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命定框架02 毒蛇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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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是在商业街再次见到那个银发小鬼的，这时他身边多了个揪着他衣角的小金毛，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跟着两人身后的毒蛇很多次怀疑新来的家伙是个蠢蛋，一路上由于并不存在的石头趔趄了好几次。
虽然小鬼很嚣张地要和他干上一架，不过毒蛇实在不想和一个六岁的小朋友计较，随便用了点厕纸糊弄了一下就溜之大吉，他很有天分，不过还稚嫩得很，能发现自己想必是直觉。
毒蛇看着两人走进了一家甜品店，隐去身形跟在两人身后，在两人点单时不客气地出现为自己挑选了一块蛋糕，还贴心地为他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斯库瓦罗，这是你的朋友吗？好可爱”，迪诺伸手想要摸摸毒蛇的脑袋，被突然出现的紫色触手拦了下来，“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放开我！”
斯库瓦罗把迪诺拽回座位，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迪诺捂着头缩在座椅里。
“Voi，你怎么在这？”
毒蛇这会才知道他的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暗自点评了一番，清晰地吐出那几个音节，“斯库瓦罗，你还没赔我衣服。”
“你自己跑掉的。”
“嘛~你的剑和谁学的？”
“一个烦人的大叔。”
毒蛇注意到这个家伙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飞扬的神采，想必是个很厉害的人，不过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彭格列家族的独立暗杀部队瓦利亚你知道吧？其现任boss可是用剑的好手，以后有机会说不定可以讨教。”
毒蛇还是多嘴了一句。
“诶！彭格列竟然有暗杀部队！”金发的小朋友在一旁发出惊叹。
毒蛇懒懒地打量了他两眼，“你看起来可不像喜欢照顾小孩子。”
“这是加百罗涅的小少爷。”
“你好，我叫迪诺~”小朋友在一旁奶声奶气地补充着。
“啧，加百罗涅的继承人就这个模样。”
迪诺涨红了脸，觉得自己被人无视，委屈地向他示威，气鼓鼓地讲自己的父亲很厉害，为了转移话题，又追问着毒蛇的名字。后者向他伸出了五根手指要求支付情报费用，小朋友瘪了瘪嘴，眼巴巴地盯着他，毒蛇往自己嘴巴里送了口蛋糕，不为所动。
“喂，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大概是看不下去，斯库瓦罗好心地解围，毒蛇依旧向他伸出五根手指。
“不二价。”
“你就这么缺钱？”
毒蛇不置可否。
“只要有钱，就可以得到一切。”
“Voi，这我可不同意，算了，下次给你！”
“小孩子不懂，我可以理解”，毒蛇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小本子，煞有其事地新开了一页，为他记了几笔，才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毒蛇”。
“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毒蛇趁斯库瓦罗支着下巴思考的时候，不客气把他盘子里没动过的蛋糕送到了自己嘴里。
“斯库瓦罗，我也想再吃一块。”
“不行，没钱了。”
“我要走了”，毒蛇浮到半空。
“再见”，斯库瓦罗随意地挥挥手。
“还是不要再见了，遇到我们这种被束缚一生的人可算不上什么好事”，毒蛇嘟囔了一句，他觉得自己今天话似乎格外多。也很有意思嘛，毒蛇又看了一眼迪诺，这样的下一代可是有得玩了。
毒蛇隐去了身影，留下吵闹的两个小小身影。
午夜的街道显得寂寥空旷，街边路灯不情愿地执行自己的工作。主干道尚且如此，偏僻小巷的照明者不可避免的会一闪一闪地闹点脾气，这种情况下，低低的啜泣声倒也显得不怎么突兀。
“好疼……呜呜呜……”
“喂，你能不能别哭了。”
看来小孩子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虽然回答的人不怎么有耐心，也总会让人松下一口气。
斯库瓦罗已经看着迪诺蜷缩在一起哭了半个小时，他完全可以走开，可又实在不放心把这种家伙一个人甩在这，他焦躁地挥了挥自己的剑。
“喂！我帮你打回去总可以了吧！”
“不……不用了吧……打人是不对的……”
斯库瓦罗生无可恋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管那桩闲事。
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小金毛，他正蜷缩在一群孩子中间，那群孩子一拳一脚毫不客气地往他身上招呼。中间的人只是抱着头忍耐，时不时地小声哼哼。
恃强凌弱，□□学校并不缺少这样的场合，这里可以说是里世界的缩影，不同的孩子有不同的势力和背景，有势力就有利益冲突，他懂得这个道理，也不打算参与这样的麻烦事。
“是迪诺吧？好惨啊。”
“嘘，小点声，也不是第一次了。”
“听说他是加百罗涅的少爷，他们怎么敢？”
“好欺负吧，那几个孩子的家族可不是加百罗涅的对手，听说吃了不少亏。谁能想到那样的大家族继承人是个软柿子。”
