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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伤难愈意难平 若离冲到楼 ...

  •   若离冲到楼下,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过去的种种都是自己的臆想出来的一场梦吗?自己从来不曾拥有过他,那些曾经都是不存在的吗?
      人总是耿耿于怀一段逝去感情,或憎或恨或怨,究其原因,不过就是慌乱的开始又草草的结束,甚至都没有给彼此一个正式说再见的机会。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交代,甚至连“分手”两个字都没说,就如此莫名其妙的“被分手”了是吗?若离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摇摇晃晃的提着一袋子的水,眼神空洞的回到酒店。
      来到那道熟悉的门前,她有些缓过神来,低着头深提了口气,自己给自己打着气:我可以的、我可以的。上官若离,你不是只要看着他就够了吗,他、从来就不属于你,你不能哭、嗯不哭。镇定了一下情绪后,轻轻的敲了两下房门。
      Linda开门时仍然穿的那件宽大的男款睡衣,透过门缝,看到刚洗完澡赤裸着上身的许一诺。
      “谢谢你啊,上官,那你回去休息吧,晚安。”Linda迅速的关上了门。
      一天滴水未进的若离瘫坐在床边,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熬多久。那个前几天还许下海誓山盟、与自己耳鬓厮磨的男人,转身就赏赐了这样一场炼狱之刑给自己。这一秒秒无法言语的痛,该怎么熬。心,裂开了个大口子在淌血,太疼了,呼吸都会痛。
      咚咚咚,她轻飘飘的敲着大猫的房门。大猫虽然外表憨憨的,可他心里什么都明白,这两天的情况虽然他也很义愤,但作为保镖,他还是恪守着不过问雇主私生活的职业操守。看着若离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他也敢让她自己开车出去呢。委婉的和她说,如果想去哪,自己可以送她过去。
      若离想想,自己这是在难为人了,浅浅一笑摇了摇头,转身回房间了。
      “喂,隽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能把车借我一下吗?”
      “若离?这么晚了,你借车是要去哪?”
      “嗯,算了,打扰了。隽哥,你休息吧。”
      “等等,若离,你下楼吧,我这就把车给你送过去。”
      曹隽听着若离那怯懦的声音,心都碎了。那么开朗热情的人,这会儿怎么变的如此消沉的。他住的地方离若离住的酒店很近,十五分钟后就到了楼下,笑着朝她摆摆手,示意她上车。
      “隽哥。你把车借我就行了,你、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今天我是你的专属司机,你不用搭理我,我也什么都不问,想去哪,咱就直奔哪。”
      曹隽显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穿了件极其普通的黑色破棉袄,戴着黑色棉质鸭舌帽,口罩遮住整张脸,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清样貌。这是一个没什么秘密的区域,许一诺和化妆师的小道消息,一早就传到了曹隽的耳里。他想到了若离会伤心难过,却没想到她会伤到这种地步。
      若离是要去酒吧,可那种地方人多口杂,曹隽这种大明星是万万去不得的。而她去那里,也只是想喝杯酒,放空一下大脑,回去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一直待在满是她和许一诺回忆的房间里,她恐怕自己是要神经错乱了。
      曹隽什么也没问,听她说想去酒吧,一脚油门就带她来到了一家比较隐蔽的酒吧。
      午夜狂欢,嘈杂声、DJ声、舞曲声,缠绕在一起。酒吧的喧嚣,掩饰多少的落寞与伤痛,舞池内肆意摇曳的身影,又有几人是真实的放荡。
      若离在吧台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曹隽陪在一旁丝毫没有阻止她的意思。醉意渐浓,她脱下大衣奔进舞池,曹隽才惊奇的发现,这姑娘竟然还会跳舞,而且跳的还特别好。只见她随着舞曲的节奏,摇曳着身姿,性感的扭着胯,转身间及腰的长发肆意的摆动着,若是不了解她的人,肯定会以为她是韩国女团出身。借着酒力她越跳越疯,尽情的发泄着这些天的屈辱与愤懑。绚丽又昏暗的灯光下,一般是看不清人们的面目的。可就在她的长发飞扬的刹那,曹隽却清晰的看到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他拨开人群,来到若离的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若离,够了!不哭,万事有我。”曹隽的情绪第一次这么失控。他想不通,自己这么珍视的人,怎么就被人随意践踏踩在脚底了。这一刻,他心里竟起了一丝暗黑的念头。
