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来回跑 ...
-
因为中考结束,我在滁州那边一直有事,所以在填志愿前要常在那边,但学校填志愿的确切时间又常常不定,我也是烦。
7.2号那天出成绩,回学校拿个成绩单,然后就没事了,我以为要拿毕业证才那么正式,结果什么事都没有。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我打算回滁州,然后大无语事件发生了,我晚上7:07到达滁州,打开手机,看到老师晚上7:04发的返校模拟填志愿以及拿毕业证一系列的事。
我告诉妈妈,妈妈就急了,很凶,让我一定要回去。我姐姐的意思是模拟没什么,但妈妈一定要让我回去,于是订了翌日的高铁票赶回去。
我其实不想来回折腾多次,于是问老师正是填志愿是什么时候,她说是次日,于是才决定要回去的。
然后就很无语,家里大雨,我坐着公交车到学校,等了半天老师来了,又等了半天发毕业证了,然后我看到毕业证上的照片打印好了,那为什么还要我们拍一寸照片?之后老师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反正那时候我和妈妈吵架了出了班级,那个时候大家都在等学校电脑室弄好去网上模拟填志愿,所以我不想回去,教室太闷了。
一会儿后我回班,看到别人把模拟的单子交了,我问了问同学填好又和妈妈有了矛盾,于是趁着大雨到了校门口,冷静会儿后回班路上碰到主任,他说:“告诉你的班主任别等了,学校网站崩了,回家填。”
我回班告诉老师,然后就回家了。回家后看到网站还出了问题,只有正式填志愿才正常更无语了。
我不知道学校让这样一次一次跑的目的是什么,而且模拟填志愿那天还是大雨。我坚信,那个雨比二月红求药那天的雨还大,比小时候妈妈送我去医院的雨还大,我坚信,那天医院门口,有些成千上万的母亲带着孩子。我问了问别的学校的朋友,她说:“我们学校正式填志愿日期没定,我们没有模拟,就一次。”
后来问老师正式填志愿是什么时候,她说:“10号,没定。”
我应该是知道她们也不容易的,这些肯定答案不能给,但我受不了这样一次又一次让人等个不停。当时中考完不让离省,要等,模拟填志愿时期要等,正是填志愿要等,等等等,等个不停。
我给姐姐打电话说大概正式填志愿日期,又吐槽一番,她出乎我意料地说:“那你老师怎么讲的?”然后才说“我就说回家没什么事妈妈让你回来。”我小声“嗯”了一声。
然后今天是9号,我此刻正在回家乡的火车上。
这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铁路上,我和朋友及家人说:“我已经提前感受到我以后写书出版之后每天跑签售的感觉了。日程太满了。”语气是满满的开心但我真的好累。
第一次到滁州那天坐的火车,下车就是长达一个多小时公交车,回去路上是高铁,然后又是公交。第二次到滁州是高铁,公交,回家乡时,就是现在,我在火车上。我知道接下来要不然是妈妈的电动车要不然就又是公交。回滁州的高铁已经订好了,日程也被安排得非常完美。高铁下车就是公交,公交下车就是赶事情,一件事后就接着另一件事,按照安排的话,全部结束是10号晚上9点。
当然,我写《记录》这个日常收集是没有什么特别中心的东西,所以接下来是另几件事情。
坐公交到达滁州北站,检票,到站台,我以为我快能上车了,结果车晚点了。我等了10分钟,车来了,我就准备上车了。但是当我看到我这边过来的是3、4车厢时,心态都崩了,真想哭。
我又跑错地方了!上次做高铁是自己一个人,指示牌让按照紫色地标走,但因为我到达站台时的地方只有三个地标,而且我的车厢显示的要向前走,于是我下意识以为蓝色地标就是紫色地标,毕竟这两个颜色要是不放在一起真的很容易被弄错。所以我走错方向了,等车来了,我又是飞奔。更对不起的是,我还带错了几个人,我过来时有人跟我往这边来了,据我所知,她的车厢离我不远。真的很对不起!
这次火车车厢是15车厢,你可以想象那个距离了。平常在校跑步我就是一跑就容易干呕吐,更别说这样天天追着车跑了,还好最后上了车。
15号车厢站票的人很多,我进得又比较晚,堵了,我就看了看座位号码牌,还是很幸运的,我到的第一排就有我的位置,我看到号码很开心,我觉得这真的是所有不好中最好的事了。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座位可以坐了,然后我看到我应该坐的地方有人,于是我把手机拿出来,把购票信息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是我的位置我上前,对着靠窗的位置的人说:“你好,这个是我的位置。”
可能是我的手机没有收起来,手机指着旁边的那个人,然后他起来了,让我坐下了,至始至终,该我坐的地方的那个人一直不打算走。
那个人离开了,我也不好说让里面的那个人再离开,毕竟他的脚下都是东西,围着他一圈,想必我坐过去他也不会搬走,不如坐在外面。
疫情原因,我不想与别人接触太近,于是我和他留了一些距离,把包放在怀里,将口罩照着鼻梁夹紧,用眼镜紧紧夹住,但接着让我震惊的事发生了。
他对着站着的其中一个女人说:“你过来!这里还能坐一个人!”那个女生不愿意过来,大概意思是:本来就没有位置,还要去挤,不合适。当然也可能是位置真的太小坐不了。
男的没有领会,他说:“唉呀,没有事,车已经开了,不会来人了,过来坐。”我确定,他也是站票。女的犹豫一会后,男的和的换一下位置,女的坐在了我原本的位置,男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车厢很冷,一棵又一棵树木飞去掠过,我看着天空中的云由蓝白相见变橙,又变粉,直至天空黑色落幕。
万家灯火亮起,那是一个又一个四方格。
我坐了一会儿,一个女人坐在我面前的箱子上,我看看她,口罩没有戴好,拉在嘴唇下面。我转头,看向我旁边那个人,也没有戴口罩,甚至更过分,口罩不在脸上,还声音外放刷着某音。
我环顾四周,原来不止他们没有戴口罩。我对此,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当然,戴口罩的人终归是大多数。
现在是晚上8:38分,身边的人都有些困了,嘈杂声依然还有,我也有些乏了。其实我也应该说说自己,没有公主命,偏偏一身公主毛病,唉。
路过的地方路灯全亮,外面的树木看不清了,高楼上方金色风光带闪闪发光,我累了,歇了。
忏悔
我做错的那个位置原来坐的那个人是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我可称为“爷爷”。他穿着迷彩外套,头发灰白,当我坐下他的位置,他坐到了一个低矮的箱子上。
三个小时,我没有起来,他也就那样坐着。
我想的是我买的票有位置,我没理由站起来给他坐,但我真的良心过不去,可我确实没有让。我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