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交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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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方向，有异动，请求确认。”耳麦里是绿玫瑰的声音。
收到消息后黄玫瑰立刻架起枪确认：“确认目标，是政府军的先行部队，4人，是否攻击。”
“暂不进攻，等他们再往前一点，进入火力线之后。” 黑桃J在团队频道内指挥。
由于洞口处坡度不大，擅长侦察的黑桃Q与伊莱、以及玫瑰组合选择分散在山坡上占领着高处，其余三人则是在洞口附近潜伏。
此时，山坡上的众人还未发现“夜枭”已换了“人”。
嗡，嗡嗡嗡，嗡……
感受到腿部口袋里的震动，绿玫瑰将传讯器按熄，看向自己的女伴。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联络方式。
【黄玫瑰】：情况有变…神盾局…提前…撤离否？
【绿玫瑰】：未完成……尚能处理……再等等……
未等他们做进一步交流，黑桃J的声音再次响起：“已进入范围，三秒后准备开火。狙击手瞄准后面的……”
战火一触即发。
……
镜像维度内，巫师正慢悠悠地施法，试图给眼前的敌人套上各种debuff。
诚然，大部分魔法都无法跨纬度生效，就如镜子里的人永远打不到外面，但有一类例外：诅咒。
诅咒魔法除了见效慢、施法难等诸多缺点外，最大的挑战在于下咒目标的锁定，而镜像维度恰好能提供一个安全稳定的空间，让法师达成“当面下咒，又快又准”的成就。
一、二......六个武装齐全的特工，战术服装...武器...进行速度...
仗着镜中世界不被观测的特点，伊莱打量得肆无忌惮。
突然，一股脊背发凉的危机感让他情不自禁地侧弯了腰。
“噗”
直到身旁木屑飞溅砸到他脸上时，伊莱才听到那声细微的枪响。
......
“你在做什么？”
“哦，没什么，长官。我只是情不自禁想要打一炮。”死侍吹了吹枪管口冒出的白烟，漫不经心地回答。
耳麦那头一阵沉默。
“我不想过多介入小队的指挥，但你最好不要制造麻烦。还有，行动之后别忘了写份报告。”
“用来歌颂您伟大的指挥天赋和无人能及的领导才能吗？”
“用来解释你的奇怪行为，以及对神盾局特工的行动进行评估。”
“免谈，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 死侍漫不经心地推卸。
“佣金提三成。”
“坚决完成任务！” 这个不知节操为何物的男人原地立正，顺便敬了个礼。
......
伊莱坐在树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一枪直接瞄准了他的脑袋，是以他现在仍忍不住感到一阵后怕。
对于那些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或天赋异禀的人来说，即使他在镜中世界里观察，也很可能被他们察觉。
伊莱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没想到会这么棘手。
是谁？这种熟悉的枪响......之前的飞鸟也应该是他解决掉的吧。
耳聪目明咒开始生效，短时间内伊莱是不准备再露头了。
远处不断传来充满骚气的辩解声：
“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信啊......但是反派角色在进行秘密谈话的时候，总会有人在旁边听墙角的嘛。重要的是，他还能把那些关键的东西听个全。”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行行行，我们代表正义，我还代表月亮咧。”
“就是随手试试，试试又不花钱。”
“对、对、行、好，你知道我不打女人。只要你愿意跟我来上一......”
