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成才中心/袁成]硝烟深处》小熊笨笨

22、第 22 章

　　成才爹怕耽误成才的正事，坚决不让他请假陪自己。成才无奈，第二天一早仍带队训练，上午训练结束后，才又来到招待所。
　　成才爹开门，见儿子身边还站着一名军官。
　　成才说：“爸，这是我们副大队长，特地来看你。”
　　袁朗行军礼，“大叔，我叫袁朗，是成才的战友。”

　　进屋，落座，成才给袁朗和父亲都倒上水。成才爹与袁朗寒暄，听他赞扬成才，感谢家属，并不忘询问成才爹在家的生活情况，既话语得体，又情真意切，暗叹这位年轻的副大队长，确实有当领导的成熟大气。

　　成才爹心里有事，对袁朗说： “成才这娃，当兵这么多年，要说有点出息，也是靠部队的锻炼、领导的培养。可我知道，他走到今天，一定没少犯错。别看他那样儿挺机灵，可说到底就是个死心眼的娃。袁副大队长，您是领导，见识多，水平高，他如果犯错，您尽管教训他，那是帮他，为他好，咱老成家打心眼儿里感激您。可不管怎样，只求您相信，他其实没有坏心眼，就是犯糊涂，不知轻重，往后他有啥事情做得不对或者得罪您，还请您多担待！”
　　袁朗听成才爹这话不像一般的客套，而且神色恳切，便纳闷，转过去看成才，成才的视线凝固在脚尖前的一方地面，并不抬眼。
　　袁朗不知这父子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得含糊其辞宽慰成才爹：“大叔，您这是哪儿的话？成才是个优秀的军人、很有前途的军官，能力强，做事有分寸，您不用担心。我们是战友，彼此的情分没有得罪不得罪的说法，您老千万别那么想。”

　　时间已是中午，在袁朗的邀请下，三人一起来到招待所的食堂进餐。
　　菜上齐，袁朗一边招呼成才爹，一边把自己面前的红烧鱼换到成才跟前。
　　吃饭时，成才爹很少再讲话，仿佛之前把话都说尽了。袁朗话也不多，只细心地布菜。成才爹和袁朗先后吃完，成才爱吃鱼，吃得慢。袁朗靠在椅背上，看着成才专心对付鱼刺的样儿，有些想笑。

　　晚上，成才来陪父亲住，这是这次相聚父子俩在一起的最后一夜——成才爹不肯多呆，坚持次日一早就走。白天见过袁朗后，成才爹绝口不提他，似乎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只是脸上的忧虑更深。望着父亲霜雪渐浓的鬓发，略显佝偻的脊背，成才心里难受，将头伏在父亲膝上。
　　“爸，都是儿子不孝，没出息。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你给我一点时间，会过去的。”
　　成才爹抚摸着儿子的后脑勺，久久无语。这个宝贝儿子，他唯一的孩子，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见袁朗之前，他还指望儿子的一厢情愿，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这事儿兴许真的就过去了，可是见了袁朗，却发现事情完全不是想象的那样。餐桌上，他看得清清楚楚，袁朗对成才的照顾，细致而周到，他很难相信袁朗所做的这些全部出于对部下的爱护。还有，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成才吃鱼的袁朗，怎么看都不只是一个爱兵的军官。两人的情形，袁朗平平静静，成才浑然不觉，这样的相处恐怕已有一段时日。
　　如果真是袁朗也有意，这事就不好办了！成才爹为自己的发现心惊肉跳，却束手无策。
　　“成才，我的娃，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成才爹千言万语，说出口的只有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