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调戏与反调戏 “是啊，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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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甲小乙都在隔壁房间，我刚跳进去，她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看我，那眼神分明贼兮兮的。她两个都在缝衣服，是棕黄色和天青色的府绸面料，我一眼看出不是女子的样式，嘿嘿笑道：“小甲，给谁缝的衣服？”
小甲那可爱的俏脸蛋一下子红了，我猜到是给云朗的，就没再追问。奇怪的是，小乙的脸也红红的。
有戏！我把重点放在小乙身上，小妮子一向不太爱显山露水，话都不会多说几句，这么快就有心上人了？谁谁谁？姬冰雁胡铁花还是一点红，还是那八个晚娘脸中的一个？
我很八卦地把这里所有异性想了个遍，没想出个所以然，貌似小乙跟谁都不太接近啊！看着小乙红到熟透的苹果脸，我装作很风雅的样子，捏着小乙的脸蛋摇头晃脑道：“‘敢将十指夸针巧，不与双眉斗画长’，谁家小娘子如此心灵手巧，不如就从了本恶少吧？”
两个小丫头一听到“本恶少”，不由齐齐笑起来，小乙红着脸笑道：“叶姑娘，真能闹，好啊，你跟公子说我们就从了你！”
我忍住坏笑，又道：“你们知道我以前最大的愿望是做什么？”
小甲捂着嘴吃吃笑道：“不会是当个恶少吧？”
“聪明！表扬一下下！”我想起以前在宿舍经常和死党玩的恶少游戏，就忍不住笑：“我的最大愿望是，当一个家财万贯，不思进取，好吃懒做，欺男霸女的超级大恶少！每天吃饱了撑得没事做，左手提个鸟笼子，右手拿把花扇子，带了一大帮家奴上街调戏良家妇女！从东街调戏到西街，再从南街往北调戏！”
两个丫头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一不小心小乙“哎呀”一声，针扎到了手指头。忙把手指放在嘴里含着，样子娇俏可爱之极。
我心里倒是惊讶，这丫头以前倒没有看出来小模样挺出众的。分明这次出去，有了心上人，恩，恋爱中的女人最美这话一点也不假。
正想着，小甲放下衣服道：“洗澡水都凉了吧？我去看看。”
我这才想起来，折腾了一天我还没洗澡呢，顿时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忙不迭就跟着小甲屁颠屁颠到我房间去了。
天刚亮，我赖在被窝里不肯起床，小乙好脾气地叫了我N次。我浑身疼得要命，也是，我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锻炼过了。反正整个暑假我除了打份不累的工之外的时间是吃了睡睡了吃，十足一个大米虫。就这么个可怜的米虫啊，昨天被累得半死不活。
只听院子里胡某人大吼一声：“叶凝霜！起来练习了！”
被窝里正浑浑噩噩的某米虫一下子被雷劈到，做鲤鱼打挺状从床上蹦起来，小乙来帮忙梳头，小甲忙拿衣服，搞个手忙脚乱。
扒了一口饭我就冲出去，胡老师正站在那堆圈儿那冲我瞪眼。
“早啊，”我笑眯眯地打招呼，心里腹诽了千百遍：“都是我自己赢来的罪受。”
胡老师沉着脸道：“走一下昨天的步法。”
我按昨天的办法走了一遍。还好还好，应该是没走错，可是某人的眉毛为什么蹙得就像要打个结一样？“你这是在抽筋么？”
我当场晕倒，难道昨天晚上一点红口下留情了？他只是说我太乱而已啊！
胡铁花一脸无奈，道：“看我如何走！”他尽量放慢速度把每一步都让我看清楚。
我老老实实跟在他后面走，说实话，昨晚恶补的那些功课也不是白做的，我起码对步法先后有数了。只是身子和手臂、腿的协调总是跟不上，摇摇摆摆像一只丑小鸭。
胡某人脸上总算有一点阴转多云并有时晴天的迹象。如此练了一个多时辰（神啊，就是两个多小时啊！）我总算走的像样一点了，只是速度还是根本不行。
累啊！累啊！我哭丧着脸对胡铁花道：“我要休息！我累死了！”
胡铁花显得比我还累的样子，道：“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这种步法叫‘蝶恋花’，活活让你练成了‘青蛙跳’！”后又无奈地道：“以后每天最少要练三个时辰，照目前你这个速度，最少也要半个月以后，才能稍微像样，一个月后能走出我一半的速度，也就谢天谢地了!”
