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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调皮新娘 姜黄衣!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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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哗然。
瞧去,原来一名媒婆已小心翼翼地把新娘子从轿中扶出来。
她身上的嫁衣好似镶金的彩虹,满头垂下金链随她的动作乱坠着,面纱上一双眼睛隐约透出灵气来。
仅凭半张脸已可看出是美人一个,果然是美人一个!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早已想象一个仙女般的样子,可当她真正走出来时,又没有一个人不大吃一惊。
只因未见她的人,你绝想不到天底下还有这样面孔的女孩子。
可是当向朝生往她瞧去时,这个新娘子,竟明晃晃朝他吐了吐舌头。
姜黄衣!那是姜黄衣!
向朝生惊诧了许久,他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这块移动的金子,既最不可能是姜黄衣,又只可能是姜黄衣。
那女子笑了一笑,又是什么事没发生似的,将目光离开向朝生,踏着轻盈的步子朝府邸内走去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不禁让向朝生好奇起来。
一个人要是生出了好奇心,而这个人又恰好是向朝生,那他是一定要去看个清楚的。
大门前,几个家丁拦住每一个进门的人,检查着宾客的请柬,向朝生只是远远静望。
他信步走到府邸侧院前,纵身一跃,脚已经落在府内的一棵树上了。
这样严密的检查,实在是难不倒他的。
天已经暗得很了。
本来,守在新房前偷听是一件不大光彩的事情,但向朝生却正在做着这件不大光彩的事情,并且毫不在意。
只听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熟悉的叮叮当当声——是她。
不过,脚步却只有一声一声,是一双女子绣花鞋毫不匆忙地走着,没有任何一步多余的杂音——只有她一个。
新郎官还在喝酒么?
向朝生出神地想了一想,那脚步声竟已近在门前不远处了。
木门吱呀打开,水声,杯子打翻的哐当声。
姜黄衣又呼啦啦倒了一杯酒,却并未举杯,只是吟叹道:“今天的月……”
一个屋里的人叹着月色,向朝生也是忍不住要抬头看一看的,皎月一轮当空,却并没有什么特别。
当他再回头时,窗户已不知何时打开,屋里哪里还有姜黄衣?她已无声坐在窗台上,和向朝生一同抬头看月,一身斑斓七彩的嫁衣下,两脚还是一摆一摆的。
和她那天坐在阁顶一模一样。
向朝生吓了一跳,因自己守在新房旁被发现而微微红了脸,惊诧道:“你……”
姜黄衣只是心情很好似的笑着,“我?今晚的月好看吗?”
她说着,又顽皮地笑起来。
忽然,身边的女子对墙一蹬一跃,下一秒已扑在他怀里。
向朝生一步未动,脸上已大惊失色,只道:“姜姑娘……这,不可——”
姜黄衣已打断他,扬了扬头,假装好心道:“不走?很快就有人来了。”
向朝生还是沉默,大约是怕女孩子摔了,也不挣脱,却也不愿从她的心意,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
姜黄衣也未曾等他回答,又道:“你不是有一个地方,恰好适合躲起来么?”
向朝生心里一惊!
此时,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已从不远处传来,新郎官正端着只小酒杯,和宾客们谈的正欢,却似一点也不着急见自己的小妻子。
向朝生终于一跃,再回到墙沿,挂着身上的姜黄衣在黑夜中奔窜。
他只觉得自己中了一个圈套。
此刻,姜黄衣仍然不安分地问道:“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知道那个地方,是吗?”
“嗯。”脚步未停下,他却连气也不喘,只是轻轻应一声。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在窗外了。”
沉默。
有时候,一个人心里想得太多,只有以沉默来回答了。
“我能够算你的心,你信么。”
风在耳边呼呼的吵,姜黄衣就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话。
向朝生的脸又红了。
一只玉米是从来没有被女孩子抱住过的,更没有被女孩子在耳边说过悄悄话的。
他在屋檐与屋檐中穿梭。