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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总算怀上了 幸运的是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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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继母戚氏从此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自己轰轰烈烈的蓝田种玉计划,倒是没有腾出手来接着刁难陆泽。
陆泽被迫开始了自己的陆宅禁闭生涯,他的活动范围从大半个宅院(除了戚氏的后堂以外)直接缩水到厨房、茅厕到自己房间的两三条线路。
原因无它,只因为陆川。
陆川已经彻底的疯狂了,十二个时辰无时无刻的守着陆泽,眼中只有直勾勾的癫狂,陆泽还能去哪里?
他哪儿也去不了!
他规规矩矩的呆在陆川的视线范围,不敢越雷池一步,就怕这位大爷一激动嚷嚷出点什么来。
陆川总算摸到了陆泽的命门,他这个心上人以前最不在意的就是世俗眼光,现在却怕死了别人说长道短。
陆泽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陆川才是真正的炸药包,他担心眼下只要陆川看不到自己,就会不计后果的炸得一地狼籍。
一个越发有恃无恐,一个更加战战兢兢。
男女主人奋力造人,大公子成天追着二公子,陆家院里的几个下人瞅着空子窃窃私语,议论着主人的家事:“诶,给你说昨晚上大公子又在那个人门口睡的!”陆泽怎么着也算是这家里的主子,没有主母戚氏发话下人也不敢太过放肆。
厨子也过来凑一句:“拿饭也守着!”
平时负责打扫庭院的也探头:“上茅厕也守着!”
然后三人齐齐瞪眼:“好家伙寸步不离呀!”
戚氏的丫鬟过来给主子端饭菜,看到三个人交头接耳,双手掐腰骂开了:“你们三个不做活路偷懒呢?看我不告诉夫人……”
厨房的老妈子赶快拉她过来:“小桃姑娘,我们给你说个稀罕事。你还不知道吧?”她往左右看了看:“这些日子咱们家大公子可是进进出出的跟着”往陆泽房间指了指:“那位,连晚上都是在人家门口睡的。你说邪乎不邪乎?”
小桃姑娘长着小嘴,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可能吧?跟着他干嘛?”
负责洒扫的下人一脸的神神秘秘:“我就说双生里的老二带着邪气的!那是恶鬼骗过送生娘娘混进人胎的,天生就带着煞气!你们看看把他娘害死了,现在又来勾兄长的魂魄了!”
三个人齐齐瞪眼:“这么可怕啊!”
那个下人更加神神秘秘:“你们等着看吧,早晚大公子也得出事。我看他那个眼神都直不楞登的,估计魂儿都被勾跑了!”
议论慢慢变成了讨论,私语也变得明目张胆。
厨子甲:“快两个月了,大公子陪着那位来厨房拿饭愣是一顿都没落下!”
洒扫乙:“马上这可就中秋节了,我都拿出厚被子盖了,晨起每日都看着大公子在人家门口睡着。”
老妈子:“你们说大公子他不冷么?”
洒扫乙一瞪眼:“少了魂的人还知道冷热?你们是没见过害了失魂症的人,言语颠倒举止癫狂,整个人都毁了!嗐,都是那恶鬼害的!”
那两个齐声附和:“都是那恶鬼害的!”
他们口中的恶鬼陆泽,已经无限接近崩溃的边缘。
有一个人跟着你缠着你,无时无刻不在陪伴你,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炽热,对你的冷漠和白眼无动于衷恍若不知,敢问座上诸君感受如何?
别人陆泽不知道,他反正是快疯了!
现在想退货都没有机会了,他不敢在陆川面前把凌虚子找来,陆川也没给过他这个机会。
那具和他一样纤细的身体里头到底蕴藏着多么巨大的能量,能支持着陆川近两个月的全天候全方位监视?
陆泽默默腹诽:“陆川上辈子得是个360监控摄像头吧?”
陆川日渐消瘦日益癫狂,他寸步不离的守着陆泽,最远的时候仅仅隔着一道门,却发现陆泽离他越来越远,远的他几乎再也抓不住了。
宅院里消瘦的不止陆川一个,陆大富也在迅速的枯瘦着。
俗话说色是刮骨钢刀,陆大富眼前的红粉佳人戚氏硬生生的把他吸成了一具骷髅。
这种行云布雨日夜耕耘的日子过了多久?
陆大富问了问床边端着水盆的丫鬟小桃:“这是初几了?”
小桃恭敬答道:“初七了老爷。”
陆大富洗了洗手又擦了把脸:“都七月初七了?那今天不是乞巧节么?”
小桃的圆眼睛都是疑惑:“八月初七老爷!乞巧节早过了!马上就是中秋节了。”
陆大富有点吃惊,他六月初九归家,今天八月初七,自己这在内房里和戚氏都厮混了快两个月了?他回头推推戚氏:“夫人醒醒!”
戚氏回身,含笑的模样像一朵带着露珠的鲜花,娇娇的声音让陆大富打了个激灵:“老爷您醒了,要不要……”
“不要不要,”陆大富赶快从床上蹦到床下,腿软的差点摔倒:“中元节你怎得没提醒我去上坟?”
戚氏伸手去拽他里衣:“奴打发了下人去烧了纸钱的,再说,”她低头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小腹:“老爷也是忙着大事。等到来年您抱着咱俩的胖儿子去给爹娘看看,才是真正的孝心。”
陆大富瞠目结舌:“你这妇人、你这妇人……”
戚氏不禁浮想联翩,自己亲生的儿子,胖胳膊胖腿肉嘟嘟,定然是个聪聪明明富富态态的小娃娃……她肚里猛然一阵翻腾:“呃、呃……好恶心……”
陆大富连声喊着丫头端盆子端水请大夫,后堂里顿时人仰马翻。
老大夫来了,摸着胡子号过脉,慢吞吞的说了一句话:“这是喜脉,陆老爷大喜,尊夫人有身孕了。”
陆大富和戚氏追问:“真的有孕了?”
老大夫收起诊具:“老夫行医四十余年,若是这喜脉都号不准,岂不是砸自家的招牌?真真有孕在身已有月余!”
戚氏喜滋滋:“有孕了,我有儿子了!”
陆大富让人送大夫出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出了口气:“总算是怀上了!”
作者:怀孕不易,且孕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