稍微年长一些的少年们肆意议论着，斯库瓦罗已经差不多明白了其中诸如转移怨气这样无聊的原因。
斯库瓦罗的脚抬了又抬，最后还是往那边走去，一把推开人群，居高临下地揪着迪诺的衣领把人拎了起来，迪诺抬头最先看到的就是少年利落亮眼的银发。
“这个人归我了。”
周围的孩子本来还有异议，看到斯库瓦罗举起来的剑不情愿地散开，银发长剑，他们中的佼佼者。
迪诺红着眼眶看着他笑，斯库瓦罗松开他转身就走，那是一双多么无辜纯真的眸子，斯库瓦罗也不敢相信，这会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
迪诺踉跄着跟在斯库瓦罗身后，几次想要开口，又被斯库瓦罗警告的剑吓了回去，在斯库瓦罗耐心用尽的时候，他也终于鼓起勇气扯住了他的衣角。
“喂，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啊？！”
“那个……就是……谢谢你。”
斯库瓦罗暴躁地转身，看到迪诺委委屈屈的模样一时语塞，“你别跟着我。”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斯库瓦罗，斯贝尔比·斯库瓦罗。”
“我叫迪诺，迪诺·加百罗涅，斯库瓦罗，谢谢你！”
从那以后，迪诺总是热情地和斯库瓦罗打招呼，他也实在不好再看着他被人欺负，一来二去，迪诺常常黏在他身边。斯库瓦罗问过他为什么不告诉他的父亲，他相信加百罗涅有能力解决一切。结果这家伙一本正经地和他说，打架是不对的，不能伤害别人。再接着问他为什么不自己打回去，这家伙又怯懦地说自己什么也做不好。
好吧，想到这里，无论是那时的斯库瓦罗，还是现在站在小巷子里的斯库瓦罗都老成地叹了口气。
“喂，你自己哭吧，我可走了。”
大概也是折腾累了，迪诺也从地上爬起来。
“斯库瓦罗，你等等……”
迪诺话还没说完，走在前面的斯库瓦罗已经警觉地转过了头，一颗子弹擦着迪诺打到了墙壁上，脸颊慢慢渗出血来，带起的风还吹拂起他的金发。
迪诺一下子噤了声，腿在原地颤抖，却偏偏无法控制它们移动。斯库瓦罗冲过来，一把将他挡在自己身后，手中的剑在灯光下发出锐利的冷光。
“哪来得小鬼，滚开。”
斯库瓦罗敏锐地别过脑袋，一把匕首堪堪削去他几根银发。
“哟还不错嘛，可惜了。”
“哈哈哈哈哈哈。”
新的笑声传来，斯库瓦罗终于看清了来者，数了数，五个人，已经不算少了。
很强。
斯库瓦罗迅速估计了敌我实力，他没有胜算，如果只有一人他或许有几分把握。不过六岁的孩子和成人之间还是有着无法弥补的不足，更何况，身后还有一个天真的拖油瓶。
“斯库瓦罗，别管我，你……你……快走。”
迪诺在他身后结结巴巴地嘀咕。
“闭嘴！”
“好了，不要争，我们可以一起送你们上路。”
“快点，目标人物一会没了。”
“知道了，我们做了标记，他跑不掉，被他折腾的火大，这两个小鬼正好还送上门来。”
“Voi——快跑！”
斯库瓦罗瞄准了最开始用匕首的那位，嘱咐完迪诺压低重心就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
那人轻松用匕首挡下了斯库瓦罗的剑，把他一脚踹回了原地，砸到了才跑了几步的迪诺身上。
“喂，你怎么又哭了？”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太没用了。”
“别哭了，你还是笑起来好看。唉，当初就不该管你。”
斯库瓦罗用剑撑住地面，直起身子。
挡不住。
斯库瓦罗睁大了眼睛看着袭来的寒光，第一次产生了挫败感。
就到这里了吗？
“最讨厌做白工了。”
他没有感觉到利器刺穿身体的痛感，反而听到了好像有点熟悉的声线。
紫色的触手缠住了利刃，周围亦变成了一片冰蓝，冰封住了打破小巷宁静的不速之客，靛青的奶嘴在夜空中闪着光。
毒蛇从容地让奶嘴归于平静，五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如果说第一次相遇用偶然来描述，第二次用巧合，那么时隔两个月后的第三次碰面毒蛇已经不知道是否可以用意外来解释了。
这群人是冲他来的，他没有想到会在跑路的途中遇到两个小鬼。甩开这些人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本来已经跑远了，现在有人替他微微阻拦争取时间其实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亏本生意，毒蛇还是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如果这样傲气的小鬼折在这里，自己以后或许会惋惜吧，更何况还有一个家族继承人，或许也不算太亏。毒蛇浮在空中自己安慰了一下。
不过，伤口又裂开了。
“你受伤了？”
斯库瓦罗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气。
“我们这种人有点仇家不是很正常。”
“我欠你一次，我会还你的。”
“你现在于我的用处就像你身后那个小鬼对你一样，毫无帮助。”
斯库瓦罗看了迪诺一眼，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我会还的。”
“我也会！”
“斯库瓦罗还值得我期待一下，你的话，或许我还是收钱比较合算？”
毒蛇又拿出上次的小本本，记了两笔账，留下一句话又没了人影。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等太久。”
“少啰嗦！养好你的伤！”
真是个吵闹的小鬼。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命定框架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