顺着声音的方向，躲在树后的伊莱拿出自拍杆，将手机调整到照相模式，架好后，偷偷地伸了出去。
这个时代前置摄像头还很少见，卡玛泰姬给的也只是一般的板砖机，所以他还得拿一面镜子反射才能看到屏幕的内容。
声音的主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外套，背后似乎背着双剑，他的右手还拿着手.枪，属于那种一看就不是喽啰的装扮。
而且，听说话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借着不太清晰的成像，伊莱认了个七七八八。
死侍？他不是变种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确认自己在漫威宇宙的时候，伊莱还特意问过那群法师：这个世界没有“变种人”的存在。
法师漫长岁月的记录里也只是出现过一些具备特殊能力的人类......难道这次占卜提到的“意外”就是指他吗？
“嗖。”
这一声枪响来自山坡上的某处，一名特工闷哼着倒下。未等他发出惨叫，山坡下突然炸起猛烈的火光。
“注意隐蔽，3号疑似中弹，请立即回复。1号、2号负责掩护，其余人进攻。”
在“耳聪目明”咒的帮助下，神盾局的指令被伊莱听得一清二楚。
估摸着对方的注意力已经被黑桃J他们吸引去了大半，伊莱在树后小心观察着战场。他将从法师那收集过来的三色堇、毛茛、荨麻等叶片粉末混合在一起，并借助蜡块与棉线捏成新的蜡烛。
“火焰熊熊。”
魔杖喷出的火焰将棉芯引燃。接着，一股草药焚烧的芳香开始向四周弥漫。
“在第一滴蜡油滴落之内的时间，为蜡烛刻画魔法符号……”
“最后画上一只眼睛，为死神目光搭建桥梁……”
伊莱真的需要依靠祭祀沟通所谓的死神吗？当然不。《早古巫祭与宗教》中记录的祭祀仪式应该是有效的，这一点伊莱在卡玛泰姬的时候做过魔法可行性的检测实验。
但，鬼知道招惹过来的、名为“死神”的神秘存在会是什么玩意？是北欧神话里的海拉？还是希腊神话种的塔纳托斯？亦或者是其他顶替死神名头的魔法生物？
在仪式的最后，伊莱将自己缠眼布上的代表‘眼睛’图案画了上去。
这是一次尝试。
如果这个符号代表着注视，那么理论上我应该也可以做到，毕竟我也算是魔法生物，能够响应呼唤。这个世界的魔法具备科学性，只要程序到位，问题应该不大。占卜也显示过，成功的概率应该不低。
等最后一笔勾勒完成的时候，伊莱心头一悸，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手机连上WIFI。
“巧合。”
密楔蒂斯语的发音仿佛触碰到了机关，蜡烛橘黄色的火焰不知何时变成了幽怨的紫色。
于此同时，那股植物焚烧成灰烬的香气似乎亦被点燃，变成了一股阴森冷寂的臭味。
忍住恶心的感觉，他将缠眼的布带重新束上。魔力涌动，蜡烛上的魔纹逐渐活了过来，呼应着发出微弱光芒的，是缠眼布上的代表“眼睛”的象征。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躯壳，视角也与那股恶臭的气息共享。
为了避免自身灵性在借助仪式时被意外污染，伊莱将情绪全部收敛，只留下足以支持行动的理智。
让他们全部失去战斗力吧。
先知冷漠地注视着战场，像一个早已逝去的幽魂。他默默思索着，该如何牵动巧合达成自己的目的。
战场上。
神盾局的特工们已经分散躲在了掩体后。枪声停歇，夜晚回归沉寂。除了一开始负伤的3号，之后只有负责掩护的1号被击中了手臂。
与电影中枪声不断的情形截然相反。他们都清楚，受限于弹药携带的数量、以及陌生的环境，在摸清敌人的具体位置之前，潜伏才是最有利的选择。
谁也没有注意到，僵持之下，树林里突然吹来了一阵微风。死侍被这诡异的风吹得一激灵，毫不犹豫地向身侧的某棵树射击。
寂静的夜里枪声响起，像是炸.药堆里投入了一颗火星，暴露的后果就是迎来一连串暴雨般的攻击。
韦德就地翻滚，但还是吃痛地闷哼了几声。
“你又在做什么？韦德？”
……
“这一枪射得相当精彩，不愧是死侍先生。”
“可惜的是，现在是秋季，树林里的树木正在逐渐衰老。伊莱躲藏的大树老化严重，在交战的时候，枯枝被打断了一截。”
“当它在坠落的时候，恰好被刚才那一枪击中。”
“尽管干扰很小，但原本瞄准伊莱眼睛的子弹依旧稍稍偏移了些，以至于最后只是擦到了他的脸颊。死侍先生也因为自己一时的暴露而遭到集火。”
“他反应迅速，但运气似乎不太好，碰巧被几枚反弹的流弹击中了膝盖的关节。”
……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交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