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在哥谭的两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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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
小丑。
莱特耶当然知道。
倒不如说整个哥谭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个名号。
这个名号所代表的罪/犯就像一片乌云一样笼罩在哥谭的头顶，沉重漆黑得令人恐慌。
只是莱特耶有点琢磨不透蝙蝠侠居然会来问她关于小丑问题的原因。
这就好比，哥谭首富和纽约首富在舞会上较劲的时候，韦恩宝贝轻轻松松地就把他的女伴送给对方一样。
虽然说这个比喻很是欠妥。
就单纯以莱特耶对蝙蝠侠的浅薄了解，她更倾向于蝙蝠侠来找她询问小丑的问题，并不是针对于小丑本身，而是倾向于小丑和她之间的关系。
不过莱特耶原来以为，这件事的实现至少会以打探的形式出现，而不是像蝙蝠侠现在这样粗/暴地直接开口询问——
“我想知道小丑几乎不在「辐射大楼」附近行动的原因。”
由于这个要求还被低沉的嗓音叙述，听起来更像是极具迫力的命令式语气。
但是莱特耶不会在意对方的语气，也不会在意把回答告诉这位骑士。
只不过，在哥谭这座城市有所保留总是好的。
莱特耶过滤掉一些对方并不需要——准确来讲是莱特耶认为蝙蝠侠不需要知道的信息，因此显得简单苍白，但是又足够能让跟小丑打过交道的蝙蝠能够了解——
“因为，我曾经威胁到过他的性命。”
小丑是个高智商的神经病。
自从出现在这座城市开始，暴/乱、犯/罪开始变得如同家常便饭。在这座城市以外的人很难理解哥谭的危险性——对于哥谭来讲，夜晚出门几乎等同于拿性/命赌/博，普通人是，罪/犯也是。
最初想要跟着小丑的、迫使上面的人听到下边人的声音的人们，在鲜/血中沉浸，在疯/狂中痛苦，最后变成一个谁也不认识的罪/犯。
这座城市依旧富的更富，穷的更穷。
即使黑夜骑士死命去够，去拉，也无法阻止哥谭的下坠，那么身为局外者的莱特拉怎么才能做到拯救？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莱特耶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确保这一块地方的活动安全，她完全是依靠自己的自我意愿在活动。
所以莱特耶并不是蝙蝠那样的义警，倒不如说她是仗着自己有点能力就胡来的变种人，对于杀死罪/犯几乎不会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
而小丑清晰地明白着这一点。
从他携带炸/弹进入到这个地区，被莱特耶摁住脖子压制到地上的时候。
小丑不会畏惧死/亡，但这不代表着他就愿意随随便便地死在莱特耶手上，他更想要一场华丽的用爆/炸点缀的落幕，最好再用璀璨灵魂的堕落添色。
那个脸上涂着歪七扭八的油漆的疯子几乎是一眼看穿了莱特耶隐藏强硬的外壳下破烂不堪的自我。
结合小心运作的变种能力，简直就连身为小丑的他都快要为眼前的这位可怜女士滴下眼泪了——
于是，绿发罪/犯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咳嗽，恶质的笑意不加掩饰地蔓延开来。
“可是，你杀不了我。”
他的声音冰冷粘腻，深渊的毒蛇贴着莱特耶的耳边嘶嘶作响。
“变种人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在哥谭的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