或者说，那副目的就是让人感到亲近的面具被摘下来了，被刻意压制的与众不同，以及远超凡人的强大力量终于不再隐忍。
冷酷而残忍的本貌展现出来，让人不禁有些不适得毛骨悚然——原来不同的表情能如此巨大的转变人的气质。
“……队长？”希尔特工似乎相当猝不及防，举起的枪迟迟未扣动扳机。
然而早已将背叛和阴谋当水喝的老长官弗瑞抬手便稳稳地射出连串凌厉的子弹：“清醒过来！希尔！”
然而对方的反应速度似乎快得不可思议，轻巧的微微侧头，子弹便擦着他的发丝而过。
他单侧微挑的嘴角露出一丝邪异的笑容：“您的枪法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弗瑞先生。我保证那些败在你手里的敌人们都相当轻视了这点。”
他的声音缓慢而低沉，如同蛇的吐息。
“谢谢。彼此彼此。”弗瑞低声生硬地回答，拉响警报。
焦灼等待的支援迟迟未出现，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你连备用机动部队都放倒了？”
“显然。”罗杰斯大步走过来，抬手劈掉希尔手中的枪，随意轻甩手腕便将对方狠狠砸在控制台上：“我先是引爆了武器库，然后炸断了链接指挥舱的中心廊桥。毕竟我太熟悉我们的风格了。”
后者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干脆利落地失去意识。
“一分四十三秒后，这座母舰便会彻底耗尽备用能源坠落砸向曼哈顿中城区，理论来讲你们的生还几率为零。”他任由弗瑞清空弹夹，那些子弹总是刚好擦过他的身体边缘，却连他的战术服布料都没碰到。
“不过，所有潜在威胁都必须被彻底清除。”罗杰斯抬臂挥开被当作投掷武器已经清空弹夹的枪，一脚踹断控制台，单手钳住局长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目标从掩体中掏出来：“我给您作为强大对手应有的尊重。敬爱的局长。”
弗瑞深黑色的面庞此刻竟也能看出涨红的颜色：“我…应该…感到……荣幸……？
眼前的人明明有着熟悉的面孔，但却令人感到彻底的陌生。
那个总是谦逊、待人亲切、脾气温和的模范领袖消失得毫无踪影，取而代之的年轻人有点顽劣，爱捉弄猎物，喜好炫耀，仿佛克制压抑许久的低调终于破裂，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彻底爆发出来。
他以绝对的力量彰显自己的强大、性情残酷、下手又重又黑。
如果这是洛基手中的权杖能给人施加的最恶劣的许多影响之一，那么洛基的危害性将被严重低估。大脑极度缺氧，生命的临界状态，尼克·弗瑞还在思考着这些也许毫无意义的阴谋。
罗杰斯眯起眼睛，瞳孔泛着幽暗的蓝色荧光，深邃如同黑暗的过往，专注地盯着弗瑞眼中逐渐消失的光芒，却仿佛穿过时空，望向过去，更遥远的地方。
空气中划过电流噼啪破裂的声音。
他警觉地回身，却发现迎面而来的只有电伏钮扣，轻易便躲开了。
然而肩膀上骤然承受的重量和脖颈处的麻痹刺痛使他不得不松开对目标的钳制。
一抹红色的靓影闪过，是罗曼诺夫探员。
她如同一只狡猾灵活的猫咪，趁他回头之际先凌空翻滚到视线之外的上方。
罗曼诺夫的动作一气呵成，见手腕释放的高压电伏并未制伏对手，便侧身灵活地舒展双腿，以一种极度柔韧和强大的技巧缠住他的脖颈，倒立着扭腰旋转，干净利落地将罗杰斯翻身摔倒在地。
“苏联间谍。”罗杰斯仰躺在地面上，轻声笑了笑：“真是熟悉又怀念。”
这句话使间谍小姐的脸失去血色。
此刻她的目光终于彻底变得严肃而警惕。
罗杰斯悠悠起身，缓慢地舒展脖颈处的肌肉，皮肤下滚动的筋脉如有生命般层层战栗痉挛，如同蓄势待发、准备攻击前的蛇。
“苏联女人都难缠极了。”
他面带笑意单手敬了个军礼，另一手举起枪却并未指向他们，而是朝玻璃开枪，随即翻身轻盈地钻了出去：“Прощай, красавица.”
