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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不对劲 我是不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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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麻麻亮,一点点光。我眼睛还没睁开,伸手就摸到滑滑的东西。
“嗯?”
捏啊捏,然后睁眼。
卧槽!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缩回去,拖住被子,只露出两个眼睛。
“你睡觉就睡觉,脱衣服干嘛!”
江凌放也睁眼,顶着莫名其妙的略微无语的表情:“谁睡觉不脱衣服?”
*
其实也没脱完,但我不知道怎么就把手放到了他腰窝上。
别说,这狗逼皮肤还能嫩。
“哦。”
我又问:“你怎么还不起床?”
江凌放躺平:“你也没起。”
“……所有,这有什么联系?”
“这叫妇唱夫随。”
我瞪眼咬牙,歪理!
*
闭上眼,被子拉过头。
我感觉被子被人戳了戳,轻轻地,带了笑意喊我:“夫人。”
我没吭声。
“小姜夫人?”
我继续不吭声。
江凌放叹了口气,侧过身来,拍了拍头的位置,将我连人带被子搂过去。
“理理我。”
*
哎,心软的女人就是我。
我探出头,有些呼吸不畅,脸热热的,“干嘛啊?”
江凌放看我一瞬,想了想道:“你好像一朵蘑菇。”
“?”
他摸我的头发,顺着往下理,下巴还蹭过我额头。
“就是那种,能吃的,好蘑菇。”
“谢谢,你好像一条狗。”
江凌放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狼狗?”
救命,是傻狗啊!
*
吃了早饭,我们就打算告辞,弱鸡十分不舍,忍着痛啄了片自己的羽毛下来。
“咯咯~”
弱鸡虽然叫黑行,但身子是黑色,尾羽是彩色。阳光下泛着光,很漂亮。
老爷子接过去,像嘱咐小孙孙一样:“好好跟着,别再乱飞了,小心哪天被煮来吃了。”
弱鸡垂下头,爪子抠地。
要不说它通人性了,这模样看得老奶奶又抱着喊了两句乖乖。
“该走了。”江凌放抬抬手。
*
踏上路程,穿过了一段树林,我们也没再刻意走回官道了。就沿着山路下去,走田埂旁的路。
秋收的日子到处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道路两边除了花草树木,就是种了庄稼的田地。
有些幼童玩着拨浪鼓,从山脚跑过小溪,见到我们马车了,就赶快避让开。
一晃到了中午,我们就在一颗大树下歇息。
“阿绵,三万,想听故事吗?”
我抱着弱鸡问。
“好啊!”阿绵双眼晶亮。
“呐,这个故事,叫西游记。”
*
“小姐,孙悟空的筋斗云会喊累吗?”
我捡起一片落叶,已经有些泛黄,转来转去逗着弱鸡玩,“应该不会。”
“那猪八戒真有那么胖吗?”
“呃……是吧。”
这都什么问题。
*
才说完,江凌放就回来了。他刚刚去对面破庙里看了看,回来时还带了一个人。
远远地,也没瞧太清,近了我才发现,居然是姚惊蛰!
这鬼样子,像经历过叙利亚战争似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看见我,十分惊讶,甚至是愕然道:“世子妃有了?!”
有什么?小肚腩吗?
*
树下。
姚惊蛰一边吃一边抹眼泪,以前那副鼻孔朝天的嚣张全不见了,哭哭啼啼地:“我哪晓得啊,陛下直接把我派去豪州,让我做出点样子出来。”
“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远门呢。”
“这倒好,路上被人劫了,饿了几天了,什么破差事!”
姚惊蛰他爹对他寄予厚望,让他进户部干点事,皇帝老子不放心,外派出去先考察一下。
人都差点考没了。
*
“你在哪被劫了?”江凌放问。
“不知道啊。”姚惊蛰啃了口兔子肉,满嘴油道:“我坐马车里,什么也没看清,天旋地转,醒来就在这地方。”
“命真大!”
阿绵偷偷跟我咬耳朵。
他也不敢跑,又没钱。
就指望着到时候自己没去上任,消息发回京都,他爹派人来接他。
待在破庙里,吃着还算有人供奉的水果饼子,熬了两天。
“那好吧。”我拍拍手,起身说:“我们就先走了,你慢慢等。”
姚惊蛰呆滞的目光跟着我,愣了一下,眼泪汪汪:“你们要走了?”
“真要走啊?”
*
“这皇帝好奇怪。”我看向江凌放:“你说他爹被父爱蒙蔽双眼就算了,皇帝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能耐,干嘛还玩这一出?”
