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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流言 司徒睿 ...

  •   司徒睿虽说不是什么天纵奇才千古一帝,可也绝对不是一位脑子不太够用的国君,打发走了太医细细一想,儿子这病不太可能是装的,傻子才会装这个病。
      完全没这个必要么!
      那只有一个可能性:司徒宇应该是所谓的“情志之症”,这方面有人给了他阴影或者特别不好的体验。
      他再三追问,儿子除了牵牵强强的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搂着脑袋喊头疼,做为国君他当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拿着审犯人的法子去审一遍,只能草草了事说了句容后再议才离去。
      这个当头司徒宇可不敢直接提自己的婚事,要是让亲娘老子知道他为了讨个男妻装这种病,估计这事是真的没戏了。
      亲爹走了,司徒宇才松了口气,返回来埋怨亲娘:“哎呀,母妃,这种事情您怎么能大肆张扬?这下好了,满朝上下都知道我房事不举了,还不得让大哥二哥笑话死我啊!”
      他别的倒不怕,就是烦气那两个异母哥哥的讥讽嘲弄。
      “儿啊你还头疼么?”于贵妃只顾着心疼儿子那病没好又添了新病,还得解释自己的为难之处和自家男人的初衷:“我也不想啊!可是你父皇说什么讳疾忌医是大大的失策,先治好病不比什么强啊!他还说实在不行给你张榜广寻天下名医……”
      得,原来这还不算完!
      一想到这天下人都得知道自己是个无用的男人,司徒宇原本装着头疼这下是真的头疼了,拦着亲娘说道:“母妃,您千万不能让父皇这样做,不然、不然我就不活了!”
      贵妃娘娘左右为难,看看儿子可怜巴巴的眼神,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了。
      司徒宇还是不放心,是安顿了又安顿,再三安顿完才捂着脑袋出宫回府,提心吊胆的等待着父皇所说的“再议”。
      父子两人都在琢磨对方,司徒睿把这些年近身曾服侍过三皇子的宫人招到御前问了又问,基本把这些人当差不尽心不尽责、疏忽大意、以及刻意引诱带坏皇子等等人为的可能性排除在外。
      没有了外界的诱因,更不可能是自己这个亲生父亲的遗传,儿子这毛病是从哪里来的?
      任他想破了脑袋,实在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司徒宇在府里则是担心亲亲的老爹会突然想出什么更加荒谬不堪的损招来,想招还不怕,他怕的是亲爹会马上立即实施,让他更加颜面无存。
      就像上了断头台等着一声令下一样焦虑不安,幸亏等待的煎熬持续时间不长,三天不到在自己的皇子府内坐卧不安的司徒宇接到了国君亲爹的示下:朕已下令在京中广选美人,十日后需三皇子一一试过,病因可见分晓。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儿子,你不是说你不行?为父吧觉得你身体根本没有什么毛病,定是你见过的女子不够貌美,不够妖娆,不够让你动心!
      所以,环肥燕瘦清纯火辣各式美女,你挨个看看,说不定要求他直接上阵试试妖精打架就找见原因了!
      俗话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司徒宇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坑外必有坑,还是深坑巨坑,专门坑自己的坑,而且这坑不单单是自己挖的,还是自己亲爹帮助扩大规模的。”
      接到了这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旨意,司徒宇在府里更加焦急难挨了。
      他脑袋都想大了,放在自己眼前的无非三条路:
      一为上策,撸他个天昏地暗精疲力尽奄奄一息,努力面对那些美女时毫无反应,但是这需要司徒小宇的密切配合,难度极高。
      二算中策,硬着头皮跟父母说明实情,这个难度不高,但是会影响自己终身大事的后续进行,隐忧极大。
      三是下策,搞点药把病情坐实,杀敌一百自损一千,贻患无穷。
      司徒宇是想想哪个都不现实,分分钟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幸亏,齐桓陆泽还有陆川在倒数前两天到了京城,尚算及时。
      他们一路上消消停停不耽误打听闲话,三个人进了京城听了三肚子的奇闻杂谈,话题围绕的中心人物只有一个:当今国君的三皇子司徒宇。
      至于说法就多了,毕竟这个闲话是越传越多越传越没谱的。
      有说这个三皇子碰见宫女xx所以对女人印象极差毫无好感的,有说幼年看到宫人xx噩梦连连的,有说生母在宫内有宿敌,以至于有人多年来蓄谋故意在饮食上下了毒药弄坏了他的,竟然还有说三皇子是因为□□太早博览群花淘腾空了身子的……
      等到陆泽连说带笑的给本主学舌了一遍,司徒宇登时觉得天空都灰暗了。
      奶奶的,明明他洁身自好,至今仍是处男一枚,真是委屈死他了。
      表哥齐桓向来爱取消捉弄他也就算了,毕竟连尿裤子这种事人家都知晓的一清二楚。偏偏连自己心心念念放在心上的陆川,也用那种尽在不言中的眼神对他打量过来打量过去的,司徒宇就实在不能忍了,薅住人颠三倒四的好一通解释澄清:“不是,阿川,你知道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嗯嗯,我知道,”陆川强忍着笑意表达着自己的了然于心:“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用着急,这都是些荒诞无稽的流言……”
      司徒宇刚松了一口气,陆泽适时的插了一句:“虽说都说是流言,可是空穴来风也未必无因啊!阿宇,你该不会真的?”
      “卧槽!”司徒宇急得蹦起来:“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他这一年多经常在新丰跟陆泽三个一处呆着,学了许多陆泽的怪话口头语,脱口一出才醒悟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赶快转圜:“……才怪了!我自己知道自己没毛病!阿泽,我的亲表嫂,你就别添乱了成不成?”
      陆泽拉着齐桓扭头就走,嘴里不依不饶的说着:“合着我们这是大老远从新丰跑京城给三皇子添乱来了,那不如我们回去算了!”
      他这种人来疯的戏精只有陆川能治得了,连齐桓都不好使。
      “阿泽你坐下,安生生的,”陆川对弟弟总是温言软语的好好兄长态度,偏偏陆泽就吃这一套,听听话话的坐下来,结结实实的听着司徒宇发了一顿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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