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哦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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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还真是打出了几分火气呢。”髭切意味不明的看着小乌丸，“总是这样的话，倒是不符合刀剑的身份了，毕竟也是经历了平家辉煌与衰亡的老刀呀……”
“哈哈哈，为父倒不认为有什么奇怪之处呢。”小乌丸笑了一下，脸上涌上妖艳的红色。
他徐徐擦刀。
“看见合适的对手，然后用尽全力地击败他，不也是刀剑的职责所在吗？”
“况且髭切殿确实是很好的对手，无论从哪方面都是呢。”
小乌丸把手放在下颌处沉思了一会儿。
“唔，为父似乎说错了一些，有些事情不能这样比较的呢。”
“嗯哼，莫非是在为乌鸦丸出气吗？”髭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咪咪笑着。
“乌鸦丸？这个称号倒是有些不雅，毕竟为父的弟弟可是名为小乌呢。”小乌丸眉头微皱，很快又松开，“但真正说起来，为父可是乌鸦送来的刀剑，若小乌名为乌鸦丸，到也与为父十分相称了。”
“至于出气？”
“这难道是什么很难以理解的事吗？身为前辈守护后辈也是我的职责之一啊。”小乌丸大发的承认了，笑容宽容。
“我差点忘了，毕竟髭切殿，可是看破了一切，似乎对世事都不太在意了，嗯，貌似连自己弟弟的名字都有些忘了，这样想着，是不能明白我的感受吧。”
“嘛，果然不能体会为父为了乖巧可爱的弟弟出头的举动呢。”
小乌丸看了髭切一眼，透过他波澜不惊的微笑说道：“我和髭切殿的主张可是不一样的，虽然身为刀剑，也确实对世事流转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但我却觉得刀剑本就是为了一腔热血而做出行动的工具而已。”
“无论是武士，贵族亦或者平民，当他们遇到自己觉得不平之事时，但他们有着一腔热血想要挥洒时，当他们满腔的情感无处宣泄时，他们都会选择利用刀剑来维护自己的尊严，宣扬自己的主张，奠定自己的地位……”
“为父今日也是为了维护自己在乎之人，而与髭切殿一同比试的呢。”
小乌丸浅浅的笑了一下：“我倒不必与髭切殿争议这些主张是对是错，但世间万物的情感本身也是力量的来源了。”
“髭切殿这副表情是被我说中什么了吗？倒是与你以往对世事不尽在意的态度，大相违背了。”
髭切的脸色确实变动了一瞬，他眼睛睁开，以往带笑的脸上竟是冷然：“所以小乌丸今日来此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呢？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去招惹那个叫什么来着，嗯，麻烦丸。”
“髭切殿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我看可不尽然，毕竟如果你真的不想招惹小乌的话，你就不会来到这里了。”小乌丸的脸色也冷了，嗤笑。
“为父知道小乌的到来自然给时政带来一些变动，他们总会用一些方法来试探小乌来意是否安全。”
“即便是主君让本丸中的刀剑把小乌的一些日常动态全都监控起来，为父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为父心知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冥顽不灵的生物，对于我们总是心存几分怀疑。”
小乌丸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娓娓而言，他明明清楚的知道人类的一切虚伪，依旧宽容的包容一切，并且提出自己的见解。
“我尊重时政的一切试探，因为我能看出小乌的无害。但是髭切殿，来的不该是你。”
小乌丸手中的剑直指髭切的咽喉，这并不是战斗的前奏，只是一个表达自己激荡情绪，威胁的动作罢了。
“我倒是想不出小乌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能让原本沉睡的髭切本灵都出现，只为试探他，观察他是否无害。”
“小乌可是平家的刀，如果真的说越界的话，倒是髭切殿你越界了。”
髭切脸上有上了几分惊讶，但也有几分意料之中的感觉。毕竟即便是作为分灵，拥有全部无记忆的小乌丸也绝对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一把刀。
“你倒是宠他！”髭切意味不明的说道。
“这是自然，为父当然要对自己的弟弟更多关怀几分。”小乌丸笑容不变，在提到小乌时神色也不由温柔一瞬。
“但是你真的了解他吗？你真的相信他对时政没有任何伤害吗？我想即便时政对外隐瞒得挺好，但你也能猜出前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难道你不觉得这时候他的到来有些凑巧了吗？”髭切殿话语中透露出了隐隐的针对，少有的情绪激动。
小乌丸神色微妙地看着髭切，心中突然闪过几丝明悟，也提起了几分警惕。
“髭切殿，这样说来真的没有你的一些偏见吗？我不知道你和小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就目前来看受到了伤害的，只是小乌罢了。至于髭切殿，我可没看出你损失了什么。”
小乌丸冷笑道：“难不成你要说是因为小乌伤害了你，或者是小乌有着你必须伤害他的理由，你才会动手吗？”
“呵，小乌可是纯粹的受害者呢，难不成他受到伤害就是因为他天生有罪吗？”
“如果作为刀剑付丧神也会被俗世所扰，并且相信了谬论，那倒有些可笑了。”
“既然我看到了恶鬼，我自然要在妖怪到来的一瞬间就消灭他。作为斩鬼刀，这是我应该做的，算得上是我的职责。”髭切除了刚开始情绪有些激动，很快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一切情绪都隐藏在他微微笑眯的眼里，看不出来。
“那为父倒希望髭切殿永远都能拥有一双明辨是非的眼睛，能够不出任何差错的认出恶鬼。”
小乌丸话已至此，也不再多说，但还是忍不住加上一句：“既如此，髭切殿不想和小乌有任何多余关系，就请你不要擅自接近他，更不要妄想伤害他。”
“既是源氏重宝，想必也该信守承诺罢。”
髭切难得沉默的一瞬，只是他犹豫的这瞬间并不明显，很快就听到了他的笑声：“哈哈，这是当然，我可不会因为怀疑他是恶鬼就独自斩杀呢。”
话说到了这一步，两人也没有什么必要再进行所谓的手合了。
小乌丸说出自己惯常的手合台词之后，就悠悠的退场，准备去找小乌。
髭切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忽而笑：“若作为斩鬼刀，因为偏见而蒙蔽了双眼，倒是让人发笑了。”
“但恶鬼是掩藏不住的呀。”低低的笑声中说不出是自嘲多还是坚定多。
“小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