      若离伏在他的肩上,大声的哀嚎着。这里的好处就是,哪怕你哭裂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你。昏暗灯光夹杂着狂躁的舞曲,掩饰了这世上一切不安。
      回酒店已是凌晨两点了。躺在床上,若离笑了,酒,果然是个好东西,最起码它助眠。闹钟狂躁的响着,她闭着眼睛习惯性的穿衣、起床、来到料理机旁,动作一气呵成。抓起红豆时,她忽然清醒了。以后他再也不需要自己的红豆汤了,红豆、相思,所有的一切都已是曾经。
      第六日,人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可以活几天呢,若离拿自己做了这个真人实验。曹隽、大猫、宁宁他们几个都有些着急了,眼见着若离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肉眼可见的消瘦,而且每天都是浑身酒气。自从那天去过酒吧后,她就发现了新大陆,原来酒有那么好的安眠作用,没有酒精的麻醉,她整夜都睡不着。
      清晨,宁宁和若离一同来到许一诺的房间收拾需要带到片场的物品。Linda宛若女主人般,一会儿指使若离去送洗衣服,一会儿又让宁宁熨烫衬衫。宁宁撅着嘴望向若离,替她不平。若离轻轻的闭了下眼又摇摇头,向她暗示着自己没关系。
      经过许一诺身旁时,他猛的抬眼看着她,以极其微小的声音问了一句“又喝酒?”。
      其实,她已经换了衣服洗了澡,但还是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几天间,两颊竟已凹陷、皮肤也是暗黄无光,曾经望向那个人满眼都是光芒,现如今却尽是落寞、全是哀伤。俩人默默凝视了几秒,若离眨着眼睛躲开了他的视线。
      熨烫机雾气缭绕,透过蒸汽望向对面镜子里的许一诺,仿佛看见他脸上挂着一行泪。宁宁转身就看到若离的手扶在了熨烫机蒸汽的出口处,已经被烫的通红一片,惊的连忙跑过去,抓起了她的手…。
      送洗完衣服,来到片场差不多就到中午了。昨晚一夜宿醉又奔波了一上午,腹内已经翻江倒海了,她弓着腰手捂着肚子,脸色煞白。
      听着有人喊她,抬头望去竟是图图。原来曹隽知道她那么天没吃东西,人怕是挺不住了,特意让助理开车一个小时去买了当地最著名的海鲜粥,又给她拿来了胃药、暖贴合姜糖茶。图图把东西给她,替曹隽带了几句问候的话就离开了。这一幕让回来吃午饭的许一诺看了个正着。
      几人都在车里吃着午饭,若离看着眼前的海鲜粥,想起曹隽说的那句:不许说吃不下哦。是啊,总不能浪费人家的一片心意,她勉强的舀起一勺放到嘴了。吃到第三勺时,感觉胃开始绞痛,多天未曾进食,看来胃已经开始罢工了,她拧着眉毛咬紧牙关,疼的后背都冒出冷汗。
      忽然前面的许一诺将筷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问了句谁定的饭。若离咽了咽口水,尽量平稳的语音费力的回了句“我买的。”。
      “能不能干?定个饭都不会吗?不能干就滚!”许一诺抬手就掀翻了桌上的饭盒,饭菜洒落一地。
      车内几人,大吃一惊,大猫拧着眉毛望向一诺,宁宁则怜悯的望向若离。
      “好了好了,不好吃咱就不吃了,我按你的口味重新去买一份就好啦,别生气了哈。”Linda谄媚的扶着他的肩,嗲声嗲气的说着。
      若离一只手顶着胃,慢慢蹲下,用早上烫伤的那只手,将落在地上的饭菜徒手抓到饭盒里。
      “这是干嘛啊,真是过分。上官姐,咱不弄了,一会儿我去拿个抹布擦。”宁宁这个怯懦的人都没法忍受了,大声的说着。
      “上官,你别介意啊,一诺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他没有恶意的。”Linda“善解人意”的“安慰”着。
      许一诺攥着拳头,哆嗦着眼皮,闭上眼睛,喘着气。若离猛到跑下车,扶着路边的小树狂吐着,本来胃里就没有食物,刚喝的两口粥也全都吐了出来,最后吐的竟是绿水,貌似胆汁。
      宁宁赶紧跟下来,看她吐的都是绿水,吓的不知所措的边拍着她的背,边她去医院。许一诺望着若离的背影,手指节攥的咯吱咯吱的响。
      收工回到酒店,若离仍旧瘫坐在自己的床前的那块地毯上,旁边堆着曹隽送来的一堆零食。这些都是她以前最爱吃的,可现在却一口都吃不下。
      上楼前她去超市买了瓶酒,今天不能再去酒吧了,许一诺好像不喜欢。不喜欢?他不是讨厌那种地方,只是厌恶去那的我吧。想着她打开了这瓶酒,也没用什么杯子,瓶口放到嘴边,扬起头就灌了一大口,顷刻整个腹部如火焚烧,她猛咳了几声,笑着说了声:“真特么痛快!”。
      哦,今天还不能喝醉,元西的方案还没做好,ZS和赵莹还等着自己解救。都需要解救,谁又来救救自己呢。
