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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两人的上辈子 气氛一时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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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很尴尬,非常尴尬。
云遏试着靠近楚君无,还没迈几步,楚君无就吓得瑟瑟发抖。
完了?什么鬼?他干了什么?是不是洗不干净了?
面色冷峻的云遏抿了下唇,如临大敌。
TMD不会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吧?不会吧不会吧,自己没那么禽兽吧!这小孩才多大啊?不是,这小孩男孩啊。
看到云遏的表情,楚君无眼中飞快的闪过暗色,低头连忙掩盖住,勾起唇趁热打铁。
“仙君,我,我想一个人待着……”
云遏一听,有些迟疑地退了几步,之后纠结地握了下拳。
“小无,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冷硬的声音里藏着楚君无能听出来的无措和慌张。
师尊连称呼都换了呢……
但深知云遏脾气,想着温水煮青蛙的楚君无知道得适度。
楚君无便把头低的更低,直接埋在腿间,笑得发抖。
这不对劲啊!
云遏表情复杂。
他还是知道自己的定力的,更何况这么一个小毛孩,就算,咳,就算这小孩长的很是对他胃口,他也不至于啊,再说这小孩还是个男的……
云遏险些绷不住脸皮。
他想了想,还是在楚君无惊慌失措的表情中走到楚君无身边,把楚君无抱到怀里,手抚在楚君无脑袋上,施了个法让小孩睡了过去,然后解开楚君无衣服,原本就脸白的冰山美人脸色更加苍白了。
妈咦!他是怎么下的了手的,快把人小孩血都啃出来了。
楚君无皮肤也白,但不是云遏那种自然的莹白,是带着病态的苍白。上面的紫红色的痕/迹就格外醒目刺眼。
可为什么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反倒记得自己被小孩给强了?
云遏想揉揉太阳穴,可又抱着楚君无,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把小孩看成女孩子了?那更不可能啊?他不是一个逼良为娼,呸呸呸,强迫人家女孩的人啊。
MMP!
云遏觉得他要炸了。
楚君无自然是没有想到云遏会真的去看他的身/体,但依旧早有准备,安安心心的就窝在云遏怀里睡觉。
可这就苦了云遏。
他没睡,更睡不着。修仙的人不睡几天根本没多大事,可云遏偏偏觉得心肝肺都发疼,又累又沧桑。
半夜里他放开楚君无去看小盒子。木盒表面刻了两个小字——天道。
天道?这可是好东西啊。
木盒木制古朴,云遏使出了十成力气,硬是没见木盒他半点开开的痕迹。
他把木盒放回纳戒,楚君无却突然揪住了他的衣角。
云遏低头去看,小孩眉头紧皱,牙齿把原本就破了皮的嘴巴咬的鲜血淋漓。
云遏抿唇,想唤醒楚君无,可这小孩好像是中了魇,醒也醒不来。云遏视死如归,低头把唇印在楚君无唇上,浅浅的亲了亲。
楚君无松开了牙齿,唇边勾了抹笑,往云遏胸口处又凑了几分。
云遏脸很黑。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心里忽然冒出了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断的说,亲下小孩就好了。
然后,他亲了,然后,小孩好了……
楚君无觉得自己站在深渊里,四周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看不清任何东西。
忽的,他眼前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郎才女貌……
楚君无扯起抹苦笑。
他认得这两个人。女的是白绵,白玉峰峰主,男的,是他的师尊。
两人原先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吵了起来,平常身上总是有寒意却从未生过气的师尊咬牙看着白绵,之后一个巴掌扇在了白绵脸上。
白绵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和受伤。她捂着脸,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往地上摔去,云遏惶恐的连忙接住玉佩,捏了捏拳头。
白绵目眦欲裂,完全失了风度。像泼妇一样伸手指去北方。
“云遏,不就是因为楚君无那个小畜生吗?怎么!给你俩种了情蛊还断不了你对他的心思吗?”
“哈哈哈哈哈,你是他师傅他是你徒弟啊!你们都是男人!有悖天道你知道吗?再说,你没注意到那小畜生越来越不搭理你了吗?那是子蛊在起作用。可笑啊可笑,我是白玉峰峰主,你是天玄宗宗主,天作之合!凭什么!凭什么你心里只有那个小畜生!”
楚君无呼吸急促起来。
师尊……
之后的白绵不知是失了智还是死了心,她从纳戒中掏出把匕首,狠狠推进了自己的心脏。
云遏口中也溢出血来,一只模样古怪的虫子从云遏身体里爬出,之后飞快的把云遏的身体吃了个干干净净。
楚君无胸口一阵阵地发疼,他捂着心脏,一步一步爬到云遏旁边。
鼻子有些温热,楚君无身上摸了摸,一手的血,还有一只模样古怪的虫子。
楚君无捂着脸,呜咽的哭出声。
他捡起地上染了血的玉佩,深深的把它印在胸口,哭的撕心裂肺。
情蛊,分子母蛊,中了子蛊的会忍不住亲近身上带了母蛊的人,而同时中了子蛊的则会彼此相看两生厌。母蛊若死,子蛊也得跟着赴黄泉。
他怎么没想到,怎么没想到!
楚君无快失去意识的时候,有个身穿白衣的男人面色慌张地朝他跑了,嘴里喊了声小无,之后吻上他的唇给他渡去灵气。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