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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女孩子总归是可爱的 司徒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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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锦玉心情最近很凌乱,素日对她百依百顺的亲哥居然变节了,抛下自己这个滴滴亲的妹妹,整天只围着表哥的大舅子转来转去,就像母妃养的那只发了情的小白跟在齐妃娘娘的小黄屁股后面。
哥哥这是知慕少艾了。
对了,小白和小黄也都是小公狗。
哎,锦玉托着腮叹气,母妃说过把她嫁给表哥,可是表哥那个人冷冰冰的,对她也凶得很,还不如泽哥哥和川哥哥,长的好看又和气,结果泽哥哥成了小表嫂,川哥哥可能会成了她的亲嫂子。
想想父皇身边那些斗得乌鸡眼一般的女人,争斗从来不只是存在女人之间啊!天璇国订下能娶男子的那位老祖宗真是讨人厌,为了一己私欲(据说是因为自己有一位心爱的男美人),给后世的女人带来这种困扰。
表哥素常讨厌看见女人,她这次来只带了身边的大宫女春福,见状问道:“二公主,你为何事叹气?”都做了公主,还有什么可忧愁的。
“你不懂的,”锦玉心里烦闷又说不出口,怎么这世上男子偏要喜欢男子,让她这个女儿家成天形单影只。
不过司徒锦玉富贵堆里长大,只落寞了几天就想开了:“这么好看的男子,便是看着心里也欢喜,我可不要学父皇,看着个美人就要收到身边。”
本质上来说二公主还是个很豁达随性的小美人。
陆泽偷偷跟齐桓咬耳朵:“齐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他看看不远处黏黏糊糊的陆川和司徒宇:“阿川和宇哥不对头?”
作为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语言艺术陆泽还是有的,他的言下之意是那两个人是不是有点那个、奸情?”
“我看着也像,”齐桓摸着下巴打量了下神秘兮兮的陆泽:“怎么你不愿意?”
“切,”陆泽伸手推开他:“我还觉得你不愿意呢!”
“我求之不得,”他没推动的男人挨得更近了,磁性的声音低低的钻进耳道:“现在他不黏着你了,若是他俩真成了,我一定得好好给阿川弄份嫁妆外加给阿宇送份谢礼。”
“去死了!”陆泽红着脸说道:“嫁妆肯定得办,谢礼是为什么?”
齐桓低低笑道:“谢他帮我把情敌拐跑了哈!”
环境很好,伙计都下工了,店里就他们就个人,锦玉带着大宫女在看新到货的首饰,陆川和司徒宇也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气氛很好,安静又不过于安静,那边传过来细碎的交谈声像羽毛在心脏上轻轻划过。
这个人很好,灯烛下的陆泽黑发黑眸雪肤红唇,脸蛋上升腾起的嫣红,眼睛里的疑问转瞬而逝,明白了齐桓的话意后迅速的化作了羞涩,然后躲躲闪闪的往别处乱看。
这个环境气氛这个人,齐桓忍不住想做点什么,望了望剩下的三个人,一闪身拉着陆泽进了贵宾室。
司徒锦玉悄悄抬眼看了看,咳,接着低头琢磨首饰,还拉着春福给她帮忙参谋。
一旁说笑着的陆川瞟过来一眼,只看到了齐桓和陆泽的背影一闪而没,脸上微微的笑意没了,连司徒宇的话头都没接,直愣愣的看着掩上的门。
司徒宇正挖心掏肺的讲着自己幼年的趣事,却见他抓耳挠腮像个猴子一样哄着的人没反应了,顺着人家的目光往那边一看:“哟,大变活人呀,他俩去哪了?”说完了扯扯陆泽的袖子:“哎,阿川,你给我讲讲你们庐陵呗,我还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啊—”陆泽转回头看着眼前这位平易近人始终态度温和的二皇子,牵强的笑了笑:“庐陵郡很大我也没去过,不过我可以跟你说说响水镇,就是我和阿泽长大的地方……”
那个小小的镇子上有两个小小孩童,他们前后脚出生一起长大,没有亲娘有一个若有若无的亲爹,后来还多了刻薄的继母,然后、然后呢?