哼！分明是你自己想起来要教我的，这会儿又嫌我笨！我愤愤的想。
“好了，我要出去走一走，在死公鸡这里闷死了！”胡铁花转身要走，我忙冲上去问道：“胡大哥，你要出去玩么？带上我吧！我也想出去溜达！”
胡铁花笑道：“死丫头，你就知道到处跑！闯了祸怎么办？”
听他口气很松动，我忙满脸堆笑谄媚无比地凑上去：“胡大哥，你最好了，我从来兰州还没出去逛过呢！带我去吧！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最好的人。。。。。。”
“好好好，不要再拍马屁了，真是受不了你！”胡铁花大笑着答应下来：“去可以，你得请我喝酒。”
我瞪了他一眼道：“明知道我身无分文，还压榨无产阶级，真是个周扒皮！”忽想起昨夜的事情，悄悄地道：“你要是能请动一点红，我们的午饭就有着落了。。。。。。”
就这样，小乙跟着我，我硬赖上胡铁花，胡铁花拽来一点红，不过一会我们四个就上街了。胡铁花一路问我周扒皮是谁。
我笑道：“周扒皮呢，就是我们家乡的一个地主，他坏到什么地步呢？克扣长工的工钱，欺压乡邻都不算的，为了让长工们多干活他半夜里爬起来学公鸡叫，硬说天亮了逼着他们去下地。。。结果呢，被一个小孩子发现了。。。”
小乙听得好玩，忙问道：“后来呢?”
我看一点红和胡铁花也看着我等着讲下去，嘿嘿一乐，说道：“他们就想了一个办法，监视着他，当他半夜里再去鸡窝伸着脑袋学鸡叫的时候，一起扑上去把脑袋摁进鸡窝死揍，一边打一边喊：‘打你个偷鸡贼’！就这样，把他教训了一顿。以后他再不敢学鸡叫了。”
胡铁花哈哈笑道：“那你不应该说我是周扒皮，这话要形容死公鸡还差不多！”
我的注意力被路边的店面和小摊吸引过去了，这边比祁连山一路回来的地方都热闹上许多。店面高大，招牌鲜明，种类也多。路边不再只是散的小货摊，多了许多茶水摊，小吃摊，水果摊，有的摆着些小木桌小木凳子，三三两两的路人在吃东西。还有些买小玩意儿的，像小孩子喜欢吃的糖果子，小糖人等等。
走到一个卖梨子的摊儿前，我蹲下来看，那梨子个好大，一个足有我两个拳头大小，握在手里糙糙的，卖梨的老公公笑眯眯地看着我道：“小姑娘，买个梨子吧，这可是我们本地产的大冬果梨，味道好，还可以治气喘，开胃呢。”
这以前倒是在网上看过，我身上还揣着那仅有的十两银子，也不算完全的无产阶级，再看那老公公简陋的摊，就问道：“多少钱一个？”
“四文一个。”哇！便宜啊！虽然不知道一文钱到底相当于现在多少钱，但是我绝对知道，一两银子可以换一大堆铜钱。
我马上拣了五个超大的梨子，摊儿上已经少了一小半，问道：“请问有没有塑料兜来装？”说完我又差点咬掉舌头，这时代一切纯天然，哪来什么塑料袋之类污染环境的东东？
老公公茫然地摇摇头道：“姑娘，老汉只有一个背梨子来的布袋子。”
我挠挠头，将梨子递给小乙三个，然后我抱了两个，将十两银子掏出来递给老公公道：“那你找钱吧！”
老公公摇摇头道：“姑娘，老汉哪来么多钱找呢？不如找一找有没有零钱？”
我愣了一下，回过头去，瞪着两个人一伸手道：“钱？”
胡铁花笑道：“有钱我留着喝酒呢！”
一点红伸出手来，一把铜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惊喜道：“红大哥，你真是天底下最好最好最好的人。。。。。。”
胡铁花摸了摸鼻子道：“凝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你刚刚拍我马屁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哼，现在你不是了。红大哥才是。”我毫不客气地顶回去。嘿嘿，谁叫人家有钱啊。
一点红眼中隐藏了转眼即逝的笑意，道：“走吧。”
于是我们每人抱着个大梨子继续逛，胡铁花同志由于刚才表现不佳，被我判罚抱两个。
看到前面一个比较干净的酒楼，一点红忽然道：“昨晚输给你，今天请你吃饭。”
