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恋缓缓爱》曾七七

25、约法三章 就

　　就这样，陆白和卫晞两人，在冰冷的寒风中，坐在360度循环风的火三轮上，跟着外公一起回家。
　　到家的时候，陆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脸的存在了，还好卫晞穿得是戴帽子的衣服，不然肯定跟他一样，真是可怜了卫晞。
　　外婆听到声响，从屋里出来迎接，出来对着外公就是一顿骂：“都说了喊你不要开火三轮去接娃娃，你不听，你看哈，娃娃遭吹成啥子样子了。”（四川话）
　　“你懂什么，他们年轻人，缺乏锻炼。我觉得该好好吹一吹，增强抗寒能力。”
　　外婆不理他，走到卫晞面前，拉着卫晞的手：“我看看我们的小晞，这才几年不见啊，都长这么高了，真漂亮。”
　　“外婆，你看不见我的吗？”陆白委屈地说。
　　“小白来了唆，随便坐哈，随便坐。”（四川话）
　　陆白：我真的是您二老的亲外孙吗？后来的后来，陆妈妈告诉他，他就是个工具人。
　　外婆领着卫晞去看她住的地方，还是她小时候来时住的那间屋子，没有什么变化，外婆已经帮她铺好了床。卫晞心里很感动，她轻轻地抱了抱外婆：“外婆，小晞好想你。”
　　“外婆也想你，好了，你先放东西，然后就下来吃饭，外婆炒了你最喜欢的花菜炒山腊肉。”
　　卫晞收拾收拾就下楼了。
　　餐桌上，饭菜已上桌，陆白正在摆筷子。
　　外婆端出最后一个菜，大家就开动了。
　　外公说：“小晞，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你看你现在瘦得呢，都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外婆拿筷子打了一下外公正在夹菜的手：“你个糟老头子懂什么懂？小晞现在多好看呐，水灵灵的。小晞，别听你外公的，小时候胖胖的叫可爱，长大了还胖胖的就不叫可爱。你想吃什么自己夹，不要理这糟老头子。”
　　卫晞看着一桌子的菜，心里流淌着暖洋洋的热流。
　　“听外公的，多吃点，吃完跟外公去爬山，长不胖的。”
　　卫晞点点头，开始吃饭。
　　陆白在旁边偷偷笑了，看吧，有卫晞在，外公就不会叫他。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卫晞就陪着外公上山了，陆白就在家里陪外婆说说话，打打游戏，陆白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好。
　　可是，第二天一早，他的幻想就破灭了。
　　早上五点，外公准时敲响了陆白的房门。
　　“陆白，起床了。”
　　“好。”陆白翻了一个身，准备接着睡。然后想起来什么，赶紧起床。
　　“外公，小晞呢？您不是一直都喜欢小晞陪你晨练吗？”
　　“这么早叫小晞干嘛，女孩子都要睡美容觉的，有你陪我就行。”
　　然后，每天早上五点，陆白都会被准时叫起，然后一天都跟着外公一起，打太极，喝茶，下棋，练字，爬山。
　　而卫晞呢，除了第一天之外，外公就没在叫过她。每天她不是跟着外婆四处串门，就是在院子里画画。
　　好几次，外公要陆白陪着练字的时候，陆白向卫晞求救，卫晞都当做没看见。
　　他们要离开的前一天，外公在花园里侍弄花草，叫陆白和卫晞上山去挖野菜，好给爸爸妈妈们带回去。
　　两人提着菜篮子，拿着小锄头，一起上山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突然，卫晞转过头来对陆白一笑。
　　“你看我这样像不像采蘑菇的小姑娘？”说着就哼起歌来了，“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箩筐……”
　　“哪有你这么大的小姑娘。”陆白跟在她身后宠溺地看着她，“你别一蹦一跳地走，小心滑倒。我们是来挖野菜的，你走这么快，怎么挖野菜？”
　　对哦，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卫晞立马放慢了脚步，开始在小道两边搜寻起来。可是她看了好久，觉得这里长得都是草啊，哪里有他们前几天吃过的菜。
　　这时，陆白正好找到了：“小晞，拿篮子来装吧。”
　　“陆小白，你是怎么找到的？为什么我就认不出来。”
　　“我前几天不是每天跟着外公来嘛，看的次数多了，自然就容易认出来了。”
　　“那你教教我吧。”
　　陆白挖起一株野菜，开始认真地讲起来：“你看它的叶子，细长，叶边带着大波纹，中间的叶茎是白色的。你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卫晞为了看得清楚，所以靠得陆白很近，陆白一转头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脸。
　　他能清楚的看到卫晞浓密的眼睫毛，甚至是卫晞脸上细细的绒毛，然后是卫晞唇。陆白不由地想到了在摩天轮上的那个吻，然后忍不住慢慢地靠近。
　　卫晞愣了两秒，然后往后退，结果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陆白拉她起来，然后又慢慢地向她靠近。
　　卫晞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说：“陆小白，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陆白似笑非笑：“你要说什么？”
　　“我们，我们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你不能牵我的手，也不能抱我，更不能，更不能……”
　　“更不能怎么样？”陆白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看着突然靠近的陆白，卫晞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豁出去了，她闭上眼睛说：“更不能亲我。”
　　“噗嗤。”陆白笑了，“你想什么呢？不会以为刚刚我想要亲你吧。你头上有根草，我想帮你拿下来而已。”陆白说着，伸手在卫晞头上拿下一根草来，摊在手心。
　　卫晞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晞，你不会是想要亲我，所以故意这样说的吧？”
　　“没有，不是，你走开。”卫晞气呼呼地在前面走得飞快。
　　陆白跟在她身后，摊开手心，这哪是她头上的草啊，分明就是自己一直握在手心的。呼……陆白想，什么时候，他才能转正呢。
　　两人挖好了野菜就下山了。
　　到了家，外婆把野菜分成了两份，嘱咐孩子：“这些给爸爸妈妈带回去。”然后又给他们装了些山腊肉。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卫晞和陆白就准备出发回去了。外公外婆拉着卫晞在院子里说话：“小晞，以后常来玩儿，要是陆白那小子欺负你，你就跟外公外婆说，外公外婆帮你收拾他。”
　　陆白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外公恶狠狠的眼神，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外公外婆，这几天谢谢你们的照顾，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照顾好身体哦，外面冷，快进屋去吧。”
　　陆白和卫晞跟外公外婆道别之后，就去等公交车了。外公想要送他们去汽车站的，陆白很坚决地拒绝了，他不想再吹一次冰冷的风。
　　两人坐公交去汽车站，然后再坐大巴回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