小小软软的弟弟抱着同样小小软软的自己,软软的童音一板一眼的说着:“阿泽,待我长大了,天天守着你抱着你,爹老了再把戚氏赶出去,就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好不好?”
“好的呀!”幼时的陆川回答。
后来,两个人一日日的大了,那几个下人都说他们两个长的像嫣夫人,越来越好看。
更年少时的陆泽拉着陆川跑进他那间寒酸的卧房,清丽的眉眼里是同样眉眼清丽的自己,那张薄而俏的红唇急急的说着:“阿川,我好喜欢你,我夜里梦见你了,”说话间挤过来言语紧促张皇:“我想亲亲你,阿川……”
陆川的气息乱了,心慌得不像话,只来得及吐了一个字:“嗯……”
他们的父亲前几年只顾着对亡妻的追思,后来奔波在天南地北,竟然没注意两个儿子滋生出了这样难言的情意,并且双双难以自拔的沉迷进去。
府里的下人都说,虽说娘死爹不管,两位少爷的感情倒是亲厚,血脉兄弟之情是天生的,谁也不知道他们表面的兄弟感情下掩藏着竟然是这般…晦暗的、隐忍的甚至是疯狂不安的真相。
父亲不在家的时候,陆川都是宿在陆泽的小屋子里,简单陈设的屋子里到处都是他们亲热纠缠的痕迹。
陆川很害怕,担心爹会打死他们,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待他们,而陆泽始终深深的吸引着他诱惑着他,让他情不自禁的跟着偏离了世俗伦常。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们会真的在一起,像陆泽说的:“爹老了就管不了咱们了,陆家就是你说了算的,我都听你的。”
再后来,再后来就没有了,陆泽高烧了几天全忘了,只留下他一个人记着这些陈年旧事,苦苦守着两个人的记忆空城。
他挑挑拣拣的说着,司徒宇默默的听着,冷不丁说了一句:“你说的怎么都是阿泽的事?”
陆川努力维持着的平静语速被打断了,仿佛再也不能承接下去,司徒宇兀自说着:“你对他可真好,其实阿泽的事我可以问他的,我想知道……”
“我对他的好他都、不记得了,”陆川突然生硬的说,眼眶里一下子溢满了泪,黑黝黝的眼珠子浸在里面莹莹闪映着跳动的烛光:“以前的事他都忘记了。”
司徒宇看着面前这个一贯沉默的少年,自己一直想让他笑,可是就算他笑了也是清清浅浅的笑不由衷。这下毫无预兆的掉泪,那滚滚而落的泪珠,那言犹未尽的语气,都让司徒宇觉得喘不上气,鬼使神差的说:“没关系的阿川,你的好他都忘了也没关系。”他望着那双水润润黑漆漆的眼眸,慢慢的说:“你对我好吧,我保证不会忘掉的。”
陆川仿佛被吓到了,司徒宇赶快解释:“我知道我和阿泽没法比,他毕竟是你亲弟弟,我是说兄弟俩再好也是要各自成家的,阿泽现在有了表哥照顾,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那么在乎他,试着对我好一点?”
可能人的情绪也会有个排列顺序,反正陆泽眼中此刻的悲伤失落暂且退后了,优先显示出来的是惊讶不解:“嗯?”
司徒宇伸手揽住这双柔弱到不堪一负的肩膀,轻轻试探着说道:“以后对我好,我也对你好,我们谁也不要把对方忘掉,阿川你说好不好?”
他抱着的陆川没说话,初时僵硬的身体渐渐的柔软下来,低低的叹了口气。
银楼里只剩下锦玉和春福两个俏皮的女声,繁繁覆覆的讨论牡丹和兰花哪个花式看上去与自己衣裳更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