      酒和烟一样,可以缓解你精神上的疼痛,却也会带给人生理上的疼痛。这些天,酒喝的太多了,若离的声音开始沙哑,开口说话或者吞咽都会很疼,她只能用微信和周晓斌沟通。元西合同的事太过复杂,文件的种类又多,微信沟通了一会儿怕其中的问题表述不清,硬着头皮打了通电话。
      “诶,好的。姐…,你声音怎么这样?感冒了吗?病了还是饿了?没吃饭啊?累了?你不是又发烧了吧?”周晓斌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快传数据吧。程旭应该和你们联系了吧?你们听他的安排就行。不用担心,他在帮咱们。”没等晓斌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喂,宝贝。你怎么了?晓斌说你不对劲。程旭那孙子怎么你了?还是那姓许的招你了?”五分钟后赵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这么多天了,她都忍着没有给赵莹打电话,就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果然,接通电话瞬间她哽咽的说不出话。
      “喂,喂?若离?等着啊,姐这就买机票,晚上就能到,不哭噢。卧艹,谁特么欺负你啦?他这是不想活了。”
      “干嘛啊~?没事儿,我、胃疼~。谁能惹我啊,程旭啊?他敢吗。许一诺,他、他不拼了命的对我好嘛。”若离紧闭双眼,拧着眉说完这些话。即便此时此刻,她还是舍不得说许一诺一点不好的话。
      “真的吗?”赵莹将信将疑。
      “骗你干嘛。南方这天气太湿冷了,我这北方的胃不就造反了嘛,贼疼。”
      “那快去医院看看。我还是过去吧,这都疼哭了,那是严重了,得带你去医院。”
      “诶呀,不用~。再过几天圣诞节,你们不就来了嘛。还折腾啥,我这吃过药,好多了。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啊。有事儿马上打电话给我,听着没?!”
      两人聊完后,若离拿着电话,很自然的点开了微信里那个她备注为“小崽子”的人,聊天记录里一片空白。
      周晓斌将数据传过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若离在电脑前一遍遍的核对着各种数据,不知不觉四个小时过去了,她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清晨,若离被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打开房门,眯着眼睛看了看,原来是宁宁。
      “上官姐,那个…,那个诺哥说今天不让你跟着去片场了。”
      “为什么?”若离惊讶的望着宁宁。
      “上官姐….。”宁宁的表情纠结又愤怒。
      “怎么了?说啊。”
      “那个Linda说你去了也什么都做不好,诺哥就说干脆你就别去了。”宁宁撅着嘴,望着她。
      “知道了,去吧,你自己在片场机灵点,记得及时给他加衣服,天气太冷了,拍完一场就得马上让他穿上。还有那个暖贴,贴他后腰那。保温杯里泡点姜水,少放一点点红糖。去吧。”若离微笑着嘱咐着宁宁。
      “上官姐,诺哥这到底怎么了啊?他要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对你啊?!”
      “去吧,宁宁。受累了,好好照顾他。”若离慢慢的关上房门。
      不行吗?即便我不问不听不看,只是留在你身边都不行了,是吗?她忽然发现,自己怎么不会哭了呢?她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没有眼泪。又狠狠的撞了一下桌子,好疼,还是没有眼泪。
      大家都去了片场,若离打开许一诺的房门,进门就是一股扑鼻的香味,那是Linda的味道,到现在他才发现,许一诺用的香水和Linda用的是同一个牌子。床上两个枕头横七竖八的乱放着,两套睡衣也凌乱的放在上面。卫生间放着Linda的内衣。她靠着门框,觉得胸口发闷、嗓子眼发咸,一口气要上不来了。用力的拔了口气,却越来越喘不上气了,连忙跌跌撞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用最后一点力气给图图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曹隽就赶到了她的房间,急促的敲这门。若离听到了他的拍门声,可她就是走不过去开门。哐啷一声,门被曹隽一脚踹开。
      “若离!”曹隽抱起瘫在地上的若离就奔向医院。
      若离输着液,迷迷糊糊的听着一旁的医生在说着什么: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你爱人都烧到39度了,你才送医院啊?真行。你知道成年人烧到39度是什么概念吗?