江凌放抖了抖书页,“我要是知道,我就是皇帝了。”
我也没多想:“是啊,你要是皇帝——”
等等。
我趴在车壁上,竖起来耳朵:“我好像听见姚惊蛰的声音了。”
*
江凌放笑了笑:“就跟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走的时候,姚惊蛰欲言又止,很是可怜。我以为他要钱,大方地给了许多,不过打了欠条。
他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地粗声粗气:“喂,谢谢你们。”
不用谢,要还的。
*
等他实在跑不动了,江凌放让三万停车。他懒懒散散走过去,问:“姚公子要不喝口水?”
姚惊蛰瘫在地上,半晌答不上话,整个人像脱水的鱼。
我站在一边看,弱鸡也收拢翅膀跟着我看,我问:“你知道你爹在做什么?”
弱鸡歪头:“咕!”
“你说他在装逼?我也觉得。”
*
姚惊蛰缓过神了,灌了一囊水,“我要不还是去豪州吧。”
说实话,他一开始是拒绝的,他能算清账?他连自己砸过多少块豆腐都算不清。
我:“噗嗤。”
“你笑什么?”他问。
我想起来,江凌放说,姚惊蛰喜欢表演用豆腐把人砸晕。
“没什么,你继续说。”
他又继续碎碎念,诸如虽然豪州远吧,又偏,但是听说姑娘都好看,吃的玩的也很多,反正说来说去就是要跟着我们。
江凌放应:“没多的地方了。”
*
“这真的好吗?”
我看姚惊蛰骑着骡子,人都要栽下去了。
“挺好的。”江凌放顺着我掀开的帘子看过去,“人家是在随着歌曲摇摆。”
村民家里的骡子都不错,江凌放让姚惊蛰挑了头自己看得上眼的,并在欠款上再加一笔。
“诶,你们也想坐吗?”
姚惊蛰发现我们的注视,很是开心地挥手。
我也笑:“谢谢,但没必要。”
*
一路走啊走。
傍晚肯定还是要歇息的,就近找了个落脚的。是一个小镇子,只见开阔处立着石碑,叫“远山镇”。
“远山镇!”
姚惊蛰大呼小叫:“我要洗个澡!”
我们都下了马车走,越发近冬,天黑得早,大街上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也不知是不是我们几个看着比较好骗,有个江湖神棍支楞着一个摊子,开口就是我们最近有血光之灾。
萧瑟秋风吹得他胡子乱飘,半眯着眼,双手兜袖。
我打量他好几眼,最后带头坐下,说:“行,你说说,怎么个血光法。”
“想知道?”他瞥我一眼。
是啊,那不然呢?
“先给钱。”
*
“好啊你!”
姚惊蛰怒然指他:“你这神棍,你要真有本事,有时候在这替别人算命挣钱,不如给自己算算什么时候发大财。”
我心里为姚惊蛰点了个赞,但好不容易发现一个乐子,于是又接着道:“你先说我是什么人,我看你算不算得准。”
“妇人。”
“行了,走吧。”
草,没劲。
*
一边买了点小零嘴一边去找客栈。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个镇子好奇怪。”阿绵东看西看,说:“像个罐子。”
“什么罐子?”我嘴巴里圆滚滚包满了东西,说话都不利索。
阿绵继续说:“就只有一个口对着天,其他到处都被封起来了的那种。”
来了,经典副本开头。
我姜某人今天就要勇闯罐子镇!
*
找了客栈,那老板嘿嘿的笑:“几位看看啊,咱们这有天地人三种房,那——”
“天字房!”姚惊蛰摆摆手,他住了破庙,难受得要死,只想享受一下。
江凌放瞥他一眼,他连连道:“放心放心,还得起。”
三万问:“世子爷,我要去帮他看着吗?”
我震惊:“他洗澡还能有人偷看?”
*
把东西放好,我倒在床上。
“这个镇子好像那种罪恶小镇。”
江凌放也过来倒下,“这种时候你需要一把锋利小刀,一把狙击枪,外加一个老公。”
“我为什么要个老公?”
“因为你结婚了。”
……?
*
说起这些天,我感觉江凌放言语逐渐变骚。
“你考虑过出一本书吗?”
江凌放问:“什么书?”
“叫《如何用骚话掩盖自己的梦想》,怎么样?”
“不怎样。”
江凌放突然起身,走到床边推开窗扇,看着下面的街道。
“看什么?”
*
“你就没看出来?”
江凌放一副老父亲的语气。
我也是老母亲的语气:“真没有。”
阿绵和三万,居然当着我的面搞上了!我一天天的,净当睁眼瞎了!
我推他一把:“都怪你!”
“怪我?”
“怪你天天——”
我卡壳,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
兄弟们,真的有一个问题。
我现在心思天天都挂在江凌放身上。我发现他其实很懒,和我一样爱睡懒觉,晚上不会打呼,心跳让人很安心,怀抱永远紧紧地,很牢靠。
我有点不对劲。
我他妈的就是不对劲!
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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