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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温暖 眼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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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大婚了看着表哥表嫂亲亲我我,作为唯一的表弟可怜巴巴被赶了出来,司徒宇觉得好委屈。
委屈个屁!不赶你赶谁?人家两口子花好月圆的洞房,你硬是要挤进去做个明晃晃的大灯泡不赶你才怪了。
司徒宇心情很是失落,扔下了满堂宾客,径直去后院的花房找陆川,他发现这些日子陆川除了银楼多数窝在那里痴痴的看花。
府里的下人个个早就去凑热闹领赏钱了,司徒宇一路过来连个人都没碰到,到了花房掀开厚门帘进去。
花房里烛火摇曳应该有人,除了陆川能有谁?
司徒宇面带着笑轻轻的往里走,没走几步就看到了那个清瘦的人影坐在一个小巧的杌子上愣着神盯着一株兰花,真难为他身形纤细竟也不显得局促。
司徒宇越发捏着脚步挪过去,他慢慢凑到陆川脑后,口中微微吐字怕吓着了人:“这兰花这么好看?”
“也不说去招呼客人,”陆川回了下头接着转过去举着衣袖乱擦,口中还说着:“你怎么跑过来了?”
尽管烛火不明,司徒宇还是看到他脸上凌乱不堪的泪痕,心也揪起来:“大好日子你哭什么?阿川,”他很不解,不解陆川总是莫名其妙的悲伤,而他自己总是莫名其妙因为陆川的悲伤而跟着悲伤:“阿泽是嫁出去了,可是还是你弟弟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可是你永远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陆川幽幽的说:“我们两个曾经说要相互照顾一辈子的,没爹没娘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人。”
司徒宇揣测可能世上的姐妹兄弟大都会说过些这样幼稚可笑的话,他妹妹也会耍赖皮:“母妃,哥哥,我一辈子都不嫁人,我要一直跟你们在一起!”
大概是这样吧!
司徒宇自自然然的搂过陆川,轻轻的劝慰着:“你还真是和玉儿一样说的竟是孩子话!哪有兄弟两个一辈子不成家的?他过的好就行了!”他宠溺的说道:“不是早跟你说了嘛,以后阿泽有表哥,你有我啊!”
“哎!”陆川叹气:“他过得好就是了!”他看着眼前的花:“就像这花一样,在这温温暖暖的花房里活的快活,若是放在冰天雪地里早死了!”
曾经他和陆泽就像两株冰天雪地里的兰花,相互依偎着温暖着对方,只是陆泽被移进了齐桓那栋豪华好贵的暖房,再也记不得和他在寒风里拥抱着瑟瑟发抖的那些过往。
只留下我了,陆川心想,再冷也只有我自己了,他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有谁能舍得把这娇弱的兰花放在外面冻死?自然有人把它们带回家好好养着。”司徒宇把自己穿着的外袍脱下给陆川披上,然后扶着他站起来:“若是冷咱们就先回房,你看上去挺冷的样子,该不是这两天忙着受凉了吧?”
扶着他的手掌透着热意源源不断的输送到陆川的手臂上,那间厚实的外袍似乎也给了他和寒风抗衡的勇气,陆川走了一步又回头看过去:“你在这里暖和着,我也……”
话没说完他却脚步坚定的离开了。
陆川默默想着:我也有人暖着,有人心疼了。
门外腊月的风呼呼刮着,北地的冬天更加难熬,一道道风像凌厉的刀子划过人的脸,简直要刻出血痕。北地的风欺生,欺负他这个庐陵来的南人,刁钻的钻进他的骨缝里。
而北地的人……
身边的司徒宇和陆泽爱着的齐桓一样都是北地的汉子,却比强势的齐桓多了一份温和,让陆川的熨贴从心底慢慢洋溢起来。
这是他在北地过的第二个冬天,因为旁边簇拥着他的男人,不仅不像去年那么寒冷,还多了很多小心小意的温暖。
是个温暖的人呵!
许是心里有了足够支撑自己的人,陆川心里想着,脚下走的越发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