      抬眼望去,只见戴着口罩帽子的一蒙面人,在不停的连点头带道歉的说着“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这个画面倒是很有趣。她轻声的唤了声。
      曹隽赶紧来到她的身旁,俯身望着她。“诶,我在呢。怎么了若离,针怎么了吗?还是哪疼了?”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他那紧张的模样。
      她第一次伸出手抓住了曹隽的手指,说了声“谢谢。”
      曹隽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犹豫着,缓缓的伸手抚了抚若离的额头。四目相对,若离看着他就像看到了自己,爱而不得最是苦,这个人陪着自己哭、陪着自己笑、陪着自己闹,又看着自己爱别人爱的死去活来,心里得多苦。
      “隽哥,你附耳过来。”曹隽一愣,随后就照做了。“要是不嫌弃。我们试试吧。”曹隽猛地站直摘了口罩,惊讶的盯着她。
      “快戴上,隽哥。诶呀,快把口罩戴好,我的天。”虽然病房里就她一个人和来往的护士。可曹隽这种大明星,被瞄到一眼,就别想离开这个门了。
      “若离,真的吗?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啊?若离?”曹隽双手捧起她的手,样子像极了虔诚的信徒。若离想着,这不就是自己嘛。她也一直这样虔诚的把许一诺供奉在心尖上。
      “嗯,是你想的那样。公子如若愿意,让我做你女朋友可好?”若离难得俏皮一回。
      曹隽一把抱起病床上的若离,紧紧的将她揽入怀里。
      “诶诶,那个人,怎么回事,她扎着针呢,一会回血了。”护士路过病房门口大声训斥到。
      “哦哦哦。”曹隽赶紧把她放下。若离腼腆的笑了笑。
      输了三瓶液,温度才稍稍降下了点。本来是需要住院的,可若离不肯,她想着酒店的门被踢坏了,自己的手机和电脑都在酒店,得回去善后一下。还有….,是时候和许一诺道个别了。医生叮嘱着还需要连输五天的液,还有一些注意事项后,曹隽和若离就开车回到酒店。
      此时在酒店里,许一诺一行人都炸开了锅。大猫勘察着若离的房间,觉得不像是被绑架了,宁宁吓的一直在哭问着要不要报警,艺人住的楼层是没有监控的,大家也没法调监控。许一诺抓着自己的头发坐在若离的在床边,Linda抚着他的肩。酒店经理说监控看到一个黑衣人抱走了若离。
      若离和曹隽进门时,被这一屋子人吓了一跳。大家也愣住了,齐刷刷的望着他们,连空间仿佛都静止了,所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抱歉啊,这个房间的门是我弄坏的,上午若离晕倒了,我一着急就….,让你们受惊了。”曹隽摘下口罩,首先开了口。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上官姐,你都把我吓死了。我这心都…..。”
      “你们都出去!”还没等宁宁和若离说完,许一诺就下了逐客令。宁宁、大猫和酒店工作人员都迅速的撤离了这尴尬的环境。只剩下许一诺、Linda、曹隽、若离四人。
      “Linda,你也出去。”
      “一诺。”
      “出去!”许一诺从他们俩一进门就看到了曹隽牵着她的手。
      Linda阴着脸离开了。
      “曹隽,你还要在这吗?”许一诺咬着牙问道。
      “若离,那我先回去了。你先和他聊一下,我之后再找他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说着曹隽就要离开。
      “你不用走,没什么不能让你听的。”若离抓住了曹隽的手。许一诺腾的站起身,两眼冒着火,恶狠狠的向着若离逼近。
      “一诺,你干什么?”曹隽上前一步挡在若离面前。
      “你特么滚开!”许一诺瞪着曹隽的样子看来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发着烧,有什么冲我来。”话音刚落,许一诺一拳就砸在他的脸上,曹隽向后一个踉跄,眼眶瞬间就淤青一片。
      “许一诺,你干嘛?”若离赶紧扶着曹隽。
      “上官若离!”许一诺抓起若离的领子就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许一诺,放开她。”
      “隽哥你先回去吧!”曹隽刚要去抓住许一诺的胳膊,就被若离喊住了。“没事儿,你先回去吧。”曹隽犹豫着离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伤难愈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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