胡铁花笑道：“凝霜，如你所愿！”
我白了他一眼，恶狠狠道：“再说就不让你吃饭！不对，是喝酒！”
胡铁花立刻老实下来，乖乖走进去。
楼上并没有其他客人，我挑了靠窗的桌子，便于边吃便欣赏街景，小二点头哈腰跑上来问点什么菜，一点红指指我，他便将菜牌给我。
我没发现有什么喜欢的菜，看来和上次的差不多，什么状元鸡，发菜汤之类的。找了半天，惊喜的叫一声：“就是它了！”
几个人以为什么菜,伸着脖子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凉拌黄瓜”。
登时晕倒一片。最后还是胡铁花点了几个兰州当地的招牌菜，又叫了几碗当地的牛肉拉面才算罢。
我啜着茶水往街上看，一拉小乙道：“小乙，快看恶少！”
小乙笑着转过头去，只见楼下一人不过二十几岁，瘦瘦的，戴着一个金碧辉煌的紫金冠，穿一身宝蓝亮缎外衫，袖腿上有些新鲜的折痕，面貌也勉强算周正，只是浑身上下挡不住的猥琐之气，眼睛倒还清亮，贼溜溜的到处逡巡。后面亦步亦趋跟着一个高大的仆人。那小子眼神不错，一下子就溜到我和小乙身上，眼睛里顿时烁烁放光。
“嘿嘿，小乙，看吧，恶少冲你来了！”我揶揄道，“也不知道他敢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带的狗腿子太少了，不够威风！”
胡铁花先喝一口酒，笑道：“凝霜，你唯恐天下不乱吗？------还是，你对当恶少有兴趣？”
一点红虽未说话，但眼神分明也是如此想的。
小乙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把昨晚偶滴伟大宣言一字不落转述给二人听，胡铁花“扑”地一口酒喷出来，旁边一点红同志还算冷静，只是手上那杯茶无论如何是送不到嘴边了，抖了两下还是放下了。
这工夫偶滴偶像已经上楼来了。一上楼就找了一个和我们最近的桌子坐下，大声道：“小二，有什么好的，都上来，大爷我饿了！”
小二忙不迭上来递菜牌，他也不看，掷在桌上道：“好酒来一壶，好菜上一桌，端到旁边那两个妞儿的桌子，大爷我请了！”
我对小乙笑道：“今天可以吃白食了！”还没说完偶像已经一转身蹭到我旁边坐下，视我们桌上两位男士为空气，色迷迷道：“妞儿，来，陪大爷聊聊？”我每次出来必戴面纱，他嫌碍事，伸手就要扯，旁边一点红看也没看伸手一挡，冷冷的表情让那偶像愣了一愣。
我笑道：“大爷，来，陪妞儿聊聊！”
此言一出，天地变色啊！胡铁花同志几乎是匍匐在桌上肚子又开始习惯性地抽筋，小乙的淑女风范丢到一边，捂着嘴巴转身对着墙一阵狂笑，一点红脸上肌肉东奔西突，不知道该如何控制，我怀疑再下去这位前冷面杀手会得吊线风。
那位偶像大爷愣是呆了半天，才假笑道：“这妞，挺特别啊？这世道是有点变了，哦？”他对着他那位呆头鹅一般的手下努了努嘴巴，呆头鹅不知所以地点点头。
“是啊，以前是大爷泡妞，现在妞开始泡大爷了。”我很认真地解释道。
正在上菜的店小二惊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失手将菜盘子扣到偶像身上，好容易哆嗦着放下，一转身飞一般跑掉了。
我上下打量了偶像几眼，道：“大爷，请教您一下，您大老远的从沙漠跑来，怎么也不见有风尘之色呢？”
偶像顿时泄了气道：“我以为很像呢？哪知道你这么快就看破了。”一扬手从脸上揭下一张薄薄的面具------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吧？-----露出一张小仙女般的面孔来。顿时满室生香，如沐春风。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调戏与反调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