“是我幻听了吗？美国队长刚刚说了一句流利的俄语？”弗瑞剧烈地咳着，仍挣扎着问：“他说了什么？”
罗曼诺夫探员脸色阴沉：“老实说，我现在居然有点反胃他那张完美的‘正义天使'脸庞了，虽然这并不是他的错。”她捋了把头发，架起弗瑞：“他说，永别了。”
“哦别担心。”弗瑞踉跄着走向希尔，查看手下的状态：“我永远有Plan B。”见她无大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片泛黄的纸，在骤然失重下坠中撕碎它：“奇迹会降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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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扬起单侧眉毛原本还十分惬意地打量着屏幕中躺了一地的黑衣人们，然而更多涌进来的外星人们迅速毁掉了这层楼里所有的东西。
他发誓刚刚自己撞碎吧台的头一定是得了脑震荡，因为他眼前出现了该死的重影，连耳边贾维斯的呼唤都忽远忽近。
“这家伙怎么找到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毁灭地球爱好者的？”他咕囔着，摇晃着起身击飞一个企图偷袭他的阴险偷袭者，后背又被另一个齐塔瑞人射了一枪猛烈的激光。
斯塔克勉强躲开，看清被射中的碎片后开始懊悔自己刚刚的行为，惨叫出声：“上帝啊，你这只太空飞猴刚刚毁掉了这栋楼里最贵的艺术品……不，你知道什么是艺术品吗……嗯？”
边说着，他将那只被他侮辱后愤怒地张牙舞爪向他扑过来的齐塔瑞人按扁在那堆碎片上。
“看来你不知道，我相当为你们的物种感到悲哀。”说着，他用掌心激光击穿对方的脑壳。
“先生，分析结果显示，该物种的身体机能受大脑的信号接收指令激活，信号源来自上空两千英尺的巨型生物飞船。”贾维斯的声音在此刻局势危机之时，是如此令人安心、欣慰。
“将该信息立刻同步至所有我方的武装力量指挥中心。另外，严格检测核武器状态！”斯塔克的眉头紧皱，将最后一只“太空飞猴”踢向空中。
他的目光紧锁向如同巨大山丘版笼罩在纽约上空的阴影——那是一条长长的蟒蛇？鳄鱼？蟑螂？
呃好吧，外星飞鱼？
从它的层层鳞甲处，不断涌现出更多外星飞猴，他们在肆意破坏人类世界。
“警告，十六层有强制入侵者！”
斯塔克聪明绝顶的脑子耗费了0.1秒才从十几个解决太空飞鱼的方案中抽出来，反映了3秒钟才意识到十六层有什么。
值得庆幸的是，不靠谱的友军们终于来支援了。
斯塔克将头从再无遮挡光秃秃的窗框处伸出去，盯着扑向飞鱼尽情锤砸破坏、看起来挺高兴的绿色巨人；又瞧了瞧在大楼顶尖摆造型耍酷、随即真的被雷劈了但两只眼睛电光四射显得更有精神的金色长发肌肉美男；以及另一个楼顶正在四处发送爱心之箭、坚持在外星科技降维打击中使用冷兵器的某丘啊不某鹰；还有当然了，其实是最强战力一招撩阴腿扫倒大片齐塔瑞雄性战士们但发型丝毫不乱的优雅红发女郎；挠挠头，感觉虽然友军不靠谱，但应该局面都在掌控之中，于是决定先去瞧瞧十六层的不速之客。
但是在出发前，等等，还有比斯塔克大厦被入侵、世界毁灭、外星人屠杀之类更重要的事……
他先从一片废墟中刨出来瓶身已经碎掉、还剩小半瓶底的威士忌，升起面罩先猛灌了一口，然后摇摇晃晃地坐电梯上十六楼。
“托尼，我强烈建议你放下手中的瓶子。”贾维斯严肃地说：“你的血液中酒精浓度已至50毫克。”
“闭嘴吧。”他漫不经心地嘟囔着，一锤砸向电梯的按键：“纽约都被外星飞猴占领了，也许下一秒地球就爆炸了，我喝点酒怎么了？”
随着他的动作，高速移动的电梯陡然刹住，悬在空中。
“不是吧？”他差点揉揉眼睛：“我什么时候把电梯改成手动制停的……还是我真的有点醉了？”
一阵令人骨缝发酸的吱嘎声在空荡的电梯通道中回响，势不可挡。
低调奢华优雅激光雕刻花纹的钛合金电梯门，如同变魔术般，被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松撕开，原地出现了剧烈的空间扭曲。
金属门就像融化般，张开了蚌口，显出了它企图隐藏起来的洁白珍珠。
“嗨。”
斯塔克目瞪口呆地盯着那高大的身影。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逆着光又穿着紧身作战服的身型以一种光影相宜充满氛围感的剪影被描绘出来。
因为用力，紧绷在黑色衣料下的躯体每一块肌肉、骨骼的位置和形状，都充盈、饱满且恰到好处，力量感与线条优美的平衡令人赞叹。
而对方的完美金发下、完美五官上，露出的是一个更加完美迷人的笑容。
这几乎是一种无关乎性别、使人会本能感受到美的存在。
手中冰凉的液体混着他被酒瓶锋利边缘割破的下巴流出的血，沿着脖颈，也许是滴落在方舟反应堆上，因为他的心脏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抽痛。
好吧。斯塔克有点晕乎乎地想着。
这个手撕电梯门的肌肉猛男绝对比刚刚被毁掉的那副艺术品更具欣赏价值。
面部被闪电般一拳击中，酸痛感让他五官缩成一团，有温热的液体从鼻腔处涌出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想起来，刚刚他大概是冲对方吹了声口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任务日志 Day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